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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时间屋里陷入寂静,文弘费了许多心思讨好新皇,也没听见系统报好感度是否增长,因此便有些惴惴不安。
他一着急,便慌乱起来,拍拍床道:“屋里炭火闷住了,不暖和,您要不要钻被窝来?”
钻被窝?君霖诧异地看过来。
文弘:“……咳,锦被。”
君霖起身,将分布图收好,仍是板着脸:“想办法让那些老臣知道你过的很好。”
“臣明白。”
文弘掀开被子,等着君霖过来,却见君霖大步往门口走。到门口君霖又折回来,弯腰将炭盆上的盖子拿开,对着暗红的炭吹了两口,一阵烟呛得他咳了两声,炭盆中央随即升起欢快的小火苗。
“若是不喜宫人值守,就在屋里多摆几个炭盆。”
“……啊,好!”文弘惊讶点头。
在、在关心他?
可他的感动还来不及笑话,新皇又开口了。
“别逼朕留不得你。”君霖为不可察叹了口气。
这少年是第一个让人想到自己的人,也是第一个让他想找理由不杀掉的对手。
但愿能安分些,别逼他举起屠刀。
君霖走后,严玉从床底爬出来,义愤填膺:“这反贼好不要脸,竟然妄想利用您拉拢人心。”
“主子,您可不能让他如意。”
炭盆的火苗烧了一小会,屋里便暖和不少,文弘看着炭盆,莫名一阵烦躁:“我让他生不如意,他能让我生不如死。”
现在新皇一统天下,大权在握,他只是案板上的肉,敢反抗么?
“主子……”
“出去!”文弘扯过被子蒙上头,等听见严玉跳窗出去的声音后,他才露出脑袋,大口大口呼吸新鲜空气。
“系统出来聊聊。”
系统“嗯”了一声。
“我刷上好感度了么?”
“没有,不过恭喜你能获得实权了。”
文弘坐起来,看着炭盆抱怨:“你说,新皇为什么会对我有好感?”
如果他是新皇,装模作样对废皇好,那是必须的,但心里肯定想着把废皇千刀万剐了,杜绝造反的可能。
可新皇对他的好感度却是蹭蹭地涨。
今夜君霖过来,一面警告他莫要找死,一面却又帮他吹欢炭盆,这般矛盾是什么意思?
若新皇只是想装作关心他,那大可不必亲自摆弄炭盆,随口说一句,也是关心了。
“我觉得我已经是个很厉害的人了,但自从过来之后,发现这里的人个个都是人精。”
“尤其这新皇,有意思的很。要是能在他手下混成个大贪官……”
怎么满脑子都是新皇,琢磨他干什么,还是想银子才好下觉。
第9章 炫富()
刚将手伸出纱帐,一个懒腰没伸展开,吹溪的声音就在外室响起。
“王爷,可要梳洗?”
文弘懒懒趴着,光滑的绸缎锦被滑落到腰部以下,自从新皇吹欢炭盆后,屋里就暖如春末。脑袋蹭了蹭枕头,实在舍不得起身。
还是做王爷好,虽没有空调电脑,但有人服侍,日子过得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别提多惬意了。
如果忽略上蹿下跳的严玉,以及释放冷气吓死个人的新皇的话,小日子过得确实不错。
“进来。”文弘起身,跪坐着伸懒腰。
宫人掀开纱帐,看见文弘裸/着上身,登时纷纷低头,不敢多看。吹溪吹墨已经过伺候文弘穿戴,虽眼睛不敢直视,倒也没其他宫人那么拘束。
吹溪捧来的是一套暗紫银线百花纹长衫,下摆花纹十分繁杂,文弘蹲下捧着看了半响。
“这得多少根银线才能绣成?”啧,银子多!
“这件是登基大典后,圣上命人为您赶制的,十三个绣娘两天两夜才绣好。”吹溪抿嘴笑,“金陵的绣娘就是厉害,这件衣服做出来的时候,圣上都看呆了……”
“放肆!”吹墨怒斥,“竟敢非议圣上,你不要脑袋了。”
吹溪忙低下头。
她说的倒是实话。
北庆小国历来注重耕种骑射,不像凤朝遍地都是能工巧匠。君霖攻下凤朝后,才真正知道什么叫做大国富贵。
文弘穿戴好,又叫吹墨给他装了一袋子的碎银子,拎着往吹寒宫走。吹寒宫在内外宫交接处,整座宫都是皇帝的私库。
原本经过凤朝几世皇帝的征敛,吹寒宫几乎都被填满。等文弘被囚禁到东明殿,想要篡位的文狰从中取出大量金银收买人心,很多宝物因此便从皇室转到了大世家手中。除此外,在与君霖的征战中,国库亏空干净,又耗费私库无数金银。
等君霖登基后,吹寒宫已经空了一半。
二十个宫人分十组,分别清点造册。莫福依次巡视,并安排宫人抽检,防止有人趁机敛财。
文弘到时,清点私库的活计才完成了小半,但抄好的册子已经垒的有一人高了。
他看着这满宫的宝藏,眼红地厉害。
如果这都是他的……
“这本来就是你的!”系统积极培养文弘野心,“你就是废皇文弘。相信我,只要你伸手,它们就会属于你。”
文弘揉揉眼,手腕掩饰他勾起的唇角。
“蠢货,我虽然贪财,但还没到不要命的地步。”
他跟着莫福忙了几个时辰,连午饭都没顾上吃,好不容易将偏殿的黄金称好了,封了偏殿,莫福才让人送上膳食来。
“奴才得去给皇上送清单,就不陪王爷了。奴才相信,您的慧眼肯定比奴才们看到的宝物多。”莫福低头看着文弘长袍下的花纹,态度更为恭敬。不管皇上是利用文弘,还是真要留下文弘的命,总之他不树敌。
“自然。”文弘挑眉。想要私藏,也不要一遍遍地说,烦!
昨晚严玉跟他讲完宫中地形后,他倒是琢磨出几个地点来,不过要是能亲眼看看地形最好不过。
这内宫此时也没个妃子,不知他能不能四处转转?
“敢问莫总管,我能不能四处走走,时日久了,很多东西不好想起来。”他话里有话,试着问一句,没想到莫福答应的痛快,也不差人看着他,对他十分信任。
他投桃报李,想拿银子请莫福身边的宫人吃酒,却被莫福暗中拒了。
“咱家是真心想结交您,所以想跟您说一句,别跟咱家身边的人走太近。”
莫福身边的宫人,也就是君霖身边的人。莫福这是在警告他,别因为一些小动作,反倒惹了君霖心生怀疑。
“多谢。”他真心道谢。不管莫福出自什么心思说这些话,但确实提醒了他。
知道文弘要四处走走,吹墨让人找了个轻轿来。文弘担心不合规矩,吹溪却道:“现在宫规未定,您还是先养好脚伤要紧。”
脚伤养好了,才能为皇上办事。
凤朝的皇宫大的让文弘瞠目结舌,不是惊呆,是自感窘迫。在别人眼中,这原本是属于他的一切,却一再易主。猜出他身份的过往宫人,都忍不住好奇,偷偷瞧过来,带着无比的同情或嘲笑。
没去宫妃的宫室,只在几个园子里转转,天色竟暗了。
文弘没用午膳就出来,此刻腹如响鼓,正要吩咐吹墨先去东明殿准备晚膳,就见一个宫人快步过来。
“见过金陵王,圣上宣见。”
抱大腿自然比吃饭重要,文弘一行人又匆匆去了东暖阁。
东暖阁不大,并不受凤朝历代皇帝重视,原本只是藏经阁一类,后来君霖觉得东暖阁离昇日殿近些,就命人打扫干净,平时在里面批奏折,接待朝臣。
还是张敬田在值守,文弘识趣地没往前凑,让吹溪去请宫人通报。
“皇上正忙,请金陵王入耳房等候。”
文弘被引着进入耳房,耳房甚小,此刻已坐了两位大臣。
“坐在榻上的是凤朝旧臣吏部尚书郭董大。”系统出声提醒,并表示这是友情赞助,不收幸运值。“郭家是大家族,郭董大正是郭家家主。”
“圆桌旁的也是凤朝旧臣,五年前的状元郎,前工部员外郎江虚达,因不尊文狰,被打发到地方当了县令。”君霖大军压城时,这位县令杀了知府,带着一城老小开门投降。
文弘立刻就懂了,君霖这是安排他在旧臣面前表演一番。
“圣……”江虚达见文弘进来,讶异站起,刚想行礼,又想起凤朝已灭,生生忍住。郭董大倒是悠闲自在的很,只站起身朝文弘拱了拱手。
文弘仰着下巴走过去,摆动绣着繁琐百花纹的下摆,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