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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速求一死了。嘤嘤嘤……呜呜呜……哼哼哼……”
二王爷的嘴角抽了抽,端木夏抱着秋江滟的手抖了抖,羽千琼抻平嘴角,生怕自己笑出声。
步让行神来一笔,问:“怎还哭得嘤嘤呜呜又哼哼呢?”
唐佳人轻轻一叹,回道:“奴家想着,当奴才的,万万不能给主子添堵。别人哭了半天,都是一个调调儿,主子听了难免烦躁。奴家就变着花样哭,争取让主子听着顺耳一些。”
步让行赞道:“真是用心了。”
所有人心里都产生了一个想法——此女不简单呐!狗腿得如此别具一格,当真是人才。
二王爷那一腔怒火,被唐佳人绕来绕去地绕到了犄角旮旯里,还真熄灭了不少。他重新打量了唐佳人两眼,觉得把她送给当今圣上,也许更为妥当。哦,还是算了,以当今圣上的身子骨,怕是经不得折腾。万一她刚一露面,当今圣上就驾崩了,对自己也十分不利啊。
端木夏本就不想为难唐佳人,这会儿见二王爷的神态有所缓和,立刻黑着脸训斥道:“怎那么多废话!”低头看向死死瞪着唐佳人的秋江滟,柔声道,“宠儿,我们先不和她计较,把伤口处理好,再收拾她也不迟。”
秋江滟冷笑道:“再收拾她?你要如何收拾她?今天不给我一个说法,我……啊……”
端木夏抱着秋江滟已经有些吃力,她又在那里扭来扭去,以至于他的胳膊一酸,突然失去了几分力气,秋江滟那圆滚滚的身子从他的怀抱中滑落出去,结结实实地摔在了地上。好巧不巧的,屁股上又扎了两块碎裂的瓷片,发出一声尖叫:“啊!!!”
唐佳人抖了抖,觉得秋江滟真是有些倒霉。
二王爷刚平息的怒火再次被点燃,连带着看端木夏都没了好脸色,气恼地骂了句:“废物!”
端木夏被二王爷骂,闹了个没脸,忙去抱秋江滟。
秋江滟撒泼,就是不肯让他抱起来。
二王爷看向唐佳人,眼神有些冷,直接道:“二十板子。”
秋江滟一听这话,乐了。虽然只是二十大板,但只要那贱人被打伤,她就可以轻松做手脚,让她一命呜呼!事后,此事还赖不到她的头上,毕竟板子可是二王爷吩咐人打的。
婆子们应道:“诺!”
两名婆子去寻板凳和板子,另外两名去抓唐佳人。
唐佳人道:“别碰我!等板子拿来,我自己配合。”
两名婆子只得悻悻地收回手,看向秋江滟。
秋江滟给出一个眼神,王婆子立刻道:“王爷吩咐,那可容不得你!”言罢,与另一名婆子一起,去抓唐佳人。
唐佳人一个高窜起,闪躲到二王爷的身边,道:“王爷让打板子,也没让你们抓我。你们抓我,就是不听王爷的话。我就不知道了,这王府到底是王爷说的算,还是你们那主子说的算?”
婆子们害怕了,立刻向后退去,不敢再上前抓人。
唐佳人问二王爷:“王爷都不审审,就打人?不是刚夸过王爷英明吗?”
夸过英明就真英明了?唐佳人都鄙夷自己的这个说法,但她偏要这么说。
二王爷道:“二十板子,让你长长规矩。你初来王府,折腾得人畜不宁,该打。”
唐佳人道:“王爷,如果在皇宫里面,有恶犬追你后屁股咬,您跑是不跑?跑了后,却被责打,只因没乖乖被恶犬咬,您服气不?王爷服气,那奴婢就更服气了。”
二王爷眸光一凛,喝道:“放肆!”
唐佳人用帕子捂住脸,哭道:“王爷凶奴婢!奴婢又没做错,还故意逗王爷开心,王爷这是要打死奴婢呀!”一扭头,就要跑。
两名婆子立刻上前,挡住她的去路。
唐佳人干脆趴在王婆子的身上,继续假哭。
王婆子僵住,不知道是要推开她,还是应该捶打她。她活了一辈子,也没见到这么玩牌的人呐。真是……活久见。
端木夏看向看热闹的步让行,道:“赶快给她处理伤口。”
步让行问:“就……就在这儿?”
端木夏看向秋江滟,问:“在这儿还是回去,你自己选。”
秋江滟见端木夏的脸色已冷,知道自己闹得太厉害了,于是乖乖地道:“既然王爷做主为宠儿伸冤,宠儿还是回去治疗吧。”
端木夏点了点头,对护卫道:“送她回去。”
秋江滟道:“还是夏郎抱着宠儿吧。”
端木夏没有搭话,唐佳人一回头,开口道:“二公子的胳膊都被你压伤了,不如让奴婢来吧。”
秋江滟一听唐佳人还敢说话,当即怒道:“贱人!我与夏郎说话,你凭什么身份,插嘴?!”
两位婆子去而复返,拎着板凳和板子过来。另外两名留守的婆子立刻上前几步,抓住唐佳人,将其按到长凳上。
羽千琼的唇角抿起,仿若石刻。
唐佳人抬头看向端木夏,喊道:“公子,你现在就纳了奴婢吧,奴婢好让她知道,奴婢是什么身份!奴婢有了身份,就不用挨板子了!”
端木夏被这突如其来的要求砸晕了。他知二王爷对韵笔是有安排的,哪敢纳了她与二王爷做对。然,心中那强烈的不舍,令他踌躇起来。端木夏看向二王爷,二王爷回以他一个冰冷的眼神,令他不敢开口求情,只能呵斥道:“胡闹!”
第七百九十四章:要她()
一直躲在拱门后偷偷观看这出闹剧的夏三娘,听到端木夏那话,气得一跺脚。在三娘看来,韵笔比那肥货好上百倍,却不知端木夏被什么迷了眼,非要疼那肥货不可。她终是忍不住开口道:“怎就胡闹了?我看韵笔这丫头就挺好。”
众人转头看向三娘,三娘忍着逃跑的冲动,硬着头皮,迈着小碎步挪到二王爷的身边,像模像样地屈膝一礼,道:“王爷吉祥。”
二王爷冷着脸道:“起来吧。”
夏三娘站起身,看向二王爷,开口道:“王爷……”
二王爷直接道:“妇人家,别跟着掺和这些事。”
实际上,这些后宅里的事,不正应当是女人掺合的吗?二王爷越俎代庖,却不知是不知啊,还是装不知啊?
三娘被呵斥,不敢再言语,老老实实地退到一边。
眼瞧着唐佳人要挨打,羽千琼看似无动于衷,一双眸子却沉得好似浓墨。
二王爷就像疑心病重的病人,总要不停试探身边人是否起了外心,用以维持自己那可怜至极的片刻安心。他问羽千琼:“不为她求情?”
羽千琼知道二王爷的德行,哪能被他抓住把柄?他恭敬地回道:“王爷想打便打,想饶便饶,属下求情若是有用,今早起来也不至于全身都痛。”
二王爷低低的一笑,道:“你当感谢昨晚那坛子酒,否则以你的所作所为,绝对不只是全身都痛。”
王婆子高高举起板子,唐佳人大吼一声:“住手!”
二王爷问:“又怎么了?”
唐佳人认真地道:“王爷,奴婢肌肤不好,不容有落疤。这二十板子下去,奴婢就毁了。”没有言明的是,她毁了,她本身的特殊作用也就毁了。
二王爷正要用她,怎么忍心让她毁了?
端木夏见机开口道:“若是毁了,怕是……不美。”
秋江滟看看这个,看看那个,怎么觉得自己好像没什么盟友呢?她忍着痛,对王爷道:“王爷,罪当罚,万万不能放过她,平白让旁人有模学样,不把王府的规矩当回事儿。”
唐佳人对秋江滟道:“你说,我怎么着你了?我连你姓甚名谁都不知道,怎么就把你得罪了?”
秋江滟一指绿蔻,道:“你设计陷害她坠入粪坑……”
众人一阵窃窃私语。
绿蔻一张脸涨得通红。
唐佳人十分聪明,并没有攀咬绿蔻,而是信誓旦旦地道:“才不是呢!我俩相处得特别愉悦。”看向二王爷,“她要带奴婢去世子的院子里采花,奴婢突然肚子疼,就跑去了茅房。待奴婢出来,她也进了茅房。奴婢还好心提醒,那踏板有些不结实呢。王爷若不信,可以问问她。”
二王爷等人齐齐看向绿蔻。
绿蔻噗通一声跪下,回道:“奴婢不知韵笔姑娘为何不说实话。今天中午,奴婢在花园里采花,韵笔姑娘过来,非要要让奴婢带她去世子的院子里采花。奴婢不肯,她就说,王爷已经做主让二公子纳她为妾,早晚是要高人一等的,若奴婢不听话,她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