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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我没有拒绝。
十二点左右,我们回到别墅,几个月没回来,似乎恍如昨日,一切都没变,连客厅柜台上摆放的花瓶都是我喜欢的老位置,阿姨喜滋滋地拉着我的手,说要给我煮笑馄饨吃,又摸了摸我肚子,笑得眼泪花泛滥。
陆岩受不了我们女人家的寒暄,先上楼洗澡去了,我跟阿姨聊了一会儿,然后借机上楼去,悄悄进了卧室,听见浴室里哗啦啦的水声,我赶紧溜进陆岩书房,找到梁秀文说的书架,在最底下的抽屉里看到一个檀木小盒子,里面装着一些小玩意儿,铜钱也有,玉牌也有,胡乱地放着,最下面躺着的正是一把银行保险柜的钥匙。
我当即把钥匙取出来,快速将盒子放了回去,刚放回去没一会儿就听见脚步声往书房来,我慌慌张张地站起身来,陆岩已经推开门,身上只围了一张浴巾在腰间,挡住了关键部位,上身是完全赤裸的,线条分明又结实的肌肉上沾着点点水滴,六块腹肌赤裸裸地出现在我眼前。他一手拿着张洁白的毛巾,在脑袋上擦了两下,肱二头肌好不明显
我背靠着书架,不由地吞了口口水,陆岩嫌弃地看着我,眉头一皱,“你在干什么?”
“我、我想找本书看”
“大晚上看什么书,洗澡睡觉。”陆岩命令地说。
我手藏在身后,悄悄拽紧了冰凉的钥匙,他眼神直勾勾地盯着我,我有点心虚,笑得难看死了,一蹦一跳上前去戳了戳他手上的肌肉,被他嫌弃地白了一眼,“好生走路,你肚子里怀着我的孩子。”
说完,他霸道地抓着我肩膀,揽着我往卧室去,我悄悄把钥匙揣进兜里,跟他回了卧室。
无论是浴室还是房间,楼上还是楼下,一切都如同我在这个家里一样,分毫未变。洗完澡后我换了陆岩的衣服穿,宽大的套头棒球衫穿在身上,长到膝盖的位置,可以不用穿裤子了。我光着两条腿出来,站在地板上抖着脚上的水渍。陆岩半躺在床上看pad,瞄了我一眼,眉头皱着,低声命令道,“你鞋子呢?”
我娇俏地笑了笑说,“没有鞋子。等你来抱我。”其实是被我故意放在门口了。
陆岩无奈地看了我一眼,然后放下pad,大步走到我跟前来,一把将我打横抱起放到宽大的床上,他坐在床沿上,抽了纸巾给我擦脚上的水渍,十分耐心。
擦完了他就开始摸我肚子,这一瞬间好似回到了从前,我怀那个孩子时,他也喜欢摸我肚子,虽然不经常摸,但是眼神透露出来是喜欢的。天底下有哪一个父亲不喜欢自己的孩子?
摸着摸着,他就自言自语,问我肚子说,“你是男孩还是女孩?不知道以后你性格像卧还是像你妈?女孩子就像你妈吧温柔可爱,男孩子就像我,”他想了想又改口说,“不对,也像你妈,倔强,有温暖,做个小太阳。”
这样的陆岩真的挺好笑的,有种莫名的温柔和浪漫,房间里的灯光登时变得柔美了,给他俊朗的面孔添了一丝柔和,慈爱。他宽厚的手掌在我肚子上轻轻抚摸,隔着一层衣服,我坐起来时已经明显了,微微隆起。
我看着他这样,心里不禁动容,幸福都洋溢在嘴角和眼角,我说,“你不挺高冷的么?怎么这么多话?被我传染了吗?”
陆岩正儿八经地看着我,一本正经地说,“之前没有跟孩子说过话,我和遗憾,现在这个孩子,我把之前想说的,一并说了。”
简单的一句心里话,听得我鼻尖泛酸,没两下眼泪就泛滥了,泪眼朦胧地看着他,我撇撇嘴,陆岩脸上写着抱歉和遗憾,那抹自嘲的轻笑故作镇定,我没忍住,搂着他脖子哇啦哇啦地哭了起来。
“我们一定会好好的,一定会。”我呜呜咽咽地说,“不管怎样,现在已经没有什么能阻挡我跟你在一起了。”
“傻。”陆岩轻抚着我后背,笑我说,“真傻。”
我们俩就那么抱着,什么都不用说,一点都不尴尬,还嫌弃时间跑太快,夜太深,眼皮这没出息的东西竟然打架,一点都不懂情调。
他吻我的唇,吻着吻着就激烈了,问我可不可以,我羞赧地躲进被子里说不可以,他就真的不来了,从背后搂着我,有些不服气地说,“我刚看到你吞口水了。”
“你胡说,我什么时候吞口水了?”我反驳说。
“嘴硬,你再说没有?”他捏了我胸一下,拆穿我说,“刚在书房的时候。”
我回想那个香艳的画面,又忍不住吞了吞口水,笑道,“好像是有这么回事。”
然后
第二天一早我们醒来时,已经九点多,陆岩匆忙起床上班,临走之前嘱咐我,不许乱跑,程思远家的东西,他会派人去帮我取回来,我好说歹说好一阵他才同意我出门自己去拿行李。
他走后,我也起床了,第一件事是给南源打电话,让南源查一下莫医生的电话清单,可南源说他已经把清单打出来了,问我要查谁的,我报了梁毅的号码给他,他说找到了告诉我。
半小时后,南源打电话给我说找到了,莫医生的通话记录里有梁毅,时间正是江明远被带走那天,下午五点。
那么,梁毅很可能成为了江明远的传信使。
“另外,他的账户里多了五十万,汇款人是从一个空壳公司的账户打过去的,查到的信息,没用。”
122:长恨歌难歌长恨()
“那这条线封死了?”我问南源,“还有办法补救吗?”
南源说,“没有,这种空壳公司专门洗钱用的,根本查不到。不过我安排的人已经盯紧了莫医生,他任务失败。近期一定会跟某人碰面的,到时候我拍到照片给你。”
我叹了口气说,“好,知道了,辛苦你。”
挂了电话,我心里有点闷,梁毅一直说要站在我们这边,可他却帮着江明远下手杀人,他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我琢磨了许久也想不明白,直接拨通了他电话约见面。可他电话仍然是关机状态。
这小子人间蒸发了么!
吃过早饭后,我约小寒见面,陆岩派了人去替换小尹回来跟我,特意打电话嘱咐我不许乱跑。
我们约在新天地,那边热闹,正好掩人耳目,梁秀文的保险箱便在新天地附近的银行大楼。为避免被人跟踪。我和小寒在商场里逛了许久,然后买了身新衣服换上,还一人戴了顶鸭舌帽,改头换面得估计陆岩都不认识我。我和小寒偷偷摸摸溜去银行,用梁秀文给我的钥匙开了保险箱,里头除了一部dv外。什么都没有。
我拿走了那部dv,和小寒到新天地楼下停车场,迫不及待地打开dv看里面的内容。说实话,当时真的特别忐忑,有种即将揭开秘密的感觉,是说不出的兴奋的激动,我手有点抖,小寒笑我说,“怂包,你别抖,你一抖我都跟着抖了。”
那个dv不算先进。款式很老旧,大约是七八年前的款式,我不太了解数码产品,但是东西外观一看就能看出来时代性,我和小寒都不会用,倒腾了一阵,倒是打开了。但找了半天才找到录像所在。
一开始便出现了陆岩家的客厅一角,和现在有些区别,各类摆放陈设豪华可见一斑。右下角有录制的时间,显示2007/07/。里头传来一抹男声一抹女声,正是江明远和梁秀文,声音很近,像是对着dv在说话,还有点呼啦呼啦的感觉,似乎是在调节镜头,然后没过两秒,镜头前就是梁秀文的脸,七年前的梁秀文四十多岁,但保养得很好,看起三十出头的模样,身上穿着深蓝色的连衣裙,肩上披着一条镂空刺绣玫瑰花披肩,黑底红花,特别好看,梁秀文头发挽在脑后,特别端庄贤淑,仪态万千。
江明远的声音说,“对了,这次调好了,你可以拍东西了。”
梁秀文伸手接过dv,然后拍了下江明远的脸,视频里江明远穿着一身深蓝色的休闲西装,头发还没现在这么白,只是鬓角斑白了些,他对着尽头抿了抿嘴,剩余的全都是梁秀文的笑声。
然后就是些没用的镜头,看得到客厅里佣人走来走去,其中有一个穿着花衬衣的保姆给梁秀文送茶水,不小心被梁秀文拍下了。之后梁秀文和江明远都上了楼,dv没关上,然后画面定格在一个地方,就是楼道口,一直定格,我和小寒以为机子坏了,但发现时间一直在走。
我们就摁快进键,一直往后翻,翻了好一会儿才看到画面动了,穿花衬衣的保姆拿着吸尘器上楼,在楼梯口时,手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