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黄少天已经把他扭腰迎合的想法变成实践。
喻文州把他推上一波又一波的高潮,偶尔还照拂他腿间充血涨大的性器,他大概就要射了。
“Leader……重一点……啊……”黄少天的头还埋在枕头下面,嘴里倒是一点都没有害羞的意思大方使唤起了用手指搅动他所有欲望的喻文州。他的手往自己两腿之间伸去,与喻文州刚刚撤开的手擦了一下。黄少天没有任何停顿,握惯冷兵器结着薄茧的掌心立刻贴紧了自己长大的性器,撸动、压迫、指尖稍用着力擦过敏感的前端。
黄少天闷哼两声。
射了。
喻文州伸手帮他拿纸巾,一转头看到了站在门口正做惊叹状的徐景熙。徐景熙手里拿着不算太小的针盒,喻文州向他笑了笑,“少天的药拿到了?”他还记得徐景熙字条上的内容。
“拿到了。”徐景熙晃晃手里的针盒,“之后交给我吧。”他还向喻文州比了个拇指。
Alpha界的典范!
喻文州笑着帮黄少天擦擦干净,套在手上的安全套也扯下来丢进垃圾桶里,“之后帮少天仔细检查一下,我怕会有什么其他问题。好好照顾他。”
“没问题!Leader你也去……照顾一下自己吧。”徐景熙瞄着他穿得很整齐的裤子,裆部明显鼓起了一块。他不知道喻文州究竟帮黄少天服务了多久,但是不管多久,看着一个Omega在自己手里享受性欲又不能吃对于一个Alpha来说都是相当残忍的事情。还有……徐景熙指指喻文州的脖子,那里的绷带已经被血浸透一片,“小心伤口,看起来需要重新包扎一下。”
喻文州反射性去摸了一下,浸透绷带的血染在他指尖。他点了点头,“先照顾少天,我回房间等你过来处理。”
徐景熙目送他出去,视线又转到了还趴在床上回味刚刚高潮的黄少天身上。
发情期的Omega连皮肤都晶莹剔透,把对Alpha的诱惑从身体最深处一直渗透到发梢。
喻文州也真忍得住啊……
徐景熙扯过被单,盖住黄少天被扒得光溜溜的屁股,“黄少,脖子露出来,打针。”
申领Omega信息素的时候虽然费了点力气,但是好歹顺利拿到了。
黄少天打过针终于摆脱了能要他命的腹痛,也不用再依靠没完没了的自慰来缓解疼痛。有点纵欲过度的他懒洋洋地倒在床上,看了看空荡荡的门口。
“Leader呢?”喻文州刚刚还在的吧?按常理不会把他扔在这里就不管了,喻文州可是个不可多得的特别体恤组员的好Leader。黄少天盯着徐景熙,“你刚刚说伤口是怎么回事?Leader受伤了?我刚刚太疼根本没注意他哪里有伤口。”
你分明是太爽,爽得藏在枕头下面不肯出来见人。
徐景熙暗暗吐槽了两句,抬手跟他比个刎颈的动作,“喀!差点伤到颈动脉,我看到的时候他满身血都快昏过去,结果他又告诉我你吃了一整盒抑制剂已经休克,我当时真的连死的心都有了。我的黄少,你不知道自己抑制剂敏感吃多了会死人吗?”
“我根本不知道自己吃了多少,”黄少天咕哝,“连Leader去接我的事情都没印象。只觉得好像一直在做梦,梦到好多人轮暴我,也不知道是真的假的,肚子疼死了。”
徐景熙拍拍他肩膀,“放心,没人轮暴你,你的肚子是被抑制剂轮暴了。二十几片一次性吃下去,就算是张新杰那种天天吃的人恐怕都会受不了。先休息一下,我去给Leader处理伤口然后帮你做详细检查。”
“嗯,”黄少天点点头,又问:“Leader怎么会受伤的?”
而且伤在脖子那么要命的地方,如果真的割到颈动脉,恐怕喻文州现在已经是具尸体了。
徐景熙耸肩,“Leader说是意外不肯说细节,我总不能刨根问底挫伤他Alpha的自尊心。大概就是去接你的时候碰到其他的A吧。Leader的身手你也知道,但凡遇到个有点功夫的他就战五渣了,能把你平安运回来真是谢天谢地……”
料理完喻文州和黄少天的身体,徐景熙又马不停蹄地赶回中心实验室去。他那边的工作还没结束,不可能因为两个伤员就暴露他好不容易才打入内部的身份。
黄少天被安排继续卧床休养,余下的Omega信息素交给了喻文州。
“如果他觉得肚子疼就打一支。”徐景熙最后这样交待。
喻文州点点头,靠在挪到黄少天床边的沙发里闭目养神,旁边的点滴架上还挂着没输完的血浆。他脖子上的绷带换了新的,伤口止血之后没有再继续渗出来,维持着有点刺眼的白色。
“不管怎么看都应该是我照顾你吧Leader。”黄少天歪在枕头上盯着喻文州苍白的脸色,“我现在已经没事了活蹦乱跳的,你比较需要躺下来好好休息。”
喻文州转头朝他笑了笑,“我只是皮外伤,少天的情况比较严重,听医生安排。”
“可是我真的已经没事了Leader还在输血——”在喻文州温柔的盯视下,黄少天很快消音。
“睡一下吧,我们现在都需要休息。”喻文州说,“否则一会儿又疼起来,我可没有力气帮少天打针。”
黄少天嘴里又咕哝了些什么,乖乖缩回被单下面躺好。
输血的速度很慢,看上去很久才会有一滴落进小小的滴壶里。黄少天侧卧在枕头上百无聊赖地数落下来的血滴,怕吵到喻文州休息想要碎碎念也只能动动嘴唇不敢发出声音来。喻文州一直靠在沙发里闭目养神,呼吸很匀净看上去像是睡了。
被Leader用这招骗过的黄少天才不敢轻易相信他真的是睡了。
像是睡着的喻文州会在任何一个你认为他不会醒过来抓你现行的时候突然睁开眼睛盯着你。
就像现在。
“Leader,”黄少天眨了眨眼睛,“我没有不好好休息只是睡不着。”他努力解释。
喻文州摇了摇头,问他:“肚子疼吗?”声音极尽温柔。
黄少天揉了揉下腹,并不是特别明显的疼痛已经开始堆积,一时间他也不太分得清是真的疼了起来还是之前剧痛遗留的错觉,“大概不疼。疼了我会说。”
喻文州没忽略他说话时候眉梢微微的颤动。
之前疼了太久,大脑对痛觉的感知有点麻木,只有身体才能给出真实反应。
喻文州推着输液架转移到床上,拿了一支徐景熙留下的药剂,“抬头,先补一针,否则等真的疼起来就难受了。”他说。
黄少天乖乖扬起脖子。
喻文州因为输血有点凉的手指贴着他喉结旁的皮肤,注射器很快刺破那里将药液压进皮肤下面。不属于自己的Omega信息素融入身体的时候会导致轻微发热,黄少天感觉着喻文州将注射器拔出扔掉,然后微凉的手指也离开他。
“好了。”喻文州笑笑,回到沙发上去,“我大概知道打针的时间间隔,少天可以安心睡一会儿。”
但是黄少天并不想睡觉。
“这样一直打针真麻烦。”他说,“据说周泽楷发情期的时候要不停注射Alpha信息素才能抑制得住,也不知道张新杰帮他弄的那个注射泵到底搞定了没有。抑制剂能不能也做成注射剂形式用注射泵来供药啊?我觉得比定时吃药片方便多了又不怕已经吃进去的抑制剂突然失效……”
他终于还是提到这个了。
他服下的抑制剂突然失效,发情期的反应异常凶猛差点酿成大祸。
喻文州把自己的声音放得更温柔了一些。
“少天,能不能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让你变成那样?”
黄少天皱了皱眉。
这完全是一场无妄之灾。
如果一定要拿出一个理由,就是他太不小心。
黄少天把事情的经过絮絮叨叨地讲了一遍,“我当时离他们太近,周围又都是枝叶很容易暴露自己,所以没能在第一时间躲开。我也不知道他们会有这么猎奇的药物……其实教官讲过的这种情况应该及早回避是我太大意了……Leader对不起。”
听他讲完全过程的喻文州脸上并没有什么异常表情。
他总是这么谦和温柔,即使组员犯错也不会严厉责骂,更多时候还会把责任揽在自己身上。
黄少天一直认为因为他们的Leader太好,蓝雨的气氛才格外亲热和睦。
要一群各有所长理应心高气傲的同龄人乖乖听命并不是一件特别容易做到的事情。
而喻文州可以做得很好。
非常好。
“这么大意确实不应该,太危险了,之后绝不能再犯同样的错误。”喻文州说,“不过我也有责任,如果能早点拿到那张门禁卡就不需要少天冒险在发情期出去蹲守。可以算扯平吗?”
他有意缓和气氛,眼神带点俏皮地盯着黄少天。
蓝雨Leader的头号死忠粉立刻就溃败了。
“Leader你这样犯规啊!”黄少天有点埋怨起来,“明明是我犯错还害你受伤有这样扯平的吗不算不算不算,你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