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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定春对试新衣服这事儿有心理阴影,小时候每回去买衣服,老妈都要瞎折腾半天,水手服、小西装、背带裤、兔耳朵衫、毛茸茸老虎衫……只要是觉得好看的,全都要他试一遍。那些店员最会拍马屁,极力夸奖——虽然也是事实——让赵妈妈觉得自己儿子穿什么都好看,拼命买。
至于公主裙和蓬蓬裙的黑历史……赵定春已经把它们扼死在了记忆深处。
只是……他怎么看,这个裁缝给他制的新衣都不符合小厮的职业特点。
也是自然,哪家的裁缝舍得把铺子里最好的衣料做下人的罩衫?何威虎不吝金钱,但出的价钱也没有高得让骄傲的裁缝做出如此昧着良心的事。
赵定春穿上新衣时就觉得这不是个小厮该穿的,等看了众人的反应,愈发肯定。
他身上是一件象牙白的夹衣,领子和袖口上都用青线绣了宝相纹和缠枝莲,金线绕的扣子点缀在衣领下,同色的腰带一系,整个人清爽秀气,十分好看。
何威虎看了半晌,挤出句:“鞋也该一起换了。”
裁缝正陶醉在自己的手艺中,听到这句话立马说:“裤子就换白的,鞋要做双天青色的,短帮云底,就更好。还有呢,接着试,接着试!”
赵定春有些无奈:“大小正合适,其他几套也肯定……”反正只是颜色和样子不一样,合身就好了嘛。
他正想说别试了,门帘一动,向怀风走了进来。
作者有话要说:三更达成!
我想说,不要指望太多甜腻腻的内容,向大官人不会用那种方式谈恋爱的orz……至于小赵……只好委屈他一下了……
十八章 休养生息(2)
何威虎赶紧道:“少爷,新衣都好了。”
向怀风眼睛一亮,点点头。
裁缝本能地觉出这人不好惹,没敢叫他也去试衣服,转而盯住另一位客人:“这件可是我们那儿最好的绣娘绣的,快去试试!”
赵定春被向怀风盯得头皮发麻,抓起裁缝手里的衣服就逃进了里间。何威虎之前想说,大男人换个衣服还躲进里间干什么,但一看向怀风,牢牢闭上嘴。
第二件衣裳是水蓝色的,绣的是云纹,绣线与衣料合而为一,动足了巧思。这件比方才那件还要贵气,赵定春穿上以后根本就不像个小厮,说是富贵人家的小公子还差不多。
裁缝喜出望外:“我还担心和肤色不衬,亏得你倒白净得很。”
向怀风也微微一笑:“很好。”赵定春看着他的笑容一呆,下一瞬便把头深深埋下去,假装检查衣摆平整与否。
何威虎看在眼里,自认为是——眉目传情!暗送秋波!
剩下的两套也挨个儿穿了一遍,裁缝兴高采烈地在纸上记下诸如“十字纽”、“金领边”、“长帮木底靴”等等。
赵定春算是彻底重温了一回小时候的痛苦经历,又当了一回穿衣娃娃,只是这回,身边换了群男人。裁缝也就算了,这是他的本职。何威虎也可以理解,毕竟某人在场,他不便走人。至于……那个某人……从头到尾笑嘻嘻地将他打量了十万八千遍的那个某人……
看够了没有啊你妹?!
赵定春一定确定以及肯定自己的脸是气红的,气,红的!
裁缝最后念叨着:“再要十天,再十天一定能完工了。”屋子里大概也就何威虎还理会他说了什么。
送走裁缝后,向怀风突然道:“有没有什么想和我说的?”
何馆主当然不会自作多情地认为这话是讲给他听的,两步跨到门外,小心翼翼地带上了门。
赵定春莫名,摇头。
向怀风还问:“真的没有?”
这种反复追问不像向大官人的风格,赵定春这么想着,依然摇头。
于是,当夜晚降临,穿着中衣的向怀风坐在床上说:“过来。”
赵小厮两眼翻白:这算啥,不谈心就撸管?
向怀风笑得很……如果不了解他的本质,小赵一定会被他的外表迷惑,毫不吝啬地用一些酷啊帅啊的形容词,但时至今日,他已经充分认识到这个人的内在,所以这会儿在他看来,向怀风无疑是笑得很淫//荡了。
再说,一个穿着内衣的男人坐在床边笑着说“过来”,除了yd赵定春真的找不到更好的形容词。
要不然还能说什么?
……风骚?
向大官人这会儿嫁给西门家的人再冠个夫姓的话,赵定春觉得自己可以改姓潘,但考虑自己的性别的话,似乎姓武,排行老二也很不错。
床就在三步外,赵小厮乌龟般蹭过去。
反抗是没用的,他再清楚不过。
“怕了?”
“……”有什么可怕,又不是第一次帮你撸。赵定春跳进被窝。
三月倒春寒,转进被窝后,身体感受到温暖,让小赵发出一声舒服的叹息,暖暖手脚后,他才发现向怀风一直盯着自己。
似乎……也有一个多月没有……帮他……
赵定春默默猜测,或许自己生病的那几天里,向大官人独自做过手活。要不然以他的年纪和……能力,一个月应该是忍不住的。他按捺下残存的羞耻感,垂着眼去摸那根裤腰带。指尖才戳到柔软的布料,手就被按住了。
“……?”这种情况不适合开口,赵定春僵住,吃不准下一步要干嘛。
下巴上多了一根手指,脸被迫面对那个笑得很……的男人。向怀风的嘴唇贴上来时,赵定春的手抖了一下。
他应该先闪开,然后拍掉下巴上的手,最后义正言辞地告诉对方:只撸管,不接吻!
可是……现在他却困惑了。
向怀风的嘴唇只是轻贴着他,微微地摩擦,或轻或重地啄几下,没有更深入的触碰。
这是什么新游戏?从坐变为躺,他也没明白向怀风的意图。
身上的衣服不知不觉敞开,向怀风的吻一路往下。赵定春茫然地抓着他的头发,在细碎的吻落到乳首时,小弟弟的激烈反应让他呻吟了:“停……停……”出乎意料,向怀风居然真的配合地停下来,问:“怎么?”
赵定春发现自己奇蠢无比。
喊什么不好要喊停呢,他可以说“别碰那里”或者假装难受,总之有无数方法能结束这种状况,但他偏偏喊停……现在该怎么回答?总不见得说:“让我们停下直接撸管吧!”
他想屎一屎……
而眼下,最可恶的是,向怀风还在很认真地等他说话。赵定春呆了半天,最后也只是把脸涨得通红。
向怀风便亲着他的颈窝,抽动肩膀。赵小厮更加红得全面覆盖,全身均匀。
“乖乖别动。”向大官人偷笑完毕,总算给了他一道明确指令。
带有厚茧的手掌抚摸全身,慢慢地,技巧性地握住了最渴望爱抚的部位。赵定春用手背把嘴唇压住,坚决不让满足的轻呼溢出来。
向怀风把他抱进怀里,揉捏软嫩的臀肉。这个动作让赵定春一颤,随后去全身僵硬。只撸管……不爆菊……他用肢体语言重申了一次。
向怀风轻笑:“知道知道,不动你便是了。”说完,将两人的东西握在一起,飞快地动作。
快感几乎要将人淹没,身上的啃咬和啄吻更令人心醉。达到欢愉的顶峰时,赵定春还是没能忍住,大声叫了出来。
或许是发泄之后太累了,那一整晚,他踏踏实实地睡到天亮,中间丝毫没有醒过。
清晨,赵定春睡眼惺忪地睁开眼,视线中率先出现的竟然是向怀风的下巴。
天天日日对着,只看一眼就能认出来的下巴。
把头往后挪,嘴巴、鼻子、眼睛、眉毛……完整的脸近在咫尺。
一定有哪里读取错误了……
向怀风的眼睛没睁,手却精准无比地捏住了小赵的鼻头:“不睡觉,对着我喷气作甚。”
赵定春挣扎:“大官人,天亮了,我去打点热水来。”
“让他们弄去就好,你再睡会儿。”
“……”这皇帝对爱妃说话的口气是要怎样?要怎样?!
他去搬向怀风放在他腰间的胳膊:“这儿就我一个人伺候,大官人……”
向怀风终于懒洋洋地睁开眼睛,转个身问:“外头谁在?”
门外立刻有人应道:“少爷,我是小五,您吩咐。”
“热水。”
“就来。”
赵定春张口结舌,很想问问小五是什么时候等在外头的。
厨房的热水本就常备,向怀风住到这里以后,更是随时屯满。小五很快就回来敲门。
赵定春被按在床上,眼巴巴看着向大官人衣衫不整地去开门。
小五手中的热水差点全扣在自己的脚上。不能怪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