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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过了多久,也不知我是不是在神游,周围突然变得嘈杂,我居然听到了宴禟的声音。睁开眼,果然是熟悉的眉眼,弯了弯嘴角,此时,我只想说,姗姗,你哥我当了回主角。
宴禟将我放进车里,身上裹着的是他的衣服。我闭着眼,按耐住体内的燥热。估计是红灯,车子停了下来,听到宴禟叫了我一声。我没理他,他的手伸了过来,我条件反射地一颤后躲开。
我睁开眼转过头看他,随即垂下眼,“对不起。”
宴禟柔柔的声音,让我定了不少心,“你好好休息。”
我重又阖上眼,思考不了很多事,咬住嘴唇,扯了扯身上的衣服,很热,衣服很碍事。到达目的地后,宴禟替我将门打开,我很惊讶地看到自己伸出双手索求宴禟的抱。宴禟抿嘴笑了笑,抱起我,走进屋内。
宴禟俯下身,抚着我的脸庞,水水的眼里闪烁着什么,“心儿。”
我望着宴禟,双手勾上他的脖颈,低低地道,“禟,上我……”
宴禟眼角一弯,唇边漾开一抹笑,亲吻着将我压在身下,我的腿自然地缠上他的腰。我想说多亏了秦暄羿的催情剂,让我感觉不到左腿的疼痛,还有那种所谓初次的疼痛,有的只是宴禟带给我的最原始的快^感。
“别人的事都忘掉,你只要看着我就行了。”宴禟摇着他精壮的腰,低低地道,“只可以想着我。”
我能感觉到眼泪流淌下来,我能感觉到宴禟的炙热进出我的体内,我能听到宴禟粗粗地喘气声,我能听到自己的声音,乞求着,不似平时的自己。
“禟……”
谢谢你能赶来。
在下:金隐心你这小子怎么这么了解那种内容,哼哼,莫不是。。。腐男?
金隐心:咳咳,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有这么个妹妹在身边,我不了解行么。
在下:有你这么比喻的嘛。
金隐心:我后悔,要不是因为这个,我会被下药么我。
在下:难说,怎么着你也得受这个。
金隐心:你说你俗么,就知道下药。
在下:那你准备让我咋滴?
金隐心:让我重振雄风,反攻呗。
在下:这得问你家糖糕成不。
金隐心:有什么问的,直接就这么做。
在下(摇扇):怕被他抽。
金隐心(挑眉):那你不怕我抽你?
在下(瞪眼):你敢。
宴禟(眯眼):你凶我家心儿干什么?
金隐心(冒心):糖糕,还是你最好。
宴禟(手臂一伸):乖,我们走。
在下(冒烟+瑟缩):这小子刚说要压你噢,要压得你哭爹喊娘噢。
宴禟(精光一闪):他敢!
第十三章
干完这种事的第二天,总是没有好结果的。而对于我来说,更是尤为深刻,这个不好的结果就是在床上躺了整整好几个月。不要往那方面想,导致这个结果的原因不在于我太弱,也不在于宴禟太厉害。而是因为我的左腿。
一觉醒来,对周围的事物很陌生,不似平时起床时的感觉。再转转脑袋,偏巧不巧地撞上宴禟那双水水的眼睛,一个激灵,瞬时回想起昨天晚上的情形,尴尬得扯了扯嘴,动了动被窝里的手,才发现手下一片细腻的触感,脑袋不清的我还来回捏了几下,见宴禟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忙停了动作敛下眼,一时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舒服么?”宴禟溢出的笑音更是让我恨不得一脚将他踹下去后钻进被窝。而令人更为窝火的是,我居然还点了点头。
宴禟笑出声,伸手搭在我身上,顿时我僵直了身体。他的脑袋贴近我,轻轻地蹭了几下。我看不到他的脸,但是我却能想象出他的神情,很奇妙。“饿了吗?”他就依着这个姿势,吐出这三个字。
我再次点点头,说起来,自从昨天见到秦暄羿之后我就再没吃过任何东西。我推了推宴禟,“我要起……”声音的嘶哑让我立刻屏住要说的话,咬住嘴唇,红了脸。宴禟拍了拍我的脑袋,正欲起身,却又像想起什么似的,凑近我。
“腌糖糕的味道…”宴禟故意顿了顿,一手抬起我的下巴,无奈我只能与他对视,“如何?”轻佻地问出这句话,我当然能听懂他指的是什么。耸了耸肩,毕竟昨天是我让他干的,无话可说。
“你不是很早就想知道了?”真是个记仇的男人。得寸进尺的某人可谓是欠扁。我抬脚,还未踢到某人,就自己先疼得哼出了声。
宴禟皱了皱眉,准备掀开被子的手被我猛地按住了,他挑了挑眉,抿唇,随即起身穿衣。将一套干净的衣服放在我的枕边,背过身,低低地道,“我出去弄吃的,你慢慢来。”说完走出房间,轻轻地带上门。
我呼出一口长长的气,在床上瘫了几秒后,慢慢地坐起身来。浑身虚软无力,动一动都觉得吃力,疼痛感致使我有一种晕眩的感觉。抚了抚胸,晃晃脑袋之后,便起身穿衣。当双腿着地站直的时候,我便觉出,左腿比那个地方的疼痛来得更为剧烈钻心。
身体重心放在右脚上,我低头,疑惑地看着我的左腿,除却宴禟在上面留下的痕迹,似乎并看不出任何问题,小心地用手按了按,疼得我呲牙裂嘴,满头冷汗。咬住牙,将裤子套上,整个人再次瘫在床上,脑袋有些迷糊,怎么就变成这样了呢?
听到宴禟的脚步声,立马调整好表情以及呼吸,倚着床背。门被轻轻地打开,宴禟端着手中的碗,快步走来往我身后塞了个枕头,随后,抚了抚我的额头,语气轻柔,掺杂着浓浓的担忧,“没事吧?”
我摇摇头,伸手想接过他手中的碗,却被他避开,按下我的手,“我来。”
宴禟垂下眼睑,拿调羹舀起一勺碗里的粥,放在唇边吹了吹,那白色的粥便随着他呼出的气息欢愉地跳动着,整幅画面和谐地让我不禁弯起了嘴角。宴禟抬眼,静静地望着我,我伸手替他拭去额前的汗,这臭小子,不会是自己动手弄得手忙脚乱了吧。
宴禟弯起了漂亮的眼睛,甚是欣喜。我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动作,手僵直了一会,放下。宴禟柔柔地道,“我喜欢这样,心儿。”我能感觉到,我的心脏,颤了一下。
宴禟将调羹递到我嘴边,张大嘴,在宴禟说小心烫的同时,我已经一口吞下了,呼吸急促,双手捧住脸,他不是已经吹过了吗,怎么还这么烫,真是低估他了。一杯水适时地送到嘴边,呼哧呼哧地喝完后,总算有些好转。宴禟睁着亮亮的眼睛,忍住笑。
我别过脸,拒绝再吃他的粥。他左递右喂都不奏效,我仰着头,得意地俯视他。正当我以为他要放弃之时,宴禟的唇边掠过一丝邪邪地笑。还未等我反应,唇上便是一阵饱满柔软的触感,他的手捏着我的脸颊,嘴巴微张,便觉粥的热度滑到了我的嘴里,甜甜的粥。
我瞪圆了眼睛,反倒是宴禟无辜地眨眨眼,当他再次往嘴里塞粥的时候,我一把夺过调羹,脑袋凑过去,也不管是否会再烫到,直接往嘴里塞。
“好吃么?”宴禟等我抬头之际,笑着贴近我。我身体往后一仰,给予他肯定般地点了点头。宴禟笑得更愉悦了。他站起身,朝我微微弯下腰,难不成还要再来一下,我忙用手挡住嘴巴。他却是惬意地在我脸上“叭哒”印下一个吻。
被温暖的食物填满的胃很是舒服,伸个懒腰,缩回被子里,也没在意那条腿是怎么回事,就这么阖上眼,睡着了。
这一觉,是被尿憋醒的。刚睁开眼的我,迅速翻身下床,从腿部传来的剧烈疼痛提醒着我万事要放慢速度。好不容易站稳,刚迈出一步,又觉得不行了。扶着墙,还是将重心移到右脚上,这才觉得稍微好受一点。
宴禟不知何时过来的,看到我的囧样,一把将我打横抱起,“去厕所?”我点点头。
“对不起。”我听到宴禟这么对我说。
我想告诉他,我是腿疼,不是那里疼,有可能是以毒攻毒,腿比那里疼,所有就不觉得那里很疼。呃我在想什么?
好在这种疼痛是在我的承受范围之内的,至少我还能若无其事地听宴禟说话。他告诉我他给妈妈打过电话了,说我这几天住在他这里。他还告诉我秦暄羿的事情,他还说了什么,后来也就都记不清了。再后来,宴禟和我说他要出去办事。
具体什么时间我不知道,我只知道,疼痛感越来越强烈,明明睁着眼睛,却看不清什么,大脑似乎不是自己能控制的了。闻到一股熟悉的味道,便抓着不放,嘴里含糊不清的,自己也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