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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做……”
我不想变成这样。
“不……要……Leader……救救我……”
许多黑色的人影包围了黄少天。
他茫然地、虚软地、全无反抗能力地倒在他们中间。他的身体里还有一把火在烧,已经烧透了所有内脏,只要被人轻轻扯动就是一阵撕心裂肺的疼。
有人按住了他还能够微微颤动的手,穿透皮肤传来的体温是滚烫的,又是冰冷的。另一个人扯着他的脚拉开了他的双腿,不断拉开,一直到那个人的身体可以全无缝隙地贴紧他的下体。被牵动撕扯的内脏要命地疼着,疼得他几乎要断气了。
黄少天想要呻吟呼救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眼睁睁看着拉开他双腿的人扶着丑陋的性器插进他身下的孔洞。
毫不留情地插入。
即使撕扯开他的整个身体也没有停下来。
不停地抽插、撞击。
碾碎他腹中的所有脏器。
“疼……”黄少天终于叫出声来,那些笼罩他全身的黑暗也一并散去了,留下的只有眼前虚幻的空白和让他生不如死的剧痛。他下腹的内脏似乎真的都被人碾碎,完全不间断地撕心裂肺疼着,疼得他几乎分辨不出刚刚那些究竟是梦境还是真实——无论是什么,现在杀了他好吗,一刀挑了他的颈动脉或者直接用子弹轰烂他的延髓……
杀了他好吗……
好疼……
“少天?”喻文州扶着门框看着床上因为剧痛全身发抖的黄少天。他似乎连呻吟的力气都没有了,喻文州完全不怀疑,如果没人能帮他止疼,黄少天会这样活活痛死在床上。喻文州靠过去,步履虚浮,贴着黄少天肩膀的手心里全是冷汗。
黄少天湿得比他还厉害,整件上衣都已经被冷汗浸透了。
“少天,醒醒。”喻文州摇着似乎在发出无声呻吟的黄少天。侧卧在床上的青年一直在发抖,抖得像根本不能控制自己的身体。因为剧痛,连嘴唇都是惨白的。
“Leader……我疼……”这是黄少天所能发出的所有声音了。
“别怕,有我在。我来想想办法。”
喻文州撑着天旋地转的身体去徐景熙药箱里翻止痛药,但是那些没有标签的白色药片看起来都一样他完全分辨不清。
不对,徐景熙不会放着可能活活疼死的黄少天不管就跑出去,任由他们自己找解决方法。
真是……失血过多连大脑的运转速度都受影响。
离开桌边那一瞬间喻文州眼前一黑脚下一软差点摔在地板上,静静恢复了几秒再睁眼才看到黄少天床头柜子上徐景熙留下的字条。
字迹很潦草,显然留得很匆忙。
“黄少:
我去帮你拿药,如果醒来肚子疼就自X,相信我有用的!别吃止痛剂!坚持住等我回来!
徐景熙”
黄少天疼得几乎已经失去意识,当然不可能看到这张纸条。
就算看到了,他现在大概也没有力气自慰。
喻文州坐在了床边。
他扳过黄少天被冷汗浸透的肩膀,掩住黄少天因为剧痛而失神的眼睛,温柔但是果决地吻住黄少天惨白的嘴唇。
Alpha的味道。
清爽的、像阳光晒着雨后草地一样的,Alpha的味道。
剧痛缓缓退去的轻松感觉让黄少天不由自主张开嘴接受这个吻的进一步入侵。吻着他的人很体贴,温柔徐迅地攻占他的口腔,轻轻舔着他的上腭和舌尖,直到他忍不住要伸出舌头去回应才让这个吻激烈起来。
来不及吞咽的津液在他们唇舌之间来回传递着,湿滑得令人羞赧。
从来不知道Leader还有这份天赋……
等等,Leader?!
喻文州?!
黄少天突然一把推开了正跟他吻得难舍难分的喻文州。
万幸他才从剧痛中恢复过来体力还很差,喻文州坐得也还算稳当并没被他直接推到地上去。
“少天,”喻文州微微皱起了眉,把不认同写在眼睛里,“你吃了过量抑制剂,现在需要Alpha信息素引导来缓解疼痛。我也吃过抑制剂,除非亲密接触否则我的信息素对你不起效。”
“已经不疼了!”黄少天说。
说完就抱着肚子皱起了脸——疼,还是像之前那种所有内脏都被碾碎了的疼,疼得他再也说不出话来。
喻文州扳着他的下巴再一次吻上去。
黄少天平静下来又开始挣扎,挣扎到喻文州拿着徐景熙留下的字条给他看。他努力了几次想要实现“自慰”,不是因为痛得全身脱力就是因为肌肉僵硬掌握不好手上的力道弄疼自己。
“我不想要Alpha。”再一次被喻文州吻住的时候,黄少天说。
喻文州舔着他因为疼痛被自己咬得伤痕累累的嘴唇,“但你身边只有一个Alpha。少天,相信我,我不会对你做什么,交给我好吗?”
黄少天闭起了眼睛,点点头又摇摇头。
他可以相信喻文州,但是不相信Alpha。
Alpha的信息素对他来说是多么危险的东西。
“Leader,除了接吻就没有其他办法吗?”黄少天问。
喻文州笑笑,右手摸进他的裤子里,轻轻握住了因为断断续续的疼痛软皱起来的小黄少天。
自慰有用,徐景熙的字条上是这样写。
不过下腹的剧痛断断续续一刻不停,黄少天想要硬起来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喻文州很少摸武器的手又格外柔软总觉得哪里少了点刺激,磨磨蹭蹭地为他服务了半天,黄少天也只是很没劲地硬了一会儿,有气无力地射在喻文州手上而已。
肚子还是疼。
简直疼得要命。
而且紧接着就是身体的不应期,不论喻文州再怎么挑逗他短时间内都不可能硬起来。黄少天抱着肚子在床上打滚,鼻子里哼出断断续续的呻吟,额角又开始有冷汗渗出来。
“要么……就这样……等景熙回来……”他断断续续呻吟着说。
“不行,景熙回来你说不定已经疼得休克了。”喻文州继续努力抚慰他没办法兴奋起来的身体,柔软的手指不断抚触他软掉的茎体和缩起来的囊袋。
黄少天疼得很厉害,这样的抚触根本没办法在他身上挑起哪怕一丁点的欲望。
“我究竟吃了多少抑制剂……”他疼得几乎要哭出来。
喻文州不断吻着他想要躲开的嘴唇试图缓解疼痛,“抱歉,是我不好,当时应该阻止你的。”
黄少天摇了摇头,把脸埋进枕头里,不断在上面磨蹭的额头留下一丝丝潮湿的汗迹。
他整个人缩成一团,颤抖着跪在枕头前面,用尽力量按住绞痛得让他生不如死的下腹。
喻文州安静了几秒钟,突然离开床上去拿了件什么东西,然后很快回到黄少天身边,“少天把腿分开,别紧张,我们试试看。”在黄少天还没有意识到这句话的意思时,有什么微凉的东西滑进了他身后的肉穴里。
“!”疼得叫不出声音的黄少天挣扎起来,想要摆脱身后突然的插入却被人揽住腰胯拖了回去。
喻文州的声音贴在他耳边,“别怕,是我的手。你可以把它当成郑轩当成宋晓当成徐景熙。”
可是你不是郑轩不是宋晓也不是徐景熙啊……
黄少天又挣扎了几下未果,把脸埋进枕头里。
发情期的Omega的身体洁净而且柔软,为可能到来的新生命做好一切准备,即使用了抑制剂也逆转不了这种生理的变化。喻文州修长而且温柔的手指就在黄少天身后的甬道里进出磨蹭着,寻找人人都有的敏感点。
他能感觉到包裹他手指的身体因为疼痛而紧绷颤抖,而这种颤抖在他的手指擦过某一块柔软内壁的时候会暂时停下。一直因为疼痛而屏住呼吸的黄少天也会在那一秒放松下来呼出一口气。
“是这里吧?”喻文州轻声问着,让指尖交替在那一块柔软的内壁来回滑动,时轻时重,像弹奏一支节奏明快曲调轻柔的乐曲。
几乎要软瘫下来的黄少天干脆把脑袋塞进枕头下面去,声音闷闷地传出来:“别问我。Leader什么时候学会的这种羞耻Play跟你的形象完全不符好吗?徐景熙和张新杰最多也就是讲解一下泄殖腔和前列腺的位置从来没人把手指按在上面还问我是不是那里……啊……”
突然有一下按得重了,黄少天低低地叫出声来。
然后闭嘴不肯说话。
喻文州调整着自己手上的节奏和力道,让他尽可能地舒适放松,整个身体都软下来。
“不疼了?”喻文州问。
埋在枕头下面的黄少天静默了一会儿,用力摇摇头,压抑着断断续续的呻吟声。
令人虚软的满足感从身体的最深处蔓延出来,源源不断,让他整个人酥得都要化开,几乎忍不住想扭腰迎合需求更多。
舒服死了……
徐景熙回来看到的就是这个场景。
黄少天已经把他扭腰迎合的想法变成实践。
喻文州把他推上一波又一波的高潮,偶尔还照拂他腿间充血涨大的性器,他大概就要射了。
“Leader……重一点……啊……”黄少天的头还埋在枕头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