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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石头的玩意。”
“你母亲是为了你好,那个头饰在她家传了很多年了,据说是个传家宝。”安神父说。
“那我只能对那玩意说声抱歉了。”希里没好气地说:“彭波家族最珍贵的东西将被我扔进垃圾桶。”
“这话可千万别让你母亲听到,你知道她对于你这种。。。噢。。。你好啊,亲爱的。”安神父停住了话头,看着又一位从楼上下来的女性说:“虽然我很感激你们特意下来接我们,但是我想其实并没有这个必要的。”
“得了吧,我们可不是为你而来。”希里扫视了其他人一眼之后,冷淡地说:“只是婚礼还没有开始,我无聊的发慌而已。”
那位年长的女性敏捷地走到神父的跟前,仔细地端详了他一番之后,满足地说:“你知道吗,我是真的很羡慕你们呢!看看我现在的样子,再看看你,恐怕没有多少人会把我们联想成夫妇了。”
“你永远都是那么的美丽动人,阿黛。”安神父拉起泽拉的手背,放在自己的嘴边亲吻了一下说。
“喔。。。哦。。。”
泽拉被神父的动作给刺激到了,脚底一滑地跌入他的怀中,后者紧紧地抱住了她。
看着面前这位‘面容慈祥的老奶奶’,再看着这边这位拥有一头漆黑头发的中年男子,于思奇也觉得他俩外形看上去实在是一点都不像是夫妇,反倒有点‘母子’的味道在里面。
“我说,你们还真是一点都不知道什么叫‘丢人’啊!”希里用一点都不礼貌的语气说:“要是被人撞见了,我都快没勇气承认你们的存在了。”
“我知道了,”泽拉摸了摸神父的脸颊,依依不舍地后退到希里身旁说:“我们上去吧,他们应该快找到新娘了。”
“找新娘?”于思奇忍不住问。
“对,新娘在化妆室里不见了,很多人都在寻找她呢。不然你以为为什么你们进来的如此轻松?”希里冷冷地说:“这里守备很森严的,你们只是赶得很凑巧而已。”
“那你能不能告诉我,如此凑巧的事情,你是否有参与到里面来呢?”安神父玩味地问。
“你还是和以前一样,总是把人家想得这么坏。”希里平淡地说。
“我太了解你了,如果说在容貌上你继承了你母亲的优点。那你在头脑上基本上算是得到了我个人的传承,而很不巧的是,我并不喜欢你把这份‘聪明’用在不正确的道路上。”安神父温和地说。
“那你的意思是,你的手法就很光明正大吗?”希里刻薄地说:“归根结底还是‘自私‘罢了。用你那冠冕堂皇的理由去包装你那龌蹉的行为,这可不是什么‘圣人之道’。”
“你明白我的意思,我只是希望你能够改掉那个爱耍小聪明的坏习惯。”安神父说:“而且我也从未说过自己的手法很‘光明磊落’。”
“意识决定身体,身体操纵行为。”希里与理据争地说:“我并没有强迫过任何人,新娘的离开是她自己做出的决定,我这个当闺蜜的所能做的,无非就是在合适的地点等她回来。”
“那你有没有告诉那些出去寻找他们的人,新娘到底去干什么了?”安神父严肃地问:“我想,没有人比你更清楚她去了哪吧?”
“就在这一层,”希里的态度终于还是软化了下来,她指着刘经理消失的方向说:“她在那里和她的未来丈夫一起做私人准备。”
第183章 开解心结()
于思奇本以为按照往常神父的性格,多半会趁着这个时候带他们一起过去看看新娘和新郎到底在偷偷准备些什么东西,满足一下自己的好奇心。结果他却反其道而行之,直接就领着大家伙赶紧上到了六楼。
原先挂着‘六号桌’标签的地方已经被人贴上了喜庆的图案,宫殿式的大门被人用气球和鲜花固定住了,许多身穿高档礼服的人们在里面交头接耳着。外形靓丽俊美的侍者们来来回回地在人群中穿梭着,并不时地分发着饮料和点心。
在接过其中一位侍者强塞过来的杯子之后,于思奇注意到这个地方虽然在格局上做出了一定的改变。不过总体来说还是和他当初遇见神父那样,奢华而又无度。
但是他也同时注意到了,这里虽然确实能够同时容纳数百几人。但是那仅仅只是取决于他们都站着的时候,要是大家都坐下来的话,那桌子怎么放呢?
更何况,他左顾右盼了一阵都没有见到一张桌椅,这真的是个能够就餐的地方吗?
自己深表怀疑。
带着这份怀疑,于思奇把目光移到了正在和自己家人不断交流的神父身上,发现对方现在有些忙碌之后。他低头看了一眼杯子那琥珀色的液体,心情有些沉重。
他虽然不知道这杯中之物到底是什么来头,但他那敏锐的‘第六感’已经提前给他打了一记‘预防针’,这绝对不是自己能够摄入的物质,绝对。
似乎是注意到了他的顾虑,宫辰把他手中的杯子夺了过去说:“上好的白兰地,你肯定是不喜欢了。”
话虽如此,但是属于自己的‘饮料’被人不讲道理的给夺去多少还是令他有些许不满的,这让他想起了自己小时候经常被同村的人抢走烤地瓜的‘悲惨遭遇’。
“怎么啦,生气了吗?”宫辰把喝干净的杯子还给于思奇问。
“没有,”于思奇违心地说,他没有接过杯子的打算。
“看,果然生气了。”宫辰坦然地说:“早知道你想喝的话,我就不那么主动了。我以为你不想喝酒,所以才这么做的。”
“我确实不喝酒,但是我也不喜欢别人从我手里‘抢走任何东西’。”于思奇刻板地说:“你完全可以先征求一下本人的同意再做打算的。”
“好,好。”宫辰妥协地说:“我有错在先,回头我请你吃饭吧,就当赔个礼。”
“先说好,我可不是为了让你请客才这么做的。”于思奇为自己找了个合适的借口,这个借口不光看上去有些虚伪,听上去也完全站不住脚。
“那当然,毕竟是我太失礼了。”宫辰圆滑地说:“嘿,你猜我看到了什么。”
“什么?”于思奇茫然地问。
“真没想到在这种地方也能见到那小子,”宫辰摩拳擦掌地说:“你们在这里等我一下,我去去就来。”
宫辰的身影很快就融入人群之中,于思奇在尝试了几番寻找之后,发现效果并不理想,于是把目光放在了神父这边。
希里和她的母亲已经离开了,神父正在和阿泽小心的交谈着什么。阿珍无精打采的靠在墙边发呆,在注意到于思奇的目光之后,她开口问:“你不觉得很吵吗?”
“是有那么一点,”身后不时传来各式各样声音的于思奇肯定不能假装什么都没有听到,但是要他刻意去评价‘很吵’这个概念,他觉得这个音量在这种场合里算不上特别‘吵闹’了,毕竟还不如那群爱跳广场舞的大妈们恼人。
“你还在生你堂哥的气吗?”于思奇试探性地问。
“我不想和你探讨这个问题,”谢宝珍的表情异常的冷淡。
“好吧,我只是。。。只是不希望你把自己给封闭起来。”于思奇斟酌着字眼说,“毕竟这么多天来,你给我的感觉一直都是那么的乐观开朗。”
“那是你还不够了解我,”谢宝珍冷冷地说:“你们所有人都是如此。”
“小于说的对,你不应该把自己封闭起来。”安神父的话插了进来说:“在发泄过之后,我本以为你会很快恢复过来的。结果看来我又一次高估了自己的看法,真是失策呢。不过不论如何,阿珍。。。你都不应该为了过去的事情而折磨自己。”
“那我能怎么办,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吗。抱歉,我做不到。”谢宝珍双手抱胸气鼓鼓地说。
“也许你应该好好地跟阿贵谈一谈,单独的。”安神父提议道。
“和那个充满谎言和欺骗的家伙没什么可谈的,因为你不可能从他的嘴里问出任何的‘真相’。”谢宝珍生硬地说。
“看来想要改变你对他长久以来的偏见实在是有些过于勉强了,这样吧。。。既然从当事人嘴里问不出什么,不如我们主动去寻找如何?”安神父礼貌地问:“我想你肯定也不希望自己这么沉沦下去吧,心智会受到影响的。”
“说来听听,”谢宝珍的口气变得和善点。
“就从他最初的‘终点’开始调查吧,”安神父拍了拍巴掌说:“我会让宫辰安排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