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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长一想,心念此中关紧,倒是似乎忽略了,他便问:“你是贵族子弟吧?”
“先生怎知?”
“听你所言,只怕来前,对我阴阳院已经知之匪浅。”
“先生慧眼。”
秦长道:“既然你们想知道,便说一说吧,虽然,那等境界对于你们来说还是太远了。”
语气一顿,秦长肃穆道:“在那个时代里,百家都以为阴阳的第二层次已经是至高无上了,随之,又因术法,修行的区别,百家之中也是有着名次之排列,我正玄道当时不过中流偏下罢了,但,我宗一道却从未停止过,对更高境界的追求。”
“难道,阴阳还有更高的一层吗?”
秦长点点头,说道:“有的,据我宗古籍记载,在那数百年前,共有十家阴阳之道,不断的在钻研着更高的境界,那十家,无一不是百家中的成名的阴阳家;阴阳正玄在当年,不过是他人笑柄罢了,直到祖师苏道真正的创出了有意与合道两境,打开了第三层的阴阳之门。”
从那之后,其余百家便是再过了百年,也未曾窥到那层次的皮毛,而阴阳正玄却是蒸蒸日上,自苏道以后,又连出了几名惊艳绝才的人物,他们或从与军旅,或是勤修于道,总之便是帝国王室也承认了这一脉领袖阴阳百家的地位。
直到如今,百家凋零,正玄道自居天下正宗,也未曾有人有所异议。
又或
在那人群之中,有人暗暗冷笑:“他们是不敢异议吧。”
负阴而修,抱阳而行。
息行息止,羲和常曦。
阴阳有意,唯我合道!
傍晚时候结束了一日的学业,那些年轻的弟子们纷纷离开煌堂,准备回到山腰处的居所休息了。
学无忧走在人群的最前,他既往的背着那空空的剑匣,神色冷傲,仿佛谁也不在他的眼中,人们都习惯的离他远些,也不知是因为他太‘冷’还是因为人人都讨厌他。
苏一询则是和舒起走在一起,虽然两人不在同一座煌堂修课,不过,相约一同回去,便也走在一起的。人们总是无法忽略那个几乎能说是‘美’的男子,苏一询则一次次的回以微笑,给人好感,善意。
“一询公子,和舒起一道回去吗?”
苏一询笑道:“宋公子,要和我们一起吗?”
宋青衣大笑道:“那倒是不必了,我们住的远,明日再见。”
苏一询点头道:“好的,明日见。”
“你对那纨绔子弟,还真是客气。”
“毕竟拿了他的那封‘信’。”
“是吗?不过也好,在城里什么样,我们在这还是得什么样,否则容易露出马脚。”
苏一询仰头道:“嗯我知道的,你放心吧,不过就是笑笑,和说些好听话罢了,都是些简单的东西,真不真嘿嘿,他们也是看不出来的。”
两人走在往着山下的石阶上,边走边说,身畔没有其他任何人。
舒起问道:“你今天,听过那六句歌诀了吗?”
苏一询道:“先生说了,六句话,对应的,据说是阴阳正玄道的六种境界的修行。”
舒起笑说:“很深奥啊,我想了半天,总觉得每句话仔细读来,给人一种似懂非懂的感觉。”
苏一询说:“何必管这么多,明天就开始正式的修行了,修炼着,想必以后也就会了。”
夜渐渐的深了,苏一询道:“就到这里吧,我先回去了。”
舒起也是知晓,转过身去,挥了挥手说:“再见了,啊顺便说一声。”
“什么?”
“今天我一共数了数,起码有十一二个女的,一路来,跟了你半天,恋恋不舍的走的。”
话落,舒起哈哈大笑起来,潇洒而去。
黑暗之中,山腰处的住所之间,用一条石子小路相互连接,从黑色之中,那一条路往前延伸着,最后在隐约之间,又散开更多的小路,通往一间间木屋。
宋青衣和人一道走着,一路谈笑风生。
“哥,你看见那个苏一询了吗?”
宋青衣说:“怎么?”
“看他那副得意样子,我就不快。”
“得意,那也是人家的本事。”
“当初在城中的时候,哥忘记他毕恭毕敬的样子了吗?如今得意了,就忘了我们宋家的恩惠。”
宋青衣眼眸中厉色一闪,却道:“以人家的本事,没有我们的信,也能轻松的考入阴阳院,你给我记得了,不论他怎么做,将来这人若是能有成就,我们还是要交好他的,毕竟,有一份人情在前。”
人们的眼中,自己的眼中,一切总是有着区别。
乌鸦的吵声,有几分扰耳。
苏一询在屋子里翻来覆去,却还是睡之不着。
睁眼,星月的光正在窗台之前绽着,苏一询心念:“原来,已经这么晚了吗?怎么,会有乌鸦的声音?”
同一夜,在那遥远的山岭之间,那座小院的灯火明亮。
老人还是坐在那床榻上,只是,变化的是他的脸色,神情,一天比一天苍白,一天比一天衰弱。
“我在想,一,你还能活多久”
老人缓缓的抬起头,看着院主,反问:“你不知道,当年之事吗?”
院主轻轻叹息:“多年前,我们相识,只是,我自然是远远不如你的,你很早的超过了我,是我玄然家阴阳术的嫡传之人,可是石白的那一剑,断了你的根基,阴阳反噬,落得这般衰老的结局,如今更是生机寥寥。”
老人面无表情,淡淡的说:“石白这个人,你还记得?”
“怎能忘记,人家现在可是南煌院的首座,厉害的紧,了不起的很啊。”
第二十六章黑夜()
第二十六章黑夜
烛火闪烁,仿佛就像老去的人的生命,不知什么时候,忽的,就结束了。
老人对着院主沉默,许久,他咧嘴一笑,深深凝望:“其实,老友,你知道吗?我一直有个问题。”
院主漠然,只问:“是什么?”
老人笑的很深,仿佛渗入他脸上深深的皱纹里:“当年一行,十二人,其中十人为他亲手所杀,我被他重伤,一生无望,但我真的很想知道,阴阳院的那些人真的从心底相信他吗?午夜梦回,他可曾看到过,那十人的亡魂,围绕与他吗?”
院主沉默了,老人却哈哈大笑:“石白,我真的很想知道,这些年,你位高权重,一院首座的位子,可是让你感觉到快乐了吗?”
许久,待得沉默再次来临之时,老人没有再笑,神情却更加衰败了。
院主说:“那边,传来消息了。”
“如何。”
“大致上,和我们预料的差不多,就是听说长生道那边的一个细作,莫名其妙的死在大街上”
“阴阳院吧。”
“从手段上来看,一件悬案,是他们的方式。”
“泄露了哪些?”
院主皱眉说:“当时那个细作身上应该按照任务,带着一封‘卷轴’才是,死后,却是不见了。”
老人道:“只怕会被他们查出些蛛丝马迹来,长生道那边,看来是要急坏了,那,我们这边的人呢。”
院主平静道:“倒是还好,舒起和那几个人资质尚佳,拜入阴阳院不成问题,至于‘那个人’更是和我们猜的一样,惊才绝艳只怕便是阴阳院里那些眼高于顶的修行者,也会动了收徒的念头,毕竟哪个有所成就的大修行者,不想将一身所修流传下去。”
老人听着,却缓缓皱眉:“但,也是因为如此,不得不防啊,一封推荐的书信,未必能起作用。”
院主却淡淡一笑。
老人侧眼看去,便说:“看来,你有对策的。”
院主说:“我表现的很明显吗?也罢,那个人的资质如此之高,一旦修行了阴阳院之学,也就说一生,便只能在那条路上走了。”
老人转眼去看那烛火,继续的听着。
“我将一个最好的棋子丢了,自然,是为了更大的利益。”
院主伸出手来,做了一个丢弃的动作:“为此,再扔掉几颗,又有什么关系,弈棋的道理你懂吗?有些就是弃子,保全另外的更有用的棋子。不过,只是人命罢了。”
老人听着,听着
直到院主离开,他仍然凝望着那火光,那光摇摇晃晃,仿佛随时都会被熄灭,甚至,可能只是因为一阵小风。
他忽笑:“是啊不过,只是人命吗?”
次一日,世山之顶,天帝楼阁第一层。
数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