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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你们俩长得太像了,如果不是在别人家里,我一定会喊她妈妈的。你是不是有个双胞胎姐姐或者妹妹,被姥姥送人了?”
郝兰欣摇摇头:“不可能。你姥姥姥爷从来没提起过。”
“是不是瞒着你呀?”
“这种事,最伤心的应该是你姥姥姥爷,瞒我有什么用?”
田晴晴想想也是,不好意思的笑笑说:“妈妈,我看她病的面黄肌瘦的,心里就隐隐作痛。人们不是说,有血缘关系的人有心理感应嘛,我就认定她和咱家有关系了。
“还有那个男孩儿,也肯定与我们有血缘关系,要不然,他不会看到我手上的空间戒指,这里头一定有说道。
“我想弄明白了。如果与我有血缘关系,我就可以把他带到空间里去疗养,或许他的大脑还能恢复一部分。你没见那个孩子有多可怜,十五、六岁了,还在地上爬爬!”
郝兰欣:“光用空间水给他治不过来?”
田晴晴:“治不过来。空间水只能对伤痛和炎症起作用,已经定型的器官却无能为力。
“比如瘸子,刚一开始伤着腿,空间水可以治好。只要骨骼长好了,定型了,就无法改变了。我觉得这一家人太可怜了,我真的很想救助他们。”
田晴晴这么一说,郝兰欣也坐不住了。说:“晴晴,要不,吃了饭咱俩在空间壁的笼罩下去一趟,我偷着看看,然后去问问你姥姥姥爷。要是真是像你猜想的那样,咱就相认,然后帮助她大人孩子。”
田晴晴闻听高兴地跳起来,搂着郝兰欣的腰说:“妈妈,你真是我的好妈妈,有你给姥姥姥爷说,比我一个人又强多了。”
母女俩装着心事,吃完午饭以后,让田达林接记着孩子们,在庭院里就进了空间,在空间壁的笼罩下,骑自行车向陈家庄奔去。
夏天的中午,天气炎热的很,但空间里却是四季如春。母女二人一路猛骑,很快便来到陈兴国家里。
“还是教师,怎么住的这么破?”
郝兰欣一见那三间土坯屋,首先感慨起来。
二人谁也没出空间,在空间壁的笼罩下,来到北屋里。
一家人都在午休。
母女二人来到东里间屋里,只见屋里垒着一大一小两条土坯炕。大炕上,范兰悦和脑残儿子并排睡在靠窗台的一边。陈保柱伸展着四肢趴在里边,占去了四分之三的空间。范兰悦侧身面朝里躺在边上,仿佛在挡着里面的“孩子”别摔下炕去。
陈兴国则一个人头冲南睡在小炕上。
看不见范兰悦的脸,田晴晴又把母亲拽上炕,就站在陈保柱的身上让郝兰欣观看。
“别踩疼了他?”郝兰欣把脚移到空隙处,关切地说。
田晴晴:“没事的,你在他身上就是空气。”
郝兰欣没有理会田晴晴的说辞,只望了范兰悦一眼,泪水就在眼眶里打起转来。
“真的和我一样。”郝兰欣哽咽着说:“我心里乱糟糟的,不知道怎么好?”
田晴晴心中暗喜:母亲有了心灵感应,看来,双胞胎八~九不离十了!并且还是同卵双胞胎!
双胞胎一般分为同卵双胞胎和异卵双胞胎两类。同卵双胞胎指两个胎儿由一个受精卵发育而成,这样的双胞胎一定是性别相同,外貌极为相似,在性格爱好方面也非常相近。心灵感应现象一般只是发生在同卵双胞胎之间。
心灵感应就是人们常说的心心相印,一方痛苦另一方也会痛苦,一方高兴另一方也会高兴,一方看到另一方生病了,就会很难受。
有报道说:有一位妇女,她的同卵双胞胎的妹妹因飞机坠毁而身亡,恰恰就在那时,她突然感到全身炎热,剧疼,眼前漆黑一片,并且从那时开始,心神不安,不久就传来了这个噩耗。
母亲一见到她就流泪,心里难受,这不是双胞胎之间的心灵感应又是什么?(未完待续)r1152
第479章 巧撞小男孩儿()
“妈妈,咱离开吧!”
田晴晴见母亲哭的泪眼婆娑,便带着郝兰欣离开了这里。
“你不是说还有个女儿哩嘛,她在哪里呢?”郝兰欣问道。
“可能在西里间屋里吧。咱再到那里看看?”田晴晴说着,又与郝兰欣来到西里间屋。
西里间屋里只靠窗台垒着一条土坯炕。陈娜娜没有睡觉,一个人趴在炕上看小人书。
屋子的西北角上有一座老式的衣柜,下面是柜橱,上面是柜头的那种。
在衣柜的东边有一大一小两个缸,上面和下面放着几个坛坛罐罐,看来这就是一家的储粮了。
田晴晴用异能掀开缸盖挨个看了看,发现大缸是一满缸麦子。小缸里则盛着多半缸玉米。现在过麦不久,这些粮食要是吃到接下秋粮来够呛。
“真没想到她过的这么寒酸。”走在去郝家庄路上的时候,郝兰欣流着眼泪说。
田晴晴:“你确定她是你的同胞姊妹了?”
郝兰欣摇摇头:“长得确实像我,但不敢确定。也许只是长得像而已。”
田晴晴:“那你难受什么?”
郝兰欣:“不知道,一看见她病歪歪的样子,就觉得很可怜。眼泪不由地流下来了。也许是因为长得像,同情她吧。”
田晴晴:“不见得吧!人们说双胞胎在生理和心理上都能息息相通,一个人得知另一个人情绪低落或者生病,一般会很快受到对方情绪的感染。这也叫心灵感应。”
郝兰欣:“这么多年了,我怎么一点儿感应也没有?”
田晴晴:“那是因为你不知道,有感应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郝兰欣:“这个家里可真够难的。就三间土坯房。儿女大了都没法安排睡屋。”
田晴晴:“你没见她还揽着那个脑残儿子睡哩嘛,在他的心里,他永远是个孩子,永远离不开妈妈的怀抱。”
“这可怎么办?”郝兰欣忧愁地说:“晴晴,你无论如何要救救他。救过他来,也等于救了他的母亲。”
母女俩说着计划着,在空间壁的笼罩下。很快来到郝家庄。
当郝兰欣把范兰悦的情况以及自己的怀疑说给母亲时。郝徐氏斩钉截铁地说:
“根本没有的事!绝对不可能!”
“妈,那个女的长得与我太像了,就像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一样。我一看见她就流泪了。连晴晴也有心理感应。你仔细回忆回忆,是不是哪里出了差错。”
郝徐氏想了想,说:“怀着你的时候,我确实特别笨。怀里就像揣着个大包袱似的。腿都肿得崩纹儿,走不了路。都说是双胞胎。生了以后才知道。原来是羊水多的原因。”
郝兰欣:“你怎么知道?”
郝徐氏:“接生婆说的。”
“姥姥,你是在哪里生的我妈妈?”田晴晴问道。
郝徐氏笑笑说:“傻孩子,那时又没有医院,妇女生孩子都是在家里。这个错不了。”
田晴晴:“当时谁在场?”
郝徐氏:“你老姥姥——也就是你妈妈的奶奶和接生婆。”
田晴晴:“我姥爷呢?他在不?”
郝徐氏:“不在。那时正闹日本鬼子。到处打仗,你姥爷被抽去抬担架去了,回来时你妈妈都过完满月了。”
田晴晴:“你确实知道只生了一个女儿?”
郝徐氏:“这个还能有假?不过我当时并不知道。疼昏过去了。醒来后都拾掇完了。你老姥姥把你妈给我放到被窝里,就去给我做饭去了。”
“那接生婆呢?”郝兰欣问道:“不是说每接完生。都要管接生婆一顿酒饭吗?”
郝徐氏:“早走了。我是傍黑儿要生的,听你奶奶说,我昏迷了一晚上,醒来时天已经大亮了。接生婆全是你奶奶照应的。”
田晴晴:“姥姥,那接生婆现在还在不在人世?”
郝徐氏:“早没了。她比你老姥姥小不了几岁。要活着得九十多岁了。”
郝兰欣失望地“咳”了一声:“这一回可成了无头案了:你当时昏迷着,我奶奶和接生婆都不在人世了,一个知情人也没了。”
郝徐氏:“你怀疑你奶奶把孩子给送人?”
郝兰欣:“可当时她是咱家里唯一一个在场的家人。”
郝徐氏:“不可能,再怎么说,她也是你们的亲奶奶。再说了,这么多年,一点儿口风也没有。这绝对是不可能的。”
郝兰欣见母亲一点儿怀疑也没有,话也说的干脆利索,只好信以为真,对田晴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