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脑鹤永锊苫āE静豢希退担跻丫鲋魅枚幽伤缤硎且呷艘坏鹊模襞静惶埃褪帐芭尽E久话旆ǎ荒艽チ饲喾逍:罄矗恢胃牧酥饕猓且门九闼ッ┎蕖E靖揪筒幌肴绮蓿伤幢谱排救ァ=峁镜袅私ァ笸跻鲋鳌!币煌房呐龅降厣希墙幸桓稣娉稀�
唐佳人咂舌道:“你你……你不能信口胡说啊。我哪里说过王爷要让二公子纳了我?若真如此,我刚才还用求二公子纳了我吗?”
绿蔻的心肝一抖,顿觉自己上当了。
唐佳人仰头看向二王爷,道:“王爷,天大的冤枉啊!奴婢刚到府中,都不晓得谁是谁,怎么会主动挑起争端?奴婢正啃鸡腿呢,他们就冲过来了,吓得奴婢撒腿就跑,还以为他们要抢奴婢鸡腿呢。”
“噗嗤……”三娘忍不住笑了。
王婆子举着板子,真是放下不是,打下去更不是,胳膊酸得要命,却没人给她一个准话,到底打不打啊?
秋江滟的那点儿小心思,二王爷不是不知道,只不过,他确实宝贝秋江滟这颗摩莲圣果,生怕她心情不好,影响生长。但天香国色的美人韵笔,也是他手中的一把神器,能帮他取敌人首级而不用刀,他又怎舍得让其划伤?眼下,秋江滟已经冷静了许多,他便可以和稀泥了。只是,谁能给他一个台阶,让他可以溜达着走下去?
二王爷沉吟不语。
世子妃在彩蝶的搀扶下走到二王爷身前,屈膝一礼,道:“父王。”
二王爷道:“免礼。”
世子妃站起身,扫了眼唐佳人,道:“父王还在为这婢子的事儿烦恼?儿媳愿意为父王分忧。”
二王爷颇为意外世子妃会站出来说话。平时,此人素来深居简出,从不参与后宅之事。二王爷道:“说。”
世子妃道:“韵笔一直在江湖中,不懂府里的规矩。她生性活泼,爱说爱笑,本是好事,却让素来墨守成规的府中人乱了套。青峰轩位置较为偏远,且太过安静。儿媳想,若能有人去那边热闹热闹,兴许世子看着高兴,身体能好上许多。不知父王意下如何?”
二王爷:“你要她?”
世子妃温婉地一笑,道:“是的父王。儿媳嫁入王府多年,却始终……”微微一顿,没有继续这个话题,转而道,“有时,儿媳会想,世子也许会喜欢活泼些的姑娘。儿媳想将韵笔带回去,给世子相看一下。若世子喜欢,儿媳也好张罗一下,绝对不亏待韵笔姑娘。”
二王爷暗道:想不到,韵笔刚来没两天,竟能搅动这么沉的水,其实力不容小觑啊。这样的女子,万万不能放在家中,早点儿送出去祸害别人才好。
二王爷打定主意,要即刻送韵笔去太子府上,让这红颜祸水去祸害别人。他温和地道:“世子喜静,才搬去了青峰轩。韵笔太闹,不利于世子养病。你若觉得太无趣,本王做主,送两个温婉的过去。”
二王爷的拒绝虽然委婉,但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端木夏颇为诧异地扫了世子妃一眼,秋江滟的眼睛一转,在唐佳人和世子妃身上划过,最终落在端木夏的身上。
第七百九十五章:与性命有关的密谈()
所谓手心手背都是肉,秋江滟是二王爷赖以恢复男人雄风的灵丹妙药,韵笔是他可以放倒太子的绝色软刀子,都不能舍弃,也不可折损。
于是,他命人将韵笔关押起来,不准她再惹事生非。而后,派人将秋江滟送回梧桐阁,并赏赐了许多珠宝首饰,哄其开心。
如此和稀泥的做法,只能安稳一时,却不能从根本上解决问题。
众人散去后,看似这一页已经翻过,实则却是轩然大波的开启。
书房里,二王爷坐在摇椅上,把玩着扳指,一脸深沉。羽千琼和端木夏分别站在摇椅的两侧,充当着摆设。八盏宫灯照亮了书房,却照射不进人心。人心在黑暗中,悄然作恶。
半晌,二王爷问道:“消息还没送回来?”
这话问得有些突兀,但端木夏见羽千琼没有搭话,便知这是在问自己。他略一思忖,猜他问的是韵笔的身份,便回道:“具孩儿估计,再有三五日,那护卫便会将消息送回来。”
二王爷微微颔首,没再言语。
端木夏道:“父王既然要用韵笔,是否要寻人教她些规矩?”
二王爷不紧不慢地道:“不急。先确定身份,再用手段收下韵笔的忠心,不能白费力气,最后却只剩下累死的伙计。”
端木夏本想救韵笔出柴房,见二王爷怀疑韵笔,便不再言语,生怕引火烧身。
压抑无声中,二王爷摇动起摇椅,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他问:“韵笔与一人颇为相像,你可知像谁?”
端木夏心中一惊,却很好的伪装着自己。他快速想了想,觉得这话应该不是问他的,便闭嘴不语,看向羽千琼,想从他口中听到一些自己不知道的消息。
果然,羽千琼略一思忖,回道:“属下初次见她,觉得她有几分像唐佳人。”
二王爷慢慢咀嚼着道:“唐佳人……”
羽千琼道:“若王爷有疑惑,不如斩草除根。”
二王爷颇为诧异地扫了羽千琼一眼,慢慢勾了勾左边唇角,道:“你曾为唐佳人断了一指,如今怎如此无情?”
端木夏悄然挺直背脊,眼神扫向羽千琼的手指。羽千琼的袖子有些宽大,从不轻易露出手指。即便露出,也是戴着手套,令人无法窥视全貌。端木夏一想到羽千琼曾为了唐佳人断指,心里的异样感觉越发浓烈。隐隐的,透着一股子既愤怒又不嫉妒的情绪。
羽千琼面色不改,道:“王爷明察,属下断指,为的是王爷能够得偿所愿,与唐佳人毫无关系。”
二王爷停下摇椅,支起身,看向羽千琼,道:“哦?这么说来,你对唐佳人毫无情谊喽?”
羽千琼单膝跪地,道:“属下一心为王爷做事。若王爷不信,属下这就去杀了面似唐佳人的韵笔。”言罢,站起身,往外走。
端木夏急道:“你这个人怎么回事儿?”为表忠心一言不合就要杀人啊?!
二王爷眼瞧着羽千琼即将走出门口,这才继续摇动摇椅,开口道:“回来。”
羽千琼停下脚步,停顿片刻,转回身,回到二王爷身边。
二王爷盯着羽千琼的眼睛,问:“果真无情?”
羽千琼垂眸,半晌才道:“自从属下没了家,便不知感情为何物?誓死效忠王爷,便是属下活下去的信念。”微微一顿,“也许,曾对唐佳人有些不同的感觉,但在那女子眼中,却从不曾有属下的身影。属下的尾指上,有圈细小的红痕,娘曾说过,那是属下的姻缘。属下亲手将其切断,便是断了红尘。王爷若不信,属下会做给王爷看。”
有些话说得信誓旦旦,反而失了人之常情。就好比万恶之人总有善念,善良之人却避不开邪念一般,不过是一个消长问题,却绝非从来不曾存在过。羽千琼能在二王爷身边多年,至今还好好儿活着,就足以证明他是个懂得琢磨人心的聪明人。
二王爷眯起眼睛,满意地点了点头,道:“那就做给本王看吧。本王的信任从不富裕,给了你,你要珍惜。”
羽千琼应道:“属下定当珍惜。”
二王爷道:“若韵笔可信,寻个法子,将其送给太子,想必……他会格外欢喜。”
羽千琼应道:“诺。”转而主动提及,“韵笔姿容美艳,性子跳脱,容易生事端。而今,又与二公子的心上人起了争执,日后怕是要斗上一番。”说着话,看向端木夏,却发现他的表情愣怔,似乎陷入到某种回忆里丢了魂儿。
端木夏被羽千琼点名,明明听见了,却慢了一拍才回过神,对于羽千琼的言论,没发表一句感言。
二王爷没注意到端木夏的变化,继续对羽千琼道:“依你看,如何周全?”
羽千琼道:“不如将韵笔送走,等调查清楚后,再决定如何用她。”羽千琼不想让唐佳人搅合到王府的事里,绕了好大一圈,想将人送走。
二王爷刚要点头,就听端木夏道:“父王,孩儿觉得,现在不适合送走韵笔。”
二王爷看向端木夏,等他下文。
端木夏道:“韵笔原是百川阁的人,因为不想成为替代品,才偷偷跑了出来。百川阁消息灵通,若将韵笔送出去,凭她那份折腾,难免不会引起百川阁的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