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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开玩笑,”木易擎瞄了她一眼,对她的不严肃很不满意的样子,“这山上的确有古怪,你不懂道术,千万要小心。还有,”他看一眼萧烬离开的方向,声音更冷,“这孩子不对劲,你别跟他走太近,免得受其所累。”
“他?”木清洢略一皱眉,“我也觉得他不对劲,不过……”说不出来是怎么回事,这萧烬并不是让人觉得讨厌或者会生出防备之心,但他眉眼之间有深切的忧色,却又做出一副不理人间事的样子来,这本身就是心事无限,还装什么装。
“没有不过,总之你要小心,在……我不在你身边的时候,少惹事。”木易擎警告似地伸手指着她,非要她一个承诺,“听到没有?”
“师父放心,我有分寸,”木清洢暗暗好笑,自己又不是小孩子,自己一个人都从别宫逃了出来,更不用说其他,“师父只管去除妖,做正事要紧,我不会有事。我现在去找秋兄讨论医术,师父请。”说罢回头就走,颇有几分迫不及待的意味。
看着她的背影,木易擎挑高了眉:太子殿下,你要再不来,你娘子就要让别人拐跑了,到时你可没地儿哭去!
此时,远在京城东宫之中的苍澜渊正黑着脸训斥一帮暗卫,“你十年的功夫,都是白练的?”连个女子都带不回来,干脆买块豆腐撞死算了!
铁九冷汗涔涔,“属下该死!太子妃以死相逼,属下不敢擅自动手,所以……”殿下有令,不得伤太子妃分毫,否则提头来见,可太子妃摆明是不肯跟他们回来,否则就要自伤,他们纵使武功再高,一时哪奈何得了她!更何况,那时还有个中年男子帮了太子妃,他更不敢轻举妄动了。
“借口!”苍澜渊冷哼一声,“你们那么多人,如何对付不了一个木清洢?把她制住,迷昏,只要别伤了她,本宫就不信你们没法子!”要不是他一时脱不开身,早亲自追去了,还用如此干着急。
铁九暗暗叫苦,冤的不行,却不敢多说,“属下该死!”
正在这当儿,一名侍卫跑着进来,“太子殿下,有飞鸽传书。”
“哦?”苍澜渊眼眸一亮,一般而言,会与他飞鸽传书的,就只有在外游历,四处除妖的师父而已,而且除非有要紧事,否则两人都不会联络,会有什么事?接过来打开看了看,眼神慢慢变的清幽,嘴角一挑,傲然冷笑,“木清洢,你逃不过的,本宫一定抓你回来,酷刑侍候!”
铁九身上一阵发冷,忍不住想要打哆嗦:太子妃,你把殿下彻底惹恼了,后果很严重……
玉麟帮前厅,沈慕容命人准备了一大桌好酒好菜,盛情款待木清洢和秋月白,儿子的病治愈有望,他按捺不住激动的心情,端起酒杯向他二人道,“多谢两位神医不顾自己安危,替小儿治病,老夫无以为报,先干为敬,请!”说罢仰头就一饮而尽,急的像是要赶着去投胎一样。
第104章 令人钦佩()
秋月白端起酒吧,抿唇一笑,“沈帮主客气了,我们哪有那么伟大,不顾自己安危云云,是沈帮主太抬举了,我们自是心中有数,不会受少主所累,才伸了这个手,沈帮主万勿再说这种话,令我两个汗颜。”
“秋兄说的是,”木清洢把玩着手上酒杯,耸了下肩膀,“我等也是世俗中人,沈帮主再这样客气,我跟秋兄反倒不安,总之我们会尽全力而为,沈帮主放心。”
“好!”沈慕容大为高兴,“年轻人能有你们这等医术,又有这等胸怀的,委实不多见,这是沈某和小儿的大幸,那就都不客气了,请,请!”
“请!”
当下众人也都不再你推我让,吃吃喝喝,很是随意。
木易擎跟沈慕容本来就是多年好友,对彼此的性情都很了解,自然也不用客气来客气去,看上去相当默契。
萧烬虽然也在座,不过他始终不发一言,默默喝着酒,喝的不多也不快,似乎在想事情。
“萧公子满腹心事啊,”木清洢注意他已久,这会儿意有所指地问一声,有意打趣道,“莫不是为情所困,思念伊人?”
秋月白暗暗好笑,端起酒杯挡住嘴角的笑意:这个清洢,也太直了吧,就这么当着大家伙儿的面问出来,不是太让人难堪了吗?
萧烬却并没有不高兴的意思,淡然一笑,“木姑娘见笑了,在下若果真有可思念,倒是幸事。”
“哦?”木清洢目光闪烁,“如此说来,萧公子果然有事放不下,可有需要帮忙之处吗?”
“多谢木姑娘,”萧烬对她抱了抱拳,“在下不敢劳烦木姑娘,自己可以。”
木清洢不动声色地微一笑,越发肯定这个萧烬绝对有事瞒着所有人,而且必定不简单,得多加留意才行。
“萧公子,”秋月白接过话来,“请恕我冒昧,我看你脸色青白,气息也弱,是元气不足之症,要不要我帮你把把脉?”
木清洢闻言,上下打量萧烬一会,暗道秋月白的医术果然高明,还真得好好跟他学学才是。方才她只不过跟他研习了一个时辰左右,就获益匪浅,这回她是捡到宝了,不抓住机会怎么行。
沈慕容闻言也大为高兴,“说的正是。萧烬,你身体一向不好,看了那么多大夫也没个说法,秋公子医术高明,就让他帮你看看,岂非大妙。”
“多谢帮主,多谢秋公子,”萧烬倒也没反对,不过看起来也并不期待,“我想现下最重要的,是治好大哥的病,我的病也不急,等大哥病好了,再请神医替我看病不迟。”
“也是你有心,”沈慕容叹息一声,显然对萧烬如此懂事颇为满意,“既如此,我不勉强你,等玉麟的病好了,再请秋公子帮你看一看。秋公子,到时就麻烦你了。”
秋月白微一欠身,“举手之劳。”
晚饭过后,稍事休息,木清洢就又来到秋月白房中,详细讨教关于沈玉麟之病的治法。结果两人没说上几句话,木易擎走了进来,而且是不敲门,直接进来的,她愣了愣,道,“师父,这么晚了,你怎么还没睡?”
“你还知道晚?”木易擎似乎一肚子火,冷冷看了她一眼,“你们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嘀嘀咕咕,成何体统!”
木清洢黑线,“师父,你好歹也是江湖儿女,怎的如此迂腐?我跟秋兄一起,是切磋医术,没有其他。”
秋月白却是笑而不答,一副“我就是不解释,你爱怎么想怎么想”的自在样。
木易擎瞄了她一会,忽地换了话题,“那个萧烬很有问题,我感觉得出来,他身上有妖气,或许跟这山上的妖孽有关,你们两个要多回小心。”
“妖气?”木清洢又是一愣,“师父你说萧烬?”除妖的事她是不懂,不过这也太扯了吧,萧烬整个一“病书生”,风再大点,都能吹走的样子,而且她也是会武之人,驭龙诀修练到现在,内力已相当深厚,也感觉得出他并无内息,也不懂武功,哪来的妖气?
“现在还不好说,”木易擎也不太肯定,否则早已出手,“总之这个人不同寻常,你别大意。”
“我也觉得萧烬不对,”秋月白接过话来,很赞同的样子,“他气息很弱,且时断时续,寻常人如果这样,早已起不来身,他眼中却透着几许精明,绝对有问题。”
木清洢点头,眼神突然睿智,“越来越好玩了,不是吗?”
第二日,秋月白所需要的一切,沈慕容都已命人准备好,他跟木清洢即来到后山小屋,准备替沈玉麟治病。因为彼此之间已经不是第一次见面,所以也不必客气。
秋月白命所有人都退出小院,并且守好门,不要让人随意进来,打断治疗,对沈玉麟说道,“少主请躺好,什么都不必做,放松即可。”
沈玉麟点头,“好。”
秋月白向木清洢道,“清洢,照我教你的方法做。”
“好,”木清洢挽好衣袖,收拾得很利索,坐到床边去,一手拉过沈玉麟的右手,一手拈起一根银针,“少主,我要刺破这些泡,你忍耐些。”
沈玉麟略感诧异,没想到是木清洢替他医治,不过他自是不会有异议,点头道,“我知道了。”
秋月白像是怕他受不住一样,再提醒一句,“少主,这些泡被刺破时会很痛,你要多忍耐。”
沈玉麟又点了点头,“我明白,你们放心。”心中却道我受了这病痛如此久的折磨,还有什么痛是受不住的。
木清洢亦不再多说,刺破了他手上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