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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往往与世界为敌的人,都没有什么好下场。
不是被人浸了猪笼,就是下油锅。
好在现在身旁的落落一语点醒了他,否则到那武比之日,难道自己还要直接退出不成!?这显然是不可能的!
那么问题来了。
魔教荒人修炼的《九玄功法》只是纳天地元气淬炼身体,便被称之为了魔道。
自己所修行的《昊然炼气诀》简直就是魔道的升级版本,不仅用天地元气淬炼身体五脏六腑,而且将天地元气纳入气海之中加以培炼,这岂不是大逆不道了?
若然真让世人知晓道这门功法的存在,那还不得让人千刀万剐了不成?
漫不说书院保不保得住自己,就是真能保得住自己,难道自己便真要在书院中呆一辈子?
那自己大仇何时才能得报?
在林落凡看来:夏侯霸之所以让妹妹夏侯婉来书院后山学习,自然是书院自有它的独特之处,比如说有教无类,因人而异。夏侯婉直接入了后山,虽也修习了魔功,好在世人不知!所以林落凡打从内心深处对于书院有了一种莫名的亲近感,但若是让世人都知他自己已经入魔了的话,那书院还会不会挺身而出,护得住自己?
这在他的内心深处打了一个大大的问号?
自己总不能将性命将给了未知的书院吧?
就算书院真敢保了自己的性命,难道会眼看着自己杀了当今大汉朝的一员王将,还有当今大汉朝的皇后?那皇帝老儿李明举,想必到时一定会与书院翻脸。
到时候,自己的性命依旧堪忧。
林落凡越想越觉害怕,但此次武比,他又不可能不参加。若然参加武比,单单只凭他的无名剑诀,便想夺得武比的头名,怕是不太可能的事情。
他转过头来,看着站在一旁的落落道:“你觉得我应该怎么办?”
落落摇了摇头道:“我觉得你应该弃了魔功,专修道门里的神通!”
对于落落的建议,林落凡只能摇头不语。现在他虽然有着无比强大的攻击手段,但却无法施展,这就是投鼠忌器,好比那上了战场的士兵手里拿着枪,却没有子弹,到时候不是找死是什么?
我到底会什么?又怎么才能在武比之中尽显自己的手段,而不被世人所看破?这成了林落凡应该思考的头等大事!
如何欺天瞒地,骗得了所有人的眼睛?
这成了林落凡的头等所要想的大事!
然而离着武比的日子越来越近,他的心情也渐渐烦燥了起来。
这一整日,林落凡未曾打坐冥思,也未曾再行修炼。只是静坐于院中一夜,直至落落晨时醒来,见到他头上的露珠,唤醒了他,林落凡才若有悟地吃了几口粥食。
落落见他一脸愁闷,想要上去安慰两句,却又不知说些什么。随口说道:“林哥哥,这里是书院。而据说书院的藏书是这世间最多的地方。或许……”
“或许什么?”林落凡还未从自己烦乱的思绪中脱离出来,怔怔地问道。
落落见他痴于破题,心生犹怜道:“或许你真得可以弃了魔道功法转而修习道门神术!”
林落凡愁眉苦脸道:“我的修行资质太差,能调动的天地元气少之又少,如若重复,怕是不行了!”
落落安慰道:“世事无难事,只怕有心人!说不得你便能从中悟出什么道理来呢?我爷爷说:这世上唯一只赚不亏的,就是多读书!书里自有黄金屋,自有颜如玉。因此从小我就跟爷爷看了不少的书,虽然我没能看到书里的黄金与那什么颜如玉,但我想爷爷的话自是不会错的!这书院也有不少的书,你去看看,说不定就有什么意外收获呢?”
林落凡一拍脑门,道:“照呀,我怎么就未想到呢?”他手舞足蹈地拉着落落的手,连蹦带跳的一阵欢呼起来,跳了一半,又是扔下了与他方才还一起高兴的落落同学,直奔旧书楼去了。
落落看着那道奔跑中的背影,笑了笑,然后找了些工具,开始补院墙。
直到傍晚十分,墙补好了。
林落凡却还未回来。
落落看了看时间,开始做饭。
饭好了,林落凡仍未回来。
落落开始发呆,想着林落凡那傻傻的样子,不由地嗤嗤笑了起来。
笑了一阵儿,等到饭凉了,林落凡还未回来。
落落开始数起了天上的星星,想着或许在下一时刻,林哥哥就会回来,所以开始重新热饭。
饭热了,饭凉了……
整整一个日夜,林落凡依旧未曾归来。
落落心中有着牵挂,便也一夜未睡。
翌日一早,落落提着做好的饭菜来到了旧书楼,在二层楼里,她看到了在那里读书成痴的林落凡,拍了拍他的肩膀小声道:“吃点东西吧?”
林落凡回过头来,并未有半点的倦意,似乎有所发现。他微一怔神,这才问道:“你怎么来了?”
林落凡一夜阅书,落落便为他热了一夜的饭,所以当林落凡看到落落的时候,看到的是一个眼睛肿得高高的小姑娘。他本想不吃,却在那一瞬间心中有了一种莫名的感动,端起饭来吃了个干净。
落落看着他笑着说道:“林哥哥,你当真是饿坏了,一个人吃了两份饭!”
林落凡道:“怎么还两份饭了?”
落落没有说话,只是看了他一眼。
林落凡突然醒悟道:“莫不是落落你也未吃,想来与我同吃吗?”
落落点了点头,收了好了碗筷,转身向外走去,边走边是说道:“你好好读书,中午我再来给你送饭!”
……
……
第0220章 远来将军的一封信()
望着落落的背影,林落凡想起了阀婀娜,想起了夏侯婉。或许是累了,他竟倚着二层楼里巨大的书架,睡着了。
睡梦中他梦到:娶了阀婀娜,又娶了夏侯婉,就连现在身旁的落落也被他娶了回来,只觉得三个姑娘个个都好,自己都舍不得与她们分离。可是梦醒之时,却是出了一身冷汗。
夏侯婉那小丫头片子竟在梦中,正掐腰指着鼻子骂他是个忘恩负义,喜新厌旧的负心汉呢!
林落凡低头看了看手中的《天地元气初解》,将脑子里杂七杂八的胡思乱想甩出了旧书楼外,再次沉下心来,沉浸在了修行书籍之中的文字上去了……
元十三年,八月初九。
永安城,盛夏。
太阳如火炉般的烘烤着大地。
前些日子下了一场大雨,就连城中也有了多处的积水,可是在烈日的肆虐之下,雨水很快就晒干了。
现在正是正午时分,除了几个娃娃在街里跑来跑去,路上的行人都是少了不少。
在永安城的西南大街,一条青石路,直通西门。
一座建构宏伟的宅第之前,左右两座石坛中各竖着两头张牙舞爪、神态威猛的雄狮,雄狮头顶有一金字匾额。上书着“应天府”三个金字,银钩铁划,刚劲非凡。
应天府大门两旁,各立着两个守卫,他们的身子虽是立得挺直,但脸上却现出了一股子燥热之意,从两旁皱眉的兵卒的脸上可以看出,天气可不是一般的热。这四名守卫亦是显得有些倦了。
忽然听得远处马蹄声响,只见若大无人的街道上一骑飞马,快速的到了应天府的门前。四人登时精神起来,心中却是骂道:“亦不知是那个傻缺,在这么热的天气里赶路?”
那人一幅风尘仆仆的样子,骑着一头全身雪白的宝马,来到应天府的门前,下得马来。让门卫守兵看过了手中文书之后,匆匆走进了应天府的院内,直奔应天府副统领张一山的办公场所。
一入门中,便是张口问道:“张副统领,我是司马将军的内侍,今天奉司马将军之命前来寻问那马士龙参将一事?”
张一山让人奉上一杯香茶,漫条丝理道:“怎么?司马将军这是什么意思?我可管不了马士龙的事啊?我们一个在官场,一个在军部,可是八竿子打不着的事啊?这马士龙出得什么事了吗?”
那名内侍皱了皱眉道:“前两个月,马士龙参将应该来找过张副统领吧?”
张一山感觉到气氛不对,有些莫名道:“是啊,那又怎么样呢?”
那名内侍道:“可司马将军的参将马士龙,至今未归。我来应天府之前,也是调查过了,马参将见过的最后一人应该是你张副统领!”
张一山心中一惊:因为这马士龙是司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