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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是在的,不过现在大概不在码头,在东陵城内。”伙计们答道。
孙胜开口道:“马上传信让他们回来渡口,这一趟楼船上出了些事情,牵涉太大,须得我亲自告知他们,好让他们传话于东家。”
几名船行伙计闻言愣住,能让孙供奉都觉得棘手的事情,更是要知会东家,楼船上定是发生了自己无法想象的大事!
“你们几人听着,不得将方才我所说的传扬出去,若是东陵城有谣言传起,更要将其尽快平息,现在你们速速去将四位执事找来,然后便可以去领工钱了。”
听见工钱,几名伙计一喜,连忙表忠心道:“谢过供奉老爷,我们这便去请四位执事前来,还请老爷们在渡口歇息片刻。”
说罢,几名伙计转身便要走,又被孙胜叫住,“若是这几天内,我听到任何一丝有关我们楼船出事的消息,你们几人。。。。。。该知道下场。”
几人脸色一变,急忙道:“小人不敢,小人知道怎么管住自己这张嘴,定不会胡言乱语。”
“嗯。”孙胜摆摆手,“你们去吧。”
待他们走后,安陆平笑道:“孙兄何必如此恐吓他们,当时船上那么多人,传出些闲言闲语想必是难以避免的。。。。。。”
孙胜连忙回道:“安大人有所不知,东陵城来往之人太多,消息自然也传得快,我这般同他们说,非是奢望此事不要传扬出去,而是要他们能拼尽全力,想尽办法让消息扩散得慢一些。。。。。。也好方便安大人你们最近的行事。”
“孙兄倒是想得周全,我便承了孙兄一番好意。”安陆平笑道。
孙胜连忙摆手,道:“不敢不敢,安大人如此说便是折煞我了,我四人身为四大船行供奉,为龙庭做事,本便是应该的。”
安陆平一笑置之,见到张溪云同阮家三口出来了,便走了过去。
“张溪云,禁丹现世之时,我须得尽快赶回帝京城,将此事禀明,你可要同我一路,尽快赶赴帝京?”
张溪云略微有些犹豫,望了望不远处的阮家三口后,朝安陆平摇头道:“我还是同阮大哥他们一起慢慢上京吧,如今青妮这般,即便有家中供奉来接,我亦是不太放心,待我到了帝京城后,再去寻安大人你。”
安陆平点头应道:“也好,既然如此,就随你罢,到了帝京城后,你可去朝来客栈住下,到时我自然便会知道你已到帝京。”
“不过,如今离武举之日已没有多少日子了,你莫要耽误了时间,若是错过了此次,你便须得再等六年,你等得了,但阮青妮却不一定等得了。”安陆平提醒道。
章二十七 阮家出事()
东陵城渡口,安陆平三人早已离去,四名船行供奉也赶回了船行,李然、秦衡与张溪云告辞后,便分别离去了。
张溪云与阮家三口在渡口附近的大树下等待着阮家供奉与护卫前来。
“奇怪,商供奉他们怎么还没来,他们应当早就收到了楼船今日到岸的消息才对。”阮孟河疑惑道。
阮夫人正照顾着被抱到树下安坐的阮青妮,也开口道:“是啊,商供奉平时极为守时,不该如此。”
“今日天气如此炎热,青妮又是这般情况,要是再中暑了可如何是好?”阮夫人话中既心疼女儿,也对迟迟未到的阮家供奉有些埋怨。
“阮大哥,我见远处来了几人,似是两名修士带着些凡人,不知可是你们阮家供奉?”张溪云问道。
阮孟河抬头使劲张望,却未见到人影,不禁暗自感叹修士与凡人之间,可谓天差地别。
“说不定是了,商供奉或是将自己徒儿也一起带了来,我们再等片刻就是。”阮孟河道。
约莫一刻钟过后,阮孟河终于见到了远处人影,转身朝阮夫人招呼道:“夫人,商供奉他们来了。”
半晌,张溪云见到了阮家供奉商央,此人年岁已大,该有五十多岁,修为却才堪破一门,他身旁站有名浓眉大眼的清秀少年,不过十七、八岁的年纪,与张溪云相仿,修为不过初入四象。
“商供奉。”阮家夫妻朝着那老者道。
“家主,商某来迟了。”商央几人走朝前来,连忙道:“家中出了些变故,一时耽误,还请家主。。。。。。”
话未说完,他却见到了躺坐在树下的阮青妮,眉头一皱,惊道:“青妮这丫头怎么了?体内怎会有劲气流窜!”
阮家夫妻二人脸色黯淡,将阮青妮之事,捡了些能说出去的,告知了商央。
商央上前去探了探阮青妮脉搏,脸色微变,自语道:“果然是承受了修士带有劲气的一击,身魂受损太重。。。。。。”
他身旁的少年连忙问道:“师傅,连你也救不了青妮?”
商央摇了摇头,朝自己徒弟道:“身魂俱损,莫说是为师,怕是仙路修士在此,也是束手无策。”
他站起身来,冷眼望向张溪云道:“这么说来,害得青妮这丫头落得如此下场的,便是你这小子?”
自阮青妮出世起,他便看着阮青妮长大,心中对这丫头倒是颇为喜欢,他自己天资平平,不过一介散修,潜修了数十年,也仅仅才斟至八卦修为,但阮青妮却是颇具天赋,若不是阮孟河向来不允阮青妮修行,他早便有将阮青妮收为弟子的心思。
何况后来他收了名弟子,正是身旁的少年,名唤齐瀚,天资倒也不算差,而他这名弟子又十分倾慕阮青妮,他自己也曾想过,既然阮丫头做不了自己徒儿,要是将来能成为自己徒儿的妻子,倒也不错。
自己如今这把年纪,也不想着修为能再有突破,况且在阮家做了十数年供奉,亦也不舍得再离开了,若是两名小辈成就好事,自己这辈子,便心甘情愿留在阮家了。
张溪云听商央问起,竟一时哑口,不知如何回答。
商央身旁那名少年,红着眼睛,听见师傅的话,转回头来,怒视张溪云,差点便要冲上前去揍他,却被阮孟河拉住。
“齐瀚,你要做什么!”阮孟河低声斥道。
齐瀚攥紧了拳头,咬着牙答道:“若不是此人引来的仇家在船上寻他麻烦,误伤了青妮,青妮又怎会如此。。。。。。!”
阮孟河摇头叹气道:“当时张溪云已经尽力去救青妮,此事不能怪他。。。。。。”
商央却是眉头一皱,自己方才释放神识查探,竟未看出眼前这小子修为?
“青妮那丫头的伤势,明显是受了修士袭击,既然那名修士是这小子的仇人,那他便不可能只是凡人身份。。。。。。”商央暗自思索道,“要么便是他身上有隐藏修为的法器,要么他修为比我更高。。。。。。”
商央略一迟疑,这年纪轻轻的小子,难道真会修为高过自己?
虽然他更相信是张溪云身上带着隐去修为的法器,但还是留了个心思,呵斥住了冲动的齐瀚。
“商供奉,还请你先去附近租辆马车。”阮孟河心中暗叹,转移话题道:“青妮如今这样,还需一辆马车代步,早些回到家中,也少在外受些罪。”
商央听见他说回家,却是想起了什么,连忙道:“家主,差些忘了同你说,方才我们来得迟了,正是因为家中发生了些变故。”
阮家夫妻听罢一惊,家里出事了?
阮孟河脸色紧张,连忙问道:“家中怎么了?”
“前些日子,龙庭颁旨,要在帝京城诸多商铺中,寻一家商铺,委以重任,此等良机,岂能不让诸多商铺掌柜心动?”
阮孟河像是猜到了大概,问道:“阮家商铺也参与其中了?事端可是生在此处?”
商央点了点头,道:“不错,此等机会,阮家商铺的两位掌柜又如何能够放弃?当时家主仍在海上,两位掌柜便做主参与了竞逐。。。。。。”
阮孟河知晓变故大概便是横生于此,等待商央说个清楚。
商央脸色难看,道:“谁料阮家第一轮竞逐的对手。。。。。。。”
“竟是华家。。。。。。”
听到“华家”,阮孟河面上微微抽搐一下,自语道:“怎么会是华家。。。。。。”
“我亦感到十分奇怪,多方打探也未寻到缘由。。。。。。”
“但既然对手是华家,那便麻烦至极,方才我们来迟了,便是华家遣人去商铺捣乱,甚至闹得动静不小。。。。。。”
阮孟河听到此话,反而冷哼一声,道:“华家实在欺人太甚,既然我回来了,便亲自去见见他们的手段!”
“家主,华家像是铁了心,要得到这次机会,为了与我阮家商铺较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