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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之后,苍澜洌和舒云轩先后察觉到,有人在暗中监视着他们府邸周围的情况,若他们外出,则总有人跟踪,神出鬼没,让他们很不自在,且暗暗心惊:莫非走露了风声不成?
本来因为南宛瑶之事,苍澜洌就颇受非议,孝元帝对他也是诸多不满,照如今的情况看来,还真是不太妙,他要跟舒云轩见一面都难,要百般确定无人跟踪才行,跟做贼一样。
“到底哪里出了问题!”苍澜洌一巴掌拍上桌子,气恨难平,“监视我们的,到底是什么人?”
舒云轩轻抿着唇,似乎在思虑什么,“臣觉得,不会是皇上的人。”
“为何?”苍澜洌没好气地反问,“父皇不是三番两次召你进宫,问及官员被杀之事,是不是对你起了疑心?”
事实上,那些被杀的官员,正是他们两个分别行动,一一诛杀的,被杀之人要么是不肯归顺他们,帮他们起事之人,要么就是苍澜渊或者三皇子,杀了他们,不但可以引起京城恐慌,他们好趁机行事,二来还能削弱太子和三皇子的力量,于他们成事大大有利,可谓一石二鸟。
本来一切都很顺利,可是在刺杀刑部曹默,换上自己人蒋子旭之后,或许是他们动作过大,孝元帝对此事一直紧抓着不放,不断施压给蒋子旭,他都快顶不住了,更要命的是,孝元帝突然就怀疑上了舒云轩,对他们的计划可是大大不利。
舒云轩眉头一皱,摇了摇头,“臣也不知道,臣自问并没有留下任何破绽,只是……王爷,你觉不觉得,木清洢很有问题?”
且不说她突然之间不再痴傻,可就算是清醒后的她,也绝对不是这样的性格,如果不是她容貌未变,他甚至怀疑,这个木清洢根本不是原先那个,她的突然出现,或许就是一场阴谋,或者说是太子的计划也说不定!
“她就是个疯子!”在这一点上,苍澜洌跟苍澜凌一样,对她有极深的怨念不说,根本不拿她当正常人来看待,“如果不是她,本王如今也不会处于如此被动的局面,她根本就该死!”
舒云轩端起茶杯,淡然一笑,“木清洢如今在太子殿下身边,很是得宠,此时杀了她的话,并非明智之举。”事实上他现在怀疑,木清洢会过府给苍语蓉治病,也不是那么简单的,肯定有内情。
“依你的意思怎样,任由她得意不成,”苍澜洌不满地瞪他一眼,“再这么下去,事情早晚要坏在那个女人手里!”
两人一起谋事这么久,还算是志气相投,可舒云轩有时候太过畏首畏尾,若依着他的意思,早就起而反之了,越是拖下去,越可能有变数,到时候就全完了。
“臣是觉得,木清洢太闲了,才会想来破坏我们的事,不如,给她找些事情做,她不就顾不上我们了?”舒云轩目中精光一闪,显然已有了主意。
苍澜洌皱眉,“你的意思……”
舒云轩以手指代笔,在桌上写下三个字:向柳怀。
对了!苍澜洌恍然大悟:他之前不是已经布下向柳怀这颗棋子了吗,怎么忘了用?“好,很好!哈哈哈……”
第66章 白活了?()
自从大小姐二小姐被赶出府,到庙中苦修,木清洢又留在东宫之后,镇国将军府一下子变得冷清了许多,而且因为木正霖心情不好,府中人平时也不敢大声喧哗,就越发显得没有人气。
更让人郁闷的是,木正霖受此打击,病倒在床,请了好多大夫,吃了好些药也没能彻底好起来,人也瘦了不少,平时都留在府中养病,很少外出。
纵然有个号称神医的女儿,可因为一直不受他待见,他也知道木清洢对他颇有怨念,竟是拉不下这个老脸来,让女儿回来替他看病,这些苦也只能自己受着。
有时候想想,大女儿二女儿让他如此失望,木清洢又指望不上,儿子跟他也一直不怎么贴心,他这大半辈子,竟是白活了吗?
不过,最最倒霉的事还不止如此,今日他强拖着病体上早朝,孝元帝冷着一张脸出来,群臣见过礼之后,分列两旁,自己就被点了出来,“木爱卿。”
木正霖立刻越众而出,强打精神,“臣在。”
“朕昨日看到一份奏折,你且看看。”孝元帝一扬手,“啪”一下,直接将奏折扔在了他脚下,其愤怒程度,可见一斑。
苍澜渊微一皱眉,父皇一般很少当殿给臣子难堪,这回是怎么了?
所有朝臣的目光都集中在木正霖身上,他这张老脸都不知道往哪儿放,强忍着羞辱,弯腰将折子捡起来打开,匆匆看过一遍之后,脸色大变,屈膝跪倒,“臣冤枉,皇上明鉴!”
这折子上竟然说他与外族私、通,互有书信往来,想要谋反!试想木家人几代都是忠心耿耿之辈,因木家的女儿有召唤龙神的能力,更是得大容皇室重用,他们深感皇恩,肝脑涂地也在所不惜,怎可能有谋逆之心!
“你冤枉?”孝元帝冷冷道,“这奏折上所说,有理有据,更有你私通外笔的亲笔书信,你做何解释?”
苍澜渊心下顿时雪亮:看来是清洢所说的“打草惊蛇”之计奏效,二弟和敬苍侯感觉到了某种危机,也看到她跟自己走的近,猜到事情与她有关,所以指使人对木正霖下手,为的就是拖住清洢,好让她自顾不暇……果然好手段,还真是不能看低了他们!
“臣没有私通外族,更不曾与什么人有书信往来,臣冤枉!”木正霖虽惨白了脸,冷汗涔涔,但神情坚决坦然,没有半点心虚之态。
他半生为国效命,什么样的阵仗没有见过,这种栽赃诬陷之事更是不新鲜,所谓“身正不怕影子斜”,他相信皇上,一定会还他清白。
其实这样的事想想就知道,必定是木家一直深受皇恩,某些宵小之辈看不过眼,妒忌心一起,所以才用这样不入流的法子陷害他,简直卑鄙!
“好,朕就让你心服口服!”孝元帝一声厉喝,“来人,取纸笔来!”
内侍应一声,立刻下去取来纸笔,同时搬来一张方桌,摆在大殿正中。
孝元帝衣袖一挥,“木爱卿,你且写下几行字,让诸位爱卿看一看你的笔迹。”
“遵旨!”木正霖起身走到桌边,拿起笔来,略一沉吟之后,写下几句古圣人所说的忠君爱国之道,字迹端正有力,做为一名武将来说,能有这般水平,已经很不错。
“石德海,将这封信拿下去,与木爱卿字迹做比对。”孝元帝将那所谓的证物交给身边的内侍,吩咐一声。
“遵旨!”石公公恭敬地接过,走下台阶,将书信跟木正霖方才所写的文字放到一起去。
群臣随即围上观看,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向柳怀站在人后,不停地冷笑:自己这一招使的很是高明,只要花些银两,就能找到模仿他人写字的高手,再想法子弄到一份木正霖所写的奏折,偷出他的笔迹,让人比对着写下一份私通外族的书信,这事儿就成了。
孝元帝最恨的就是朝臣私通外族,谋逆作乱,如此一来,证据确凿,根本不用再详加查探,就一定会定木正霖的罪,把木家满门抄斩才好,这样他也算是给女儿报了仇了!
女儿,你的冤魂想必走的不远,就亲眼看着爹爹为你报仇,让你死的瞑目!
群臣看过一阵之后,纷纷道,“这字迹根本就是一模一样啊,果然是木将军所写!”
“真是没想到啊,木将军世代深爱皇恩,竟然会生反叛之心!”
“知人知面不知心啊,唉……”
一片非议声中,木正霖已经面无人色,惊骇莫名:怎么会这样?他根本没有写过这封私通外族的信,可为何这信上的笔迹跟自己的一模一样?
“木爱卿,你还有何话说?”孝元帝森然道,“朕一向待你薄,你就是这样回报朕的吗?”
苍澜洌和苍澜凌俱都得意莫名,前者是此事的策划者,当然知道会有什么样的后果,而后者则是纯粹因为讨厌木清洢,不想她得意,反正他们的目的都是一样,至于过程如何,并不重要。
“臣……”
“父皇,”苍澜渊向上一拱手,“儿臣以为木将军一向忠心,断不会出卖我大容,说不定是小人使计,想要挑拨离间,父皇可否容儿臣看一看这封信?”
孝元帝对这个太子一向很满意,许是把对靖宛皇后的思念都寄托在他身上了吧,只要这个儿子开口,他都不会拒绝,“好,你且去看过。”
真是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