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鳌!�
“可是她”
连修彦不理邵佳佳是什么反应,转身来看严嘉恩,严峻的表情刹那温柔下来,“你有过目不忘的技能,别浪费了。”
眼睁睁地看着连修彦将一半资料给了严嘉恩,她还想说什么却被连修彦的眼神阻止。
十分钟后,严嘉恩放下几页资料,对连修彦摇摇头“我没找到疑点。从犯案时间到动机,再到被害人和凶手的关系,再到凶手在作案时间的去向,证据链很完整。”她将眼神移到邵佳佳身上,“不过,如果真想推翻这个证据,只有一条路——那就是找到作案时间可以证明你弟弟去向的人!现在证据里显示,在被害人死亡的时间段里,你弟弟是下落不明的,而他又不愿意说出那段时间的去向,警方很正常的就会认为他是在故意隐瞒实情,只会让他们更加确定你弟弟就是凶手。”
听完严嘉恩的话,邵佳佳又朝着连修彦露出哀求的表情。
“彦,你也听到了,现在唯一的机会就是那段作案时间,求求你,帮帮我只要你出庭作证,你想要什么我都能给你。”
“包括身体么。”
“胡闹!”
连修彦一脸肃然地瞪着严嘉恩,对她刚才说的话冷冷呵斥一声。反倒是邵佳佳,半点犹豫都没有,忙不迭地点头,“可以!只要你救我弟弟,别说身体,就算是要我的命我都给你!”
严嘉恩的脸,黑如锅底。
叩叩叩——
正在这时,有人敲门并走了进来,手里还提着一个大袋子,但是来人似乎没想到病房里还有第三个人,愣了一瞬,疑惑的目光看向严嘉恩“这位是?”
“大白,你来的正好!”严嘉恩立刻朝他走去,上去就挽住他的手,“这屋子里空气不太好,我有点恶心,你陪我出去转转!”
看着连修彦铁青的脸色,又看着那个哭的梨带雨的女人,沈慕白心里有了计较,将东西放下后,直接拉起她的手走了出去。
“严嘉恩。”连修彦语气冰冷地唤她一声,得到的却是严嘉恩头也不回地离去。
少有的太阳天,冬日里的暖阳,照在人身上总是舒舒服服的。
沈慕白将她的厚围脖又仔细围了围,温和地笑道“生气了?”
那个人应该就是连教授的前女友,只不过哭成那个样子,还当着嘉恩的面,就有点耐人寻味了。
严嘉恩冷静下来想想自己刚才的话,貌似是有点冲动口不择言。“大白啊,我刚才好像说错话了。”顿了顿她的表情又变得激愤“不过那个女人也是够了,我只是那么一说而已,你猜她说什么?她说只要连修彦救她弟弟,别说是身体,就连命都可以给他。呵,真是为了弟弟可以不顾一切呢。”
沈慕白笑了笑,柔声道“其实这也可以理解。你换位思考一下,如果这种事落在你头上,你也会为了你的家人牺牲一切。嘉恩,我说句公道话,刚才那个女士有点女强人的气质,我想她不管是生活还是工作中,都是很要强的那种女人,自尊心极强,不轻易求人,不过这样的女人也很难交到真心的朋友。现在她遇到困难了,即使再强的女人偶尔也需要一个男人的怀抱,更何况她只有连教授一个朋友,不找他找谁?”
严嘉恩闻言奇怪地扬扬眉“我没听错吧?你了解邵佳佳么,就这么为她说话。”
“唔。不算了解吧,只是有朋友正好认识她,所以大概打听了一下。这个邵佳佳出身一般,是本市的一所高等学府毕业,学的是法律,据说还是那个学校法律系的系,听说她毕业之后就到了本市一家不错的律师事务所。我那个朋友跟我说,当时他认识邵佳佳也是因为连教授的一个朋友介绍,所以很多人都认为连教授是她的男朋友,自然而然在事业上都会给她开一些绿灯。大家都在一个圈子里混,有时候一些帮忙也是必要的。”
“行了行了,我不管邵佳佳是什么来头,反正我就是看不惯她对着连修彦的那副样子。表面上说是求他,但实际情况就好像是连修彦欠了她似的。我不喜欢她,跟她是不是连修彦的前女友无关。”
“那你现在要怎么办?阻止连教授帮她么?”
严嘉恩惊讶地冷笑一声“我怎么可能阻止的了!昨天我是亲耳听到的,人家姑娘不过是流了几滴眼泪哭了几声,我们的连大教授就心软同意帮她了!呵,无所谓,他愿意帮就帮她好了。我没那么多美国时间扯这些没用的东西。”
“那,回去吃饭?我带了一些你爱吃的东西来。既然你不喜欢那位女士,那总不能把我辛辛苦苦做的饭都便宜她了吧?”沈慕白笑着调侃道。
”坚决不能!”
两个人不再多说,起身往回走,但刚走没几步,沈慕白就接了个电话,随即整个人脸色都肃穆下来,看的严嘉恩心里一抖,别是又出事了吧?
挂了电话,沈慕白严肃地看着她“是警局来的电话。有人报案,在东郊的一所公寓内发现一具烧焦的尸体,我现在要马上赶过去,你”
“我跟你一起!”
东郊!
不会是林柔儿吧
东郊距离城区有一点距离,但市里目前还没到晚高峰,所以开起来还比较顺畅。只用了一个小时就到了东郊,报案人所说的那处公寓楼下。
严嘉恩看着眼前这栋公寓楼,心里悬着的一块石头不但没落地,反而又焦急起来。
按照记录上来看,这里虽然不是秦轩在东郊的公寓,但是难保不是他同伙居住的地方。这段时间夏季一直在找跟秦轩关系好的哥们朋友,查他们名下的房产,到现在都没消息。现在只能祈求老天保佑,这个地方千万不要跟林家命案有关。
死的那个人千万别是林柔儿。
发现死者的楼层是21层,刚出电梯就能闻到一股浓浓的焦味儿,就跟什么东西烧糊了似的。
严嘉恩跟着沈慕白来到满是警察的那个房间,尸体是在卫生间里发现的,尸体用一种红白蓝的塑胶袋藏着,就扔在浴缸里。尸体烧的都没了人样,更别提能看出是男是女了。
因为不是自己的案子,严嘉恩没法肆无忌惮的在这里查线索,只好趁着沈慕白尸检的尸检,状似无意的在房间里扫视一圈,然后去楼道等他。
大概过了十分钟,沈慕白出来了,严嘉恩走上前问道“怎么样?”
“从他的骨骼来看,是个成年男性。”
严嘉恩的心一下便落了地,是男性就不是林柔儿,那这件案子就跟林家案扯不上关系了。
“不过,我发现了一个东西。”沈慕白拿出一个透明证物袋,里面安静地躺着一枚戒指,戒指有些被火熏黑了,但还是能看出大概轮廓和上面的纹。“这是在死者手指上发现的,目前我只能暂时推断死者的死亡时间在八个小时以上,但他的死因还得回去进行解剖才能知道。嘉恩,你看着这枚戒指,有没有觉得很眼熟?”
眼熟?
严嘉恩下意识地摇摇头,她虽然对这些首饰不太感冒,但是一般见到过的就不会忘。
沈慕白拧眉,颇为严肃地说道“我曾经在电视上看到有人戴着这枚戒指,那个人就是司徒明。”
“啊?!”
回去的路上,严嘉恩给司徒明的经济人李云打电话,但对方的电话始终无人接听。她担心这名死者真的司徒明,就把沈慕白放到半路,直接转去司徒明的经纪公司。到了之后,在询问之下才知道,司徒明已经很多天没来公司了。
自从她是谁的番外篇因为林星儿的死亡终止后,司徒明的工作好像就暂停了。听经纪公司的人说,司徒明可能是被林星儿的死吓到,一直在做心理康复治疗,但是人在哪里没人清楚,就连他的经纪人李云也好久没来公司了。
严嘉恩忧心忡忡地开回警局,沈慕白正在做尸检,她就去找了梁宇。
她进他办公室的时候,梁宇不知道在烦什么病,正对着一枚戒指出神,好像在透过戒指怀念什么人似的。
又是戒指,
现在看到戒指严嘉恩的头就一个顶两个大。
“诶,你干嘛抢我戒指!”
等梁宇反应过来的时候,戒指已经被严嘉恩抢走了。
“师兄,现在不是缅怀感伤的时候。你知道么,我跟大白怀疑,刚才接报的那个焦尸案的死者,就是司徒明。”
梁宇楞了一下,“你说什么?谁?”
“大白在尸检的时候,从被害者的手指上取下了一枚戒指,而那枚戒指他曾经在电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