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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场合自然不适合聊家长里短,整个话题都围绕着学校发展和社会现状,只是偶尔提及几句玩笑,彭少庭和黎洛州都是话语不多,偶尔搭个腔后又安静下来听众人聊天,菜也吃的很少,于晓悉低头看着眼前桌布花纹,用手指沿着花纹蔓延,倒是自得其乐,虽不愿插话但姿态放松。
或许是一个人沉默太久也会引起注意,用餐快结束的时候校长突然注意到了这个刚才在台上献花的女孩。
“这个姑娘就是于晓悉?我可早有耳闻。”
“……”于晓悉笑笑,也不知道该怎样回答。
“我还记得这丫头有次往家里打电话,还没问清楚是谁就一通的说话,听得我晕头转向。”
于玄晨手术恢复后于晓悉急于打电话向郭品茹报喜,电话被接起来后于晓悉高兴的一股脑从头说到尾,要不是对方轻咳一声,于晓悉还会继续,后来发现接听的人不对又一个劲的道歉。
“校长,你别看丫头成天风风火火的,脸皮也薄着呢,你看这不脸红了。”
“你们郭老师一向视你为她的得意门徒。”校长又言。
“郭老师,您也不嫌这丫头丢人,我记得她上学的时候所有成绩都在60分打转。”
“各位老师饶了我吧,往事不堪回首啊。”
老师都笑起来。
“少庭,洛州你们还不认识晓悉吧,她低你们几个年纪,是你们郭伯母的心头肉学生,时常在家念叨。”
“他们认识,我记得晓悉休学之前就和他们两个走的很近。”郭品如回忆。
“你们别顾着自己发展,也得多照顾照顾学妹。”
“好说。”黎洛州笑着应承下来,喝下前面的一杯白酒。
第23章 第十八章 免不了的纷争2
或许之前的话题太过沉重和严肃,所以在结束之前这段时间话题总是时不时围在于晓悉身上,说起于晓悉那时如何辛苦,如何在学校见不到人,又如何考试抓耳挠腮,有辛酸但通过描述大多感到的是快乐,于晓悉就是这样一种人,痛苦在心中,快乐示在面上,倔强便是她的保护伞,支撑她一直做自己。
结束后于晓悉出了校门驻足在附近一家书店里,书店似乎是新开的样子,没有顾客,所谓的畅销小说从地上一直摆到齐人腰高的位置,于晓悉从最上面拿来一本翻阅,看了简介便没有再翻下去的想法,走到烹饪书柜前更是一头雾水,不知道拿出哪个好,最后还是停在一堆童话故事书跟前。
悦耳声音传来,书店门口系着一串贝壳风铃,有客人进来便后有清脆的响声。于晓悉选定一本书打算买给于玄晨,书面有污损,于晓悉在书柜高处找到一本新书,本以为于晓悉这种身高已经是无敌,谁知这家书店的书柜最高至顶棚,于晓悉踮起脚尖还是差那么一点,转身想请店员帮忙,回过头却对上黎洛州的脸,两人呼吸相闻,于晓悉低了头往旁边侧了一步,有些碎头发擦到黎洛州下巴,黎洛州觉得有些痒,但很快又失去这种感觉。
“这本?”
“嗯。”于晓悉稍微回应,拿了书便到柜台结款。
于晓悉本以为自己躲进书店等过段时间出来就不会碰见某人,可是人算不如天算。
“你不买书进书店干什么?!”
“你下次如果要躲最好找个远点的地方或是人多的地方。”
“你真会说笑,呵呵!黎总你忙,我走了,回见。”
“上车,我送你。”
“不稀罕。”
“上车,我不喜欢在公共场合动粗。”
“彭少庭呢?”于晓悉往往四周的车辆,虽然她也不知道彭少庭的车是什么样的。
“你认为你我的关系有必要躲避他?”
“神经病。”
于晓悉上了车,黎洛州开车瞬间她突然想到她本打算去接于玄晨回家。
“你在xx大厦放下我就可以。”
“你住那么豪华的地段?!”
“要你管。”
“如果我没记错,大厦后面的大院里有个幼儿园,我小时候就是在那上的,幼儿园现在的园长是我那时候的老师。”
“和我有什么关系。”于晓悉扭头看向窗外,此后不管黎洛州再和她说什么,她都置若罔闻。
“黎洛州,我不想和你或是彭少庭再有工作以外的牵扯,所以我们到此为止,以后各过各的生活,至于孩子,他真的和你没有关系。”下车前于晓悉对黎洛州说,很严肃,黎洛州对这种表情的于晓悉有些陌生。
“于晓悉,我敢肯定你和彭少庭也说过孩子和他没有关系这句话。”黎洛州拿起一支烟放到嘴边,随后又拿下来。
“你为什么要和我提起彭少庭,你明明知道这个孩子也可能和他有关系,而你现在又来我讨论孩子的问题,你这是在故意羞辱我吗?”于晓悉歇斯底里。
“你知道我不是。”
“我对不起少庭。”
“那你又对得起我?”
“我有什么对不起你的?我背叛的人是彭少庭,又不是你。”
“背叛?!于晓悉,你何苦给自己扣这样一顶帽子。”
于晓悉哑然,她确实不该给自己扣上这样一顶沉重的帽子,她和彭少庭当时已经说清楚要分手的,所以后来无论她干了什么也都已经和他无关,道理上这样讲是没有错,但是道义上呢?于晓悉这几年无法说服自己从愧疚中逃脱,或许有人说她矫情,但谁又能逃不过思想套索,反正于晓悉不能。
两人不欢而散,于晓悉负气下车后始终觉得有道目光在跟随自己,步伐有些不稳,到了幼儿园,从教室窗口看见于玄晨正在上音乐课,几个小孩围着钢琴又唱又跳,小胳膊小腿的自个伸展,说不出的可爱,钢琴声从教室悠扬飘出又躲进耳里。
于玄晨很满意于晓悉提前接他回家,话也多起来,和于晓悉说班里哪个小朋友上午手工课剪到手指,哪个小朋友天中午不好好吃饭等等,于晓悉听着儿子的絮叨,突然发现竟有些想不起从前那个有些孤僻的孩子的样子。
于晓悉蹲下身子想抱起于玄晨,这才觉得她已经抱不动这个五岁的男孩,只能放弃,将于玄晨的小书包背在肩上,另一只手握着于玄晨的。
两人走到街上的时候于晓悉特意将目光放在前方,不想去注意那辆车是否还停在那里。
“妈妈,鞋带开了。”
于晓悉停下脚步低头才发现于玄晨的鞋带松开,只好转了个方向蹲在给他系上鞋带,转身那一瞬间似乎感觉那个地点依旧停着车,只是太快,不知是不是自己幻觉。
黎洛州一直坐在车中抽烟,此时车中烟雾缭绕,打开车窗透气,眼睛注意着出口,看到于晓悉和于玄晨一大一小从里面出来,于晓悉拿着于玄晨的书包,而于玄晨则拿着于晓悉的手包,于晓悉虽然清瘦但孩子却是浑身肉嘟嘟的,远处看来柔软可爱,像是一个雪球,给人一种想抱入怀中的冲动,直到于晓悉和于玄晨走远黎洛州才重新启动了车子,向反方向驶去。
黎洛州工作很忙,每每工作到凌晨时自己都不觉得,偶尔想起事情拿起电话无意中看到时间才发现时间已经很晚,他性格活泛,不会刻意追求一种高效率,感觉累了便会休息,他是个极爱睡懒觉的人,休假的日子并且工作累积不多的话他会由着自己睡下去,有时甚至是被饿醒,记得还和父母一起住的时候,因为睡懒觉经常被黎父大骂,黎父当年仅仅几年的军队生活贯穿了他的一生,早睡早起一直是他生活准则,后来也是工作很忙,早睡不太可能,但早起对他来说是必须的,也由此黎父要求黎母和黎洛州也都要做到如此。
黎洛州第二日给自己休了假,助理打电话来的时候他还在睡觉,置振动的手机不理继续埋头大睡,只是五分钟过后电话又重新振动,黎洛州低骂一声摸到电话,没有好气的问了一声是谁,黎洛州助理是刚刚上任还没见过黎洛州这幅口气,但前任助理交接时只说黎洛州工作严谨,在办公室不喜欢有人来打扰,如果有事情要谈最好选择在同层的小会议室,临走前还用一种很八卦的表情告诉她黎洛州有些洁癖,言外之意好像在说‘黎总很可能是个gay’,不过照现在看来前任助理说的不全对,起码他的办公室经常有人出没,虽然多数时候只是那一个人,还有对于黎洛州的脾气,心里有些犯怵。
“黎总,您什么时候到公司,您的父亲在办公室等您。”
“跟他说我半个小时后到。”
黎洛州烦躁的挂上电话又像小孩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