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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确实是个老狐狸!”君霖附和,随后又轻轻叹了口气。
能坐上大家族的家长之位,郭董大又岂能是平常人。
像郭董大这样的人,凤朝不知有多少!够他头疼了。
文弘突然想,这老狐狸斗狐狸精,一场好戏如何唱下去?
“皇上您会如他所愿,娶他姑娘?”
“自然不会。”君霖道,“朕哪来的精力娶妻生子?”
“那怎么笼络他?”文弘试着问。君霖也没给郭董大封个官做做。
君霖笑道:“他这种老狐狸,吊着他胃口,他才能给好好办事。”
让郭董大以为他心胸宽广,能重用贰臣,偏偏他迟迟不给封官,郭董大才会在最短的时间内,尽最大的力,以讨好他。
果然老狐狸斗不过新皇这个狐狸成精的家伙。
文弘偷偷撇嘴,居然庆幸起自己没穿成新皇。他虽然有点小聪明,可哪里能跟君霖比。
妥妥是被虐的命啊!
“你上次说的侍卫之事,朕以为甚好。”君霖示意文弘不必站着回话,他自己反倒站起来,坐到了文弘桌案的旁边,跟文弘亲近说话。
“郭家有三个优秀后辈,郭董大的嫡二子和庶六子,以及一个旁支的侄子。这三个后辈,朕都打算提携。”
文弘登时明白了。
人家新皇压根就没想重用郭董大,人家嫌郭董大太狡猾,因此打算慢慢废了郭董大,让自己培养、挑选之人成为郭家家长。
这样一来,郭家就落入君霖手中了。
郭董大啊郭董大,看来你没多拜拜菩萨,竟然遇到君霖这样的人!
惨!
“朕想将那个旁支的侄子郭申什安排到你身边,你的身份,不会让郭董大起疑心,也不会忌惮郭申什。”
哦,怪不得跟他说这么多,原来又想利用他!可不么,到他身边当侍卫,就等于给冷宫娘娘当太监,没出路!
文弘心里已经把君霖扒光了,拿鞭子把君霖全身上下抽个遍!
“郭董大必然会安排他的族人参与修建民居一事,朕让你去做监官,你势必要和郭家接触,朕要你想办法将郭家的势力暗中转移给郭申什。”
文弘脑海里已经出现了,他拿鞭子将君霖绞死的画面。
原来让他去当监官,不但是想利用他勾搭江虚达,还想让他出手暗中培养郭申什!
他这个废皇对于君霖来说,是废物多利用么!
就算他说想要点小权利,也不要这么信任他好么!
难道就不怕他跟旧臣接触过多,伺机造反?
哦对,君霖怎么会怕?
他现在跟人说句话,君霖都能知道得清清楚楚。他被人严密监视着。
恐怕就连他去茅房用了几张草纸,都有人告诉君霖。
中华上下五千年文化,历代征战其他国家得胜的皇帝,哪个能像人家君霖这样,把废皇利用的如此彻底!
人才呀!
“除了郭家的势力,朕要你和郭申什摸清郭家到底有多大的家底。”
“还有那个江虚达,他虽然年轻,在房屋建造上的造诣却不低,且为人刚正不阿,甚得朕心。不过,他太耿直了,一直对你忠心不二。朕要你劝他归降于朕,必要的时候,不管你是撒谎恐吓下毒绑架,总之朕要这个人才。”
原来还能利用的更彻底!新皇心机深似海啊!
文弘都想告老还乡了。其实关上福祉宫大门,吃吃喝喝睡觉撒欢也不错,比整天伺候这么个满肚子阴谋的主子强。
如果说昨天文弘还是雄心壮志,今天的他意识到与君霖的差距,心头一盆火就被浇灭的奄奄一息了。
“若是实在劝降不了。”君霖叹口气,“那就由你杀了他,也算让他死得其所。”
文弘决定在心里鞭尸君霖,左一鞭右一鞭,把君霖抽成肉沫,或许他心里的惊讶和恐惧才能稍稍消失。
第11章 一见钟情()
春意渐浓。
文弘让人在院里摆了贵妃榻,每日都要躺在上面晒太阳。
连续几日晴天,宫人已经脱了厚衣,穿起薄衫,年华正好的宫女在服侍文弘晒暖时,甚至戴上了斗笠,以防面容受损。
文弘百无聊赖,躺累了趴着,趴累了躺着,偶尔逗弄下服侍他吃鲜果的宫女,日子过得无聊而惬意。
只不过腿上的伤口实在痒痒,他一旦闲下来,就想挠一挠。
当他趁宫人不注意,伸手过去时,吹溪突然从鱼缸后跑出来,高举一把匕首,伏地道:“圣上有旨,金陵王要是敢碰伤口,立时切掉双手。”
文弘的手僵在半空,讪讪收回:“圣上日理万机,心细如发,连臣这个也想到了,真是让人感动。。”
“谁让您挠到圣上跟前去了。”吹溪起身,取笑文弘一句。
这还是前日的事。文弘跟着江虚达一起到东暖阁禀报民居修建计划,什么房梁木材、放水防火建构等等,他不懂自然插不上嘴,就在一旁发呆。
那日伤口痒痒的实在厉害,他便一直挠挠挠。隔着靴子裤腿挠得不舒服,就偷偷转过身,仗着朝服有裙摆,把裤腿挽起,伸手到靴子里挠挠挠。
他挠得正舒服时,忽然觉得一股热气打在他的耳后,猛地抬头,就看见君霖微微蹙起的眉峰。
“御前失仪知道是什么罪名么?”
“啊?”他苦笑着收回手,在衣服上蹭蹭,“臣想过躲起来挠,但又怕出动静,打扰您和江大人思路。”
江虚达走过去,跪在他旁边:“皇上,请您恕罪。”
君霖居高临下地看着江虚达,当时江虚达低着头看不到君霖的神色,但文弘可以。他看见君霖目光中的杀意一闪而过,却不知是想杀他,还是想杀江虚达。
但最后君霖谁都没有怪罪,反而大笑着拍文弘的肩膀:“行,伤口恢复的挺快,相信你这监官一定不会失职。”
他看见江虚达瞬间放松了身体。心想,大概皇帝是吃他的醋了,因为江虚达更忠心于他。
“传旨,金陵王身边的奴才们警醒着些,要给朕不错眼珠地盯着他,再痒也不许挠,不管是用手,还是什么乱挠,但凡触到伤口,一律砍手。”
就是因为这样,文弘这两日简直生不如死。
“怎么能这么痒呢?”他歪在榻上抓心挠肝地难受。想去找点事做,却又找不出事来。莫福那边不是真让他去清点私库,他去过一次,莫福就让他回去仔细想想哪里有遗漏。还有江虚达那里,建造民居而已,到现在还没制定好计划。
知百草前来换药。文弘的伤口,一直由知百草负责。
“恭喜王爷,伤口恢复的很好,新肉已经长的差不多了。”
文弘忙问:“那怎么还这么痒?”
“长好了,就不痒了。”知百草收拾药箱,低着头跟文弘说话,“这段时间,您也不要总歇着,每日走一走,对伤口愈合有益处。”
“你看着我。”
知百草立刻跪倒:“臣不敢。”
“你不敢什么?”文弘起身,蹲在榻上,伸手指捅知百草的脑袋。他本来是想让知百草看看他脸上是否长痘了,但知百草的反应却让他心生疑窦。
“你还有什么不敢的!”文弘佯怒,抬脚要踹知百草,有人却冲过来抱住他的腿。
“哎哟,王爷您要保重身体,踹人这点小事,让奴才们代劳。”那人谄媚地说完,对着知百草连踹三四脚。
文弘略呆:“春喜?”春喜身后,还跪着春荣。
“你们两个奴才不去是喂马了?”
春荣回道:“奴才们牵挂王爷,又调回来了。”上面让他们回来,他们只得遵命,不回来是死路一条,回来到文弘手下,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回来就好。”终于有点事做了,文弘让他们把被踹得晕乎乎的知百草架过来。
文弘问知百草:“本王呢,脾气不大好,就问你一句,你身为凤朝旧臣,反而害我,你还有良心么?”凤朝的旧官没一个希望他好的。
知百草惶恐道:“下官没有害您。”
“没有害我,那我伤口上抹的什么药!”文弘大怒问。知百草要是做了什么对不起他的事,肯定也是从药上下手。
“是北方的良药。”
北庆小国因好征战,治伤的医术十分高明。
那就是君霖在对他下手了。
文弘疑惑,好感度超过五百,君霖应该不像杀他才对。
或许那药只是折磨他,害不了他的性命?
“猜对了!”系统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