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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会?他不是个无法修行的废柴吗?为何肉身力量如此强悍,仿佛是座大山横在那里,好生可怕。”
此时,刘渊脸上尽是难以置信的神色。他居然被个废柴打成这般模样,难道牧白之前都是在扮猪吃虎?
牧白可不顾对方所想。抓住那只手腕后,像是挥舞木偶一般,猛地将刘渊抡动起来,而后重重地砸在地上。
“轰”
烟尘四起,地面猛地颤动了几下。刘渊身上的点点光辉顿时全部散去,他惨叫一声,口中连连向外吐出了几大口鲜血,身体也一阵抽搐。
“早便说过,于此地闹事只会自惹麻烦。你不要再有所保留,使出你最强的实力来让我看看。”
牧白怒意消去,此时更想检测一番他这具肉身的强悍程度。这个送上门来的试炼石,牧白怎会轻易放过。
“找死!”
刘渊怒火冲天,他自问自己虽比不上帝家圣子,但怎的也算是半个天才,却被自己眼中的废物这般轻视,让他感到了侮辱。
他马上运转体内元力,神泉汩汩,丝丝元力狂乱绽放。周身光华闪耀,整个人化作道光影,朝着牧白奔来。
这是蕴含元力的盛怒一掌,即便是头蛮牛也难逃死劫。他已经怒了,不顾对方的身份,一心要置牧白于死地。
牧白眉宇严肃,双臂的肌肉暴起,伴着阵阵破空声响,猛地推出一掌迎了上去。
“轰”
双掌相击,掀起一阵劲风,地面也被这气力崩碎,可见二人对拼之凶。
牧白长发乱舞,于原地纹丝不动,而刘渊身躯倒飞了出去,重重撞在院墙上面,又哇得吐出数口鲜血,模样狼狈至极。
“怎…怎么可能!”
刘渊瞪大了眼睛,心中震惊到无以复加。
眼前这少年正面与他抗衡,竟然将他打成了重伤。而且看牧白的模样,显然未有半点损伤。
这还是原来那个废物牧白吗?这简直就是个妖孽啊!
此时,百步外的楼宇中,两位青年眼神闪动,默默注视着这里。
“方才他体内貌似没有元力波动,仅凭借着肉身就击倒了刘渊,这身力量,怕是可与神泉大成者争锋。”
“帝家后裔果然不凡,也不知炎兄为何要我等找他麻烦。”
这二人议论几句,便迅速离开了。
“如何?我可有资格居于此处?”
“有,当然有。”
刘渊目光呆滞,面对牧白的问话只是不断点头。
“那好,我问你,是何人让你来此?”牧白快步上前,抓住刘渊衣襟将其提了起来。
他眼神似剑,直刺对方心灵,让刘渊眼前恍惚,一时间难以言语。
“我,我不明白你在讲什么。”
“当真?”牧白手掌捏紧,刘渊顿感脖颈传来阵阵疼痛,青筋凸起,脸色憋得通红,但依旧不肯透露半点。
两人僵持片刻,牧白也未能探知什么消息,见这样也无意义,只好放他离去。
独自回到屋中,牧白并未因胜过了刘渊而有丝毫喜色,反而眉宇间生了几缕担忧。
“何人在针对我?刘渊这般威胁都不肯松口,加之此前的种种,足见对方来头甚大。我要加快修行。三月后的考核,我有种不祥的预感。”
牧白盘膝坐下,元神归入命土。
胸腔的神骨受到感应,绽放出万千道无量的神霞,璀璨而夺目。茫茫圣辉洒落下来,牧白顿感舒泰万分。
这次,神芒并未显现,无论牧白如何探查,都感应不到神芒的存在,像是从自己的命土中消失了一般。
命土内唯有圣辉盘旋,这些也足够他提升自身。
牧白的气血轰鸣作响,恍如雷霆般声势浩大,整个人精气亦似虬龙那般,节节攀升。
沐浴着圣辉,他的身体莹莹放光,洁白如尊宝玉铸成,神圣而又超然。
时间一晃而过,转瞬间便过了两月。
这两月来,牧白沉浸在修炼之中,似是忘却了外面的世界。唯有每日的黄昏,才会去藏经阁静坐几个时辰,让自身的心境平淡。
神芒一直未再出现,或许是真的消失了。圣辉却日益强盛,每次洗礼都让牧白有一番蜕变。
这日,牧白端坐在床上,宝相庄严,一动不动,浑身的血肉都在发光。
他沉浸在一种奇异的境地,圣辉包裹住他的每寸肌肤,淬炼着全身的骨骼经脉。
无量光倾洒整座屋宇,神骨嗡嗡作响,不断喷薄出至纯的霞光,滋润己身。
这一刻,他浑身毛孔舒张,每滴血都富含着神性,吞吐圣辉。光点一粒又一粒,密密麻麻,像是片星辰大海,烙印在他的肌肤上方,照耀霄汉。
“呼”
牧白吐口浊气,蓦然睁开了眼睛。他眼中神采奕奕,感觉浑身都充满了力量。手臂挥动间,周遭就爆开阵阵罡风。
尽是身体微动,就已是如此异象。这具肉身,怕是已经堪比百炼的兵宝。
看眼窗外,时候已经不早,应是要去藏经阁静坐的时间。
牧白穿好衣袍,阔步去往藏经阁的方向。
第4章 从我胯下钻过【小生才拙,谢看官大人欣赏】()
熏香飘然,整栋阁子都漫着股淡雅的古香。捧一卷经书,赏夕阳小景,也别是番美事。
牧白望着窗外落日,阵阵出神。
父亲母亲,你们若知晓孩儿此番状况,想必也可以少些担忧。
等孩儿真正在这条路走出了门道,定会亲自回到家中。到时,即便长老也不好再言语什么。
“修行肉身,不知世上可曾有前人行过此道?”
牧白开始在藏经阁中翻寻。毕竟这条路玄而又玄,甚至可以说是疯狂。不依元力,完全与今世法相违背,该如何参悟道则。
牧白自知现在的他还没有那般能力,可以走出条与今世法完全不同的道途。
浩瀚的书海,牧白一本本翻阅,始终一无所获。
古之大帝都未曾踏足的领域,怎会有人功成,并留下不朽的经史,流传千万载岁月。
“毛小子快住手,老夫我见你今日好生急躁,到底想要寻些什么?不说个所以然来,你休想溜走。”
急躁的话音入耳,打断了牧白手上的动作。他寻声望去,只见位拎着酒壶的老头正快步朝他走来。
这人他熟悉得很。是镇守藏经阁的宿老,一身修为莫测,牧白几次从他身上感到比家族长老还要可怕的气机。
然而这样位高人,却是个老顽童,尤其喜爱在经阁中饮酒放歌。自从牧白来后,他便多了个乐趣,每日都要捉弄牧白几次才肯罢休。
“你这毛头小子,莫不是忘了藏经阁的规矩?”老顽童装出副怒样,却随手抓起腰间的酒壶嘟嘟饮下一口,模样滑稽。
“忌饮酒,忌喧哗。”牧白说着瞥了眼他的酒壶。
老顽童见状马上收了起来,对着牧白摆手“去去,不要和我这老人家贫嘴,今日你不摆好经书,休想溜走。”
“您老放心,我寻到后定帮你将经书摆好。”牧白说着搭上老顽童肩膀“前辈,不知能否帮我寻样东西?”
“不能,就算给我打十壶上佳的酒酿我也不会应你。”老顽童头瞥向一旁。酒壶却从他袖口间跳出,像个醉了的小胖子,摇晃着走到牧白面前。
牧白淡淡一笑,开口道“若是寻到了,给您二十壶好酒。”
“一言为定,你可不许欺骗我这个糟老头子的感情。”
老顽童迅速应下,唯恐他反悔。见牧白点头,还叫嚷着拉他写下张字据,这才满心欢喜地答应下来,为牧白寻起修炼肉身的古书。
二人寻至夜深,仍旧未有收获。
“你所言的道法古怪,简直是前所未闻,不过倒是十分有趣,容老头子我寻上几日,再通知你消息。”
牧白见时候已经不早,只好告辞了老顽童,先行回去住处。
这种法门诡异,只是他一时奇想罢了。想要真正寻到属实是困难,故而也不急一时。
幽林生鸟鸣,屋宇绕云烟,圆月长夜静寂,若水波浮空掠人影。
夜晚的轩辕学府别有番道韵,有股让人难言的静心感觉。轩辕大帝选择在此地修建的学府,当真有所考究。
牧白行在路上,心思渐渐空明。
“嗖”
突然,破空声在耳边响起,劲风直扑过来。
一道幽冷的寒芒在牧白的瞳孔中放大,隐藏于黑夜中,如闪电般急速,避无可避,朝他胸口射来。
“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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