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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鹄书院-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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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余下之人听他这般道来,皆一哄而散,各自离开。

    夕阳西下,天边一轮红日轮廓清晰,照着一半天幕尽是暖色。

    *

    夜幕降临,平江城街上又是一派灯火繁盛之景,远远望去,彷如一条火龙,流光溢彩,光华璀璨。

    那与朱雀街相对的正是流云长街,街边客店酒楼林立,各色幔子临街而挂,热闹非常。

    其中巷口甚多,所住百姓约有十几口,星星点点亮着灯光,时而还闻得几声鸡鸣犬吠。

    临河垂柳之下的一间小院却与周遭环境不同,黑漆漆的,格外安静。

    院门前听得有人卸了门闩进来,步子略有些沉重,似乎是很疲倦的样子。

    推了门走进屋内,他刚点上灯,头顶就听得一个声音带着调侃轻笑:

    “哟,咱们的状元郎回来了。”

    而后接着便是一个女声嗔道:“人家都累成这样了,你还笑话他。”

    “让他去念个书有什么可累的?换做我,高兴都还来不及。”

    女子冷冷哼了一声:“嘴上倒能说,一开始怎么没见你献殷勤请命?这马后炮打的。”

    “呸,什么话。”那人啐了一口,“我要是年轻个十来岁,我也去了,哪里轮得到他。”

    “笑话,老不老少不少和念书什么关系?那四十五十的举人秀才还鲜见了不成?”

    “科考归科考,念书归念书,两码事!哪有夫子教着比自己年纪还大的学生,像话么!”

    ……

    一回来耳根子就不清净,关何颇为无奈地叹了口气,只在那桌边坐了,抬手给自己倒了杯茶水来喝。

    “你们俩很闲么?还有空到这里来。”

    房梁上的两个人吵了片刻,听他此言,纷纷落下来。

    “刚好和青衣他们去武陵救个人,想着你还在这边,我和西江就过来看你了。”

    花深里挨着他旁边落座,偏头瞧了他半晌抿唇一笑,问道:

    “这书院里头的日子,过得如何?”

    关何咽下冷茶,淡淡道:“将就。”

    西江挑眉好奇道:“都学的什么,好玩不好玩?”

    “嗯……”他沉吟少顷,闭目摇头,“不知道,我听不太懂。”

    “有这么难?”花深里凑了上去,“早听说科举不简单,撇开四书五经不谈,就连理学周易,诗词曲赋也是要考的,一共还得考三场呢。”

    关何盯着茶杯,隔了好久又是摇头:“不清楚,我没听。”

    “你没听?”西江愣了一愣,随即好笑,“书院里头,每月可是有考课的,答得太差小心被人家赶出去。”

    关何闻之便如临大敌:“……有这么严重?”

    西江故意吓唬道:“何止,院士时不时还要亲自考问的。”

    花深里一手推开他,笑着骂道:“你别听他胡说八道,就是有咱们也不打紧的。庄主那边都说了,你只管在里头安安静静埋伏着便是,他有办法,就甭瞎操那个心。”

    “也就一年的功夫,很快就过去了。”西江靠在椅子上,一脸看好戏的模样,“你接了这生意,平日里那可清闲许多,难得的机会,就好好享受享受罢。”

    关何握着手里的茶杯,沉默良久,依然无话。

    “怎么……”花深里瞧出些许异样来,敛容看他,“是哪里不妥么?”

    关何微微皱眉:“出了一点意外。”

    听他此言,西江也收了笑,肃然问道:“怎么说?”

    脑中回想起前几日发生之事,他轻叹一声:

    “七日前,刺杀江尚时不小心被他府上家丁撞见了。”

    花深里若有所思地点头:“他们看到你模样了?”

    “那倒不是。”他剑眉一拧,思及那人,便迟疑道,“不过被书院里头的一个女人瞧见了。”

    “哦……女人?”西江摸着下巴寻思道,“长得漂亮不漂亮?”

    “嗯,还好。”

    对方倾了倾身子,又问:“大眼睛还是小眼睛。”

    “……不大不小。”

    “那鼻子呢……”

    话还没问完,头上就挨了一记,花深里嫌恶地瞪了他一眼,随即正色问道:

    “这事事关重大,你如何不杀了她?”

    关何道:“我本也有此打算,只是初到书院,若杀了她我怕惹人怀疑,且对平江城我尚不熟悉,尸体不好处理。”

    “倒也是。”花深里咬了咬下唇,“这丫头知道你身份不知道?可曾告诉了别人?”

    关何摇头回答:“暂时不知,她只当我是个做贼的。”顿了顿,又补充,“目前,也尚未有第三人知晓。”

    “那就好。”花深里想了想,仍觉不妥,“这丫头可留不得,你不好出手,我们俩寻个时候帮你料理掉便是。”

    “说的是。”西江笑着点头,“只可惜了是个漂亮姑娘,既是要杀了,不如让我先尝尝……”

    话音刚落,嘴上就给人掴了一掌。

    “去,要脸不要?”花深里拎着他耳朵就骂道,“你这风流好色的性子几时能改改?也不怕到时候因小失大出岔子。”

    “哪有的事儿……”

    ……

    听他二人还在一言一语争吵不休,关何却只是捧着茶杯,眉头深皱,并不说话。

    花深里揪了半日才松开手,余光见得他如此模样,不禁笑道:

    “你尽管放心,我们俩自不会失手的。”

    西江捂着耳朵一面揉也一面应和:“不过可得等一阵了,明儿我得去江陵一趟。”

    花深里伸手推他,肃然道:“那丫头倘若不安分,你先下手灭口为上。善后之时等我们回来再想办法。”

    关何垂眸静默了一会儿,终是颔首应下。

    “知道了。”

第5章 【春困秋乏】() 
三月里正值春季,遍地花草芳香,满城万紫千红。

    但所谓春困秋乏,这季候无论早晚,总是觉得睡意甚浓,奚画悄悄打了个呵欠,强撑起精神来,盯着书上那一排文字,全神贯注。

    身侧的副院士韦一平拿着书卷缓缓走过,摇头晃脑念了几句,正讲到《孟子·告子上》一篇,且听他吟着那句“白羽之白也,犹白雪之白;白雪之白,犹白玉之白欤”下文却忽然停了声儿。

    讲堂里登时静悄悄的。

    半晌后,仍不听韦一平说话,周遭学生面面相觑,皆偷偷回头去看。

    奚画也莫名侧过脑袋,这一瞅,惊得她瞌睡全无,不由咽了口唾沫。

    但见背后的案几上,关何一手撑着下巴,昏昏欲睡,那书上白白净净什么也没写,连翻都未曾翻一页。

    而韦一平就在他一旁直直站定,负手低头,表情难以言表……

    “关何。”

    一声竟然还没反应。

    韦一平强压怒火,抬手在桌上叩了叩:“关何!”

    这会子后者的头猛然一点,看样子是才如梦初醒。旁的人都替他捏了把汗,心说被韦先生逮到,就是走神都要被骂个狗血淋头,还别说是这么明目张胆的睡觉,那猜都不用猜,准是凶多吉少!

    怎想,这令人匪夷所思的一幕却骤然发生,只看他睁眼的一瞬飞快起身,手腕一转不知从何处抽出一把锋利匕首,脚步一闪,那刀刃便已抵在副院士脖颈之下。

    仲春里的阳光格外灿烂,风过云散后,毫无症状的洒了下来。讲堂之内,仿佛时间定格一般,那画面美得简直令人无法移开视线。

    周围的学子们无疑不是瞧得瞠目结舌,不少人连笔杆子也没拿稳,“啪叽”一声落在地上。

    大约是发觉有哪里不对经,关何环顾了一下旁边,待看清眼前之人,握着匕首的胳膊微微颤抖,额上顷刻间布满汗珠,他启唇抽了口凉气,忙解释道:

    “韦先生恕罪!”

    韦一平腿脚发软,垂眸盯着那明晃晃的利刃,抖了半日,才道:

    “关……关小哥,你可否先把武器放下,咱们再……好好说话……”

    关何顿时一怔,立即收了匕首,鞠躬施礼道:

    “韦先生,恕罪,学生方才只是睡糊涂了!并、并不是想……”

    眼见危机解除,韦一平摸着脖子松了口气,拿袖摆一面擦汗,一面冷声喝道:

    “关何!”

    后者忙应着:“学生在。”

    “我且问你,告子对孟子曰‘生之谓性’,孟子如何作答的!”

    关何想也没想便道:“回先生的话,学生不知……”

    “‘性犹杞柳也,义犹桮棬也’下一句是什么?!”

    奚画听得纠紧,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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