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姽娑真想当面啐他一口!
伪君子!
是啊,干他们这一行的,其实对书生对文人对那些表面上矜贵的公子哥最是看不起了。
道貌岸然,谁知道脱了衣服会变成什么样的禽兽?
可耐不住雪翎喜欢啊!
雪翎好不容易把姽娑扒拉开,一抬头就对上一张俊秀的笑脸,刚刚褪下去的血色刷的直冲脑门!
姽娑的怒火也直冲脑门!
“左大人太客气了。能与左大人这样的……儒雅公子交朋友,是雪翎的荣幸。”
雪翎说着话,又把头低了下去。
妈妈桑一拍大腿,“别杵在外头了!妈妈我可不敢怠慢了左大人!姽娑雪翎,还不快点请左大人到屋里坐坐!”
雪翎羞答答的点头,想要把左大人迎到屋里,姽娑皮笑肉不笑的挡开她,“不如去我那儿吧。”
姽娑和雪翎不住在一起……废话!
不过他们就住隔壁。
不管怎么说,姽娑也不可能让这个野男人进雪翎的房间!
左大人笑着点头,“请姽娑公子带路。”
姽娑走在最前头,左大人紧随其上,雪翎走在最后,痴痴的望着眼前男人的背影。
望眼欲穿,望穿秋水。
进了门,妈妈桑自觉出去。
但是,为什么连姽娑的小厮小六和小九也要在外面待命?
他们三个人是真的要做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嘛?
嗯,还真是。
“二位,左某失礼,我乃正一品左丞相左言生。实不相瞒,从此前来是有一事相求。”
说着,左言生竟是朝两人弯下腰,长长作揖。
“左大人!”雪翎急忙去扶他。
姽娑冷冷一笑,坐下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水,“左相大人有什么事需要我们这些下等人帮忙?”
雪翎眉头一蹙,“姽娑!”
左言生无奈的摇了摇头,和雪翎一同入座。
“实不相瞒,此事事关重大,若非实在事态严重,断不会麻烦二位。”
姽娑嗤之以鼻,“别给我咬文嚼字的,咱们做伶人小倌的,不比你们做大学问的。”
左言生歉意的笑了笑,“抱歉。”
“左大人到底有什么事?能帮的我们一定帮!”雪翎给左言生倒了茶,让他慢慢说。
“多谢。”左言生虽然道了谢,却没有要喝的意思。
姽娑吊高了眉眼,嘲讽的看着他,“你放心吧,我和雪翎房里的东西都是干净的。我还怕你对我们意图不轨呢。”
左言生有些尴尬的摸了摸鼻子。
“你说事关重大,到底什么事?”姽娑探究似的盯着他看。
左言生面露为难,“这……事关皇室……”
“无事就请回吧。”姽娑长袖一扫就准备送客。
雪翎无措的看向左言生。
左言生深深叹了口气,“是太子。月后两位是否要去太子府上献艺?”
雪翎一脸茫然,转过头以眼神询问姽娑。
姽娑点头,“太子大婚,几天前就差人来邀请我和雪翎。”
姽娑和雪翎登台几乎全都是一起的。
而他们的事情本身就都是姽娑做主的,所以多数情况下雪翎几乎是要登台前几天才知道要去哪里为谁献艺。
“我得到线报,那一天可能会有刺客刺杀太子。”左言生刻意压低了声音说道。
姽娑听到这种“惊天秘密”一点多余的反应都没有,依旧是漫不经心的姿态,“太子会不会遇刺,和我们有什么关系?还是你怀疑我和雪翎就是刺客?”
左言生立刻摇头,“不,我当然不是怀疑两位。此次就是来请二位相助的,你们自然是可信之人。”
“可是我和姽娑都不会武功,平时也不怎么出风舞楼,又能帮到你什么?
姽娑不免瞪了雪翎一眼。
她这么说,不是明摆着要帮忙的意思么!
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
女大不中留?
真是个小白眼狼!
“正是因为二位不会武功。一来,我怕贼人会扮作你们的模样混进来,在献舞时行刺。”
太子大婚是大事,几乎要在皇宫里举行一天的仪式,到晚上再回府里宴请朝臣。
要说行刺,大白天行刺当然也不是不行,关键那时候整个皇宫肯定戒备森严,就算是混进去,也很难找到见缝插针的机会
晚上,宴会,吃肉的喝酒的聊天的,防备心大幅度下降。
就算外头还是重兵把守,但只要找到机会混进去,里头的人就会以为你只是来祝贺的。
至于为什么左相大人偏偏来找这两个人。
很不巧,所谓宴请朝臣,太子只请了姽娑和雪翎两个人来献艺。
太子为什么会被人盯上?
因为他是太子?
若是无德无能,等着他自己掉下来不就好了?
太子有德也有能,勤政爱民,不喜铺张浪费。
请来歌舞已经很不容易了。
前头也说了,姽娑和雪翎几乎到了国宝级别,有大事要庆祝,他们怎能不出场?
越大的事,他们越是要露面。
这几乎已成了皇城中人人默认的潜规则。
婚宴当晚,太子府邸出入定然会被排查。
宾客基本上都是高官侯爵,多了一个人、少了一个人、还是换了一个人,不免会被人察觉。
但是风舞楼的伶人就不同了。
虽然人人皆知,但大多数人都只是在远远的地方观望过他们。
不了解,熟悉又陌生。
如果要假扮他们,只要练好琴和舞就成了。
说起来,皇城中人,对两位的琴声和舞艺,比对他们本人还要熟悉的多。
换句话说,“看多了自然就会了”这种事是可能发生的。
更何况,不排除对方早就命人暗中偷学的可能性。
“左相大人的‘二来’是什么?”姽娑看样子算是勉强接受了他的“一来”。
“二来,我想将计就计,先派人伪装成二位。”
“不可能。”姽娑几乎是立刻出声反驳。
不是他不愿意接受这个提案,而是真的不可能。
有谱子,就能弹琴。
有动作,就能跳舞。
学,可以学。
像,可以像。
但是,学几分?像几分?
弹过琴跳过舞的人就该知道,这不是一蹴而就的事情,这是从小练就的功底。
一个月不到的时间,创造出另一个姽娑和另一个雪翎。
这不是在开玩笑么?
说句难听的,若是当晚根本没有什么刺客出现,那两个假冒的人替他们完成了舞曲……那不是在砸他们的招牌,砸风舞楼的招牌?
左言生连忙安抚道,“不,并不是代替你们献艺。这自然是不可能的,世间怎会有第二个姽娑公子与第二个雪翎姑娘?”
姽娑睨着他。
嘴巴甜,知道投其所好。
更像伪君子了!
左言生对他笑道,“我的意思是,献艺以外的时间,出现在众人眼前的‘姽娑’与‘雪翎’,我希望换成我的人。”
“你的人?”姽娑勾起一边嘴角,“谁知道你的人里有没有刺客?或者,你根本就是在贼喊捉贼?”
左言生闻言也不恼,微微一笑,“此事陛下也是知道的。但,知道的人越少越好。所以,二位,虽说我此次前来是相求于二位,不过,既然你们已经知道了其中的关键……”
“若不答应,便是欺君抗旨……外加一条串通刺客?”
这句话可不是姽娑说的。
左言生和姽娑大眼瞪小眼片刻后,同时扭头看向一直缄口不语少女。
又变了。
姽娑如是想到。
雪翎捻了捻袖口,抬眸,冲着左言生浅浅微笑,“左相好算计。你定是观察我们二人好些时日了。想来很是清楚姽娑的为人,才用了这招以退为进、引蛇出洞。”
左言生愣了愣,抬手作揖道,“雪翎姑娘言重了,在下实在逼不得已。”
“就算你不这么做,事关国家,事关太子,我等岂有拒绝的道理?左相大人,你可真是……小人之心啊。”雪翎轻轻掸了掸袖子,笑容温雅而娴静。
寒意。
左言生感受到了一股从内心深处升起的战栗。
危险。
左言生习惯性的笑了笑,但他并不知道自己的笑容有多不自然,“是在下小人之心了,还请雪翎姑娘不要介意。”
“我介意。”雪翎嘴角上扬。
……
左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