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小说一起看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宣穆皇后-第110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然而他又是一位归降之人,又曾经让自己失去过这么多。
  
  但立嗣已到了这个关头,曹操还是想听听一生未错过的贾诩会有什么看法。
  曹操终于来访见了贾诩。光线昏暗的堂上,只有他们二人对坐。喧宾夺主,也不客气地把侍臣和婢女都退下了。
  
  “这么多年过去了,你倒真能愿意过这样的日子,”曹操打量着贾家的宅邸,“我有话也就直说了,如今立嗣之事,文和觉得,子桓与子建谁更适合立为太子?”
  
  贾诩并未说话,平静地看着博山炉中冉冉烧香上升的烟气。许多时候,曹操都在这样的静谧中等待着他的思考,最后发现这老家伙竟然是走神了。
  “文和?”
  “啊,魏王,”贾诩似是如梦初醒,“仆不过是在想起一些往事罢了。”
  “什么样的事能使你分神?”
  “不过是想起了昔日的袁本初、刘景升。”(袁绍,字本初;刘表,字景升)
  
  曹操没再多留。
  事实上一出了贾家他的眉头就凝在一起,再也抚不平了。
  
  袁绍,刘表都是他的老对头了,虽然这些人早败给了他,一个个名字被他抹去成了历史的尘埃。如今的胜利者曹操,也早就可以昂扬着头颅,对过往的这些成王败寇道一声“俱往矣”。
  便是因为这种和死对头间的熟悉,曹操很清楚袁、刘势力没落的一系列经过,最主要的便是他俩同在立嗣中犯的错误。
  
  袁绍多大的诸侯了,官渡之战是曹操打过得最艰难的一仗,差点角色对换,被人收割。早年间的大军阀袁绍和刘表都因为宠爱少子,不愿意立长子,家中子弟为立嗣打破了头,内部内耗太厉害,而导致家破人亡,可谓殷鉴不远。
  
  有了贾诩这样的一剂强心针,曹操动摇得更是厉害了。
  
  但要说到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竟然是曹植自己本人。
  
  立嗣期间,别说曹丕的压力大,就算是曹植也是同样的压力山大。
  曹丕还有亲爱的基友们会安抚他,督促他,定时做个心理辅导什么的(比如拖去见贾诩)。曹植这儿,丁仪、杨修等都忙着和敌人作战——都忘了,自家这位魏王子才是关键。
  
  曹植在这时候犯事了,饮酒不节,经常喝到大醉。这天,不知是因为喝醉还是别的缘故,曹植纵马驱车出司马门。
  自西汉以来,司马门历来就与暗杀、政变、阴谋有不解之缘,几乎算得上汉朝的“玄武门”了,司马门的存在极其敏感。这道门光是把守此门的禁军将领就有八人之多。按制,除了天子,任何人都只能徒步进出司马门,满打满算也就最多再拖上个曹操。即便太子也不例外。而曹植居然在光天化日之下在司马门飙车!
  
  逾制这类事,但凡达官贵人,每一朝总有人乐意这么干,即便是知道违法的,可以超越了自己身份的着服色、不遵纪守法——总有这么样的风气觉得,这样做显得自己更有范儿。
  当然,每朝每代为了这个没少处死过类似的傻帽。
  
  换做平时,曹植这行为至多是权贵纨绔子弟作威作福,骄横跋扈罢了。但在这种立嗣的关键时刻,候选两人的一举一动都是被严密考核的。
  曹植这近乎是撞在枪口上了。
  
  曹操震怒。他立马处死了掌管宫室车马的公车令。
  除此之外,他不再有犹豫,立刻册立曹丕为魏国太子。
  同时,将司马懿、司马孚任为太子中庶子。
  
  太子中庶子,是与太子朝夕相处,形影不离的最重要属官。
  总算是敲定了太子事,对春华来说也是送了一大口气。
  毕竟,杨主薄是主簿,司马主簿也是主簿。杨修的鸡肋下场,如果失败的是曹丕,就是司马懿的下场。
  

  又腹诽,呵,太子中庶子呢。
  曹丕有司马两兄弟相陪,本来就是基友了,这下可就是形影不离了。曹操,这是在用司马家给太子增加分量,想想曹操和司马家的渊源,几乎是绝对的心腹家族了。
  谯沛是根本,汝颍是利用,而司马家是心腹,历年来曹操有一些私人的,或是朝上不能拿到台面上的事儿都是让这家人给办的。
  他这么一给曹丕增加分量,未来曹丕和两司马就该铿锵三人行了。
  
  司马孚之妻岑氏也是一脸的高兴,原先同样是在曹丕班底下,司马孚总不如司马懿更得意。
  论身份,他是庶弟,论资历,他又是先在曹植手下后改在曹丕手下,样样都不如他两个嫡长的哥哥,司马孚心里倒也平静。
  
  同升为太子中庶子,对岑氏来说真是意外之喜了。
  说起能力的话,司马孚未必不如人,但人生的际遇,有时不只在本事,大多数情况下都是因为环境。
  
  和丈夫憋屈了那么多年,岑氏一时也就有点欣喜过了头,平日和二嫂春华也说得上话,倒是因为高兴才说,“可真是喜事一件了,往后还要嫂子多担待了。”
  春华一挑眉,旋即又舒缓了似若无事,“你的蚕服可得了?”
  “早得了,早得了。”岑氏喜上眉梢,“要不是嫂嫂你多提点,我还不晓得有这讲究呢。”
  “同是妯娌,不用客气什么。”
  
  汉朝贵妇蚕服,是众官妇陪同中宫在春时采蚕礼时所着,变相地成为了汉朝命妇的服制。
  原先司马孚官职低微,岑氏也不得在采蚕礼这样的大场面走动,如今丈夫升官,她也有了脸面在外结交贵妇圈。
  
  等岑氏走了,吴妈凑过来酸酸地和春华说,“夫人,如今她心思倒大了,你都没在意,她倒先量着尺寸比对蚕服了。”
  春华并不在意,“她也是压抑久了,骤然天降之喜,也免不得要得意的。”
  
  她很了解,汉朝并还没有形成完整的诰命妇体制,所谓的汉朝命妇服制都是蚕衣牵强上的。
  权利欲望是无论哪一个时代都会有的主题。就是后世的朝代里,一身命妇服制该是多少女子的终身梦想了。
  她一点也不在意岑氏会表现得稍许得意一点儿,如今她早心平气和了。
  这样的心平气和多来自于对自身地位的自信笃定而来的底气。
  吴妈有些想不开,“夫人,你就是太心慈手软了。”
  她听了笑出声,“是啊,我心慈手软。”从不亲自手刃于人。
  她知道吴妈怨得不知是独的这一桩事,说她脾气好,有时这位老妈妈带着的是恨铁不成钢的心情。
  
  春华有什么好想不开的?这时代的一切,光嫡庶就能压死人了。
  门阀制度,哪怕贾诩这样能干,这样会谋身的人,后人写《三国志·注》的时候,还要因为他出身寒门却和荀彧并称而故意踩他几句。
  再说到底,如果司马孚的功名是靠了他自身能力晋升的她就更没什么好说的了。岑氏靠的是自己老公,又不是靠她老公。
  真就看不得人家好了?她有的是气度。
  有竞争意识是正常的,但必须是良性,而不是病态的一定要凡是都压过人家一头,不可能也不现实,自己给自己找罪受——结局就和大嫂赵氏一样,她倒是时常和妯娌们计较生孩子,和春华计较闺名,计较交友圈子的了,最后别人没较劲死,她自己给折进去了。
  何必呢?
  每个人总有自身的优势。赵氏要气度大点想想,她是长子长媳,未来的主母,兄弟们都要依附着嫡长兄讨生活的。便气量大一回又如何了?她不自找麻烦,往后有的是来讨好她的人。
  
  春华就一点也不介意。
  欣喜的时候,人要狂一点,得意一点也没事儿。本来,在得意的时候谦逊,在失意的时候不卑不亢,这一类的品质是要求更高的修养——没哪条法律就拦着人高兴的了。
  她有了喜事放心里谦逊是她素养高,但不能说因为她自身约束得紧,就要所有人都和她一个样,那是霸道。
  至于得意忘形,会不会喜极生悲之类的,就不是她的问题了。原本都是自己选的路。
  
  春华便和吴妈说,“妯娌间的事,难道还嫌前些年被闹腾得不够吗?且气量大点吧,倒是那个妾的事情,你可看好了前些天把她送去谯县的骡车上了?”
  “老奴亲自看着的,您就放心吧,准没错,”吴妈说起这个更来气,“您可怜她什么?这样的贱婢,就该把她卖山沟里去。您让她去配人,真便宜她了。”
  
  此时北方尚有五都,许都、洛阳、长安、邺城、谯县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