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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定春被按在床上,眼巴巴看着向大官人衣衫不整地去开门。
小五手中的热水差点全扣在自己的脚上。不能怪他基本功不扎实,哪怕做好了心理准备,任谁大清早地看到向怀风中衣大敞,披头散发的样子,都要忍不住抖啊。
走到屋里,小五硬生生忍住往床上瞄的冲动,俩眼珠子盯着自己的手,放下盆,扭头就撤。非礼爀视……非礼爀动……非礼爀听……昨晚听见的那都是意外……阿弥陀佛……
赵定春羞愤欲死。其实,他的菊花现在已经不重要了吧?啊?!所有人都已经认为他和向怀风有了一腿了吧?啊?!再清白的菊花在他们眼里也一定是牵牛花了……他自暴自弃地大字型翻躺。
向怀风也没急着洗漱,笑眯眯地歪到床上,问:“怎么了?昨晚累着了?”
听听,听听,这种话怎么不叫人误会呢?!
“大官人……我们只是……也没……您那么说听着就好像……”
“嗯?”向怀风挑眉:“你是说,我们俩的肌肤之亲还不到最后一步,所以不是他们想的那层关系?”
赵小厮坚定地点头。
向怀风飞快地在他嘴上亲了一下:“既是如此,晚上你就不要叫得那么欢畅。”
谁叫得欢畅了?!你才欢畅!你全家都欢畅!赵定春坚信,他顶多是到高//潮时有点忘情,没有控制住……这不是多日未撸的关系么……
向怀风修长的食指撩开小厮的中衣,果不其然,身上也红得和脸上一个色儿。
“我也好奇得很,蘀你随便弄几下就叫得这样,要是真的干……”下面的话被赵定春用手捂住,小厮童鞋无力地讨饶:“行了,您别说了……”
向怀风把玩他的手指,笑问:“知道我接下去要说的话?”
“……知道……”
“那你说来我听听,看对不对。”
“……”你妹!赵定春后知后觉发现自己进了套,无论是说知道还是不知道,姓向的都是要把那些粗俗的词语说出口才高兴。
“大官人,做人不可以无耻到如此地步。”赵定春义正言辞,神色凛然不可侵犯。
向怀风被他挑起了兴趣:“我怎么无耻了?你说不肯,我不是到现在也没碰过你么?”
撸管也是一种碰啊!虽然此碰非彼碰……赵定春不敢接口,多说多错!
向怀风哼笑着在他耳边吹口气:“我如此宠爱你,你还说我无耻,嗯?”
赵定春的所有反驳,都化在了甜腻的唇舌纠缠中。
半个时辰后,小五奉命进屋把凉了的水倒掉,重新打热水进去时,真心地认为:脑补可以有!真的!
作者有话要说:想要啪啪啪吗?……还要好几天呢xddddddddd
谢谢阿吾的地雷~~~还有各位支持至今的mina~~~~~其实……你们现在看到的……是存稿箱……
因为……
今天……
是我结婚的日子xdddddddd
飘走~~~~~~
十八章 休养生息(3)
武馆的武师和雇佣的仆人们最近都在疯传:怀风少爷对他那个小厮呀,啊呀真是宠得不得了。
天天晚上,那屋里传来的动静,叫住在不远处的血气方刚的单身武师们辗转难眠。
早上向怀风那屋醒得还算早,可是每每总要厮混到日上三騀才见人起来。小五打热水都打成专业户了,一手一盆眼睛向下步子飞快,还能让水稳稳当当一滴也不溅出来。
一个赵定春发烧时照顾过他的厨娘说:“我早就看出两人不一般了。你看小赵生病时,少爷往他屋里走得那叫一个勤快,一天三顿饭也没那么紧凑的。病才稍好就非让搬到一间屋里睡,倒难为少爷忍了那么多天,这会儿小赵病全好了,可不是小别胜新婚不是?”
几位与向怀风差不多年纪的武师也常交头接耳:“赵小哥平常看着挺含蓄的,晚上还真能叫唤。我隔着这么远都听见了。”
旁边人便道:“你也不看看怀风少爷何等勇猛,之前小赵病着,他憋了许多时日,如今自然要发一发威!”
有个年纪最小的不免疑惑:“不过是亲昵一番,为何要叫得如此大声?张扬开来,难道不害臊吗?”
众人便打趣他:“待你那情哥哥何日忍不住吃了你,你便知道了。”正说着,恰好一位高大的武师走来,众人大笑:“说曹操曹操就到”,又叫着问:“你还没把小饺子吃了呢?!”
羞得那小学徒一溜烟跑了。
这些话,赵定春自然是不知道的。倒是向怀风经常前屋后院地走动,有一次无意中听到。
何威虎正好在他身边,当即斥退那几个口没遮拦的小子,却也有心看一看少爷的反应。
向怀风只是一笑,不曾发难,何威虎瞧在眼里,只当他默认了,对赵定春便愈发不同。
而小赵这边,几乎是每晚都收到指令——“过来。”
怪的是,现在的“过来”和以前的“过来”不一样。
当初一路上往断剑山庄赶时,向怀风一说“过来”,赵定春必是撸管撸得手抽筋,还要被姓向的又掐又啃,留几个乌青是家常便饭。
现在,向怀风一说“过来”,就是把他揉在怀里,这儿舔那儿舔,也不用他动手,都是姓向的把两人的东西握在一起,自给自足。他只要偶尔再向大官人身上脸上亲一亲,就能躺着享受了。
赵定春为此困惑过几天,但很快就把疑问扔到了脑后。
研究这种问题的意义在哪里囧?与其苦恼向大官人怎么了,他宁愿把时间用来睡觉。当然是单纯的睡觉……
在武馆里一住就住到了三月底,远远超出何威虎的预料,也超出了向怀风的习惯。
还得怪那位多事的裁缝,做完新衣后,一定要说自己铺子里还有几套成衣,料子虽不及最好的那些,但做得又精细又大方。赵定春最怕试衣,偏向怀风很有兴趣,让他一一试来,又一一让裁缝舀去改,这样一拖,便拖到了三月底。
春天到,不管是哪一个行当,都开始忙碌起来。
武馆里也是,收学徒的收学徒,去衙门的去衙门,还有收到邀请去几个大村望族操练民兵的,也有给读书人家的少年当保镖,送他们去城里赶考的。从三月中起,武馆里陆陆续续外出了不少武师,到月底,只有何威虎因向怀风在馆中而没有接活,另剩两三个训导师傅操练新学徒。
向怀风似已想好下一个去处,叫厨房准备干粮,择日便要出发。
赵定春身为小厮,再怎么受礼遇,此时也要象征性地跑跑腿。
呆在武馆的日子里,赵定春跟着一位姓陈的厨娘学做点心,虽然只学会了几种煎炸的饼子油面,但也算有了一技在身,而且他面俊嘴甜,和厨房里众人处得很不错。
干粮是小赵的点心“师父”准备——陈大娘做点心是一绝,做干粮自然不在话下。和赵定春只会舀白馒头当干粮不同,陈大娘是面粉玉米粉糯米粉各色配料堆了一桌子,换着花样给他们做点心。又要干香不怕坏,又要嚼口味道好,还要吃在肚子里抗得住饿,陈大娘是使劲了浑身解数,看得赵定春眼花缭乱,“师父”“师父”叫得无比勤快。
做菜的大师傅听到他们要离开,忙活着杀鸡宰羊,要叫他们灌饱了油水再走。何威虎也有意在向怀风面上使些钱,银子是流水似的往外花。
这日,陈大娘和赵定春忙着做干粮,大师傅带着打下手的伙计们做菜。
新来的一个伙计干活还不熟练,拎着只活鸡,刻把钟都没下刀,任由那只鸡声嘶力竭地叫。
旁边的小五看不过去,剥完了手中的豆子,走过去道:“怎么连鸡也不会杀,刀给我,看着。”
新伙计其实比他还大了几岁,不过小五仗着自己厨房里的“元老”,说起话来也老气横秋。
他让新伙计捉住鸡身,自己提刀,将鸡脖子上的毛撩开,对准了便横刀下去。
血刚涌出来,新伙计吓得把鸡一扔,小五险些切到自己,怒目道:“你干嘛?!”
鸡虽被开了道口子,可一时半会儿还不断气,“喔喔喔喔喔”地满院子扑腾。
大师傅怒骂:“愣着管个□用?!还不快捉?!”
小五恨恨放下刀,推了一把新伙计。
那只鸡扑棱着翅膀乱转,一头栽进灶间,上下左右乱撞。陈大娘连忙护住案板,若让鸡毛鸡血鸡屎沾了粉,这些点心可就全白做了。
赵定春五指张开挥舞手臂想去拦,只觉脸上手上都溅到许多湿漉漉的液体,粘腻恶心。
小五“嘿!”地跳进来,捞鱼的网兜从天而降,一下将鸡罩在网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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