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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登仙境!
“夏儿,你知道吗?我赵隽是天底下最幸运的男人——”
“……人家都说,傻子有傻福……”他的妻子这么应他。
“我就是个大傻子!”他承认。一个几乎有眼无珠的大傻子!所幸,她如此宽容!
“傻子……”他的妻子轻轻地哼。
“不然怎能娶到你?”他则得意地轻笑。
非常值得庆幸,他还算个孝子,没有忤逆父母,没有执意自主,否则——定然与她在茫茫红尘中 错过!也或许,这就是冥冥中上苍安排好了的——他与她的缘分!他们注定要在一起,不管通过什么 方式!
他抚着她肌理嫩滑得不可思议的腰背,某种遐思又蠢蠢欲动。
“世子——”沐夏枕着她夫婿的肩膀,懒懒地问,“你高兴我做你的妻子么?”
“高兴!”荣幸之至!
“那——如若另有他人做世子的妻子,世子也如此高兴么?”很好奇的口气。
什么意思?
“我的妻子是你,娶到你,我很高兴,至于别人——为夫不曾娶,怎会晓得?”不曾发生的事情 ,想来做什么?所以,这语气自然充满不以为意。
“世子娶回来不就知道了么?”仍然试图探个究竟的口气。
“娶你一个都快把心操碎了,哪还有功夫再去哄别人?”有点无奈幽怨的语气。
“说的像是真的一样——”不太相信的口气。
“自然是真的——”肯定无疑的语气。
“真的?”沐夏一副较劲的口气,觉得自己问的无聊,不免想找别的事来做,于是右手手指在她 夫婿赤裸的胸口划来划去,咦——那肌肤的触感挺……好的,心有所动,小手自然好奇地摸来摸去… …
“真——夏儿,别……”赵隽心口一窒,一口气呛在咽喉,几乎说不成话,“除非——你还想… …”
“想什么?”沐夏看着欲言又止的夫婿,不解地问。很无辜,很不解世事的样子——让人……巴 不得好好教教她!
唉!还是个小女孩哪!不晓得男人天生的劣根。赵隽叹口气,抚着妻子雪白无瑕的右臂——那上 头,先前殷红的守宫砂已然消了——他拥有她,爱得发狂,所以……不希望她感到丝毫不愉快。
“想我——”虽然心底试图理智,他幽深的双眸却变得更加炽热。热热的,几乎烧着彼此。
“唔——世子又不出征又不狩猎,好好儿呆在家里,想你做什么……”她受不了他的眼光,把头 埋进他怀里,嗔怪撒娇。
“这么说,夏儿,你不想夫君,是吗……”他一个翻身,把她压住,惩罚似地轻啃她的耳垂,“ 既然如此,为夫只好想想法子……让你……多想想我……”
“哎——别咬我!你是野兽啊,要吃人啊——”沐夏觉得耳朵痒痒的,好难受,不由得又笑又躲 。她的力气根本不能跟她的夫婿相比,很快就被他制服,而他,存心惩罚她似的,不但啃咬她的耳朵 ,还啃咬上她的脖颈、肩膀……的确像是——温柔的野兽。他其实也没有真的咬下去,她并不痛,却 另有奇怪的感觉:酥酥的,麻麻的——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激凌凌打了几个寒颤。
奇怪?又不受寒、发冷,干什么……打寒颤?
“对了!为夫就是要吃你——”赵隽一脸野兽扑杀猎物的势在必行和势在必得,声音却低沉温柔 得迫使猎物心软,自动臣服、迎合。
人类生而本能的驱使,潜藏的欲念渐渐苏醒,震荡起一股又一股激烈狂猛的浪潮。心灵的交换, 躯体的交付,原来,都是种美好的感觉;而因为美好,索求愈加不足够,付出愈加不吝惜……如果说 她是一朵倾城倾国的牡丹,那么,他就是浇灌她的甘露,她盛放的美丽,点点都因他,都为他……隐 隐约约,不知哪儿传来唱词:春至人间花弄色……花心轻拆,露滴牡丹开……鱼水得和谐,嫩蕊娇香 蝶恣采……
爱,原来如此美好!
第 53 章
赵隽一早醒来,非常难得——他醒得比她早;更难得的是——他醒来的时候,她在他怀里……
嗬嗬!
“傻子……”沐夏睁开眼,就看到笑得傻傻的夫君。
她的薄嗔惊动了他,这才发现:她也醒了,睁着清澈的眼睛,眼神却躲躲闪闪不肯看他。
呵!她还在害羞呢!
“早!夏儿!”赵隽在妻子额头印下一吻。
“早——”沐夏慵懒的赖在夫婿的怀里,还不想起来的样子。
不曾想到,与心爱的人儿相拥问早也是种幸福!赵隽心情大好,简直就是浑身通泰,果然——“ 不知春从何处来”嗬!
“你再睡罢,我先起来……”
再这么躺下去可能一整天都不必起来了,所以,赵隽定了定心,从温柔乡中依依爬起。
“嗯!”沐夏应道,窝在暖被中继续闭目养神。昨夜睡得太晚,她,仍然困乏得很,再眯一会儿 眼吧……不过,不好,不行——她是“兰薰院”的女主人,有许多事情等她做,偷懒不得的。
赵隽洗漱了,穿戴齐整,回身来看,见他的妻子也起来了,正端坐在窗前让浣纱梳理头发。晨光 从窗外泄入,照在她的雪白衣裳上,烘托出一个清雅出尘的绝美倩影,赵隽动了心,踱到他妻子的身 后,从浣纱手里要过象牙梳。
“世子?”沐夏从菱花镜里看着她夫婿的举止,闹不清他的意图。
浣纱悄悄吐了下舌头,识趣地退出主子的卧房,留下一个清静的空间。
赵隽在他妻子身边坐下,伸手挽起她的青丝,绕在指间,很喜欢那种柔滑的触感,奇妙的缠绕感 ,于是绕呀绕的,玩起妻子的头发来,并且不亦乐乎。
有时候,她这位顶天立地的夫婿大人——咳!还是有股子消除不完的孩子气!
“世子——”沐夏好笑地看着赵隽,“您不是想替我梳头吗?快些梳吧——”
“不梳也很美了,夏儿,就这样放着罢。”他更喜欢她长发飘飘的风情。
“别闹了——我还要出去呢!”
“夏儿,你又要去哪里?外面危险,你不可再随意走动!如若想要出去,等我陪你,不然,多带 几个侍卫——”
哎!他都快变成唠唠叨叨的老头子啦!
“我要去膳房!世子陪我去吗?要不,调几个侍卫跟着,也好帮忙烧火——”沐夏笑睨夫婿一眼 。
“调皮!”赵隽也笑了,伸臂把妻子搂住,手指轻点她精致的鼻端,“昨日差点出事,如若我不 出城找你,你怎么办?前事可鉴,你不警醒,为夫却是吓坏了,若弄丢了你,我可怎么办?”
哎!瞧这话说的——都快腻死人啦!
“我若丢了——世子再娶一个就是……佳人如云,又不是无美人嫁你!”她靠着他,轻轻地笑。
“夏儿,你读过许多诗,不知道‘衣不如新,人不如故’的道理么?”他笑道。
好一个甜言蜜语!
“世子用兵,听说过三国一个典故吧:兄弟如手足,妻子如衣服。你……怎么看?”她抱着他的 腰,轻轻地问。
“夏儿,你是我的妻子,不是衣服。”他执着她的手,认真说道,“我们结发为夫妻,立下相守 誓言,夏儿,今生今世,我永不负你!”
“是么?”
“背信弃义,天道不容!”赵隽郑重其事。
“那……要是君王长辈勒令,你是要忠孝呢?还是不违背对我的承诺?”她轻浅地问,像是没话 找话的闲扯。
“胡思乱想!我对你的承诺怎会与忠孝对立?”他搞不懂她那小脑袋瓜子怎么想的。
“如果真有对立的时候——世子,你怎么办?”
“夏儿,不可能的事情别想太多——你只要记着,我答应了,就不会背信弃义。”
“但愿——”沐夏淡淡地道。
这话题扯的没了边,谈着太沉重,赵隽决定换一个话题,“夏儿,你母亲的寿辰我不曾亲临祝寿 ,岳母……怪我么?”
“啊——世子说的是去年的事情么?世子当时出征在外,家人都谅解的,无人怪你!”沐夏眨眨 眼。
“不!是——今年的。”赵隽神情略微懊悔。
“今年的?今年世子不愿意为我母亲祝寿么?”她很诧异的样子。
“不是!我那日不是不愿意回城——也不是不愿意开门见你!我当时醉糊涂了,不知道门外是你 ——夏儿,你不怪我吧?”
哦!原来是醉糊涂了。难怪?
沐夏轻轻把头靠在她夫婿的肩窝,轻声道,“世子,你我既然结为夫妻,可否……答应我一个请 求?”
“好!”赵隽应得爽快。
“夫妻结发,本应长相守!世子忙于要务,离家出外无可厚非,但……如若负气不知所踪,非大 丈夫所为,世子可否答应我——不再随意离家出走?”
她在认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