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嘴里含糊不清的,自己也不知道在说些什么。冷汗浸湿衣服,我听到一个声音,他不停地问我,哪里痛。
“老大,你也太狠了吧,这小家伙挺可爱的,你怎么能这么折磨人家。”一个陌生的声音闯进我的耳膜。“怎么得罪你的。”
“心儿没事吧?”沉默了半晌,另一个声音想起,那是宴禟,低沉的,隐含着焦躁。
“不晓得。”那人倒是回答得爽气,“现在处理过了,应该不会觉得很疼。”
“你是医生。”宴禟明显怒气上升,冷冷地声线,我听着都起了鸡皮疙瘩。
“小孩,你醒啦。”那医生也真大胆,浑然不理睬宴禟,径直走到我床前,我睁开眼,咧了咧嘴。
“你还真能吃硬啊小家伙。”镜片后面的那双眼睛有神地望着我,那医生笑了,暖暖的感觉,“疼就该早些说。”
“心儿……”我的视线转向宴禟,好看的眼里溢满了不安和焦虑。
“没事。”从被窝里探出手,朝他挥了挥。
“还没事!”医生的一声训斥,吓得我立马将手缩回了被子里,但是他接下来的话,让我忍俊不禁,“是不是那人欺负你你不敢说,别怕,有我呢,有我大名鼎鼎的蓝论泽医生在,他能怎么样。”
我的视线再看向宴禟,他是一脸的苦相。“对不起,心儿。”
“大哥,不对啊。”医生啧啧地过去对着宴禟打量,“什么时候变成变这样了,真喜欢上人家了吧,我也觉得这小家伙好。”蓝论泽一个人自言自语,“大哥,我很好奇,昨天你们用的什么姿势,他的骨头都错位了。”他来回踱来踱去,我将脸别过去,不再看他们,“怎么就不知道爱护点,把人家搞成这样……”
“咳咳……”宴禟干咳两声打断他,“现在怎么办?”
我竖起耳朵,听着医生的话,“他的左脚大腿因为撞击骨折了,如果是那个时候去医院话,只要好好躺着休整就行,可是现在的话,骨头有些错位,可能要手术……”
原来,撞一下是会骨折的。黑线,听到手术,我欲哭无泪地眨了眨眼。
“……在里面值一根钢筋,等全部长好之后,再把钢筋取出来。可是”医生的一个停顿,成功地吸引了我的注意力,“疼也就算了,问题是这小家伙还小,恐怕以后长不高了。”
我的头“哗——”地一下转过去,双目含泪,心中呐喊,我不要长不高。
宴禟蹙眉,“没有别的办法么?”
“年纪还小,我也觉得没必要这么做。”医生走到我身边,看了看被固定的左脚,我朝他狠命点头,没必要就不要了。“接下来你要乖,躺着不能动,我给你治疗,争取三个月内他可以自己恢复。”
就是这么一回事,我足足在床上躺了好几个月,所幸的是,这条腿,他总算好了。宴禟还取笑我,我确定,他是取笑我,他说,要是当初动手术的话,还不知道能不能长这么高。听听,他这分明就是赤^裸^裸的取笑。还不想想是谁害的,噢,是了,罪魁祸首还真不是他,是那个该死的秦暄羿。
“小心,起来,上课了。”秦暄羿?我一阵发毛,他来了?硬着头皮睁开眼,却是秦亦铭的笑脸。松口气,心下多少有了些怀疑,这两人,莫非有什么关系?
“你……”我舔了舔嘴唇,秦亦铭耐心地等待,“有没有哥哥或弟弟?”
他愣了一愣,随后笑了,拿起床上的帽子,“没有,怎么了?”
“没什么。”希望是我多想,接过他手里的帽子,“走吧。”
集合,排队,走向我们各自的教室,路上,看到一辆大巴上下来很多老师,首日教育,会见到各自的老师吧。我趁着教官不注意,悄悄地溜了出去。
我叫住一个人,那人先是一愣后,恢复常态。朝着他逼近,摘掉头上的帽子,拿在手里把玩,我开口,字字清晰地说了一句话,见他的表情变得复杂,慌乱带着惊恐。
“老师,好久不见。我的妹妹,多谢你照顾了。”
第十四章
“你是……”那人恢复镇定后的第一句话便是确认我的身份,声音却不似他表现的那般平稳,“穆小姗的哥哥?”
“不错。”我颔首,撇嘴一笑,“真不愧是老师,记性真好,而且,一点也不没有心虚呢。”
“我为什么要心虚?”他一个反问,拉了拉衣服的领口,“那是她们自己的事,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也想问老师你,那么有名怎么肯屈居这种破学校。”抬手挡住刺眼的阳光,眯起眼,“你身上还有一个属于老师的特质,脸皮厚。”
“你想怎么样?”他似乎有些不耐烦,低头跺了跺脚,看着灰尘飘舞,苦笑道,“难不成就是为了找我而进的这个学校?”
“那是,为了你,我可是再拿起课本,拼死考的。”我点了点头,“学生找老师又能怎么样呢,无非就是想问些问题而已。”
“什么问题?”他警觉得很,双目溜溜的。
“你什么下场才能让我满意呢?”我迎上他的目光,“禽兽李袅朋。”我没喊错吧,李袅朋,一只鸟,那不就是禽兽么。
“隐心,”袁晨斌急急地奔过来,“你怎么在这里?”
“我在和我们的老师询问情况。”我朝他笑笑,“怎么了?”
“我刚上完厕所,跑回去看到你在这边。”他看向李袅朋,微微点头表致意,“那,老师,我们一起进去吧,快开始了。”
“哥,我发现一个老师可帅了。”姗姗咬着筷子,满脸憧憬,眼神有些荡漾,“特别是他抬手在黑板上写字的时候,腰挺得笔直,从我的座位看过去,那条直线很优美。”
“呵,这么优美的老师。”我轻笑着,敲了一下还在持续荡漾的姗姗的脑袋,小姑娘猛地回神,睁着圆圆大大的眼睛,一副说给你听你也不懂得表情,“是教什么的?”
“日语老师。”说起这个,姗姗继续闪着亮亮的眼睛,“笑起来特别可爱,对学生也很礼貌,很耐心,又亲切,非常好的老师,哥,你不知道,他讲解题目时无意露出的笑容是最有杀伤力的,而且他教得很棒。”
我边听边往嘴里扒饭,感叹着姗姗也到了这个年纪了。
“哥,”姗姗一只手覆在我的碗上,鼓起腮帮子,气呼呼地问,“你有没有在听?一点都不关心我,就知道吃。”
“我听着呢。”叹口气,这小丫头,放下筷子,“真像你说的,那这老师可算是难得的,你什么时候去学日语的?”
“就说你不关心我。”姗姗嘴上这么说,可神情却是对我这个问题感到满意,“我是跟着我朋友去的,她也说这老师好,我就让她带我去看看,我又不懂日语,可我对这老师一见钟情啊,下定决心,好好学。”
见她手舞足蹈地讲起来,我又开始扒饭事业,感应到从旁边射来的两束敌视眼神,我装模作样地嗯了声,“你看上的老师叫什么名字?”
“我的朋朋啊,”看看,这都成她的了,我撑着脑袋示意她继续,“叫李袅朋。”
“噗,”还好我一口饭早咽下去了,不然定会喷出来,“什…什么鸟?”
“不是鸟,是袅。”姗姗一脸恨铁不成钢,“余音袅袅,不绝如缕的袅。”姗姗瞬间温柔下来,“他的声音就像这句诗一样,令人沉醉得悦耳,好听。”
“小丫头,你上了他的课,变文艺了。”我由衷地这么感慨,明明这么好笑的名字,被他解释得还真像那么回事。
“姗姗,有什么好事啊,乐呵呵的。”妈妈见到姗姗那张面带桃花的小脸问道。“说给妈妈听听。”
姗姗的脸扑扑地红了,坐到妈妈身边,“妈,是有好事情。”小姑娘拿手指卷着自己长长柔柔的头发,“哥,你也过来。”
“老师说喜欢我。”姗姗拿掉手指,头发便软软顺顺地垂下来。
“那是好事啊,老师喜欢你,以后给你的评语就会好,对你将来有帮助的。”妈妈不了解情况,“我们的姗姗是好孩子。”
“不是的,妈,”姗姗想解释,但似乎又不知道从何说起,涂抹着淡粉色唇膏的好看嘴唇,轻轻地粘合再分离,“哥,你懂的,你跟妈说。”
妈妈询问的目光转向我,我道,“姗姗对他的老师一见钟情,现在怎么了,那鸟老师说喜欢你。”我说着看向姗姗。
“哥,你就不能说得好听点,那是我的朋朋。”姗姗幽怨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