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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多事!
苍澜洌咬牙:苍澜渊,你还真是被木清洢给迷惑了心智是怎么的,要这么帮她?
“谢父皇。”苍澜渊走下台阶,给了木正霖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随即将那封信拿起来,仔仔细细地看。
所有人的目光又都集中在他身上,更有甚者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等着看这国之储君到底要如何替木正霖翻案。
不大会儿之外,苍澜渊淡然道,“这封信,是假的,根本指证不了木将军有罪。”
此语一语,众皆哗然:
“假的?怎么会?”
“是啊,这字迹明明跟木将军的字迹如出一辙,哪里有假了?”
“莫非太子殿下是想替木将军脱罪不成……”
一片非议声中,向柳怀牙齿咬的咯咯响,脸色更是难看:明明就要成事了,苍澜渊,你跑出来凑什么热闹!
苍澜洌和苍澜凌更是在心中将大皇兄狠骂了一顿:看来他是真的中了木清洢的毒了,居然替她的父亲说话,都说大皇兄不近女色,现在看来,也不是那么回事儿,这次的事,只怕又要前功尽弃,简直可恶!
木正霖对苍澜渊更是感激莫名,不管最后能否证明自己清白,太子维护自己的这份心意,已经令他感恩戴德,无以为报了。
“哦?”孝元帝不理会群臣的异议,问道,“何以见得此信是假,渊儿,你说清楚。”
“是,父皇,”苍澜渊神情平静,“众位大人请看,这封信表面看来,是木将军与羌族首领共谋大事,的落款处的时间是三月十二日,似乎顺理成章,不过诸位都忽略了一件事,就是年后羌族曾经作乱,是木将军领兵平乱,立了大功。”
群臣顿时恍然大悟,向柳怀更是恨不得上前把那封信撕个粉碎:千算万算,怎么算错了这一点?早知道不写羌族了,随便写个别的族都好,不然也不会有这么大的破绽!
“正是如此,”孝元帝寻思过来,脸色大见缓和,“如此看来,是有人要诬陷木爱卿了?”
“是,”苍澜渊冷然一笑,“三月十二日之时,木将军正领在边境与羌族作战,就算他要与其密谋,直接面谈就是,谁又能知道,何必写书信到京中这么麻烦,不是多此一举?”
群臣纷纷点头称是,态度一下就转变过来,也是帮趋炎附势的主,小人见识。
“何况木将军若果真要与羌族密谋,怎可能将镇压下他们的叛乱,趁势起兵,不是更好?”苍澜渊将手中信纸抖了抖,神情森然,“这封信最大的破绽就是,如果说这真是几个月前所写,墨迹怎么可能如此之新!所以此信根本就是他人伪造,有意模仿木将军笔迹,为的就是陷他于不义,其心可诛!”
群臣骤然安静下去,苍澜渊一向性情孤傲,出手无情,更是容不得奸佞之臣,如今他一发怒,谁不色变,纷纷低头,不敢吭声。
“多谢太子殿下!”木正霖深深叩头,声音都有些抖。
“木将军不必多礼,非你之过,父皇一定会替你主持公道,”苍澜渊转向孝元帝,“父皇,这诬告木将军的奏折,是谁人所上?”
孝元帝已知道是有人要谋害木正霖,冰冷的目光缓缓定在某处,“向爱卿,你做何解释?”
果然是他。苍澜渊无声冷笑,向贵嫔之死,向柳怀必定是心中不平,会对木家人下手,毫不奇怪。
“皇上恕罪!”眼看事情败露,向柳怀赶紧跪倒喊冤,“臣也是被骗的!是地方官员说是拿到了木将军私通外族的证据,臣知道兹事体大,不敢耽搁,这才禀报皇上,臣也不知是有人害木将军啊?”
你不知?你分明就是气恨清洢害了你女儿,才想要诬陷于我,装的什么无辜!木正霖气的胸膛一阵发闷,不过因为知道真相已出,皇上必定不会为难他,才不急着为自己辩解而已。
第67章 你可知罪?()
“向爱卿,这就是你的不是了,”孝元帝明显是想息事宁人,冷着脸道,“谋逆这等大罪,若不查个清楚,是要枉死无辜的,此番你不加详查就轻信了小人之言,几乎害了木爱卿性命,你可知罪?”
“是,臣知罪!”向柳怀扑通一声跪下,痛哭流涕道,“臣上了小人的当,是臣的错,臣定会痛改前非,请皇上责罚,臣绝无怨言!”
孝元帝满意地点点头,看向木正霖,“木爱卿以为如何?”
木正霖心中恼怒,可无凭无据,也不能硬指向柳怀要害他,忍怒道,“臣惶恐!臣自问忠心为国,俯仰无愧,竟差点遭小人算计!皇上圣明,还了臣清白,向大人也是受小人所累,并非有意,臣一切听皇上吩咐。”
“如此甚好,”孝元帝摆了摆手,“既如此,此事就此作罢,朕相信木将军是忠心为国之辈,诬告木将军之人,朕定会严惩,向爱卿日后行事且不可如此鲁莽,诸位爱卿也引以为戒吧。”
群臣赶紧齐声道,“谢皇上教诲,臣等定当遵从!”
“退朝!”
“恭送皇上!”
孝元帝起身入内,群臣彼此交换个眼神,各自退去。
来到殿外,已经得到消息的木清洢正等在台阶下,见父亲虽然脸色不好,但并未受到什么责罚,明显松了一口气,迎了上去,“父亲。”
“清洢,你怎么来了?”木正霖赶紧低声道,“这里不是你能来的地方,不可乱来,知道吗?”
“我听说有人要害父亲,不过看来你是没事了,”木清洢脸上没什么表情,后退几步,“是谁要害你?”
木正霖摇了摇头,“多亏太子殿下心思细密,找出破绽,证明我的清白,是以皇上并未相信,是谁都不重要。”
“父亲真是宽宏大量,”木清洢嘲讽地冷笑,抬眼看到向柳怀,心下了然,“向大人这个折子此次是白上了,脸色这么难看,是不是气闷于胸,无法释怀啊?”
向柳怀狠狠瞪了她两眼,没言语。
“清洢,不得对向大人无礼!”木正霖吓了一跳,没想到她竟这般不知避讳,当着这么多朝臣的面就跟向柳怀叫板,这成何体统。
“我哪里是跟向大人无礼了,只是要提醒他一句而已,”木清洢冷冷一甩衣袖,“所谓‘有其父必有其女’,向大人能教出向贵嫔那样狠毒心肠的女儿,自己这心性也不见得有多正,还真是一脉相承啊!”
群臣顿时目瞪口呆:这、这木家嫡女一朝清醒,怎么变的如此胆大包天,牙尖嘴利,什么话都敢说?
向柳怀怎么也是在朝为官,更是一把年纪了,居然被个十几岁的女娃娃指着鼻子冷嘲热讽,再加上木清洢还是害死他女儿的仇人,他这火气哪里还压得住,暴怒道,“木清洢,你敢……”
“多行不义必自毙,”他越气,木清洢就越自在,不客气地打断他的话,“向大人一门心思想着害人,可不是好事,当心现世报!”说完她回头就走,把一干目瞪口呆的人扔在了身后。
“你、你……”向柳怀气的要吐血,恨不能追上去把木清洢给碎尸万段!可这当着群臣的面呢,他怎么能跟一个小辈较真,只能自个儿气,眼前一阵一阵发黑,快要昏过去了!
群臣吃惊之余,也不禁暗暗好笑,装模作样上来劝说几句,也就各自散去。
向柳怀冷哼一声,甩袖就走。臭丫头,你少得意,早晚有你哭不出来的时候,你给老夫等着!
众人散去之后,只剩苍澜渊兄弟几个还在,苍澜洌哈哈一笑,脸上虽有笑容,眼睛里却并没有笑意,“真没想到,木姑娘这般伶牙俐齿,还真是什么话都敢说,太子哥哥,你招架得住吗?”
苍澜凌不屑地冷笑:这种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未免太过狂妄了些,日后怕是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苍澜渊冷漠地道,“在本宫面前,她很知道轻重,更不会无故迁怒他人,二弟多虑了。”
苍澜洌岂会不知他话中之意,却假装没听明白,一笑了事。
回到东宫,木清洢还没气完,虽然被害的是自己父亲,而且木正霖也不是怎样待见她,不过说来说去,到底是她给父亲招来这次的祸事,总有些不安的。
更何况,旁人既然想要对付她,一次不成,就绝对不可能善罢甘休,她自问可以应付,可敌人要想对付父亲他们,就总有机会,这要怎么防?
“清洢,”木清漓走了进来,一脸焦急,“父亲当真被人陷害?”他一般来说都要护卫东宫,没得准许,不能私自离开。
木清洢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