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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好友,心照不宣啊。”
?“。。。。。。”
?阴天的湿气笼罩着房间,带着夏天的枯热。剑子索性将头发全部用根白色发绳绑了起来。龙宿在一边,取笔蘸墨,仔细的画着。大约一个小时后,正用手撑着头斜躺在草席地上的剑子,眼前的画面被一副水墨画遮挡。将画接过放远些看,才看清楚画中人是自己。只是腰间的挂饰多了些刻意加上去的墨。
?剑子笑而不语,龙宿坐在剑子身旁,看着茶炉的火焰灼眼。
2015。11。21
☆、Chapter2 清风
龙宿鎏金的双眸在烈焰中更显韵致,也多了几分压迫感。剑子不以为然,只管着继续斜躺着继续睡着,不经意吹进房间的风,叩响了房檐上垂挂着的风铃。龙宿闻声,便往悬挂风铃的方向看去,不执一言。
从外头飘进了几片竹叶残枝,落在窗框边上,剑子起身将竹叶都小心翼翼的拾起,放在手心。而后,便打了个欠身。
竹叶已有些泛黄,却是不同于季节的象征。
剑子双眉紧皱,站在窗下月色朦胧氤氲的空气中,阖眼沉思。龙宿悄悄站在剑子身后,捻起剑子的白色发带,稍一用力,白发像被解开禁锢般,顺势而下,与一袭素衣缀以些许样式的道袍相同。一时间竟叫人分不出是发端还是衣襟。
正在剑子未反应过来之际,耳边只听得龙宿清冷的声音:“夜真深了,剑子,汝陪吾可好?”
“耶~正因是深夜,所以更要观赏这难得的月色才是啊。龙宿。”
剑子唤的这声,语气明显有些低沉。龙宿闻之便是苦笑,刹那间鎏金眸子一闪,视线与白衣男子相对。四目相对仅仅一瞬,剑子随即走至茶炉一边,沏了杯茶,向龙宿面前递去。却在龙宿的手指将要接过时,突然回收,道者面上挂着淡淡的笑意。看着龙宿,将之慢慢饮下。
龙宿出手便是将剑子腰带处的龙头白玉取下,腰带被解开的同时,繁复的道袍散开来。剑子在闻着昙华气息中,忽感双目发涩,最终抵不过沉重的困倦,昏睡过去。
“那吾就陪汝,观赏难得的月色,是否比得上豁然之境的星空。”
剑子是在感觉到右肩处传来的痛感中,惊醒的。
“龙。。。。。。”未待剑子说完,龙宿便已抵住了剑子的薄唇。
是日,剑子醒来时,发现自己衣整凌乱,却对昨夜发昏之时短暂的清醒发生之事,浑然忘记。
北岐山,是隶属于北边,旧沧垣国的横沟与壑国交界处一个分叉口,魏然耸峙的山脉。曾经是两国之间重要的军事枢纽栈道。自从旧沧垣国亡国后便归入临近的横沟,不过横沟得到北岐山是想以之扩大疆域,使之在未来面对壑国大军压境之时,不会第一个就将其以一方泱泱小国,随便指派数百将士,就能叫横沟不存。
说到底也是保命的手段,虽然这么做意图明显,却也不至于叫横沟在旧沧垣亡国之后成为下一个目标,也能够和壑国就这么两厢各自晾着,壑国自然也不会大意。虽说横沟将北岐霸占不具任何理由,即便有横沟壮大,与壑国之兵力相较仍是相差甚远。但现今的壑国国君掠羽公子却言不可妄动。
掠羽公子,壑国老国君之次子,实为玄灵长公主之长子。全因当年最初接生婆在贵妃侍女的指导下抱错婴孩,而成为次子。
老国君到死也不自知,一直蒙在鼓里,王后也就是现今的太后,也是到了掠羽在宫中哗变之时突然闯进其寝宫才知晓,至于掠羽公子是怎么知道的。。。。。。
数甲子前,六月飘雪,一名弓腰着青衫的老者,正欲回家中途,见到雪地中的一名昏死的三岁孩童,便将之抱回。
那名孩童正是现今的剑子仙迹。
按照这老话讲呢,六月飘雪,一定是有什么冤情。但将孩子抱回后,孩童却对事情全然不知,老道也只好作罢,不再过问。
六年后,老道向小剑子辞别,前往壑国游历,却见到一名与之容貌相似、年龄相仿的孩子。老道疑惑,上前询问路人才知道是壑国国君之次子。老道觉得奇怪,却没有再深问下去。现在这个家国分裂的时代,能保全自己躲过一次又一次的铁马金戈,已是难得,更何况此事还会牵扯到皇室尊严。若是真兴师问罪起来,只怕又要是一番战乱,百姓流离失所。
又过了两年,掠羽公子到老道住的山上拜访,言说“特来向先生请教一事。”这时的老道已经快要达至无我,羽化登仙的境界。不顾外头剑子的拦阻,但见掠羽一身黑色貂裘,玄色长衫,墨色发丝只简单用了根玉钗固定,脚登长靴。
老道示意剑子退至一旁,不必离开。
“公子光临寒舍,不知所问为何?”
“先生自知。”
老道恍然,褐色眸子一闪,随即又恢复平淡:“公子以为是如何?”
“北岐山。”
“公子是多虑了。”
“先生又如何担保?”
“清风。”
掠羽闻言先是一怔,而后便向老道拱手同随从离去。
剑子自然不知道师尊口中的“清风。”所指为何物,或者可能不是物品而是一个人。一个足以能让掠羽知难而退的人。
那日送走掠羽后,剑子便知晓自己曾有个兄长的事实。师尊把当年怎么遇到他的经过都告诉了他,还说当年是因为烧得太厉害,好不容易保住命了,结果还是影响了些记忆。现在,剑子感觉他的记性,开始比少时更难记住发生过的事情。
难道是少时因病而留下的病根?还是。。。。。。
剑子起身,换了件道袍。系上腰带时才发现,龙头白玉不见了。想起是昨日龙宿取下的,人走了,东西却没有还给他。“真是误交损友啊。。。。。。”剑子这样想。
剑子刚推开房门,只见屋外道路两旁的竹子已尽数枯尽,黄花萎地。风卷起地上的落叶,和着沙土迷蒙的空气中,但见一名着玄衣长袍,脚蹬云靴同自己年纪差不多的男子。
一头如墨的发丝,同数甲子前见面一样,只简单用了根玉钗固住。
“剑子。。。。。。剑子仙迹?”
“正是在下。不知公子找剑子何事?”
“你连你的本名都忘却了吗?”
“剑子不知公子意下为何。”
“你。。。。。。忘了母亲生前做的一切了吗?”掠羽公子语气中更带着几分伤情,下意识的攥紧了拳头。
剑子自然被这一问一时间弄得一头雾水,再加上掠羽的手势,更让他茫然不知。一个名字,突然在剑子的脑海中窜动,剑子尝试着说出这个名字:“清。。。。。。清风。。。。。。”
掠羽眯眼,开始打量起剑子的装束,慢慢向他走近,贴在他的耳垂,道:“吾,掠羽,壑国第二十八代国君,今日特来见胞弟一面。”
剑子一怔。
那个师尊口口声声说着早已身亡的兄长,现在,就完好的站在自己面前。而自己就是那个能让掠羽听了能立刻离开的人?自己又能对他构成什么威胁?
不对。。。。。。嗯。。。。。。
“在想什么?”
“公子一人独自前来,是为了显示诚意,但却在外围安排暗哨,是怕剑子趁公子不备,强行突围,并以公子作为人质吗?”
“很好,非常好。。。。。。不枉费国师的一番苦心。清风是父亲留给你的表字,你之本名,也就是六月飘雪的主因。日后要注意留神,睡觉的时候要锁牢窗户关好门,要不然吾是不会保证,有什么不该出现的东西会突然出现在你的房内。”
“剑子先谢过公子的提醒了。”
“哈。兄弟,下次见面,希望不是在战场。”
“公子慢走,请原谅剑子不便相送。”
六月飘雪的主因吗?
剑子忽感头疼欲裂,每当自己回想起一些事情时,都会如此。冷汗从额上涔涔渗出,唇色开始变得惨白,艰难的倚在房栏上。从怀中取出一粒金丹,将之送入口中,坐下调戏气息后,拭去了额上的汗水,唇色亦慢慢恢复润泽。
那是龙宿给他的,到一定时间药吃完了,只需要飞鸽传书给龙宿,仙凤就会送来。但剑子却不知道这药物为何能抑制他的症状,龙宿又是从何处得来?
从小的玩伴,除了佛剑,也只有龙宿知道自己的记忆出现的问题。但近年来已有好转的迹象,因何现在会再度出现记忆断裂,还是。。。。。。还是在见过掠羽之后。。。。。。
龙宿的昙华气息,和往日不同。。。。。。
“是你有心吗?”
“好友又是如何得知?”
“依龙宿的性格,是不会那么轻易就上套,是必要做出交易他才会考虑。更何况还是这种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