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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就不用再说了,常宁那个性子大概是十分相中风萨一个小女子孤身进雪山的事,然后整荣琪的招思来也十分对那位公公的胃口。更不要说对付保绶媳妇的事,把那两只镯子让给通贵人和成嫔的事了。然后,借着豪赌的机会,常宁出了红珊瑚,总算是在老康面前彻底摆明了他的态度。而老康就把那最后的一句镯子送进了恭王府。
“我起先很犹豫,到底要不要找你。”毕竟当时皇上对风萨的态度很不明朗,而风萨身上的麻烦又太多。为了扶保恭王府,海善已经拼尽全力。再来一个风萨,自己护不护得住?而风萨那么烈的性子,真娶到家里会不会是个麻烦?
“所以开始的时候,我躲你,你根本不急?”以前还当这位是大高手手腕了咧,却不想那段
时间糊涂为难的不只是自己一个。至于后来为什么忍不住,理由就不必再说了。海善起先是在裕王府后园看到了自己对实格的反感,又确定了自己不会要保绶,至于老九和十四更不在担心之列。再加上当时风萨还小些,他可以放心的看着风萨在男人堆里晃悠。直到发现她心里原来有喜欢的男人!
一想起曾几何时海善吃醋的样子,希颜就想笑。
只是笑的结果就是对骂:
“醋坛子!”
“没良心的死丫头!”
起先不过是你咬我一口、我咬你一口,咬着玩。可是咬着咬着咬出火来了……“我去洗把脸!”刚才听海善说往事的时候,有些动情,掉了两滴猫尿,脸上涩巴巴的,洗把脸会舒服些。只是才要起身,就让海善狠狠的锢在了怀里,压在身下。四目相对,风萨把脸别开了……可,没想到的是海善并没有往下走,只是略笑着问道:“你怎么没问我昨天晚上和那三个小家伙说什么来着?”
出行在即,家里只放着这三个半大不小的萝卜头,还是第一次。风萨那么疼孩子,怎么没见她嘱咐些什么?“不是有你吗?”以前风萨事事亲历亲为,那是因为没人替代。可如今……阿玛和额娘的感觉毕竟是不一样的。三个小家伙这两天有空就缠着海善,他既说了自己又何必再多一遭?
“可、问也不问?”起码问问和他们说了什么,小家伙们又是什么反应吧?
象是正经话,可希颜一时却不想说什么。海善言下的意思很明白,从他回来后希颜就一直半躲着他,不管大事小情从不商量交谈。低头不语的样子让海善看得有些苦笑,摸摸风萨的发丝:“你的那个梦设计得很好嗯。”从前到后大事小情心路纠结,样样精备妥当。其中层层含义深思……“风萨,我那天问你那句话,让你很懊恼是不是?”
那个张若辉到底怎么回事?
问那话前风萨还是很正常的,哪怕是承认她是个三百年后的鬼也坦然自若。可自从海善问了那句话后,风萨的态度就变得奇怪了。
当然,作为‘元凶’海善很清楚风萨在别扭些什么,虽然让她难过是挺对不住的。可:“风萨……要不,我叫你希颜,你会不会高兴些?”虽然知道眼前这个女人不是风萨,但是真的叫顺嘴了。见风萨的脸色似乎变了变,又径自好笑:“其实叫你风萨又如何?真正的风萨我根本没有见过。从认识‘风萨’的第一天起,你就是你。那么,我唤你什么又有什么区别?”
当然没有区别,曾经的那个风萨到底好不好?从不关京城这些人的事。一路与他们斗智纠葛的到底是谁?希颜心里很清楚。这次不高兴……见风萨的拳头握了几握,嘴唇启了几次却仍然是没有说出来
,海善彻底的笑了。老四的眼神可真是好!这丫头外强中干,真真是只纸老虎!训起别人来有模有样,轮到自己头上就……“你是不是想问,我在外头有没有女人?有没有孩子?”毕竟《清史稿》上写得清清楚楚,海善还有一个儿子叫禄穆布。风萨把好端端的梦弄成那样,何尝又不是在心底害怕自己真给她再弄出个孩子来?
她因为自己问了她以前的事而不肯回复生气,自然也是因为自己没有老实交待这些年的行程经历。所以这次……“我就是有一万张嘴,也比不上你自己的一双眼睛。你不就是想知道这些年我在外头有没有女人吗?那这次,我就让你好好看看我的女人们!”
们?
一时苍白的脸色让海善看了心情大爽,小丫头,既然你那样好心的弄了个那么恐怖的梦来‘教训’我,没道理你男人我就只管谢,不管反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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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善一路行进的模样很是有些怪异,高调出京,在运河坐船时却没有出示印牌,反而是租的民船。然后到了杭州后,又坐了官船西下,一路大船倒小船坐到重庆。然后改行骑马,直下云南。
最后,风萨和海善停在了怒江江衅,一个叫云龙镇的地方。
这里已经是云南境界,街面上汉人极少更否论旗人了。所以,在云龙镇上海善买了几身少数民族的衣服。他穿戴起来很利索,可风萨却拿着这一概东西却是脑袋晕晕。最后还是在海善的帮忙下才穿戴齐妥!
“这、不是白族不是苗族不是傣族也不是藏族的。”这几个地方,风萨都去过。
海善以前曾经觉得旗装是最漂亮的衣服,可是在这里呆了四年后,才觉得……“这是怒族的衣服!”
怒族?
还真是偏门的正经少数民族。不过衣服很漂亮,尤其是女装,虽然料子都是棉制的,不似旗装用料那般华丽,可是色彩鲜亮,活动起来也很方便。
海善对这个地方似乎很熟,换好衣服后就一路拉着风萨开始钻胡同,很快就是找到了一家。
站在门外,海善停下时,风萨身上一阵阵的发冷,脸色泛白的模样看得惹人怜惜,可是海善却还是拿起了风萨的手,一起敲响了门板。不多时,门开了,然后一个七八岁大的小女孩站在了门口。先是楞怔,然后大笑着就是跳进了海善的怀里,一阵叽咕呱啦。声音清脆好听,可惜风萨‘文盲’了,一句听不懂。家里的大人听声后,也出来了。一对三十多岁的夫妇,还有一个老婆婆,很平凡但是很热情。尤其是对海善,象是一家人那般的亲热。当然,海善也不会忘了给他们介绍:“我妻子,风萨。”
女主人当即就是过来叽哩咕噜,可是看风萨一
脸不明白的样子,才改了汉语。说得有些结巴,不过大概前后串起来也听得懂。意思是:他男人叫彭勾、她叫纳恩,这是她们的小丫头叫讷克勒。老奶奶是她的婆婆,今年五十三岁。欢迎他们来这做客,他们以为金都礼走了以后就再也不会回来了,可没成想真的回来了。
“金都礼?”
风萨不明白。海善笑着给她解释:“他们是阿龙人,阿龙人起名字是按排行的。我行二,自然就叫金都礼。”
彭勾一家人很热情,招待了午饭又招待晚饭,至于他们到底聊了些什么,风萨一点头绪也没有。只是看海善和他们熟悉的样子也知道他肯定在这里呆了不短的时间。至于原因嘛:“别问我,自己看。”'TXT小说下载:。。'
第二天,早上和彭勾一家人告别后,海善和风萨又起程了,这次去了城外。
先是一家寡妇的老奶奶家,只是屋子已经破败,房后一处孤坟。
后来又继续往前走,在山坳处拜访了一位巫师模样的人。那位巫师见了海善倒还喜欢,可一见风萨就目露凶光,嘴里叽咕哇啦肯定不是好话,不过海善直接把风萨的左腕从袖子里拉了出来。呼达巴颜的佛串,让那个巫师顿时啥也不说了,只是看风萨的眼神还很不好。
因主家不欢迎,所以坐了一会儿后,海善就告辞了。那个巫师原本不怎样喜欢的,可是两个人都出屋好远了,又见那人追了出来,将一包药粉放在了海善的手里,叽哩咕噜。
“他说什么?”
“你不知道吗?”风萨的医术,海善还是相信的。这包东西虽然奇怪,但希颜一闻就知道了,解瘴气的药粉。大概是那个怪人知道海善一会儿要去哪里,给事先准备的东西吧?瞧这里的条件虽然简陋了些,东西提纯得却很是不错嗯?
再想想海善身上的伤,那个人刚才的怪样:“他是个巫师吧?”云桂这边的人信神,巫师是高尚职业外带常常兼职医生。
真是聪明的丫头,一猜就中。
不过……“给我看看你的本事。”十年不见,风萨的医术到底有没有长进?海善想知道。而结果,风萨自然不可能让他失望:“你中了毒,有内伤,断过骨头,被烙过铁印!”希颜不想回忆头一次看见海善琵琶骨上的烙印时的感觉。那是对待奴隶的方式!
“风萨,别怕,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