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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我们——”
夕颜走到窗口,看着窗外纷纷飘落的花瓣,伸手,将那花瓣收在掌心:“回宫。”
比翼双飞 大结局下:有生之年,誓死娇宠
大景二十二年四月十八日,匈奴王上向天朝的皇帝递交了求和书,长达四百年的分裂割据状态终于结束,这一刻,九州统一。
这里边有一个女人的身影,有些人认为她冰冷无情,手段残忍,但她却又聪慧睿智,淡定从容,她所有的柔情全给了一个男人,琉璃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成为天下之主,她绝对功不可没,可世人却不知,她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那个倾注她所有柔情的男人。
已经五月天,整个朝阳城弥漫着荷花的香气,比起依旧是冷风呼呼的云州,朝阳城已经是温暖如春了,风伴着阳光吹在脸上,暖暖的,带着莲花的淡淡香气。
天边的云霞渐渐被风吹散,夕阳西下,整个皇宫,张灯结彩,宫女手上端着的托盘满满的,美味珍馐,来回不停的忙碌,那近乎麻木的脸上也忍不住露出了喜悦的笑容,嫩绿的枝芽上,也挂上了红绸,准备得十分喜庆。
明月初升,华灯初上,金碧辉煌的皇宫,琉璃宫灯高悬,重华宫内,更是一派的热闹,美酒歌舞,笙歌不断。
“匈奴对我天朝俯首称臣,夕颜功不可没。”
群英殿共内外两重,外边是一些正二品以下的大臣还有他们的家眷,而内殿主要是皇宫贵族和股肱之臣,夏明旭还有夕颜夏夜白等压轴人物自然是居于内殿的,外边的那些大臣早就是举杯,你和我谈天说地,我和你敬酒邀杯,热闹而又自在。
内殿的两排,矮小的案桌上摆满了各色的美味珍馐,那些大臣偶尔对邀一杯,小酌酒一杯,丝竹之声响于耳畔,一个个脸上带着笑容,却是正襟危坐,不敢有丝毫的逾矩,颇有些小心翼翼。
夕颜坐在左边的第一排,与夏夜白两人共一桌,身后,莫离手上佩着宝剑,满脸的厉色,像是凝结成霜的寒冰,另一边,莫青双手环胸,一双大大的眼睛四处乱瞟,看不出胡渣的干净下巴昂着,居高临下,给人一种高傲的感觉,灯光下,那鼻孔时不时的张缩,像是冷哼一般,尽管脸上带着笑容,可那笑容却让人觉得他似乎是在嘲讽自己,着实欠揍得很,不过在场的这些王公大臣,股肱之臣,却没有一个出声斥责,甚至在碰面的时候,脸上还会露出近乎讨好的笑容。
大殿的正中,摆放着足够两个人坐下的金色龙椅,此刻的夏明旭背靠在上边,手上举着的酒杯对着夕颜,灯光璀璨,笼罩着朦胧月光,那双深邃明亮的眼眸在望着夕颜的时候,专注且带着遮掩不住的深情。
他的右边,坐着皇后莫云霞,左手边坐着夏天朗,一年多的时间没见,他的个子高了许多,不过才六岁大的孩子,面对着满朝的权臣和王公贵族,没有丝毫的胆怯。
同龄的孩子,这个时候应对一切都充满好奇的,可他却坐在那里,便是那眼角也不会不安分的四处乱瞟,一举一动,成稳异常。
夏明旭登基已经有三年多的时间了,景帝是后宫佳丽三千,而他的四妃现在还是虚置的,而自他登基以来,不过才三年不到的时间,已经让琉璃成了九州的唯一,两帝相比,其差距可见一斑。
因着夕颜,这夏明旭,必定是名留青史的。
夕颜手上端着酒杯,举杯的瞬间,刚好与夏天朝的眼神相对,他的模样,和夏天辰很像,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和小白也有几分相似,不过现在,他的模样却越来越像夏明旭,尤其是那双眼睛,深邃无波。
三年前的那次碰面,他还是个拨浪鼓都可以哄骗的小孩,吃饭都还是皇后喂的,若是现在他跌倒在地上,还会大哭出声吗?
皇宫这个地方,果然可以让人更快的成长。
她不希望凌飞是个骄纵的孩子,不过她真的很想很想给他一个简单的快乐的童年,那是她没有的却又极其渴望着的,所以她很想把这一切给她和小白的孩子。
“皇上是君,我家王爷是臣,身为臣子的女人,也就是朝堂的一份子,为皇上效劳分忧,诚感荣幸。”
夕颜言罢,侧过身子,看着与自己在同一桌的夏夜白,满殿的灯火似乎也变得柔和起来。
夕颜抽出一只手,紧紧的握住夏夜白放在案桌上的手,嘴角上扬,脸上的笑容温柔灿烂,洋溢着满满的幸福,可对某些人来说,那笑容却比正午的太阳还要刺眼,就好像是细细的针尖插在眼皮上,每动一下,突突的疼痛,就连心上也是不舒服的。
“近来身子不适,萧剑说我不能饮酒,不过皇上的酒,我怎么能不喝呢?”
夕颜挑了挑眉梢,眉眼间,哪里有她说的半分怯意。
夏明旭看着夕颜握在右手的酒杯,原就没有血色的脸越发的苍白,仰头将手上的酒一饮而尽,杯子和手肘形成的弧度,刚好可以遮挡住眼底的阴霾,可那阴沉的气息却怎么也无法掩埋。
她若是身体不适,不能饮酒,直言便可,为了她的身体,他怎么会勉强,他是皇帝,九五之尊,可是她的心里对自己可曾有半分的敬畏?还是她已经知道了那件事了呢?
他不敢奢求长相厮守,所做的一切,不过是希望能经常看到她在自己的身边出现而已,难道这样也过分了吗?为什么她不能像其他的女人那样安分守己呢?
他现在真的希望她能像其他的女人那样,尽管心里会觉得失落可惜,但是她一直都会在自己的身边,心,就不会那么痛了吧。
夕颜的右手紧紧的扣住酒杯,杯子里边酒水左右晃动,有一部分洒在手上,盯着饮酒的夏明旭,面色毫不掩饰的难看。
回来都已经三四天了,回来当晚,进宫面圣被拒,直到今日,夏明旭才在这群英殿设下了接风洗层的庆功宴,哪想到还是迟迟不肯将夏凌飞交出来?那是她的儿子,留在身边,必定是有目的的。
她本就不是个无私的人,除了夏夜白,向来是想做什么便做什么,很少站在别人的立场为他们考虑,更何况现在对着夏明旭,她心里还是生着气的。
她不认为只要自己心软,他就会将凌飞交给自己,让她和小白带着他离开,既如此,怀孕的那几个月,每每见面,她都要强制压下质问他的冲动,现在,她不想再忍了。
他夏明旭会对夏夜白不利,但是再怎么失去理智,他都还是不会伤害凌飞的。
如玉般的酒杯已经递到了唇边,坐在夕颜下方的夏夜白突然直起身子,抢走了她手上的酒杯,对着皇上道:“夫妻本是一体,这杯酒,就由我代颜颜喝。”
夏夜白仰头,饮完杯中的酒,还不忘将空杯对着内殿的那些王公大臣,像是让他们见证什么。
丝竹管乐之声,汨汨不绝,可在场的那些王公大臣却是左顾右盼,伸长着脖子,眼睛瞪得大大的,看着外殿,这么不自在,连气都不敢喘,还不如外边来得自在。
夏明旭深邃阴冷的目光落在戴着银白面具却明显含笑的夏夜白身上,原来就凹陷进去的眼眸危险的眯起,而一旁的莫云霞双手拿着袖帕,已经拧成了一团。
夕颜微垂着头,那清澈的眼底却是满满的不悦,精致秀气的眉头蹙起,要不是凌飞在他的手上,休想她忍耐,忘恩负义,恩将仇报,早知道这样,当初她情愿多费些力气,去寻找别的傀儡皇子,要不然也不会像今日这般,处处受制于人。
“匈奴蛮夷之族,每逢年关,侵犯云州,常常是烧杀抢劫,扰得边境不得安宁,尤其是其乌为汗王子,野心勃勃,居然趁着先帝大寿之际,设下狩猎场的陷阱,让我琉璃失尽了颜面,这次打破匈奴,既扬了我琉璃的天威,更可保我云州边境安宁,百姓安居乐业,皇弟和王妃立此不世奇功,想要什么赏赐?”
夕颜察觉到他的视线,却像是完全没察觉到一般,紧紧的握着夏夜白的手,看着坐在正中的夏明旭。
她何尝不明白,得偿所愿,夏明旭是绝不会让的,不过他既然主动开口,她怎么会放过这样的好机会?
不同意是吗?那至少也要让他落得个言而无信的骂名,在她的眼里,现在的夏明旭比夏天辰还要让人讨厌。
“我想要离——”
夕颜张口,话还没说完,却被一旁的莫云霞打断。
“权势地位,又得百姓拥戴,妹妹现在什么都不缺了吧。”
夕颜的眼角瞥过,冰冷得像是谇毒的利箭,见过讨厌的女人,却没见过莫云霞这么讨厌的,自己的丈夫自己不知道主动争取,还想着法的留一个情敌在自己的身边,这样很有意思吗?把自己的男人往外边推,每日伤心落泪,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