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鉴于两个合页和锁定装置都已经彻底锈住了,当门被推开一条缝时,发出了有如被刀刺中的跳跳一样的尖叫。
由于周围环境的干扰,我没有闻到那股预示着副官靠近的味道,而铁门的呻吟声又淹没了他的脚步声,所以独耳不得不承认当他开口讲话时自己着实有些吃惊。
“敌人都被干掉了吗,长官?”
他问道,而在没有发现任何直接威胁后,独耳慎重的点了点头。
“俺寻思是的。”
屁精小队们跟着他一起走出铁门进入隧道,之前的战斗只折损了两个,还算是能够接受,且经过我们旅途中这次小小的插曲之后,他觉得后面应该没什么麻烦了。
尽管还是有些担心,但是并没有什么东西突然从黑暗中向屁精们发起攻击,于是他打算将手枪收起来。
而下一刻,他立即就为自己这一行为而感到后悔。
从身后传来了一阵令人焦躁不安,细密鳞片拖着地面的声音,独耳回头一看,发现先前追赶他们的蜥蜴仍然还聚集在通往下水道的那条竖井周围。
在意识到他们的存在之后,它们开始全速向我们的方向赶来。
幸运的是,它们的速度还在屁精们可以应付的范围之内。
“跟我来!”
屁精老大抑制住了想要躲藏的念头,开始向前小跑。
虽然现在跑的越快,就会越早感到疲劳,对于不得不进行长距离移动的屁精特工队来说,疲劳才是真正的敌人。
那些四脚蜥蜴或许走得不快,但是它们在耐力上有着明显的优势,而当疲劳的屁精慢下脚步时,它们就会不停的缩短两者之间的距离。
“好像快到了,长官。”
副官的声音就在他的脖子后面,小队开始了在黑暗中的长距离奔跑。
通道里路况的相当不错,极少会遇到什么障碍物,而很快就听不太清身后那拖着鳞片滑动的声音了,但是那令人不安的响声从未完全消失。
实际上,过了一会儿之后,它又开始变得更加的响亮,甚至盖过了屁精们那急促的喘气声。
独耳冒险回头望了一眼身后的情况,清楚的看到隧道深处那晃动的身影。
“它们赶上来了。”
独耳发出了警报,而他的副官也转过身来,举起榴弹发射器对着后面的黑暗释放出了最后两枚弹药。
“这拖延不了多会。”
将榴弹发射器甩到背后,副官喘着气说到,同时稍稍加快了前进的脚步。
“那是什么?”
忽然,一阵响动让屁精们放缓了脚步。
“俺瞅瞅。”
独耳也放慢了自己的脚步,他也能听到在前面有动静,同时手上用力,紧握住了匕首的握柄,弯下腰摆出了潜伏的姿态。
随后,他看到从离他们很远的地方射来一丝亮光,看上去还在不住的摇晃,仿佛它也正在快速移动。
鉴于上一次在这个鬼地方遇到意想不到的灯光后的经历,他并没有对此抱多大的希望,同时朝后面比划了一个手势,让所有屁精特工都做好战斗的准备,副官也将自己的匕首抽了出来,他只剩这个家伙了。
可正当独耳感到惊疑不定时,黑暗里传来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头,是你吗?”
“歪嘴?”
他有些吃惊的问了一句,同时试着不让自己声音太响亮。
“你居然这么快?”
原来独耳还安排了另外一支队伍,作为屁精的他知道千万别把好东西藏在一个地方的道理,因为这次任务非常重要,容不得一点差错,所以他将分队一分为二,让自己最信任的下属带领一支特别小队从另外一个排水口进入。
原本预计他们可能会在地面上碰头,但却在这个地方撞上了。
或许,他唯一没想到,或者说遗漏的是,人类那边给出的地图显示,所有下水网络都会在这个区域汇集。
“俺们就顺路来的。”
歪嘴解释道,过了一会儿,一队随他一同前来的屁精急匆匆的从身边经过,赶去处理后面的那群蜥蜴,他们还带着七八只跳跳——根据随后突然响起的枪声和撕咬声判断,他们完成这项任务的热情很是高涨。
“没想到竟然和你撞上了,真是搞毛——”
当独耳向他的方向走了两步时,这个戴着黑色铁盔的家伙脸上的表情突然变了。
“呀,头,你闻起来就像是刚从俺们窝的厕所里爬出来——”
“闭嘴!”
独耳打断了他的废话,解下自己的背包塞进对方怀里,如果不能让他赶快去办正经事的话,就还得解释这路上发生的一切,他没这个耐心也没这个时间。
“都准备好了吗?”
“是的,头,俺们带的二十包,一个也没少。”
歪嘴向屁精头目保证道,谨慎的接过了背包,并且让他自己的手指远离了粘在那上面某些明显的污渍。
“好。”
独耳调整了自己的脚步与他步调一致。
“那么只剩下一件事要确定了。”
“是什么事?”
歪嘴抱着臭烘烘的背包,脸上现出了他平时表现出的那种热切的期望。
“这些货能不能把上面那群虾米炸!上!天!!!”
第714章 盐湖风云(九)()
第二天的傍晚,同样的会议室,同样的一群人,但是气氛更加焦躁了一些,来自泰扬的消息已经确认。
要不了多久,他们就得面临欧克大军的冲击了,并且还是由白色暴君亲自率领的攻势。
没有人能不紧张,从黎明开始,城北就已经出现大规模的撤离人潮了,为了保证珍贵的泪盐能够运走,市政府封锁了火车站,并征调了所有火车头。
上流人士早就跑得七七八八了,现在城里基本就只剩下士兵,工人和不知该去往何方的难民
“什么鬼异教徒,那只是一群闹事穷鬼。”
法兰茨基嘀咕一声,用手指重重敲了敲桌面。
他现在心情很不过,昨晚他面见了那位死里逃生的侍卫,那个家伙叫什么他已经没啥影响了,好像是瓦鲁斯,还是别的?
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在泰扬的产业,几乎全毁了,那些财富也都没了!
“只是一伙暴民而已!看在圣父的份上!那有什么大不了的?”
“他们的组织性显然超出了暴民的范畴,另外警察们缴获了许多异教图腾和器物,贫民区中的传染病疫情也正在扩散,有传言说死人正在复活。”
一名穿着白色长袍、戴眼镜的男性开口说道,他是主管城市卫生的官员。
“那些流行病会导致体表大面积的脓疮和溃烂,目前还不明确是什么致病因素,传播方式也不明确,过去也没有类似的案例,因为战争的临近,医疗小组的工作受到很大的干扰。”
“真是谢谢你了,睿智的医生。”
法兰茨基摆了摆手,藏住声音里的讽刺,他眼窝后的疼痛越来越难以忍受了。
“若您允许,大人。”
主管医疗的官员再次开口:
“我希望能回到医护中心去,当您传唤我出席会议时,我正准备为一个传染病人进行手术。”
“好啦、好啦,你快去吧。”
此时,一直看着窗外的夜刃面无表情的转过身,房间顿时陷入一片死寂,而他严肃的模样更让沉默增长。
法兰茨基感觉自己的胃好像揪成一团。
“我已经听够了。”
几分钟后,夜刃终于开口了,而他的声音让法兰茨基为之退缩。
盐湖城的市长舔了舔嘴唇,一滴汗珠从脸颊边滚落。
浑身散发出压倒性魄力的夜刃密探从房间的另一侧看着这个本地贵族,他的脸上就像戴了一张毫无表情的冰冷面具。
“过去数年间,你的治理政策直接导致了本地治安的恶化,使其无力应对当前的威胁,这都表现你作为一个市长了显而易见且不容宽恕的无能。”
夜刃的指控悬挂在半空中,长桌边没有一个人胆敢发出声音。
法兰茨基感觉眼前的世界彷佛在萎缩,心脏就快从喉咙里跳出来,他的目光在眼前的桌边巡梭,但除了副市长以外没有人敢跟他的视线交会。
“我这也许我们对于情况的严重程度有所解读错误,但没有事情是不能被更正的,我向你保证。”
他的声音连在自己耳中听来都显得空洞和虚弱。
“盐湖城正面临无政府状态和叛乱的危险,城市的安全正在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