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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兴国一怔:“田晴晴?你怎么找家来啦?”
田晴晴:“您在学校里没答应我,我找家来给你求情来了。”
“还是不听课的事?”陈兴国边说边走进屋里,坐在田晴晴坐的小板凳对面的一个杌墩上。
田晴晴随即也坐了下来,答道:“是的。老师,我是真心希望这样。”
陈兴国:“我真不明白,你是我们学些整个初一四个班年龄最小的一个学生,十三岁就考上了初中。很有前途的一个孩子,为什么非要这样做?”
田晴晴干脆言明叫响:“我为了要初中毕业证书。”
陈兴国用奇怪的眼神望着她:“你不想考大学?”
田晴晴点了点头。
陈兴国:“为什么?农村里的孩子可是全指望通过考大学改变命运的!”
田晴晴:“我觉得我现在就挺好。比一个大学毕业生也不少挣钱。上大学不上大学的,对我没多大意义。”
“你小小年纪怎么有这种想法?”陈兴国不解地望了妻子一眼,说:“真没见过这样的孩子。”
范兰悦说:“孩子他爸,我觉得晴晴既然这样说,就有她的道理,我看你不如应了她。这孩子能耐大着呢。”
陈兴国不高兴地白了她一眼:“不要顺情说好话,你怎么知道?”
范兰悦:“她是神妈儿妈儿,在家里常给人看虚病儿,灵得很。你知道,家里一来人,我就心慌扑腾。她来时我也是心慌地走不得路。进门后,她让我吃了一个她带来的西红柿,立马就好多了。
“刚才她给我看了看香,求了一碗香灰水。喝了立时就不扑腾了。身上也觉得有劲儿了。你看……”
范兰悦说着,在屋里疾步走了走,又说:“要是搁在早晨,还不喘得上不来气儿?你看,我哪像上不来气儿的样子?”
陈兴国惊喜的说:“还真是的。你突然像换了个人似的。晴晴,你真的会看虚病儿?”
田晴晴:“嗯呐。我在家里每天下午给人们看。从吃了午饭一直看到天黑。我上初中以后,下午放学回去也得看,人们都在门口等着我。
“看的太晚了,我倒没什么,就是来的人们回去时还得走夜路。有的能等到半夜。我不忍心,就想来给你商量商量,打算不去学校里听课,晚上没事后在家自学。这样,就能让看事的人们都赶在白天了。”
陈兴国:“哦,原来为这个。可是,晴晴,你想过没有,正是上学的时候你不上,救了人们贴补了家里,耽误的可是你自己的前程。”
田晴晴:“我在家里自学啊。一样能跟上班。小学里的课我就是自学的,还从一年级跳到三年级,要不我的年龄在班里最小啊。”
陈兴国:“自学也能跟上班?”
田晴晴:“跟上喽。我在班里的外号叫‘老三’,就是回回考试都是第三名。上不去也下不来。”
陈兴国:“就在田家庄小学里?”
田晴晴:“嗯呐。”
陈兴国对妻子说:“那是个大村,有一千多口人。”
田晴晴:“我们班上一直保持着五十多名学生。”(未完待续)(未完待续)
第478章 双胞胎八~九不离十了!()
范兰悦惊奇地说:“五十多个学生考第三名,可真是不错,这不是尖子生了嘛?”
陈兴国:“在初中你也能保证考第三名?”
田晴晴:“没问题。”
陈兴国沉思了一会儿,说:“这样吧,我可以让你先试一个月的时间。如果你真能保持住第三名,咱就再续一个月。一个月一个月地往下续。有一次考不了第三,你立马回学校上课。怎么样?”
田晴晴高兴地拍了一下手,说:“行!一定照办!”
陈兴国:“那,这事咱就这样说定了。再说说给你姨看病的事。你看她是实病儿还是虚病儿?”
田晴晴:“阿姨是实病儿,心脏有点儿毛病。不过,我已经给她求了一碗香灰水喝了,估计能顶一段时间。
“再一个是,她吃了我家里的西红柿也挺管用。这样吧陈老师,我隔三差五让我哥哥把西红柿捎到学校里,你回来时再捎家来。让阿姨多吃些红色食品,这个对她的心脏有好处。”
陈兴国摆着手说:“不用。西红柿集上有卖的,我去买来行了。不要来回捎了。”
书中暗表:“这个时期这里西红柿种植还不普遍,农村里技术不过关,很少种植,只有集上有卖的,价钱也比较高。
田晴晴:“我家的西红柿品质比集上的好,不上化肥,不打农药,保证是绿色食品。品种也好。”
说着,把拿来的布兜打开,对陈兴国说:
“陈老师,你看,这个儿多大,个儿个儿起沙,甜得很,比西瓜还好吃。我家种着好几畦儿哩,吃不了。你要不让我哥哥捎,我就骑自行车给阿姨送来。”
陈兴国笑笑说:“那还是捎吧。从你们村到这里,得二十里路。我按市场价给你钱。”
田晴晴:“我不是来卖西红柿,是给阿姨治病的。再说,这里也有你的功劳。”
陈兴国:“笑话,我有什么功劳?”
田晴晴:“你不让我在课堂上听课了,我也就有时间在家里管理我家的西红柿了,让它多长些,不就有了阿姨吃的了。你说,是不是也有你的功劳?”
陈兴国:“你还真会扁担钩子挂犁铧,联系到一块儿去了。我们是师生关系,老师怎么能白要学生的东西?一回两回的还可以,经常吃,不给钱可不行。”
田晴晴:“你要给钱,我就给阿姨送,不让你捎了。”
陈兴国看了妻子一眼,妥协地说:“好,听你的,不要钱就不给了。咱还是说你姨这病,你看着能不能除根,彻底好的了吗?”
田晴晴:“能。吃上一夏天的西红柿,准能好利索喽。还有,你家里应该准备两个水缸,一个吃水的,一个洗洗涮涮的。现在这个缸里我沾上了点儿什么,往后光用他盛吃的水。再预备一个刚盛洗菜洗衣服的水。我家里就是这样。”
程兴国:“行。我一会儿就去办。那,晴晴,你看我儿子,小时得过一次大脑炎,落了这么个后遗症。你说,通过神家能看过来吗?”
田晴晴心中暗笑:原来老教条背后也信神。嘴上说:“我也捎着给他看了看,有希望,只是时间会长一些,不好立竿见影。”
陈兴国:“立竿见影不敢奢望,只要有好转就好。日后生活能自理我就认万福了。”
田晴晴:“我会尽最大努力的。”
范兰悦见师生二人说的很投机,便起身拾掇菜准备做午饭。田晴晴见状,对陈兴国说:“陈老师,过后我还回来给阿姨和哥哥看的。今天要没别的事,我就先回去了。”
陈兴国没有回答田晴晴,却对坐在一旁一句话也没说的女孩儿说:“娜娜,你看晴晴姐姐才比你大一岁,说话办事多成熟。”
田晴晴也觉出自己忽略了女孩儿,忙说:“这是妹妹吧,叫什么名字?”
女孩儿羞赧地小声说:“陈娜娜。”
范兰悦走过来,拉住田晴晴手说:“她叫娜娜,她哥哥叫保柱,取保住的意思。晴晴,别回去了,在这里吃午饭。”又对丈夫说:“晴晴还拿来了两条鱼两只鸡,看看怎样做,留晴晴在这里吃。”
田晴晴忙摆手:“不啦。不是光吃饭的任务,我还有很多事需要处理。陈老师、阿姨,再见!”说完走到庭院里,推起自行车,对送出门来的陈兴国夫妇摆摆手,骑上自行车打道回府。
田晴晴确实有很多事要做。并且还都发生在陈兴国的家里。
首先,她要弄清范兰悦为什么长得与母亲郝兰欣如此相像?那个脑残的大男孩儿陈保柱为什么能看到她手指上空间戒指?从这些迹象可以断定:他们两家必定存在着血缘关系。
再一个就是庭院东侧菜畦下面的一大两小三具尸骨:是怎样埋进去的?这其中又发生过什么样的血案?就是不追究其原因,不把它们挖出来,这个家里多会儿也过不顺当。
就是把范兰悦的病治好了,也还会发生别的事情——阴气太重,这个四口之家无论如何也镇不住。
田晴晴回到家里的第一件事,就是把在陈家庄看到的范兰悦,以及脑残男孩看见空间戒指的事告诉了母亲郝兰欣,却只字未提尸骨的事——冥冥中的事,就让自己在暗中解决,知道的人越少越好不是!
“妈妈,你们俩长得太像了,如果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