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吗?”
说完这话之后,那人扯高气扬地对着自己肩膀上的那个小小的黑色盒子说道:“麻烦叫几个人过来,顺带把后面那辆拖车开过来,这边出了点小问题。”
“收到!”
做完这些的那人直接看都不看宫辰一眼,径直地走向他身后的另一辆车,继续对其他人说着重复的话。
“完咯,饭没有吃到,还要被拖车给拖走了。”宫辰双手松开方向盘,整个人朝后一仰说:“等下怕是要让哲哥带我们回去了。”
“我随意的,现在就走吗?”施易哲平淡地说:“如果你怕引起骚乱的话,我甚至可以把你这辆车一并带走。”
“还是算了,凭空在闹市里消失的话,我这车以后算是别想上街了。”宫辰摆了摆手说:“只是交点罚款而已,无妨啦。”
“现在该怎么办?”于思奇已经能看到从里面缓缓开来的拖车了,之前跑到后方的执法人员也回到了他们的车前,正一脸冷笑的看着他们。
“只好委屈一下他了,”安神父把手指放在嘴边做出一个噤声的姿势,轻声吟唱道:“律令——迷乱。”
平地而起的微风刮起了沙沙声很快就吹到了那人的跟前,就像之前见识过的那样。那人的眼神涣散了一阵,结果就用非常礼貌的语气对他们说:“欢迎你们参加本次的婚礼,可否出示一下你们的请柬呢?”
“婚礼?”宫辰小声地惊呼道,安神父按住了他想要大声高叫的嘴巴,从口袋里拿出一张干净的餐巾纸递过去说:“这是我们的请柬。”
说完这话之后的神父又轻声吟唱了一句:“律令——致幻。”
那人用涣散的眼神盯着一张餐巾纸看了几眼之后,又装模作样地将其小心翼翼地打开,然后细心地叠好归还给神父说:“看上去没有什么问题,你们可以过去了。”
临时的路障被缓缓地升了起来,拖车也恰在此时与他们擦肩而过,于思奇已经在后视镜中看到他们身后的那辆墨绿色私家车正在遭受无端且又粗暴的“执法”了。
几名从拖车上下来的人在和眼神依然有些涣散的家伙说了几句话之后,就拽着钩子朝那车走去。
“结果还是得使用非常手段吗?”宫辰松了口气说。
里面因为被‘交通管制的关系,意外的宽敞和冷清,很多道路两旁的店铺都关上了大门,只有远处那家名为卡西纳餐厅的地方,张灯结彩的举办着什么。
“我也是迫不得已啊,”安神父无奈地说:“希望那家伙能够尽快康复过来吧,老实说我对于他的遭遇还是多少有些同情的。”
“我更同情后面那一家三口,”施易哲走下车说:“你们没看到那家人是多么蒙圈吗?”
“回头替我帮给那家人道个歉好吗,阿哲。”安神父平静地说:“这件事情多少还是得怪我。”
“又不是神父你一个人的责任,真要说的话。你女儿和老婆也有责任吧,谁让她们不说清楚呢!”宫辰说。
“如果你们真的想在这里自我检讨到天亮的话,我能不能小睡一儿,有点困了。”谢宝珍疲惫地说:“之前有些‘运动过度’了。”
‘运动过度’吗?于思奇想起谢宝珍之前的那股‘疯狂之态’,觉得确实是有点过度了。
“再坚持一下,马上就到地方了。”安神父鼓舞地说,他率先走到了大门前,发现那扇门正微微半掩的。等他推开时,他看到了紫色的地毯一直从门厅延伸到了整个地面每个角落。
乳白色的暖光在他们的头顶照耀着,墙壁上挂满了各种各样的气球和十分漂亮的鲜花挂饰,从不时传来的淡淡香气来看,那些花应该还是新鲜的。
电梯前树着一块临时手写的告示牌,上面写着:“告来宾事:
我们非常遗憾的告诉诸位来宾,因为小女的傲慢和固执,我们不得不停掉所有的电器设备以满足她个人的‘恶趣味’。所以,请所有来宾自行解决上楼问题。
附:如果有残障人士因为某种身体缺陷而无法爬楼的话,请及时跟我的管家阿西德联系,他会尽全力满足所有人的需要。”
宫辰在按了几下按钮之后说:“电梯不能坐了,告示牌写的是真的。”
“很显然,”施易哲说。
“终于不用坐电梯了吗?”于思奇微微松了口气说,其实从一进大门之后,他的心里就莫名其妙的不太舒服,后来他才知道原来是自己已经有些对电梯产生了抵触感。
正当他们转身前往楼梯间时,神父拿出在他口袋里一直震动的手机,瞥了一眼说:“希里发来信息了,问我们到了没有,到了的话请去六楼,没有到的话就当她没说过这句话。”
“很有你女儿的风格,”宫辰没好气地说。
“我也是这么想的,”安神父淡淡地笑了笑,朝着楼上走去。
第182章 私人准备()
和一楼的冷清比起来,二楼就显得热闹了许多。许多侍者模样的家伙在那里对着擦亮的盘子整理着自己的仪容,于思奇甚至看到两名年龄比他还小的少年在注意到自己在观察他们时,紧张的别过身去,拉扯着自己的领带。
继续顺着台阶上的地毯走去,他们很快见识到了三楼那成堆的化妆师。更不用说四楼的乐队了,时刻调试着自己的乐器所发出‘噪音’让他们甚至都没有敢多停留片刻。
来到五楼,他们正巧碰到之前有过一面之缘的刘经理。那人在擦了擦额头的大汗之后突然看见他们上楼,脸上露出一丝短暂的惊讶之后,就马上将其转变成了标志性的微笑。大方热情地朝他们走了过来说:“我没有想到还能再见到你呢,神父,近来可好吗?”
说完这些的他还朝着宫辰眨了眨眼,神情十分的暧昧。
“再好不过了,”安神父礼貌地说:“你也是呢,如此忙碌。”
“哎,谁让老板接了个大单啊!”刘经理左右看了看,发现没有其他人之后,特意压低了嗓音说:“这可是个‘大人物’啊,各种要求那叫一个高。本来像我们这种西式餐厅,基本是不可能搞年夜饭这种特殊项目的。你也知道,第一是没那个精力。第二就是我们也压根没有会搞年夜饭的厨子啊!结果谁想人家不是来吃饭的,是为了租场地的。而且据说提要求的人是市里的领导,老板听完二话不说就把地方给让出去了。”
“确实挺大排场的,”安神父点了点头说:“你有打听到什么吗?”
“只知道是嫁女,别的就什么也不知道了。”刘经理说:“不过之前他们还在这里休息呢,现在应该都上去了吧,毕竟马上就要开始了。你们最好也赶紧上去,晚了就没好位置了。”
转身欲走的刘经理被宫辰给叫住了,“小刘啊,怎么见了你宫哥都不打招呼了?”宫辰拍了拍刘经理的肩膀问。
“您说笑了,我只是见到了老朋友一时紧张给忘记了。”刘经理径直地朝五楼深处走去说:“如果可以的话,我想先离开一下,还有点事情需要处理。”
看着刘经理的背影,宫辰有些生气地说:“他以前不是这样的,不就是几个月没来消费了嘛,一下子就这么冷淡了,真是的。”
“我看不是这么简单,不过。。。”安神父抬头看了看天花板说:“我们差不多该上去参加婚礼了。”
“参加婚礼,神父你是不是在开玩笑。”一言不发的谢宝珍终于还是选择了发表自己的看法,“先不说希里为什么会特意让我们来这种地方,单单就是没有请柬去参加婚礼,就已经算是非常的‘不合适’了。更何况你还使用了一些‘见不得光’的特别手段,到时候我们上去该怎么做,假装很熟吗?”
“有希里和阿黛的话,我想我们很快就能融入进去,只要你保证不再做出‘出格的举动’就行。”安神父笑了笑说。
神父的话让谢宝珍的脸微微一红,后者刚打算继续反驳几句的时候。楼上下来一位打扮的特别漂亮的女人,她掀起裙摆小心翼翼地走下台阶说:“你们可真是够慢的,害我在上面等了足足五分钟。”
“只是五分钟而已,希里。”安神父笑着说:“你今天打扮的很得体。”
“其他人也这么说,”希里抽出一只手撩了撩自己耳边的秀发说:“但是妈却说我应该带上头饰的,可是我根本就不想要带她那个看着像块破石头的玩意。”
“你母亲是为了你好,那个头饰在她家传了很多年了,据说是个传家宝。”安神父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