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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到这份上了,济兰自是不能推托。大福晋马氏原本对风萨的印象并不算很好,可今日这码子事做得委实不错。扭头看了一眼大公主后,当堂拍案。把桌上原摆着的帐册对牌钥匙等一干物件让济兰捧了去!
这样情形看在瓜尔佳氏(对清额媳妇)眼里实是生妒,虽说早知道这码子事没她的份,可到底风萨的身份摆在那儿,董鄂氏的出身可没比自己高多少!
才要忍不住说话,就听外头一阵子云板响动。
皇上的圣旨终是到了,内府女眷们自是赶紧又得整装出去,跪在灵堂前各安各位聆听圣训。灵堂外多有来宾听着今天来捧这场面的最终结果。
而结果,与所料者也果然出入不大。
“恭王突故,赐治丧银万两,命内务府托保在朝阳门外选吉地启坟,棺灵七祭之后暂停奉安殿存放,一年之后选吉日再行下葬。三子海善性敏恭诚、忠勤体爱,加封世子,三年满整后袭恭王爵,钦此!”
追风拍马者,顿觉安心,毕竟今天这日子没白来哭丧,僖敏贝勒果真袭了世子位,他日成王封爵自是水到渠成。
可关心情切,细心如发者却不难发现,此次圣旨与半年前裕王过世时的圣旨多有不同。不曾在圣旨前长篇华丽渲染功勋过往、情谊交伲也就罢了,甚至从头到尾都没有提到一个与谥号相关的字码!
海善双拳已然紧握,牙根咬紧。
果然、皇上果然还是这样做了!他居然真的没有给阿玛任何一个哪怕是不良的谥字!
皇上,您真的太心狠了!
作者有话要说:谥号 百科名片
谥号(读音:shì hào),是在我国古代,统治者或有地位的人死后,给他另起的称号,如“武”帝,“哀”公等。古代帝王、诸侯、卿大夫、高官大臣等死后,朝廷根据他们的生平行为给予一种称号以褒贬善恶,称为谥或谥号。“谥者,行之迹也;号者,表之功也;车服者,位之章也。是以大行受大名,细行受细名。行出于己,名生于人。”帝王的谥号,由礼官议上;臣下的谥号,由朝廷赐予。
☆、永陪
人活脸树活皮;是中国人都知道的一句话。
但树活皮是自然规律;人活脸的原因却是有许多:可以因为虚荣;也可以因为尊严。可以因为未来;也可以因为现在;曾或者曾经的种种才是一切的根源。
海善是咬着牙完成的一整天门面差事的,在送走最后一位宾客后;再也压抑不住内心的怒火,回手一拳就是揍在了灵堂外廊子边的一棵有海碗口那样粗的幼松上;震裂了他自己的虎口;也震落了一地的松针。
在场不论主仆上下,全部面色惊白。无人敢多置一词!
毕竟刚才的圣旨虽对老王爷过于不公;但到底圣旨就是圣旨;如今的恭王府是二爷当家了。大小三位管家、各房女眷甚至包括满都护和对清额、菩萨保在内;都把眼神扫到了风萨的身上。这个时候,能制住二爷的也只有这位小娇妻了。
可风萨福晋却半句话都没有劝二爷,只是扭头给济兰一个眼色后,大福晋扶起了马氏,对清额的媳妇就算是适才一肚子气也不敢违逆风萨格格冷得象剑一样的眼光,赶紧跟在济兰后面扶起舒舒觉罗氏,后面一并妾室各扶着常宁的几位福晋就是转到各院去了。
女眷们前脚才走动,后脚就看见海善黑着一张脸,拖着流血不止的右拳就是往畅元阁的方向去了。
满都护虽也不满皇上今日的刻薄,可到底:“弟妹,你还是快去劝劝二弟吧。皇上和阿玛的帐不是一天两天了,今天这事虽然……也不是很意外。”早知道皇上不会因为阿玛救了弘晖就把事情变成怎样,但也没有想到的是皇上真的连个谥号都不曾给阿玛一个。实是……
希颜没有表任何的态,只是叫过大管家恒毅略略嘱咐了几句后,就是起身回畅元阁了。屋子外头隆小霭脸色苍白的抱着穗儿不撒手,看样子就知道肯定让海善刚才的脸色吓到了。
一并奴才都站在屋子外头,没一个敢在屋子里呆着的,见风萨回来都如同见了救星一样。
希颜说实在的也让海善今天的怒气吓了不轻,毕竟两个人在一起时间虽不是很长,但发生的事情却极多。可不管情况再如何烦乱都不曾见海善气成今天这个样子。只是如今如果连自己都乱了方寸的话,这事就更不知要如何了结了。
“穗儿,你和秋净两个今晚上陪隆霭去原屋里睡,何顺你领着男丁们到别院子里挤一宿去。桂嬷嬷。”扭头看向了面色算是人群中最镇定的一个。终于看到一个称得上冷静的表情了,希颜心中也略缓焦虑,声音放柔:“今个夜里就劳烦嬷嬷和阿尔哈图守好院子,不准让任何一个人进出,更不许有人接近正屋。明白吗?”
桂嬷嬷怎么会不明白其中的意思,格格这样安排分明是不想让呆
会子二爷发火时说出的不敬话语让外人听到。当下就是点头应下了!令号之下,各处奴才赶紧各走各的去了,待看到正屋之外再无一个人影后,风萨才挑帘进到了屋内。
正堂内空空荡荡,西边是自己的地盘,海善就算是撒火也不会去那里。于是,希颜几乎可以算是蹑手蹑脚的走向了东套房。畅元阁这间正屋房中套房、间中套间,如同迷宫一般游游离离、起起蒙蒙,十分有的情趣。只是这个时候行进起来,却平添了几许诡异。
“当!“
一声脆响从东花厅那里传来。风萨走到花廊门口一看,花厅内多宝架上,往日皇上赏给海善的诸多瓷器古玩几乎全让砸了个粉碎,几只铜器虽仍完好,但也是盖是盖罐罐的散了一地,更别提桌上原本铺的云锦素色桌布,还有一根银盏银盘了。总之一句话,东花厅内实可用狼籍二字来形容!
可即使已经砸了这样许多,海善那一身的杀气却仍然丝毫未减。听得脚步声转回头来,如喷火怒龙的眼神盯着希颜心里一阵紧张,但是却咬紧牙关不能多说哪怕是半个字。可,海善今个儿的眼神着实是太过可怕,才相视不过几眼,希颜心里犯怯就是移开了。
只是不曾料到,眼神才自移开,就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待回过神来时,已然让海善一个过肩摔到了东寝室内的漆红琅景雕如意富贵合叶床内。身上让摔得好痛,可是,看着床下径自狂解衣衫的海善,希颜却半点地方也不敢动。任他解尽衣衫后俯身压了下来,几近狂暴的拥吻、狠烈疯狂的撕碎了所有的衣衫,自上而下无处不细啃狠咬、宛若发泄。甚至于私密之处的前戏都不再温柔,极尽凌虐,只暂得微潮后就猛然挺身。
“啊!”
希颜不是第一次过初夜,可如此深痛却实是史料未及。十指纤纤紧扣在了海善背脊之处,薄若尖刃的指甲几近深掐入肌,可那样的疼痛却根本无法与海善此时心中的痛楚相提,反而因此变得更加疯狂。往日不舍不想不敢用的手段,今夜无不疯情展现。啃咬嘶哏、揉按抚捏,总之怎样尽性发泄到畅快怎样来。
初时虽痛,但到底不过许多时分就已得润滑,只是海善今夜宛如狂兽,希颜虽怜他痛心,可到底受不住那样的狂情勒索,冰冷与滚烫之间到底生生死死过多少次,希颜已然记不清。只晓得在最后一次狂情纵溢之后,海善终于累倒,如山一样的身躯紧紧的搂住风萨,沉沉睡去。
好累!
好累!
浑身如碎石碾压而过,无处不酸、无处不痛,只是私密之处却隐有清凉之意。希颜微醒,淡睁双眸时却正对上海善苦笑却依然愤恨的眼神。略一避开,却忽觉□之处凉意更甚,更兼之有莫名之物深探入内。
身子一紧,起身相看时却正见海善挑开一只精细瓷罐,正把什么几近透明的膏儿蘸在指上往私密之处涂抹。脸上不禁顿时飞烫,赶紧欲退撤身,却被海善捞起坐在怀中,分开一双玉腿压在其下,将蘸满了膏儿的中指细细插入其中,因乍时清醒不可能似刚才那般全无感觉,微微闪避之瞬却突然觉得臀后之处坚顶复起。心下微颤时已然一个倒身又被压在身下。不敢不能不舍推拒,可适时难过却让希颜紧闭上了双眸,贝齿轻咬由他放肆。却不料半时无作,纲罕睁眼却见海善一片怜惜内疚正静静看着自己。颊上微红,不敢看他,可下颏却被微抬,然后轻轻宛若蝶嘻的浅吻一点一滴的舔弄了上来,双手游离无不安抚之感终让希颜展开双臂轻轻的环拥上去。
试出舌尖,轻轻点触,引得矫龙回转,口齿交伲,津含玉转娇搓劲揉间,猛龙探穴,厮磨轻挑不敢忽进。希颜颊儿疯烫,虽□虽火辣犹在,可耐不得海善那样情意求欢,略略抬处玉杵轻轻滑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