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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款就不错,挺适合你的。”淡淡的冷香晕染开来,一只纤细莹白的手正轻巧的挑起一小块布片,在郝欢乐眼前悠悠摇曳。
“啊,谢谢。”还在走神的郝欢乐随手接过,却在看清了那布片上的小黄鸭时大惊失色,像攥了烫手山芋一样丢也不是,拿也不是。烧红的脸上只能看两排到晶白的牙,“你——你怎么拿我内裤”
闻人语无辜摊手,”我看你一进房就在那摆弄内衣裤了,怕你再挑下去天都要亮了,便出于好心向你伸出善意的援手。尽管——我也不知道这清一色的小黄鸭有什么区别。”
补刀!这绝对是补刀!别以为我没看到你眼底就要流泻出来的笑意。颜值高就是犯规,明明只是戏谑的眼神,那星星点点的眸光还是让人忍不住脸红心跳。郝欢乐只能视线下移,这一移可不得了。
闻人语竟是才沐浴出来,长发微湿,柔顺的铺散而下,如墨玉浮香,明明萦绕鼻间,细嗅却若有若无,清幽至极,偏又撩人心弦。一袭水蓝轻纱睡裙,更衬得肌肤如雪似玉,娉娉婷婷,宛若空谷幽兰。
郝欢乐不由看得痴了。偏有人对自己的魅力犹不自知,竟冲她清浅一笑。那唇角微微勾起的一瞬,似带起无限风情。郝欢乐只觉得鼻子有些发痒,随手一抹,手上却莫名一湿:鲜艳、温热,居然是鼻血。
“水土不服!一定是水土不服!”她慌忙爬起,一抬头视线偏又对上闻人语精致的锁骨,以及下面深深的沟壑!因为起势太猛,差点撞上那人的两团盈盈香雪,沐浴露混着另一种冷香袭来,勾得那鼻子又蹭蹭的往外冒血。
她几乎是连滚带爬的滚进浴室,“嘭”的把门一关,瞅着镜子中那个脸色通红鼻头狼狈的怂样怒骂:“你激动个什么劲!她有的你难道没有吗?”
说完,扒开衣领,嗯嗯,锁骨间的倒八字倒也挺不错的,再到——沟?女人嘛,挤挤总是有的。郝欢乐努力摆弄了几个pose,无奈某处生得太过含蓄,简直不忍直视。“人家那叫深沟诱惑,你这都快平成月匈台了。还有那形状、那香味——”打住,郝欢乐一巴掌拍醒自己,怎么又歪到那人脖子以下不能言说之处上了,单身三十年的荷尔蒙失调突发症么
一想到闻人语穿着水蓝睡裙的样子,她不由得打了个激灵,真是看走眼了,哪里是仙气飘飘的空谷幽兰啊,那唇只轻轻一挑,秒变魅惑无双蓝色妖姬有木有啊。啊啊啊,受不了了!她赶紧打开喷头,边冷得跳脚,边让冰凉的水冲去脑海里那些不要不要的羞羞片段。
她不知道的事,她嘴里的蓝色妖姬看着胸前一小点抹红,似笑非笑,若有所思。
待鸵鸟郝欢乐从冷水热水的不断交替冲刷中沐浴出来,闻人语已经坐在床上对着笔电整理明天要谈判的内容了。看她出来,头也没回,只随手指向茶几,“给你冲了杯下火茶。”
郝欢乐乖乖应了,边摸着鼻子喝茶,边围观女王工作。不得不说,那句认真的女人最性感果真是至理名言。精致的侧脸,曼妙的轮廓,配上严肃的眼神,紧抿的唇角,当真是禁欲与诱惑的反差下的极致美感。明明喝着茶,竟又觉得喉中干渴,郝欢乐不敢再看,连忙掏出最佳伴侣小米鸡来。
第17章 大被同眠郝欢乐()
十六
群里刷了一溜的好人一生平安。女王又在群里派福利了。郝欢乐跟了个队形刚想荡/漾的下载,就见青楼老鸨惨呼“诶哟我去。怎么全是清水文?这篇‘红烛摇曳,一夜缠绵。那篇'她与她一同倒入帐中,鸳鸯交颈,被浪翻滚'。还有更绝的‘她们拥吻着,脖子以下没了’。这些文我追过,当时还是有肉的,怎么现在连肉香都没了。女王,你不能这么对我,你怎么能自己把文给改和谐了”“对,既不尊重作者,又不尊重读者,使不得啊。求完整版ora”玉面书生附和。丐帮弟子:“为人师表,你这么说真的好么?”萝莉刺客:“师胡你捍卫真理据理力争实在太帅了,找到完整版的务必共享啊。”丐帮弟子:“……”吟游诗人:“小乞丐,你居然嫌弃□□了?不知道是谁发明了快速看肉秘籍,只要搜索‘吻’、‘口申口今’'等关键字就能愉快的阅读了”郝欢乐看了眼仍在关注笔电的闻人语,莫名心虚:“==呃,我今天还真不想看。”青楼老鸨:“你不是怕看多了流鼻血吧?”“噗”郝欢乐差点一口水喷出来,“胡说什么呢?人家有下火茶喝。”
青楼老鸨:“……”
吟游诗人:“……我好像”
玉面书生:“……我好像知道了”
萝莉刺客:“……我好像知道了什么”
丐帮弟子:“……我不是那个意思,相信我。”
青楼老鸨:“怪不得今晚的文没肉吃,原来是特意为某人私人定制的。”
请叫我女王大人:“只是河蟹时期,非常对待罢了。不过那位流鼻血的,下次需要我共享下火茶么?”
我去。这刀补得。郝欢乐表示很无奈:“上火的人要好好休息了,各位继续嗨。”
喝光了茶,郝欢乐也投桃报李,递了盒纯牛奶给闻人语。
“那个,喝来助眠的,我想睡在新地方会不会择床?”
“那你呢?”
“我不喜欢喝奶制品,我妈偷偷塞给我的,再说我还上火呢,不能太补了。”
生怕被拒绝,郝欢乐立马钻上自己的床,倒头便睡,只把后背对着闻人语。
闻人语看着床上的鸵鸟,无奈摇头,“我在火车上就睡得挺好。”
隐约声音传进耳中,郝欢乐翻了个身“什么?你说什么?”
“没什么,睡吧。”
于是很快,房间里一片漆黑安静。唯二的光源,便是她二人的手机屏幕,还在尽职闪烁。
“她怎么还不睡呢?是为了不影响我休息才将个案从笔电上移到手机上做么?我的本意是想让她早点休息的。”郝欢乐看着另一张床上的闻人语,担忧的与空手套白狼聊扣扣。
“我怎么会知道。想关心人就自己去说啊。再这猜一晚上你都不用睡觉了。”对方的回答似乎有些漫不经心,远没有隔壁床的闻人语反应快。刚响起一声提示音,她就似乎微微一动,估计在和什么人聊得投入。
“原来她不是在工作,是在和人聊天啊。啥人那么没素质,有什么事不能第二天再说,非要扰人休息。她也是,不是说律师时间很宝贵么,怎么还有时间浪费在和网友聊扣扣上?”
消息刚发出去,便听到隔壁床溢出一声轻笑。闻人语似乎聊得很开心呢。她却莫名的心塞。
但空手套白狼似乎并不能理解她此时苦逼的心情,“好重的醋味。你这么哀怨你家闻人知道么?不乐意你就向她明说啊。就算不敢表白,说声早点休息也行啊。于公于私,合情合理。”
“可是这样,不会太暧昧么?”
“罗嗦,难道比起她的身体,你更在意这些有的没的?”
“是身体健康,你别给我偷换概念。”
“你……我发誓我绝没想到那么多,倒是你脑子里想的啥”
”啊啊啊,我今天流鼻血了我会告诉你吗我刚看到她笑时牵起的唇角就突然受不了了,还我的节操啊!”
半晌,对方只发来两个字:“色狼”。
郝欢乐恼羞成怒,索性扔下手机豁然起身,居高临下的看着闻人语侧躺的背影。是她的错觉吗?她似乎看到闻人语陡然一僵。
“什么事?”闻人语的声音还是那般清冷平静,成功打散了郝欢乐那突如其来却又少得可怜的勇气与冲动。是啊,她又有什么立场吃醋、发脾气?更不用说关心了。那一定是她很在意的人,才让她在工作以后还腾出时间、精力与之聊天。可那人也太不懂事了,闻人语坐了那么久的火车,即便精神力再强,身体也是疲惫的,怎么就不能体谅下,少说几句废话,让她早些休息?如若是我,如若是我……终究不是我。想起闻人语在火车上回忆那人的神情,回想起她坚定的说“再也不放开”,郝欢乐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不那么沉郁,“不好意思吵到你了,我起床上厕所呢。”随后头也不抬得躲进厕所,关门的一瞬似乎听到一声低叹,但这与她又有什么关系呢?
洗了好几把脸,把心火浇得透心凉后,郝欢乐才缓慢走出,可眼前光景却让她懵了:一室亮堂,闻人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