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她临死之前换上的嫁衣是为你而穿,她等不到你迎娶的那日,也深知那不是她该有的幸福……」
若是没有做过这样一个梦,她是断然不敢相信这个男人,可白璇的记忆让她实在太过震撼。
梦里那个凄楚决然的红衣女子,她是真真切切被这个叫做龙梓彦的男人疼惜着,宠溺着,包容着。初识明明在凤曦之前,却被明媚妖娆的凤曦吸引,陷入那一片故作的柔情,甘愿沉溺在欺骗与利用之中,背叛她能背叛的一切。
即使他清楚地知道她接近的目的,仍然将她贴身携带,朝夕相处,对她的宠溺不比凤曦,也了然她端给他的是一杯毒酒,他仍然甘之如饴,一口闷下……可就算如此,白璇心心念念的仍然只有一个凤曦。
他又何必如此执着一个不爱他的女人?
「我知道……」
龙梓彦赤红着眼眶微微勾动唇角,那抹笑意太苦涩,苦得他连心都麻木,不知疼痛。他深吸了一口气,凝视着那张熟悉的脸,彷佛想透过她而看另一个女人,他说,「四年前的丧魂坡上,她戴着我送她的镯子,我便知道那一身嫁衣是为我而穿……」
可即便如此,那又如何?他看的不过是一句残破的尸体。
谁能知道那个镯子的意义?那是龙家历代掌家之人的信物,是全天下觊觎的东西,他早在很久之前就给了她,许了她婚姻,等到她心甘情愿之时,却只等到那样一具尸体。
他倒是希望能随着她而去,在另一个地方珍惜她身上那件为他而穿的火红嫁衣,可他终究是了然一个事实,她若不是对生存失去了信念,她还在等凤曦回头,为他养育他们的孩子。
「请丞相回避吧,我该起来了。」
白萱侧过头抹去眼角的泪,语气恭敬地开口赶人。明知他们之间不会再有类似的交谈,她也不想再多说了。
在这个世界活了四年多之久,她似乎明白她该做些什麽了。四年多前的案件,龙梓彦与凤曦都曾差过,却毫无线索。是真的查不出来?还是他们根本就不打算查出来?
既然她知道了些什麽,总归是不该坐视不理的。与其如此被动等着人上门来害,还不如早日将被人隐藏的那幕揭开。
是生是死都已注定,想来,她是没这个本事与命运抗争的。
*************
从小镇赶去凤曦在玉山关上寮镇的骠骑将军府,只需三天两日。许是赵青的医术真的高超,也许是白萱终於甩掉了过往的噩梦,这几天里她吃好睡好,到了上寮境内,已经连口罩都取掉,面色如常了。
这一路她都是与宗离同坐一辆马车,独自一间单房休息,她与龙梓彦似乎都有意避着对方,这几日几乎不曾说过一句话。
白萱有些不解,在那些记忆里她并没有看出龙梓彦有任何愧对白璇的地方,她却看得出这几天他看她的眼里满是愧疚。若是为了不曾保护好她的原因,更是怪不得他,因为是她在敬上毒酒之後坚决要离开。
因为她腹中怀着凤曦的骨肉,所以她要一个解脱。
说起来,该是白璇愧对他才是。
「你怎麽了?发什麽呆?我总觉得这几日的你有些变了。」宗离伸手在白萱面前挥了挥,将她的注意力拉回,「我们已经进了小镇,很快就到将军府了。」
「小六……早点回京吧,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白萱淡淡地说着,望着宗离的眉眼中多了一丝无人知晓的情愫。
若是那个她,该称呼眼前这个孩子为「阿离」。
可即便拥有那样的记忆,她也不是「她」。
「切——你当我是乐意跟着你?我是出来玩的,要与你同车是怕你被太子哥瞄上!他的东宫里已经有太多的侍妾,你这等货色就算勉强进了也夺不了宠,何况新来的太子妃厉害着呢,比上一个凶多了,就算太子哥没舍得『下手』,她也可能会要了你的命。」宗离很不屑地翻了个白眼,意兴阑珊地找借口解释他的不正常行为。
按理说,白萱属於凤曦的女眷,是不能与其他男子同车而行,这样会坏了她的名声,只不过,他不在乎。
他知道她也不会在乎,反正她的名声已经够差了。
「哦?你真是为我好?如果我猜得没错,早先你不是还要把我送给太子吗?更是厚颜找到凤府一探究竟,这会儿怎麽又担心起我来了?」白萱暗自压下心头的那股莫名感动,语气轻松地反驳着。
有了那些记忆,她的心境的确不一样了。
曾经,她和凤曦一样,不管宗离出现的目的是什麽,她只要护好自己就可以,可现在她不想他趟这趟浑水。
她知道,凤曦带了所有女眷来了玉山关,并暗示说不再回京,该来的,似乎是真的要来了。
【第110章】 大将军府
「那是你曲唱的好,我自幼习惯了巴结太子哥,有好东西自然想着他。不过如今不一样,咱可是患难与共的战友,都彼此给对方望风如厕,这可得是多深厚的感情啊!」宗离一张娃娃脸因为那双清澈的笑眸显得神采飞扬,养好了身子褪去了那层苍白,红润的脸色便让他更加清秀可爱。
白萱在心里暗自叹息,身在帝王家的孩子,只怕也只能拥有外表上的纯真了。像宗离这样的身份要生存下去,是得抛弃一切可以抛弃的东西。
「傻孩子……」她不禁探手摸了摸他的头,语气里满是怜惜。
她一直就有个直觉,这个宗离的生活没有看起来那麽如意,他的笑也不如看到的那麽真实,这几天的昏睡也让她多多少少猜到了他的目的。
只怕,与白璇的死脱不了干系。
「谁是孩子?我几年前就娶妻了,虽没凤将军的後院那般美女如云,可父皇给的美妾也不在少数,就算没有历经凤将军驰骋沙场的风霜可也在朝中管了几年的户部,他不比我成熟多少。」宗离翻着白眼,似乎有些不满。
他不知道为何要与凤曦比,明知这女子不是心心念念恋着凤曦的白璇,却也总觉得她的心里只看到凤曦一个男人。
「呵呵,他有时……确实也幼稚。」
白萱因他的话扬唇失笑,那一副攀比的态度就像幼儿园的孩子,看起来果真是幼稚无比,却也有几分可爱。
「萱姐,你与凤将军……」宗离的语气可以听出几丝不情愿,这个称呼是白萱这几日强迫他叫的,看上去不比他大,可她却说自己已经二十四,为了保持那份特殊的亲近,只能妥协地唤她一句姐。
可此时距离大将军府不远,他心里开始不安。
听她说过,她是迫不得已陪着演戏,为了配合凤曦破四年多的案子。可那日在凤府,他是亲眼目睹他们在床榻上的缠绵。
若只是演戏,可是假戏真做?
「小孩子别管那麽多,若是不回京就好好玩一趟,玉山关虽是边境却该是风景绝佳之地,玩过就早些回京。」白萱淡然地回避,没有正面回答他的问题。
与凤曦之间的关系,她没办法三言两语说清楚。
「都说了我不是孩子!」
宗离砸了砸唇舌,抱着白萱的一只胳膊靠在她肩头,嘴角弯弯地,眉宇间尽是满足。他轻叹了一声,「这样的姿势很有安全感,令人踏实,难怪夜儿这麽喜欢。」
没错,这亲密姿势就是从白寒夜那儿学来的。
虽然被这个女子当成孩子来看待,她对他说话的语气与对她女儿并无区别,他还是觉得值。
与她这般亲密的人,似乎不多。
白萱没有吭声,只抬手顺了顺宗离背後的长发,心情莫名地沉重。
大将军府说是一座府邸,但也算是半条街了。
太子与随行的人被当地官员接到奢华驿站,龙梓彦因与凤曦有着一份亲属关系,便带着女儿与阳入住了大将军府。
玉山关境内都是凤曦的地盘,他这个一品武将可以不必接待皇亲国戚,宗离虽是尊贵皇子,本是不该入住将军府,可他死皮赖脸抓着白萱不放,出来迎接的管家不好得罪,也只好先在偏院安排了暂时休息的厢房,然後上报凤曦去了。
林绮文与七公主几个早已在那日受袭後被护送回府,比白萱早到了十馀日,这会儿已经以当家主母的身份来安排白萱等人的食宿了。
「凤府的赏梅院是老太爷住过的院子,自他搬出之後就归了相公,因为相公常年在此鲜少回京,便在将军府中修了一座梅园做主居,还真别说,此地靠近北魏,冬日里更是严寒,这梅开得比赏梅院要好多了。」林绮文领着白萱淡淡地说着梅园的由来,本是柔弱无骨的美人胚,此时披着雪白的貂皮毛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