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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的确感叹南休宁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
但是吧,当这个曾经是路家的隐形的人突然之间开始只会大家做事的时候,摆出一副主人的样子的时候,与以前对比出的落差,并不是每个人都可以接受的。
南休宁在路家的二十年,谁都可以欺负她,谁都可以不将她放在眼里,忽然之间摇身一变摆出了主人的谱,大伙儿心里可是憋屈了。
年轻一辈的还好,尤其是路家的老人,怎一个憋屈了得!
一会儿这里不对,那里不好,搞得大家没一刻是消停的,当真以为自己还是路家的夫人,了不得的主人吗?
其实,这么说,是真的夸张了。
南休宁为了女儿的婚事的尽心尽力,务必要做到尽善尽美,恨不得是完美得没有一丝缺憾,所以要求自然就多。
但,并没有如佣人们认为的那样有多么苛刻,都是在合理范围之内的。
只不过,他们因为心态问题,瞧不上南休宁,进而觉得她所有的命令和指挥都是些无理取闹的要求。
这人呐,思想一旦出现了偏差,就很容易钻牛角尖,进而看谁都不顺眼。
老一辈的佣人,因职能的不同而分成几派。
李妈就不用说了,她是老太太身边的人,在佣人里,地位是超然的。
再下来,就以厨房的彭妈,后勤的王嫂为首,各自有各自的领域,也是由她们带领着小佣人做事。
南休宁的到来以及接管,唯这二人最是憋闷的。
人都说强龙压不倒地头蛇,彭妈王嫂二人也算是地头蛇了,是下人里的“地头蛇”。她们这一辈子都耗在路家,服侍路家的主人。
也正是因为如此,南休宁当年在路家的地位和情况,没有比她们更清楚的了。
众所周知,所谓订婚,从服饰到请柬,从会场的摆设到入口的食物甚至是酒水,都是要操心的。
由此可见,南休宁一点儿都不轻松。事事都要上心,件件都要安排,每一个细节她都要求自己做到最好。
然而,也正是因为这样,使得做事的人(王嫂,彭妈)却很是不耐烦。
一次又一次的“建议”和“指导”,已经使得她们的耐心消失殆尽,进而也就选择性的遗忘了南休宁另一重身份。
人守旧的观念是很可怕的,习惯更是可怕,也许这些个老人一直都还记得南休宁曾经的落魄,“只记得”她曾经的落魄。
尤其是现在。
王嫂彭妈早已习惯了“指挥”底下的人做事,因此她们做事是多么的偷懒大家可想而知,而就在今天,南休宁当着所有人的面指责她们工作态度的问题,这下好了,彻底点燃她们的怒火了。
王嫂和彭妈看着自个儿手底下的人一个个好笑不笑的样子,面子没了里子也没了,差点就被气抽过去!
这不,二人合计着跑到路老太太跟前告了南休宁一状。
两个半老的女人,跪在路叶秀云跟前,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得好不伤心!好似受了天大的委屈和侮辱,一个两个一脸痛不欲生生无可恋的表情。
“在太太跟前,有什么冤情就直接说,别惊着了太太。”李妈暗地里跟这二人交情不浅,自然也知道她们二人是为了什么事情。
李妈卖出人情的同时,也有自己的私心,因为她知道自打南休宁回来之后,太太一直都在找机会。
什么机会?
当然是找茬的机会呀!
这就是送上门的机会呢!
路老太太挑了挑眉,看了王嫂和彭妈一眼,奇怪的问:“你二人不好好做事,这是怎么了?”
被太太这么一质问吧,王嫂就怂了,头就低下去了。
彭妈的胆子比她大一点,硬着脖子道:“老太太,请原谅我们,我们也实在是因为被逼得没办法了。”
“逼,被谁逼?”路老太太眼中泛着精光,若有所思。
“还不是、还不是南夫人。”王嫂鼓足勇气,一旦开了口,也就没那么大的压力了。“老太太啊,您一定要给我们做主啊,那位南夫人实在是太……”
路叶秀云还真没有想到这件事与南休宁有关,她眼睛都亮了。
“她如何?”老太急切的问道。
“她实在是欺人太甚了。”彭妈接嘴,一肚子的怨气要向老太太诉说。“老太太啊,您可不知道啊,南夫人如今仗着自己的身份,每一件事都恨不得插上一脚。厨房的事儿她要管,园子里的事儿也要管,桩桩件件,搞得大家怨声载道。”
王嫂眼珠子咕噜咕噜的转,既然选择了告状,就只能将对手往死里踩!
老太太眼中的不悦她注意到了,王嫂肯定,老太太定然也对那南休宁很有意见。
“老太太,小的们在路家干了一辈子了,兢兢业业的,如今却被南夫人指着鼻尖骂啊!”王嫂添油加醋,“采办一向是老太太您做主的,南夫人要求所有的东西都要重新更换,一会儿指这里不好哪里不好。我就想着,这事儿怎么着也得征得老太太您的同意不是,毕竟花销可不小呢!谁知道,谁知道……”
第448章 采办纠纷()
然而事情的真相就是,大家都知道采办是个肥缺,这二人常常干那样的事:一百块钱买五十块钱的东西,剩下的余额就自然而然的入了自己的腰包。
南休宁是见过世面的女人,什么东西值什么价,当然瞒不过她的眼睛。
早前就说过了,南休宁想要给女儿最好的,以前她遇到这样的事她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过去了,这一次她说什么都不会妥协。
这才有了王嫂和彭妈那一出。
路老太太阴沉着脸,粗声粗气的怒吼道:“接着往下说!”
“谁知道,谁知道南夫人说,如今路家的事都是她做主……不需要跟任何人,任何人报备!”
王嫂话音刚落,上一秒还在老太太手中的茶杯,下一秒就飞了出去。
路老太太咬着牙,危险的眯起眼睛:“什么,路家是她当家作主了?不需要跟任何人报备?真当自己是盘菜了?我和老爷子还没死呢,这个家,可轮不到她做主!”
给脸不要脸,才几天而已,就得意忘形了?
“她人现在在哪里?”老太太问。
王嫂和彭妈大喜,她们知道,她们的目的达到了。“正在小花园那边呢,方才南夫人正在那边挑选订婚宴的酒品。”
老太太在李妈的搀扶之下起身,冷哼:“南夫人,不过是一个失婚的女人罢了,算什么夫人。走,过去看看。”
王嫂和彭妈跟在老太太身后,暗暗的窃喜不已,就等着看好戏了。
这不,一行人过去,南休宁坐在花园的凉亭中,手里拿着酒品的单子,全神贯注的挑选着。
这酒品是非常有讲究的,餐前餐后,什么场合什么地点,需要的酒品都是不一样的。
所以,南休宁挑得太认真的,以至于没有发现路老太太一行人的到来。
她的全神贯注直接就被老太太理解为“无动于衷”,不将她放在眼里,红果果的挑衅!老太太这回,是真的气大发了。
李妈是离老太太最近的人,她完全能够看到老太太额角直爆青筋,浑身都在颤抖。
老太太向来是最骄傲的,最忍受不了的就是被人忽视。
尤其,对方还是“手下败将”,是一个曾经需要仰望着她才能“过活”的女人。
尤其是,现在的南休宁真是优雅极了,也美丽极了。
嫌少有女人在她这样的年纪,如她一般饱受过折磨之后,还能大放异彩。
“南夫人当真是端着架子呢,一刻也不得消停,不过是小小的订婚宴,真的这么忙吗?”老太太阴森森的话从南休宁的身后响起。
南休宁来不及反应,却率先因为老太太的话而凝眉。
什么叫做小小的订婚宴?
羽鸢是路家唯一的孙女,她的婚礼怎么能称之为“小”?
南休宁皱着眉头,在看到路老太太身后唯唯诺诺的王嫂和彭妈时,她就明白了。
“老太太哪里的话,是我不好,太过全神贯注了,没有注意到身后;而且,这个时间,我还记得老太太是在午睡呢!”
言下之意,谁会知道老太太会在午睡的时间突然冒出来呢?
既然知道对方来者不善,南休宁就不会伏低做小,哪怕是在老太太跟前。
她,已经不再是那个任人欺负,只知道躲在角落的南休宁了。
没什么好害怕的,也没什么好畏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