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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是被叶敛俘虏了?
不,不对!若是如此,则代表叶敛安全无虞,屈丫头又何必藏信不予他人观之?叶敛现今的情况,若非失踪、便是临危、再不然就是已死,总之他必定处於安全得不到保证的情况,屈丫头才有藏信的必要。
这麽说来……只剩一种可能。
赤心遭叶敛施行了足以致命的酷刑,却未立即断气,而叶敛在施刑後不知所踪,至少史丹尼已找不到他,而只见到濒死的赤心……
那麽,我现在应该关心的是……
有留下证据吗?
应该只有人证。若论威胁性……沈既济最为危险!
你的打算呢?
屈戎玉,苦笑了。
我能有什麽打算?沈既济他……已丧女亡妻,若我将他杀人灭口,他日蓝田归来,我还有脸见他吗?
若姓沈的将消息上报於唐朝廷,而唐朝廷为求安抚回纥,决定献出犯人,主犯已下落不明,但这儿还有一票从犯!你还能保得住林家堡吗?届时,你同样没有脸见他。
屈戎玉无能应腔。
高树多悲风、箭射出头鸟……
如今林家堡声势已盛、俨然称雄南武林,想再藏头藏尾的秘密行动都困难了。但实际上内部的千疮百孔,外人又怎能得知?倘若唐朝廷果真发兵来剿来擒,只怕真的一个都走不了。
瑞思说完,自己深思了一会儿,终也摇头。
这果然是一局死棋。
若硬要说还有路的话,也只有……
对!反守为攻!在对手出招之前,先逼得对手无法出招!
但眼下无棋可走的是屈丫头,不是我!我要真走了这步棋,往後,我也无路可退了!
我真有必要将自己绑死在这舱金玉其外的泥船上吗?
这对我又有什麽好处?
……真奇怪。瑞思冷不防冒出了这一句,连屈戎玉都摸不着她的意思。
布这局的人,若是想为难林家堡、想为难你,只要挑叶敛下手便已达成目的。为何……会拖赤心下水?虽然我的确能够想到,叶敛会在长安出事,必定与赤心脱不开干系。但这次……未免太牵强了!叶敛在衡山与于仁在斗得不相上下,早藉由二十一水帮传得天下皆知,赤心也该知道,便有十个赤心,也抵不过一个叶敛,为何还有胆动手?他可不是个这麽不怕死的家伙!而他这次硬是搅和了这滩浑水……这不自然,太不自然!
屈戎玉道:对,很明显,这次赤心绝不是主谋!史丹的信笺,似乎也刻意避开了有关主谋的任何描述。以此观之……赤心不是主动,而是被拖下水的!
这麽说来……瑞思目光闪烁了一下,冷笑道:这位主谋的目标,似乎不是你、不是叶敛、更不是林家堡……他硬将赤心拉扯进这档事儿,感觉更像是……冲着我来的!
在瑞思话说间,屈戎玉也已想通了原由,故不作声,等於瑞思下结论。
是的,这着棋,明摆着让屈戎玉无计可施,能解局者,唯有瑞思。
主谋似乎是算准了这一点,硬要逼瑞思出手不可呀!
在这情况下……若我拂袖而去,就此脱离林家堡,不陪他下这盘棋,他也奈何我不得。瑞思沈着脸,阴阴地说着。
屈戎玉还是不应声,但嘴角已不禁微微扬起。
她已嗅出瑞思话里的味道了。
好厉害……这主谋,好厉害!似乎由瑞思的心性,都让他算着了。
但对手找上门来寻衅了,我可不喜欢认输躲避……哼!屈丫头,这次算称了你的意了!无忧先生与叶敛都不在,你可得好好顶着!你说要休息两年是?我就且先回回纥一趟,将这事儿给解决了!
公主殿下,有劳你了。屈戎玉笑盈盈地,拉袖提裙,作势施了一礼。
这笑容里虽也不乏真心,让瑞思看在眼里,却满是讥讽的味道。
但这次,就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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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三话 置诸死地後何生~之三()
瑞思走出屈戎玉的房门,房外,宇文离、白浨重二人仍在等着。瑞思即吩咐道:阿重,你去将堀芃雪……嗯,还有诸葛涵找来,到我房里去。
听到这两个名字,白浨重微怔了一下,毕竟,瑞思与她俩可一向不是特别友好,自然也从没主动找过她们。
但他还是没有多问,即动身找人去了。
跟着,瑞思再转向宇文离道:走,我们回房去,收拾一下。
收拾……什麽东西?宇文离也是一呆,瑞思这话意,是要出远门?但要到哪儿去?老婆大人不是已同意了,要静观其变吗?便是叶敛真有了不测,也还有屈戎玉在,尚未到抽身的时候!
见宇文离有些不豫,瑞思便拉着他走,进到自个儿房里後,才说道:我们得回去一趟。
回……去?宇文离不免有些不解,回哪儿去?咱们眼下的驻点就是这儿,还有哪里好回的?
下一刻,他明白了,立刻便吼道:回草原去吗?为什麽?!
路上再和你解释。总之,咱们回去不是为了逃避,是要解决问题。瑞思说着,同时也打开了衣柜,从角落中取出了一只木盒子,再将其中的几本书册挑选了一册出来。
此时,白浨重也领来了堀芃雪与诸葛涵二人。
瑞思将木盒盖上,推给了宇文离,自个儿拿着那本独册,便在桌旁坐下了。
堀芃雪没多犹疑,便与瑞思对桌而坐;白浨重看诸葛涵没反应,也推着她坐下。
瑞思这才将手中的册子向前一推,道:接下来,我和老公得回回纥一趟,怕是得花上不少时日。在这期间,堀,你可依册中所载,按时与里头的商号联络,进行最简单的转手交易。单此项收入,支应众人所需,应已绰绰有余。至於与各商号往来的方法与暗号、交接货的手续,阿重都知道,可让他从旁辅助。你一向细心,眼光也好,点货、辨伪该是难不了你。但相对的,对方可都是锱铢必较的商人,一个没弄好,着了对方的道儿,说不准还要赔钱。他们见交易对象不是我,想必会欺你面生,挖更多陷阱给你跳。所以,诸葛涵,你也与堀一同进行,堀是官宦小姐出身,怕是没啥货物价位上的概念,你就负责清算每宗货物应有的价格、拿捏出货的时机与行情。你们三人一道,该不至於出太大差错。至於第一笔生意要用的资金……就拿这个到贺满归赌坊兑银。她说着,又从腰袋中拣出一张纸笺,压在册子上头,一同递到了堀芃雪面前。
堀芃雪却是目不斜视地盯着瑞思,道:我该问,为何吗?
我懒得解释,问屈丫头去,看她肯不肯说。
我,留下?这次是白浨重提问。
对,你留下。一者,若我们三个都走了,众商家要来个认人不认帐,可麻烦得多;二者,我说过了,这一趟恐怕得花上不少时间,齐云山云崖洞的亮剑会,对方不已指名要你参加了吗?而且,你想去。
我也想去啊……宇文离低声嘀咕着。
喔~所以,你要我。自。己。回。去。吗?瑞思的眼神忽然变得锐利,差点没把宇文离射死。
宇文离只好乖乖地继续低头收拾包袱。
诸葛涵自进房,也是一直盯视着瑞思。至此,她才伸手接过了纸笺和册子,同时说道:我代大家先谢过你的好意。
但你看我的眼神可一点好意也没有。瑞思笑了笑,道:诸葛涵哪,虽然你一直不喜欢我,我也明白原因在哪儿,但我不得不和你说句实话:我可是非常感谢、高兴有你的存在。
诸葛涵哼了一声,道:感觉不到。
当然,因为我没表现出来。说穿了,因为有你在,叶敛才会心甘情愿地往我希望的方向前进。单这一点,我就可以保证……绝对不会作出任何对你不利的事情。
听到这话,诸葛涵愣住了。
不得不承认,瑞思所言不虚。
沐雨说过,早在寒星死时、在山阳竹林,哥就有退隐的心思了。若不是因为还顾念着想要找到我,他根本就不会依着璧娴姐姐和瑞思的计划,一步一步的重建林家堡,更将林家堡推向君临南武林的境地。
都是,因为有我……这是不可否认的事实。
只是,真意外啊……没料到,瑞思竟会这麽直接。
堀芃雪见诸葛涵被瑞思这话弄得一怔一怔地,便道:我也很意外,你居然……变得如此坦率了?
形势所逼,不得不呀。瑞思吁了口气,道:我这次回去,往後不论愿与不愿,我也都难以自此脱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