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朴实了。
他是云南的什么人?蓝娇桃一直在想,努力搜寻记忆。
其实这是白费工夫,这个人,如果见过,怎能忘了?
直到陌生人出声,才打断了蓝娇桃的思绪。这声音、语意,竟使蓝娇桃起了
一身鸡皮疙瘩!
陌生人跟着转向白重,道:「你主仆叁人也是,叛徒。蓝娇桃叛了云南,
你主仆叁人叛了回纥。」语气仍然十分轻淡、百分柔和,白重却自骨子里发起
了颤。
陌生人最后才盯着君弃剑,上下打量了一阵,笑道:「学贯诸葛静、君聆诗
二大蠢才,你不错,尽得其蠢,青出於蓝!」
屈戎玉在舱中听了这话,大惊失色!这个人怎会如此了解君弃剑的缺点?
本身被辱骂、被轻视,君弃剑往往可以摇摇头、笑一笑便当没事,这是他的
气度;但若是骂着了他身边的人,他就不会善罢了 ̄宣城外长江畔树林内,李定
与龙子期等人污赖徐乞暗害皇甫望,君弃剑震怒出手,即是一例。
此时的君弃剑,在庐山集英会后,曾於回梦汲元阵阵眼待过二十日,尽
得天地至清之水灵气息,屈兵专便向元仁右说过:「此子已不在你我之下!」
没错,自从出阵眼后,君弃剑的实力已与庐山集英会时判若两人,但究竟有
多高?劲御仙气的底限在哪?屈兵专没下定论、屈戎玉也不敢下定论。
相同的,外头那陌生人纵使武艺绝伦,只怕对劲御仙气这等能御天地万物
之气以为己用的绝顶内功,也有几分忌惮的。换言之,他不能笃定自己必然能
胜过如今身处江上的君弃剑!
他刻意辱及诸葛静、君聆诗,这是君弃剑最尊敬的两个人,他是要逼君弃剑
先出手,探其虚实!
屈戎玉急了,她想喊话告知君弃剑保持冷静、不可随意出手,但还未出声,
便听见了笑声,这笑声颇柔和、也很泰然,是君弃剑的笑声。
君弃剑自然听到了陌生人所说的话,那并不可笑。他笑,是因为感受到了屈
戎玉的着急、屈戎玉真心的紧张,光听呼吸声,就能知道了。
这便证明,云梦剑派并未与二十一水帮联盟合谋,这一趟,没白走。
可君弃剑一笑,却教蓝娇桃、白重傻住了 ̄他们自然看出,眼前这陌生人
非是易与之辈,君弃剑还有空笑?
岂料,陌生人见君弃剑笑,自己也笑了。两人都是微笑而已。陌生人淡淡说
道:「真像!你真像当年的诸葛静!大祸临头,还在故作镇定!我就讨厌他这模
样!你也是,看了就讨厌!」
君弃剑也淡然应道:「不敢当!只是,天下之事,莫能过我乾爹眼界,对他
而言,世上已无值得惊怒之事,自然处变不惊、镇定如恒了。」
陌生人道:「莫能过其眼界?此未免言过其实!有件事,他千算万算,偏生
就是漏算了……」
君弃剑道:「何事?不妨说来听听。」
陌生人呵呵一笑,道:「这件事可是他生平最大的遗憾与败笔!怎么,原来
你不晓得?那我也不让你晓得,让你永远被在鼓里!你若想知道,便去问问君
聆诗吧!」
这二人相视而笑,又这么一言来、一言去,若不论谈话内容、唯听其语气,
倒像是陈年老友阔别重逢叙旧,屈戎玉、白重、蓝娇桃、以及后来赶到的李定
都听懵了,屈戎玉隔着舱板,低声问道:「驴蛋,你认识他?」
「不认识。」君弃剑油然应了,再向陌生人道:「还没请教?」
「仲参。」陌生人答道。
君弃剑怔了。
仲参?这名字好熟……他是云南人,是谁?
屈戎玉、蓝娇桃也感到这名字似曾相识,一时却全都想不起来。
仲参,这种怪名字,谁会忘了?
也或许便是因着它怪,才会忘了。
仲参道:「把锁打开吧。」这句话是对李定说的,俨然是命令的口吻。
李定犹豫了,一时并未动作。
仲参道:「没关系,八天,够了。」
李定这才起步向前,自怀中取出一根钢锥,直插入扣住舱门的大锁块上,转
了两转,锁块便即落下。
门开了,屈戎玉走了出来。她的头发有些散乱了、绿纱衣上多了些污渍、犹
如白玉雕成的脸上也出现了点污垢黑斑。君弃剑见了,笑道:「你这模样,倒比
较像人。」跟着又转向仲参道:「我们可以走了么?」
仲参转身,迳行走出船舱、上了甲板。他不回答,用行动作答。
李定有点不甘心,但自忖不能是眼前四人任一人的对手,只得悻悻然跟着仲
参上甲板。
君弃剑等四人也跟了上去,但来到甲板上,却已不见仲参形影。
君弃剑瞥了李定一眼,转向屈戎玉道:「你要报仇吗?要,就请快。」
蓝娇桃看着甲板上被赤冠鳞虺毒毙的两名水帮帮众,筋肉已被蚀尽,只剩下
以血色与深紫色交缠而成的两副骸骨,便道:「如果有需要,咱的小宠可以借你
一用。」
屈戎玉直盯着李定,眼中已露出了腾腾杀气。
李定早也见到甲板上的骸骨、蓝娇桃身上的赤冠鳞虺、还有屈戎玉的怒意,
只吓得牙齿不住打架、双腿也颤抖不止,连连退了几步,屈戎玉也就跟上了几步
,李定一咬牙,转身跃过船弦,跳进长江。
李定身为二十一水帮联盟的头头,尚且如此仓皇逃命,实可见得,二十一水
帮联盟仅是乌合之众,不足为惧。
屈戎玉见李定为了逃命,什么尊严也不要了,报复的意兴顿时大减,她轻叹
一声,道:「留着他,让他日后见了云梦剑派门人便得当缩头乌龟,对这一帮之
主来说,应该更难过吧。」
此时,岸边传来一声嚷叫:「老四!老四!两刀而已,撑着点!」
屈戎玉怔了,这声音好熟!君弃剑啊哟一声,忙道:「忘了他们四个还在拚
命!」转身一跃,急急向岸边赶去了。
蓝娇桃、白重相顾呆然,而后噗嗤一声,笑了起来。
因为他们也忘了。
君弃剑回到堤上,正落在铁无敌身前,他见铁无敌两支手臂皆已捱刀、创口
颇深,虽然血如泉涌,仍硬是抡着拳头打人,心里赞道:「好硬汉子!」回身一
看,百多名水帮帮众显然不知其头头也已逃之夭夭,仍自围攻上来,即提起双臂
,觑着最近的二人,一左一右分送了一掌。
这一掌并无用力、出手亦不甚快,似乎只是摆动衣袖,且未打到对手身上,
即已收掌,动作彷若演武,着实写意得紧。两名准备接招的水帮帮众原本已挥舞
单刀要去砍君弃剑的手臂,砍了个空,才发觉君弃剑竟已收手,一怔之后,忽又
感一股大力袭向胸臆,将其不住向后推挤,他们在船上讨生活的人,下盘一向极
稳,急忙跨下马步要站定身子,但这股力道却绵绵不绝,抵得一时,它便又继续
加剧、力量也更强大了!不过两个呼吸,这股力道彷佛从潺潺流水化为洪流之钜
!受击的二人再也挺之不住,同时退了一步。这步一退,势子便收不住了,持续
向后踉跄倒退了十馀步,挤到了后头其馀弟兄身上,在他人身上翻滚,此二人双
腿乱踢、双手乱抓,一时竟形如溺水之人。二人在这人海翻腾一阵,已将百馀名
水帮帮众给推压挤倒了近半数,滚过众人身上、头顶,直滚进了长江里去。
此二人翻滚时,含岭南四颠在内,站得较远的水帮帮众也都被唬住了。
王传道:「他们不是在水上讨饭吃的么?」
秦成道:「是啊!怎么明明人在地上,却像溺水一般?」
李虑正要接腔,蓝娇桃、白重、屈戎玉皆已回来。蓝娇桃又掏出手杖,使
赤冠鳞虺缠於其上,扬了扬手,道:「谁要再来陪我的小红玩玩?」
此处之众,有不少便是从船上溜回来的。他们不敢碰上赤冠鳞虺,却敢打岭
南四颠。此所谓欺善怕恶是也。此时又见赤冠鳞虺,俱吓得面有土色,几个胆小
的回身便跳入长江逃命去了。
屈戎玉见铁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