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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张着嘴巴怎么也合不拢,口水顺着嘴角流出,受不了这种折磨,徐礼眼泪如珠,滚落下来。
肉刃进出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分不清痛苦或者快乐的呻吟声和男人兽性的粗喘交织,夹杂在寂静的夜晚中回荡……这场欢爱没有尽头,男人无休止的在徐礼身上尽情宣泄,像是要把他劈开一般激烈。
不知道过了多久,徐礼的内部已经一片黏腻,他被人摆成四肢趴跪在床上,屁股上翘,如狗一般的姿势,接受男人的侵犯——男人的巨物被他深深地含在体内。
男人的手牢固地握紧徐礼的腰肢,肉刃他软热的体内狂野地抽动。
徐礼不能动,被迫承受着男人每一记凶猛地撞击,腰部以下完全失去了感觉。
男人无休止的侵占把他逼到崩溃边缘。
徐礼虚软地挣扎,泪却越流越急。
“唔……不要……呜……够……啊啊啊啊……”
男人被他迷茫的呻吟所诱惑,就是插入的姿势把他抱进怀里,由下而上的顶到最深处,引来徐礼的惨鸣。
变本加厉地戳插,男人狂猛地几乎要把他捣碎了一般,因为重力作用,粗长膨胀的肉刃粗挺进到了从未有过的深处。
麻痹了的肉穴自动自发的紧紧绞住巨物,给男人带来巨大的快感。
动作越来越激烈,当高温灼热的液体喷洒上敏感的肠壁,徐礼几乎到了精疲力竭的地步,产生了被烫伤的错觉。
头晕目眩,昏昏沉沉,再一次陷入黑暗。
徐礼最后一次清醒,是在浴室里。
红肿的穴口被男人用两指撑开,露出里面艳红色的媚肉,浊白的高温的黏液滴淌出来,过多的黏液沾湿了男人整条手臂。
男人两根指头在徐礼的柔软之地灵活的搅动,逼出藏在最深处的黏液。
滑过徐礼体内的凸起时,男人恶意地施力摩擦,这让徐力软的像面条的双腿又忍不住地痉挛起来。
双手颤抖的抓住男人动作的手臂,“不……不要……”
男人用另一只手牵起他虚弱的手心,放到嘴边安抚地亲吻,扬起了胜利的微笑,“不要怕,我不会再做了,弄不干净要生病的。”
徐礼那天起一直浑浑噩噩没什么精神,躺在床上很少下来。
季秉恒最近也是清闲的很,每天除了在书房处理些公司的事儿,都陪着他,饭菜亲自端到床前,一口一口喂进去,说不出的亲昵。
季宅最近很是喜气,全员都在紧锣密鼓的准备几天后小芷儿的周岁生日宴会。
其实也不叫宴会,参加的人数不多,只有几个,还都只是家里人,就是这样,依旧办的很隆重。
小芷儿被气氛感染的甚是活泼,高兴的见人就笑。
她已经会开口说话了,季秉恒口把口的教她念出“爸爸”这个词。
小孩子口齿不清,音调老是在第三声徘徊,逗的一屋子人笑。
季秉恒挑挑眉,不在意,足以让男人感动。
季氏在经历季秉恒和魏明入狱之后,大股东纷纷撤资,辉煌不再,甚至可以说残破败落。
所谓的董事会只剩个空壳儿,整个公司除了他自己,就是季秉源。
而且季秉恒现在手里的股份,已经把他压下去,并且逐步架空。
季秉恒并不在意,从他踏入商界的第一天,就做好了所有准备,铺好了以后的路。
早些年,或者说在季氏最辉煌的那几年,他已经开始向外扩展,用私人名义,入股国外的一些投资公司。
季氏摊子太大,战线太长,国内一波接一波的严打,没有绝对的权利和财富,迟早有天厄运会轮到他头上。
季秉恒扯开嘴角,他已经选好了下一站,是个风景不错的北欧小镇,适合徐礼和他在那安静的过一辈子。
他只要挨过这阵子风头,到时候带着徐礼一走,丢下负债累累的季氏,任他季秉源有三头六臂也是大势已去。
男人嘴角挂着温柔,叽叽喳喳的小家伙不知道从哪里得来一朵盛开正艳的花朵,献宝一样呀呀的要给他。
季秉恒弯腰抱起小家伙,在他肉嘟嘟得脸上亲了亲,好声好气的问道:“把这个给爸爸好不好?”
小家伙竟然听懂了,兴奋的拍着小手掌,“粑粑”“粑粑”的叫个不停。
季秉恒带她上楼,徐礼还在睡,小家伙软软地叫了声“粑粑”。
徐礼撑开沉重的眼皮,看向他们。
那眼神,季秉恒再熟悉不过。
心中恬燥起来。
季秉恒走过去,放下小家伙,让她可以把花献给她的爸爸。
徐礼的眼睛不是很清明,意识仍旧有些混沌。
小人儿明亮漂亮的眸子直直望向他,邀功一样把花捧到他面前,着急要给他,“粑粑……粑粑……”
徐礼恍惚,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那俩人站在床前,笑靥如花。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依旧,要感谢,投,地雷,的,菇凉。
H文献给乃~……童鞋~抱紧!
今天窝火,不多说了。
哦对了,我不懂商战,有啥表达错误的地方各位不要介意。
39
39、第 39 章 。。。
徐礼接过花,也不放下,握在手里攥着。
鹅黄色的花被透过玻璃射进来的阳光渲染成淡黄的颜色,散发出好闻的花香,在徐礼骨骼粗大泛着老茧的手里,异常扎眼。
小芷儿真是长大了,穿了条水蓝色的蓬蓬裙,小嘴巴咧开来喊他爸爸,眼睛亮亮的。
徐礼有一瞬间的冲动,想坐起来抱抱她,至少应该给她一个父亲应该有的微笑或者抚慰,可是他现在实在不大好看——憔悴的脸色,落拓的模样。
有些无法表达,但是伤怀是有的,徐礼的心忽然地柔软,突如其来如洪水猛兽一般的攻陷了他全部的情绪。
哽着喉咙,“爸爸”这个词儿充满了责任、负担和甜蜜,打断骨连着筋的血脉感。
这一声“爸爸”,把徐礼所有的痛楚和屈辱,还有对过往和现在的苛责、麻木、淡漠,冲的一干二净。
小家伙刚刚够床高,需要季秉恒从后头托着她,才能够得着徐礼,她小小的手臂抱住徐礼的手臂。
徐礼楞了一下,他的手很冷,被小家伙温暖柔软的触感包裹,说不清道不明的晃动了一下,有种想哭的冲动,牵了牵嘴角扯出了抹淡笑,没法再好好呼吸。
季秉恒一直看着他笑,眼睛里流转着什么,让人看不清。
小芷儿的生日在周四,办的尤为温馨。
没有邀请来客,参与的人都是宅子里的人,不管佣人还是司机,每个人都被请进客厅,参与其中,分到一块蛋糕,说一句“生日快乐”。
小家伙好似知道是今天自己是主角,玩的不亦乐乎,蛋糕沾的满头满脸,手舞足蹈。
最后累的差点脸把整张脸都埋进蛋糕里睡过去。
徐礼也夹在当中,他的位置就在小芷儿旁边。
没见多大高兴,一顿饭下来也没怎么动筷子,就跟着吃了块蛋糕。
一直也没什么表情,一笑不笑,还是老样子。
家里人对这个奇怪人早就见惯不惯,都陪着笑,并不侧目。
在季宅,带耳朵听就好,其他都是不必要存在的东西,知道太多,反而短命。
倒是季秉恒很有兴致,从头笑到尾,也没了平时的架子,临走时还给每个人都发了份厚厚地红包。
等人都散尽了,已是沉闷的夜色,跟之前大厅的喧嚣不同,两个人的房间一片静谧。
徐礼一晚上都没有说话,他在等人,等一个可能不会出现却对他及其重要的人,他等了很久,约定的时间早就过了,人没有出现,他不知道是真的没来,还是出了什么意外。
现在这种封闭的状态让他不舒服,季秉恒今晚太过诡异,同样让他惊心。
季秉恒挨的太近,近的能听见彼此心跳声,徐礼面上麻木,内心忐忑。
“来一杯。”季秉恒出瓶红酒,两个杯子,笑眯眯地挨着徐礼,优雅的在旁边坐下。
不容置疑的把杯子递给徐礼,自己也端起一杯,“今天很高兴,一来她过生日,二来……”男人顿了顿,故意拖延一样,用闲置的另一只手,掰过徐礼的脸,徐徐婆娑,肆无忌惮地盯着,视线火热而贪婪,眼中却满是残酷。
“二来……我抓到一个人。”
徐礼牢牢的坐在位子上,眼皮都没抬,面贴面的距离,男人的眼眸冷的像千年寒冰。
徐礼撑着,不作反应,放在下面的手指尖发白。
男人嘲讽地笑了,阴冷和痴迷混杂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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