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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一山心中一惊:因为这马士龙是司马伯南将军的心腹之人,若说他当了逃兵,想必不大可能!如今听眼前这人的话语,显是来问罪的。马士龙至今未归军队,此事说起来简单,但要是军部的人细查下来,则就可大可小了。
马士龙失踪一事,虽一他无多大关系,但这总是一件麻烦事!他看着那名内侍道:“怎么?这是司马将军让你来查问我了?还是有别的什么意思?”
那名内侍道:“司马将军派我过来自然只是打问,并非查问。还望张副统领,明告!我也好回去对司马将军有个交待!”
张一山道:“马士龙是从我这里离开的,我也确实见过了他。但他从那以后就再也没有回来过!不过临走之前,他似乎在查韦御史的案子,所以我给了他一个嫌犯的人名单!他便离去了!”
那名内侍点了点道:“这韦御史的案子难道有什么蹊跷之处?”
张一山迟疑了一阵,还是将曾对马士龙说过的话,原原本本地又对着那名内侍说了一遍。
那名内侍沉忖良久,这才说道:“张大人,那份名单可否再给我一份?”
张一山道:“当然!我这里但凡命案,都存有备录。”当下亲自从万千卷宗之中,找到那份名单,又亲处自手抄了一份,小心地递到了那内侍手中。
那内侍对着张一山躬身道:“多谢!”便是策马而去。
在随后的几日里,内侍一一查对了名单上的人物,每查对一个人名,便发现有一人死去,他便在那处人名单上划上一笔,直到最后,人名单上的人全都死了,独留下了一个人的名字:林落凡。
十几天之后,司马伯南大将军,手里拿着那份人名单,看到林落凡的名字后,一言不发道:“难道,林家还有人未死?”
那名内侍姓杨,名大树,此时候在一旁道:“不能!小的亦曾追随将军,参加过那场为天下人“谋福”的屠杀!林家一家算上姓林的佣人,一共三百六十一口,全都死了!根本不可能有人在那场杀戮之中活下来!”
司马伯南,重哼一声道:“你就这么确定?没有人活下来?”
杨大树心中忐忑道:“小的确定!即便有人活了下来,此人才多大年纪?能杀得了我们的马士龙参将么?”
司马伯南“啪”地一掌拍在了桌面上,怒道:“马士龙真是蠢才,竟一个人去闯书院!这简直就是不要命了!话说回来,这书院也确实应该惩治惩治了,一个小小的书院,总不能骑在我们大汉王朝的头上吧?”
司马伯南出身于书院的摘星分部,虽然曾经是书院的学生,但如今身居高位,自然觉得一个国家,当然应该是一朝之君为最大者。所以才会说出这番话来。
杨大树站在一旁,点了点头:“我也这么觉得!但从马士龙失踪的这件事来看,也许并不是那个叫林落凡的所为呢?或许这只是个意外呢?”
司马伯南长叹了一口气道:“马士龙毕竟是我的人,就算是个意外,也要查个清楚!如今死不见人,活不见尸,你觉得这样的意外概率有多大?”
内侍蹙眉问道:“将军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不论概率有多大,我们都应该为一名尽忠职守的的军人讨会一个公道?而书院却永远似乎立于我们军部之上,更立于大汉朝的律法之上。”
“这么些年来,不但是我,身为大汉王朝的军人,我们觉得不应该有法外之法!而书院就是法外之法的一个特殊产物!所以是时候,敲打一下书院了!我即刻修书一封,你再往帝都城永安跑一趟,把这封书信交给当今的许世友将军,我想许将军毕竟会找书院讨些说法的!”
杨大树道:“将军的意思,我明白了!退一万步来说,即便这事真跟那个林落凡没有半点关系,将军亦不过是想借许世友将军的刀,来杀杀书院的威风了。如果万一,跟那个林落凡有关系了,那岂不是更好?”
司马伯南意味深长地笑了笑说道:“看来,大树你是真得长大了,不再是原来的小树了!”
杨大树嘿嘿一笑:“那还不是常跟在将军身边,受将军教诲的多了,我才变得聪明了些!可跟将军一比,那还是差太远了!可是……可是……”
“可是什么?直说无主妨!”
“可是将军可曾想过,许世友将军又怎么敢与书院出面对抗?更何况还是为了马士龙?我的意思是马士龙是将军你的人啊?”
“我才夸你聪明,你便又犯起蠢来了!你可别忘了,许世友将军虽然不会为我所驱使,但他同样是一名军人,但凡我大汉朝的军人,哪一个会看书院顺眼?更何况许老将军为我大汉朝四大王将首位,恐怕他早就有了与我等一般的想法,所以我相信许将军会为此事主持公道的!”
杨大树看着司马伯南将军道:“是!我知道了!”
……
第0221章 武比三日琴瑶师姐()
大汉朝天启十四年,八月二十八。
林落凡从书院的旧书楼走了出来,这一日午后,天雷阵阵,下了一场小雨。
这一世的空气本就没有上一世中的大气污染,此时被雨水洗涮过后,碧蓝的天空,好似才冲了个凉水澡,看着都清透无比。
林落凡与落落回到了长空分部。令人感到意外的是:王天德竟然早一步候在了院内。
林落凡看着王天德,有些诧异道:“你怎么回来了?”
王天德不答反问道:“你可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
林落凡想了想,说道:“今天不是我的生日,也不是落落的生日,更不是你的生日,难不成,是你要娶媳妇的大喜日子!?”
落落知道林落凡一向爱开玩笑,看着林落凡那得装傻充愣的表情以及欠抽的表情,落落站在一旁,掩唇而笑。
王天德不耐烦地说道:“去去去,就没个正形!今天是八月二十八,离着九月初一书院开武比的日子还有三天!你没见着,咱们书院里里外外都飘起了彩旗,就连那平日里的旧书楼都新刷了一层清漆吗?”
林落凡看着落落道:“我已经在书楼里看了一个月的书了吗?我怎么不知道呢?”
落落点了点头,道:“我每日里给你送饭,送水,你除了出恭之外,似乎只顾看书,又那里会算什么日子!确切的说,你差不多还真在旧书楼里呆了二十几天了!!”
王天德神情一愕,对着林落凡问道:“你竟在旧书楼里看了一个月的书?”
林落凡笑了笑,算是作答。
王天德急道:“在我们三人当中,唯有你有着修行天赋,我想问你,是否打算参加今天的书院武比?”
林落凡点了点头,道:“是了!”
王天德闻言,脸上现了一片希冀之色道:“此番武比是书院这么多年以来一等一的大事,你却不勤加修行,反而去那旧书楼里看了二十几天的书!这也忒……”
林落凡笑了笑道:“你怎么知道我去旧书楼里看书,不是为了修行?我就是为了修行,这才看书的!”
王天德看得林落凡一眼喃喃道:“那就好,那就好……好歹咱长空分部有个参加武比的,也不至于让我那老爹给看扁了。”说着话来回在院中自言自语的跺了几步,突地又是转过头来,对着林落凡道:“那你看书,可在修行上有什么收获!?”
林落凡老实答道:“收获是有的,不过还需要一定的时间验证!”
王天德道:“还要验证?你可只有三天的时间了,况且你要是验证不了呢?”
林落凡笑了笑,不置可否。
王天德眉头紧锁,似乎颇为担忧道:“你可莫要小觑了咱们书院的众同窗,漫不说咱们书院其它分部都有着天才一般的人物,单只为了你好,你也不应该如此懈怠!我问你,你现在到底是什么境界?”
林落凡想了想,觉得自己修行的《浩然炼气诀》与众人的修行标准有些区别,也不好说是什么境界,但若以世人的标准来看,自己一直停留在了不惑巅峰,随即说道:“应该是不惑!”
王天德闻言,低头思忖了一阵,眼神之中闪烁不定,过得良久,终是下了某种决心一般,说道:“什么叫不应该是…。。不惑?你莫不是修行的走火入魔了吧?我劝你还是不要参加今年武比了!”
落落站在一旁轻“啐”了一口王天德道:“你这是什么话来?简直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你怎么一来,就泄了自家志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