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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礼撑着,不作反应,放在下面的手指尖发白。
男人嘲讽地笑了,阴冷和痴迷混杂在一起。
直勾勾地盯着徐礼的脸,像是研究般仔细端详他的外貌,男人冷笑着说:“我对你这么好,你还是要离开我,那我再对你好,又有何用。”
徐礼的下颚被男人捏的生疼,他看了男人一眼,那眼里,云淡风轻。
“不关他的事。”
季秉恒依旧盯着他,一秒钟都不舍得移开视线,像是怕眨眨眼,他的宝贝就会突然消失不见。庄重的摇摇头,男人道:“太晚了。”
季秉恒突如其来的一推,让不设防的徐礼一下被推倒,仰躺在沙发,条件反射的望向对方,男人的脸上浓罩一层摄人心魂的邪恶。
徐礼如坠冰窑。
男人只是压制住他,并没有实质的动作。
仿若黑色琉璃珠子般的眸子闪过一丝而过的痛苦,冷得让人皮肤发寒“你太让我伤心了,不管我怎么对你,你都感觉不到,徐礼,你变了。”
男人有点忧伤,泛着疲惫,“为什么要和萧逸联合起来背叛我?”
徐礼的沉默被当做是默认,这个霸道的男人忽然觉得好累好累。
徐礼不再爱他,徐礼想离开他,徐礼宁可和萧逸绑在一起也要离开自己……
不甘心,又追问一遍,只要徐礼说一句话,哪怕一个音节,男人就有原谅他的理由。
“我一直在等你,等你自己说出来,我对你好,是想你自己看明白,感受到我的改变,可是你没有……告诉我为什么……”
徐礼无动于衷,惯用的冷漠再一次刺伤季秉恒。
眼底失温,男人颓败的垂下眼睑,“我爱你,可是你一直用爱来折磨我……”每吐出一个字,眼神就冷一分,“那我不爱你了,我再也不爱你了,我不爱你了……徐礼,你听见了吗?”
男人幽深的双瞳瞬息变化得尤为空洞,然后摇摇晃晃地俯下身,覆上徐礼的身体。
漂亮的眼睛弥漫着水渍,很美,却悲伤。
垂下来的发丝扫落在徐礼的眼睛里,扎的他酸涩不已,缓慢的合上眼。
徐礼再睁眼,是因为男人笑了,笑的疯疯癫癫,笑的比哭还难听。
笑的无能为力。
“我只做错了一件事,你就不爱我了。”男人动了动喉头,艰难地说,“爱情到底是他妈什么东西?还是你以前就根本是在骗我?”
“你知道的,我想要的就一定要得到手,不想失去的就不会放开……机会我不要了,徐礼,我发誓,这是最后一次,你再也伤不到我了。”漠然扯了扯嘴角,男人继续说道:“我对你的感情,到今天终止……是你亲手打破的。”
徐礼的脸上,还留有男人滴淌下来的泪液,烫得吓人。
爱情到底是他妈什么东西?
爱情就他妈不是个东西!
撇过眼,不再看向季秉恒——这个纠缠在情感的泥潭,无法自拔的男人。
他遇上他,他爱他多一点,然后,他所拥有的只剩下心如刀割。
人活着,总要放弃一些事情,一些人。
记住该记住的,忘记该忘记的。
是他后来才学到的人生。
盛开只是一种过去罢了,凋谢才最真实。
没有什么过不去,只是再也回不来。
再无多余感情,徐礼淡然却又郑重地说,“我爱过。”
徐礼毫无预警的话语让男人来不及消化,失去了反应,双唇因狂喜而微启的缝隙,怔忡不已。
“可是恒少爷,有些事,经不起再一次。”
作者有话要说:就此告辞,君且留步。
随着省略号的离开,年仔没有上榜前就跟着年仔的读者基本都跑光了……
好吧,给我整成玻璃心了,等有空了记得回来看看我。
谢谢省略号君给我写的那么些长评,祝高考旗开得胜。
又到了年仔叨逼叨时间。
最近老忙了,只有晚上才有时间码字,结果昨晚刚刚打开文档没写到200字就被要问问一个消息震过来,勾搭跑了。
我们热烈的讨论了要对王渣用道具打野战等各项处罚,为了妹子们年仔争取了不少福利啊,哇卡卡卡。
然后说到写文的问题,我和要问问都是没大纲的人,她说她写文前会画人物关系草图,这样不会写着写着就丢了,而且还能提醒自己之前埋下的伏笔。
轮到年仔的时候,年仔非常牛b哄哄的说了自己是怎么怎么折腾的,然后要问问当即表示,以后不会看年仔写的文。
好吧,我看你的就行了,死相!讨厌!
づ ̄ 3 ̄)づ
今天,依旧,要感谢,丢手榴弹,的妹子。
= =这章写崩了我知道,我知道的!!!!
下章也崩了,我再好好改改吧~遁走!
第 40 章
徐礼看着男人的脸,看着男人的嘴,看着他的一眸一笑,喜怒哀乐。
滞了滞。
再熟悉不过,又陌生的可怕。
这次,他真的要走了。
就像男人说的,太晚了。
是的,他们之间太晚了。
爱过了就是过了,该忘的,就算再怎么难忘,到了特定地时间,自然还是会忘的。
他早已经过了相信爱情的年纪,也失去了再次接受男人的能力。
这个男人的爱也好,恨也好,都与他无关,他都不在乎了。
这辈子,他恐怕是再也无法与人心心相印了。
许多年前的爱情里,他已经心力交瘁到不能再承受,,也不愿意再遭受一次了。
对男人的沉默是无声的反抗,也是害怕的借口。
他一直都看得到彼岸,只是无法泅渡罢了。
这个世界上,没有谁离开谁就活不了。
徐礼说的认真,用平缓的语调残忍地道出他们之前无法挽回的事实。
自他们相逢以来,唯一一次的敞开心扉。
男人脸色却随着他的话语愈来愈难看,刷白了整张脸。
季秉恒闭了闭眼,睁开时,满眼血红。
心底的苦涩全涌上了脸,男人在颤抖,或者说在示弱——对于徐礼放弃他的事实。
明白的知道和听见对方亲口说出来是完全不同的感觉……撕心裂肺,是季秉恒仅存的意识。
后悔是一种耗费精神的情绪,是比错误更大的错误。
他明白,所以拼命补救,可到最后他于徐礼还是只配当回忆,只能做过客。挫败、痛苦、折磨,都是一种流动的感觉;总是在瞬间发生;忽然而来,扼住他的喉管,致命地窒息。
淡了,散了,不多,一点就够了。
季秉恒笑,带着悲伤,深吸了口,“算了,我说过,随便你,她在我手里,下次再敢跑,我先弄死她。”
与以往不同,徐礼所表现出来的,是不可思议的温柔,禁不住地摸了把男人的脸,他叹气,说:“一切都结束了。”
男人神色一紧,没等反应,重重地一击从身后落在季秉恒身上,靠近后脑的位置。
手法娴熟无比。
季秉恒的瞳孔放大,眼底闪出震惊,在被黑暗残酷席卷之前,不可思议的望向徐礼,一瞬间之后失去意识。
清醒万分却动弹不得,是男人醒来后的状态。
徐礼不费吹灰之力把他四肢分开,老练的绑在一起,打的全是死结,解不开。
破灭的时候到了。
徐礼是在等人,但并不是等人来援救,而是等人出现让季秉恒相信自己彻彻底底的失败了。
这个心思重的男人是不会随随便便相信别人的。
徐礼站起来,整理好衣服,还是上次的那个旅行包,什么都没变,只是换了个时间延续之前未完的旅途。
季秉恒狼狈的趴在床上,冰冷的薄唇被白色的织锦堵住,;震惊平复后的眼神充满深沈,带着莫名的绝望,冷的让人无法靠近。
他没有办法发生声音,威胁或者怒骂,哪怕是低三下四的恳求,都做不到,只能发出难堪地闷哼。
徐礼熟悉这个眼神,冷峻中传递出的是无言的威胁及提醒。
这个男人到了这般境地,还不忘胁迫自己。
用尽力气挣扎的汗水沿着季秉恒光洁的额头流下,流满他整张脸。
眼波中残余的的脆弱和乞求,透露出这个人的伤心和绝望,还有小到快要消失的希冀。
徐礼在收拾好一切之后,端端正正的走到他面前,鞠了一躬。
面色平静,不卑不亢。
“恒少爷,我们两不相欠了,如果你真的还念我一丝好,不要再来找我……不管是怎样都好,我不想再见到你。”
季秉恒什么表情都没有,冰冷的像失去灵魂的傀儡。
死死地盯着徐礼,男人颓然阴沉,一脸死气。
他们走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