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梁宇楞了一下,“你说什么?谁?”
“大白在尸检的时候,从被害者的手指上取下了一枚戒指,而那枚戒指他曾经在电视上,看到司徒明戴过。我来之前,给司徒明和他的经纪人都打过电话,但是没人接。我又去了司徒明的公司,公司里的人说,自从林星儿死后司徒明好像就一直在做心理康复治疗,没人知道他本人目前身在何处,就连李云都失踪了。”
梁宇的眉头皱的打成一个死结,“林家案还没结束,现在司徒明又出事了。他,怎么会出事呢?师妹,你看这件事跟林家案有没有关系?”
严嘉恩摇摇头“我不知道,现在一切都是未知数。不过大白已经确认死者是个男性,至少排除了不是林柔儿,现在只要等他的解剖结果出来,我们就能知道这具焦尸是不是司徒明了。”
解剖很快就出了结果,尸体的d跟取自司徒明家里的头发d是相同一组,夏季那边也找到了对应的新闻图片,已经可以证实死者就是司徒明本人。
梁宇锁眉盯着手里的报告,沈慕白和严嘉恩坐在他对面,只听他沉沉地叹口气,一把将报告扔到桌面。“好好的司徒明怎么会死?!还被人烧成那个鬼样子,真是够了!”
“关键是我们目前无法确定这件案子跟司徒明的案子有没有关系,如果有关系,那么凶手就不是秦轩。如果没关系,可是案发的这个时间又比较敏感”严嘉恩烦躁地搔了搔头发,一脸郁闷。
“死者的死亡时间在昨晚九点到十一点,死因是酒精中毒,他的血液里有大量酒精成分,胃里还有一些没有消化的食物,我经过对比那些食物分别是牛肉、沙拉等西餐食品。装尸体的红白蓝塑胶袋还在检测中。死者身体非常健康,没有动过任何手术,也没有任何表面伤痕。不过”沈慕白话音一顿,漆黑的眼眸闪过一丝光亮,“我在检查死者遗体的时候,意外在他的身上发现了一个东西。”他说着,把准备好的证物袋放到桌上。
“这是什么?”严嘉恩拿起证物袋,一脸困惑地打量着里面的东西。
梁宇凑过来看了一眼,不确定地问“是纤维么?”
“对,是一个纤维。据我的经验,这是来自普通毛巾上的一种纤维。不过上面附着什么物质,还需要仪器检测。”
正说着夏季敲门走进来,一边走一边说“李云到了。”
赶到司徒明所在的经纪公司,李云此刻正坐在会议室里,怔怔地望着某个方向发呆。
“李小姐,我们找了你很久。”
严嘉恩坐到李云旁边,梁宇坐在旁边的沙发上,一双眼深深地盯着李云。
“我我听说了,所以就请你们过来。”李云回过神,轻轻地开口,握着杯子的手紧紧攥着,微微冒出一些青筋。
看李云的样子,她应该是知道点什么,可她似乎又在害怕什么。
严嘉恩看了眼她手背上的青筋,过了几秒才问“今天上午我们在东郊的一所公寓内发现一具烧焦的尸体。现在已经确认了死者的身份。”她说着仔细观察了一下李云的面部表情,见她的眼角却是有一丝丝不易察觉的抽动,这才接着说“死者是司徒明。相信你的同事应该跟你说过,我今天来公司找过你,也给你和司徒明打了很多电话。司徒明就不说了,但是你为什么不接?这段时间你去了哪里?”
“我”李云的喉咙动了一下,看的出来她很紧张,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
严嘉恩不由得把手放在她的手上,轻轻握住,柔声说“我不知道你在害怕什么,不过现在没事了,有我们在你身边,而且现在还是公众场所,你真的不用有任何顾虑。”
李云看着她轻轻点头,又喝了口水,这才缓缓开口“自从林星儿出事后,司徒的情况就不太好。刚开始是天天做噩梦,总是梦见林星儿上吊死的那个场景,精神差,很多工作都耽搁了,后来我跟老板商量了一下,决定先跟他放一段时间假,让他好好休息。结果工作停了,前面还好一点,但是没过多久又开始做噩梦,最后实在没办法我就带他去看心理医生,医生说他是因为长期的压力再加上林星儿的死给他带来的冲击,让他心理上接受不了。医生建议说最好让司徒离开这里去别的地方安静一段时间。”
…本章完结…
034章:全世界都知道连教授对你的心意()
“这段时间你都跟他在一起吗?”
“也不算是。/shxs/刚开始的时候我是跟他在一起的,因为他助理临时家里有事请假了,只好我来。我们去的是丽江,本来都挺好,结果前天他忽然让我回来,想一个人待一段时间。我就,我就回来了。”
“就这样?”
总是觉得事情没这么简单,从李云的表情上就能看出来。
“就,就这样啊。”李云朝她笑了笑,笑容看起来特别勉强,眼中有很多情绪,似乎有什么话要说却又不敢说。
见李云还是这个样子,严嘉恩向梁宇看去一眼,后者一愣,惊讶地指着自己的鼻子,无声地张开嘴巴对她说了几个字,严嘉恩认真地对他点点头。梁宇鄙夷地冷笑一声,随即起身朝外走去。
“好了,现在没有人在了。李小姐,现在司徒明已经死了,如果你知道什么却不告诉我们的话,凶手很可能会对你下手哦。再有,你目前还没交代清楚这段时间你的去向,包括司徒明遇害的时间,你在哪里,跟谁,有没有不在场证明等等,这些都需要你来告诉我。我劝你最好想清楚,这是一件命案,搞不好是要坐牢的,你愿意坐牢么?”
“我不!我不坐牢!我不坐牢!”李云的情绪一下激动,她紧张地握住严嘉恩的手,脸色一片煞白,“我说,我说,我说”
原来,在大理度假的那段时间,司徒明时常会接到一个电话,而且一接就是一两个小时。刚开始李云以为他是谈了女朋友,但是后来发现不是。因为每次司徒明讲完这个电话,情绪都特别低落,而且脸色也十分难看,但是问他什么都不说。李云担心他的情况,就趁他去洗澡的功夫看了他的手机,把每次来电的号码记了下来。
她在网上查过号码的归属地,是本市,但是查不到机主的姓名。
后来,这个电话又给司徒明打了两次,司徒明的情绪更不对劲。
李云无计可施之下,只好背着司徒明给这个号码打了一个电话。可是奇怪的是,她打的电话对方始终没有接过。就这么一直持续到她离开大理那天,上飞机之前她接到了一个陌生电话。对方警告她,这个号码不许再打,而且要完全忘记,更不能提起这个号码跟司徒明过,否则她的家人就有生命危险。
“严警官,我我是真的好怕。所以我回来以后就去了我一个闺蜜那里,手机直接丢在家里了。我也不敢跟老板联络,也不敢再过问司徒的事。今天我朋友正好送我回家拿换洗衣服,我才看到你的电话和信息”
李云说着说着开始哭了,“严警官,我没有杀司徒,我不敢把这件事告诉你们,就是怕他们去找我家人麻烦。”
严嘉恩拍了拍她的肩膀,轻声道“你现在还能想起那个号码么?”
“能。虽然他们叫我忘记,但我怎么可能真的忘记,而且不知道为什么印象还特别深刻。”
李云把那串号码写了下来,严嘉恩随即就发给了夏季,并且请他李云老家的同事,请他们去保护李家人的安全。
回警局的路上,梁宇在开车,严嘉恩坐在副驾驶上打瞌睡。
他斜眼瞥了她一眼,“师妹,我怎么听说连教授明天要出院了?用不用我放你半天假,你去接他?”
“不用。”严嘉恩闭着眼,淡淡答。
“那你让他一个人出院呀?”梁宇故作夸张的扬起音调“多凄凉啊!你看人家哪个病人出院家人不是大包小包的帮忙,你这不去他得多寂寞?”
“没什么寂寞的。”严嘉恩的嘴角泛起一丝冷笑“而且,你怎么知道他是一个人出院?说不定会有美女相陪呢,我可不想去打扰人家的二人时光,太没眼力见儿了!”
梁宇呵呵一笑,“师妹,我觉得你这醋吃的完全没理由。全世界都知道我们连教授对你的心意,现在不过是个前女友出现请他帮忙而已。不是师兄说你,你这可真有点小题大做了。”
严嘉恩的眉头皱了又皱,心里真是烦死听到连修彦的名字。
“师兄,如果你再跟我说这件事,就请你放我下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