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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总,您什么时候到公司,您的父亲在办公室等您。”
“跟他说我半个小时后到。”
黎洛州烦躁的挂上电话又像小孩似地窝回被子躺了五分钟才起床,随便收拾一下自己便拿着车钥匙出门。
“麻烦你帮我倒杯咖啡。”到了公司,黎洛州边进办公室边吩咐助理。
黎父正在看黎洛州前段时间练得毛笔字,黎洛州写完总是随手卷起放进书柜,这个地方除了他也就助理知道,看来这个助理嘴巴有些碎。
“你这不长进的小子,又睡懒觉到这么晚,还让你老子在这等你半小时。”
“大早晨不吃饭喝什么咖啡,姑娘,去给他随便买点面包什么的,把咖啡先端出去。”
“爸,您干嘛,我渴着呢。”
“那就自己去倒杯水,年纪轻轻总是指使别人给你倒水,这是什么习惯,必须改掉,姑娘,我不是说你,你去给他买吧,如果你没吃饭也买上自己那份,他请客。”
助理从办公室出来,一手心的汗,就这老爷子的脾气来看,他的儿子,也就是黎总的脾气应该也好不哪去。
“你这字写得一年不如一年了,我记得你初中在少儿组还得过一等奖,现在要是拿过去比赛,估计连个末等奖也拿不到,成天心浮气躁怎么肯能写好字,我看你还是别糟践中国文化了。”
“爸,您这次来难道就为评价我写的字?”
“我下午在这边开会,顺道看看你这小子任务完成的怎么样了。”
“别提这事。”黎洛州从冰箱里拿出一瓶矿泉水猛灌了几口。
“你小子可别忘了,如果今年过年的时候你还是没有,可就得听我和你妈的了。”
“不还有几个月呢嘛。”
“我听你李伯伯说你昨天参加了校庆。”
“我有什么事您不知道,您为什么还多此一举向我求证,你还是直奔主题吧。”
“结束时你带着一个女孩离开的。”
“对。”
“什么关系。”
“她说她和我没关系。”
“那你觉得呢。”
“您难道开会之前不和老朋友叙旧吗,我送您过去。”
“臭小子,连顿饭也不请你爹吃。”
“您位高权贵,我怕我这一请请出您的廉洁问题,所以就算了。”
“小子,别忘了今天的日子,你妈辛辛苦苦生下你,可不是让你忘恩负义的。”
“爸,您今天来这是因为是我生日,对吧?”
“少嬉皮笑脸的,你生日关我什么事。”
中午黎洛州做东请了黎父和他几个老朋友,餐桌上慢慢聚集了一种无形的压力,几个有了孙子、外孙的长辈言语透着一种喜悦,不到那个年纪体会不了他们的快乐,但是膝下承欢是每个老人的心愿。
“洛州,赶紧结婚生个孩子,瞧把黎老头羡慕的。”有长辈开玩笑。
晚上黎洛州和几个朋友聚堆腐败,几个朋友虽都是有头有脸,但并不是生活复杂、感情迷乱,几个人关系甚好,中间有两个男士已经有了家室。时间不长,不过倒不觉得春光荡漾。
他们一行人不喜欢随便碰女人,未婚男士们都有自己的床伴来源,每次凑到一起多数时候是几个男人喝喝酒,倒也有几次叫了女伴,反而觉得乱,以后就再也不叫女伴参加。
“哎,你老婆听你话不?”黎洛州多喝了两杯,扯着一个已经成家的哥们盘问。
“那还用说,当然不听,要不他的脸色能这么销魂。”
这里几个人倒是都见过他的老婆,容貌恬静,说话不多,他们曾经觉得娶了这样一个老婆等于同时拥有了女儿、妹妹、妻子、妈妈这四个对男人很重要的人物,而当事人只是笑笑说‘你们看到的都是假象,我老婆对来说其实是冤家,债主,客户,还有情人’,那次他也喝的有些多,平时他是个说话极少的人。
“你说现在的女人怎么都变成这样了。”
“看太多言情小说导致的。”黎洛州说,逗得一帮男人哈哈大笑,但纷纷表示认同。
“陈少,你干嘛去。”
“回家,要不我们家那位又得和我别扭。”
“你什么时候变成妻管严了。”
“男人婚后通病,不信你就试试。”
再晚些大家都解散,黎洛州懒得开车倒想步行回家,胡乱的胡噜一下头发,拿出电话拨给了于晓悉。
“哪位找于晓悉,她在洗澡。”于玄晨接了电话。
“我叫黎洛州,让她洗完澡给我回个电话。”
于玄晨照着黎洛州说的话又重复了一遍,然后很有礼貌的说了再见才挂上电话。
黎洛州被冷风吹散酒气,他猜想于晓悉肯定不会回复电话,但又不能完全肯定,自己心里暗下赌注,一路踢着小石子回家。
第24章 第十九章 离开的时间
于晓悉眼皮直跳,直觉上就觉得有不好的事情即将发生,接到汪婷婷的电话果然应验。汪婷婷哭哭啼啼的问于晓悉在哪,于晓悉正准备送于玄晨去幼儿园,她让汪婷婷先来家里,其他的一切好说。
于晓悉知道汪婷婷一直困扰在感情问题上,本以为她找了个老实人,可是没先到看着老实实则却是如此禽兽。于晓悉正想着却被于玄晨打断了思路。
“妈妈,你真没礼貌,都不给人家回电话。”
“妈妈的事情你不要管。”
“我才不是管你。我是想如果你不回电话叔叔肯定会以为是我没有通知到,他会觉得我不是好孩子。”
“不会。”
“你怎么知道不会,你很了解叔叔吗?!自以为是的妈妈,不替我着想的妈妈。”
饶是于晓悉如何猜想可真的见了汪婷婷还是觉得自己的将事情想得太简单了,汪婷婷披头散发的坐在沙发上,眼神连焦距都没有,于晓悉坐近她身边的时候她连一丝反应都不肯回应。于晓悉知道这一段时间她和她的男友关系时好时坏,汪婷婷的情绪波动也很大,有时候精神恍惚,有时候又欢呼雀跃,于晓悉猜想这可能都和那个男人有关系,只是汪婷婷不肯和于晓悉深谈这个问题,每次于晓悉想劝说她的时候她便随便说点别的打发过去,但现在看来事情以已经到了不可挽回的地步。
“汪婷婷,你到底怎么了?”
汪婷婷停顿很久,“刚才我去他公寓,看见他和一个女人正在…。。”一句简短的话汪婷婷的说的四分五裂。
“晓悉,你知不知道,我这里有多疼。”汪婷婷拿着于晓悉的手拍着自己胸脯。
“晓悉,你能不能理解我这种感觉,想想都会疼,说出来更疼。”
“汪婷婷,被这段感情折磨这么久你还觉得不够吗?!分开最好。”
“晓悉,我不是你,你坚强,即使心里再爱一个人也可以忍受分隔,可是我不行,我爱他就想在他身边。”
“即使是到了今天这地步也不愿放手?如果换做是我,我不懂男人,无法说男人在这种时候的想法,可我懂我自己,我不会让自己陷入进退两难的地步,所以最好的路就是离开,婷婷,我知道你爱他,可是他爱不爱你呢,也许当时他和你在一起只是一时兴起。”
汪婷婷不说话只是不住的掉泪,于晓悉让汪婷婷靠在她肩膀上,再用手臂圈起她,想给她些温暖。
“晓悉,爱不可能被消磨,所以即使我和他分手,我依旧会疼,甚至更疼。”
于晓悉下午到了公司脑子依旧反正出现汪婷婷的泪颜,在她印象中汪婷婷的开朗和她不同,如果说她是一只安静的咖啡瓷杯,那么汪婷婷就是一只俏皮的透明玻璃杯,她所有的一切都清晰可见,可以透亮照过阳光,也可以展示对面街头风景,也正因为如此,两人成为多年的朋友。
整个下午工作效率低下,连录入文件的速度都有所下降,忙忙碌碌几个小时转眼就过,可是静下来发现没有完成一项工作,把手头的几项简单的工作交给部门助理,自己又回到座位继续总结甲方各种要求,期间打过几次家里电话却没人接,于晓悉心下有些担心,但却明白这个坎只有自己才能过,任谁都帮不了忙。
临近下班突然通知要开会,于晓悉本就被心事扰的烦乱不堪,现在更是焦头烂额,于晓悉每天都是下班后赶去接于玄晨,到了幼儿园虽然小朋友所剩无几,但终归不算迟到,可是今天一开会不知要开到几点,原来还有汪婷婷可以帮忙,可是现在汪婷婷自己都自顾不暇哪还顾得上于晓悉这边,而且她也于心不忍,此时,于晓悉才知道自己身在这个城市竟是如此孤单与无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