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吐真言。如若她正巧是这种,那她是不是可以探听得她心中让她如此仇怨,却不肯言明的隐秘了?
“难言,之,之隐?是,是什么,意思啊?”紫阳醉意的眸间,满是不解。
宋安之眉头皱起,这,这世间还有一种酒品,是会让人智力退化,变笨的!于是他问:“你还知道自己是谁吗?”
“我是谁?”紫阳不解的重复一句,随即点着脑袋道:“嗯,我是谁。”
她的意思是……她是,谁!宋安之震惊了。真还有种酒品,是让人变傻变笨变失忆的。
可他刚来的时候,她不是还好好的么?
正当宋安之惊诧的思量间,一股冷流从脖际流入衣衫之内。他不禁打了个冷颤,忙跳将起身。
“公子不喝酒了么,坐下来喝酒啊?”紫阳醉眸,不乐意间含着委屈。
你倒是用脖子喝酒啊!宋安之无语望天。
劳资不伺候你这个醉酒的傻公主了!如此思量着,蹲下身,一把便把紫阳扛上了肩,大步流星的下了城楼。
肩上醉了的紫阳自然不会消停,嚷嚷着:“放我下来,我,我看不见,月亮了!……”不仅嚷嚷,还拿着她手中的酒壶,对着宋安之一身乱甩,顺带着也把自己甩湿了。
宋安之只觉一生从未有过今日的狼狈,大冷天的,竟然被人甩了一身的酒!不止如此,甩完酒的紫阳,还不安分的那酒壶砸他的背。还是狠狠的砸,疼的宋安之冷嘶出声。无奈,只能放下不安分的她,一把抢过她的酒壶,恐吓道:“在不安分,本大爷送你上天去看月亮。”
听得此言,紫阳甚为开心,拍起手道:“好诶好诶,你送我去么。”
宋安之垂头,一把将紫阳摔上肩头,快步走了起来。本大爷,遇上你这么个极品的醉酒公主,认栽!
自然,紫阳依旧是不安分的。耍起花拳绣腿,对着宋安之的后背一顿狂拍乱打。
宋安之咬牙忍着!表示比起用酒壶砸自己,要好上不知多少了。
这一路,好不容易把这个大瘟神送回了房间,扔到了床上。可……宋安之望着紫阳一身湿哒哒的衣服犯了难。
穿着湿衣服睡一晚,会不会感冒呢?
本公子素来不拘小节,光明磊落。本公子如此做,是为你不让你感冒。
如此思量一番,宋安之将手伸向了紫阳,替她一一解去的外衫。自然而然,有那么一不小心的触碰。
本着光明磊落的原则,当他真的是一不小心触碰到她胸前的柔软之时,宋安之惊的忙缩会了手。并拿出未曾碰及的左手,狠狠拍了拍右手三下,以示惩戒。
盯着那个方位再看了看,不由叹然,倒还真是够小啊!这么个尺寸,难怪敢大着胆子不束胸。可是真不能怪本公子不小心碰到啊,还碰的这般切切实实的,谁让你不束胸呢!
正当宋安之顾自思量间,如今被脱得只剩一件单衣的紫阳,因着夜的寒冷,本能的不由瑟缩紧了身子。
宋安之见之,忙替她盖上了被褥。
望着熟睡中的她,他的嘴角勾起一抹笑,是沁人心脾的温暖。
他的心间,也无缘由的闪出一丝幸福安稳。这是他,活至当下,重未有过的如此感觉。
他的手,触碰上她微微皱起的眉梢。俯下身,在她唇上印下轻轻一吻。
好吧,朱紫阳,本公子喜欢上你了。
第二十九章 胡闹
紫阳醒来,朦朦胧胧的依稀记得昨晚自己明明是在城楼之上对月畅饮的啊!
可现在……怎回来了呢?还睡在了床上!
这军中无女子,那是平儿帮自己脱去的衣衫。可平儿,昨日哭晕了呀!
若不是平儿,那是……不敢想象!
思及此,紫阳不由圈起手臂,牢牢的护住了自己的胸。
城楼之上,宋安之正与士兵交谈。冷不丁身后一声阴戚戚的唤叫:“宋公子……”
宋安之转头,便见紫阳一张笑的诡异的脸,心间忽的冒出一阵恶寒。她温暖的声音接着响起:“小的寻公子有事,我们回房商谈。”宋安之喉结不由上下鼓动,吞咽了一口,才故作镇定的答了一句好。
一路无话,待宋安之进入房内,紫阳便关上了门。温暖和祥的脸,一瞬的转黑。
宋安之见她怒颜,反倒觉出了些许心安。
紫阳本已怒极,可在外人面前她的仆役身份,使得其不仅不能发作心间火气,还需得佯装出和气有礼的相待宋安之。此……着实是……憋屈人的可以!故而,阴不阴,阳不阳的,紫阳成了方才那副诡异模样。
殊不知,那种态势,其杀伤力着实是说目梢裕�
宋安之一展纸扇,潇洒的摇了摇,便轻松的往一旁凳子上一坐。却不开口,等着她说。
紫阳见他这派模样,更是气急。蹬着快步气势汹汹的朝他迈去,冷声问道:“昨晚是你把我送回房的?”
宋安之镇定的点头。
紫阳的脸白了白,接着阴声问:“那是你帮我脱得衣服?”
宋安之摇扇子的手滞了滞,接着云淡风轻的答:“是。”
紫阳的脸红了一阵之后,惨白如纸,咬着牙冒字道:“宋安之,你好大的胆子!”
“昨晚,你衣服湿了,是你自己洒的酒。若是不信,你可回去闻闻。本公子是怕你受风寒,这才委曲求全,不拘小节的。”宋安之甚为深明大义的道。
紫阳嘴角勾出一丝冷笑,“那本宫还得多谢你了。”悠然语气似若寒霜天飘过的蚀骨冷风。
宋安之嘴角一勾,露出痞痞的一抹坏笑,脸凑近紫阳,悠然语气似若春风,“那公主要如何谢我,以身相许?”
“你!”
“我怎么了?”宋安之得意的眸色一种,漾出不解。
“你真是不要脸!”紫阳咬着牙,狠狠道。
“此乃宋某为世人所称道的……”宋安之顿了顿,温文尔雅的一笑,道出了足以让紫阳喷血的四字,“最佳品质。”
紫阳以手遮目,太不要脸了,本公主看不下去了。转过身,正待要走。
身后悠然的声音响起,疑惑问道:“如此……公主是答应本公子方才以身相许作为谢礼的提议了?”
紫阳仰天长叹,转身,无语且无奈的问:“宋安之,你还能再不要脸点么?”
宋安之认真思考状,点头,“要本公子强吻你吗?”
紫阳嘴角抽了抽,白了宋安之一眼,转身,默默走了。本公主,忍!!!
望着她的背影渐渐远去,宋安之笑的意味深长。
*…*…*
房内,平儿正蹙眉睡着,睡得并不安稳。她的梦里,梦见自己身披战甲,亲手斩杀了朱隶溪,就此报仇雪恨。由于太过亢奋,她不由的大叫出声:“朱隶溪,我要杀了你,杀了你!”
坐在她身边,正头倚床栏呆呆的发着愣紫阳,听得她突然的惊呼,忙转过头。便见平儿已然醒了,哀伤的眼中,红丝布满,透着一股子决绝。语气无力,却甚是坚定的冲着她道:“公主,平儿要上战场,亲手杀了朱隶溪!”
平儿的眼中,清晰可见的是……他对燕军的仇恨,对叛贼燕王朱隶溪的仇恨!
自己也该同她一样的!一样的憎恨那些叛贼,一样的那么由衷的祈盼朱隶溪死的。可自己……却做不到!
怎可做不到呢!
今日,他杀的是你的师父;明日,她杀的将是你的弟弟,将是那些对我大岳忠心耿耿,却宁死不肯屈服的忠义之士。
她,不可以,做不到的!
朱隶溪,前世欠你的情。今生,在你死后,我朱紫阳必定以命来还。
而这世,自己将拼尽一切,与你相抗衡。甚至于,亲手取了你的性命。
紫阳暗暗叹息一声,劝解道:“师父若见你为他如此,定要伤心死的。我的好平儿只有吃好喝好,才能有力气协助我军对抗叛贼,为他老人家报此血仇啊!”
平儿的眸间现出一丝微亮,点头,随即问道:“公主是答应让平儿上阵杀敌了?”
“好,我也去。”紫阳语气缓缓,跟着道,话间却别含深意。
听得此,平儿一怔,忙拦,“公主不可!”
紫阳反问道:“你行,我就不行了?”
平儿急急的答道:“平儿只是奴才,生死无碍。可公主贵为千金之躯,万万不能有任何闪失。”
“那你可知,我离不得你。既然你要上阵杀敌,本宫自然也只能与你一道了。”
平儿有些受挫,知其乃公主故意为之,神色有些颓然,闷闷道:“那……平儿便就不去了。”
见其生效,紫阳眸中蕴喜,道:“那本宫也不去了。”又见平儿心情低落,便接着开口劝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