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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安秀,他顿时想起自己入狱前觊觎她的容貌,想着占便宜,如今她家盖上了高院,沉重的铁院门不是轻易能打开了,只怕也是为了防自己。何开顺得意地笑了笑,这小蹄子,难道想要得到她,非要在她家么?
何松财夫妻追了出来,正好见安秀路过,勉强撑起笑意:“秀丫头忙咧?”
“割点草,家里抱了小鸡呢。松财叔,张婶子,我先回了。”安秀也客气笑道。
从何松财家就能看到安秀的高高院墙,何开顺眯起眼睛,露出诡谲光芒:“安秀真是发财了。”
“你又打什么鬼主意?”何松财气得喘气不顺,“你已经让我颜面扫地了。如果在庄子里再做出丑事,被赶出族,你还让不让咱们一家子活了?”
“好了好了,孩子他爹,别气了,啊!”张氏扶住老伴,老泪纵横。何开顺出事,她过了几日才知道,气得顿时病了,如今都没有好透彻,站了一会儿便头晕眼花。
自己一辈子不存害人之心,为人清白,结果大儿子不争气,二媳妇不孝顺,整日冷言冷语气着自己。想起这些,张氏的泪水又涌了出来。
何开顺只顾打量安秀的屋子,不在意后身两个老人泪眼婆娑。
安秀回到家,何玉儿正蹲在墙角逗四只小短耳兔玩,自言自语地与小短耳兔对话。安秀忍俊不禁,把自己割回来的青草扔到小短耳兔的笼子里,四只小兔子已经不怕她们了,竞相夺食。
看着小兔子吃得欢快,何玉儿歪着头问安秀:“秀姐姐,小兔子什么时候能变成老兔子?”
“你干嘛要它们变成老兔子?小兔子不是更加好玩么?”安秀听到何玉儿把说老兔子这三个字,忍不住笑了起来。
“老兔子可以捡毛去卖钱啊!”何玉儿兴奋道,“卖了钱,我给秀姐姐买很多的手镯,比娟子姐姐的还要漂亮。”
安秀愣了一下,这孩子也留意她在玉器店没有买东西,以为她是舍不得钱。安秀将何玉儿搂在怀里,笑道:“玉儿,姐姐不喜欢手镯。那东西重死了,除了好看,啥用都没有。咱们又不是富贵人家的夫人小姐,不稀罕那种东西。”
“秀姐姐你喜欢什么?”何玉儿侧脸问道。
“嗯…”安秀也侧头想了想,喜欢什么,真的没有认真想过,“能跟玉儿还有树生在一起,姐姐就觉得很好了。玉儿,将来你长大了,姐姐要给你买最好看的衣裳,最漂亮的珠宝首饰,好不好?”
“好!”何玉儿笑道。
小鸡都放在院中,撒上米粒让他们啄食;何玉儿依旧在逗小兔子玩闹,安秀准备把院中昨天翻出来的那片土地围起来,种上菜。家中没有菜籽,等会儿去小货店买些来。
昨天何树生已经劈好了竹子,搓好了草绳,安秀只要将它们插在土里围起来就成。一个人干这个,有些力不从心,安秀喊何玉儿:“玉儿,别逗兔子了,过来帮姐姐扶竹子。”
何玉儿将手中的青草一扔,屁颠屁颠地跑过来,安秀插好后,用草绳将它们绑在一起,像编竹筏一样,玉儿跟在安秀身后,安秀绑到哪里,她扶到哪里,配合得极其默契。
傍晚时分何树生才回来,何有保跟在后面,替何树生背了一大布袋东西。何有保放下布袋,叮嘱他们几句,便回家了。
安秀打开一看,里面分了好多的小布袋子,都是家里种的农作物,芝麻、绿豆、黄豆、蚕豆、红薯干、葵花籽,分门别类用小袋子装着。
“树生,你咋不懂事?家婆舅娘种这些东西是卖钱的,给你你就背回来啊?”安秀不悦道,看着这么多东西,心头还是微微发暖,至少外婆一家人不是薄情寡义的。
见安秀说他,何树生不高兴:“家婆非要给我,不带回来就不让走,拉扯了半天。下次去跟家婆点钱就好了。”他开口就是给点钱,好似安秀真的已经发达了一样。
“这次就算了,下次去人家,不准要人家东西!”安秀教育他,像大人教育家中的小孩子一般。
何树生无声地撇撇嘴,发泄自己的不满。哪里是他要的?家婆与舅娘追了好几里路,非要他背回来,他也是不好谢绝家婆与舅娘的好意。
“秀,家婆家公还有舅舅们不晓得咱们已经分了家,也不晓得咱们盖房子的事情,所以没有出礼。家婆过两天送财礼过来。”何树生给自己倒了杯水,边喝边告诉安秀。
做房子,亲戚四邻是需要出财礼的,安秀没有见过何树生的外婆家人,若不是过中秋节要送礼,安秀都想不起他们来,自然忘了去下请帖。
“你没说叫他们不要来么?破费做什么?”安秀道。
“这是应该的,下次舅舅家做大事,咱们也是要送财礼。礼尚往来嘛。”何树生一边喝水,一边说道,嫣然一个小大人。安秀发觉最近他胖了些,似乎也长高了些。人一胖,也不是以前那般黢黑,越发好看了。
“成,听当家的!”安秀贼笑道。
何树生一口水差点喷了出来。
051节开心农场
何树生煮饭,何玉儿帮着烧火,安秀一个人在院子中把篱笆围结实,种上菜籽。这个时节都是种萝卜、晚扁豆与晚茄子。安秀舀出三块地畦,留下一个小角落种香料。
一块地畦上撒上萝卜籽,一块地畦种上扁豆籽,另一块移植晚茄子秧。剩下的小小角落,安秀也分成两块,一块种韭菜,一块种大蒜。
忙好后,安秀用水浇菜园,大约都水分充足了,便洗洗手准备吃饭。
看着这篱笆里像模像样的菜地,安秀不由地兴奋。这要是开心农场,可以一夜间收获就好了。
这几日天气不好,月色被乌云遮住,大地一片昏暗,肯定要阴天了。
三人吃过晚饭,把小鸡笼与兔子笼都搬到厨房里,锁好门便睡觉去了。
第二天,天色蒙蒙亮,安秀沉浸在睡梦中,有人嘟嘟地急促拍房门。安秀半晌才起身开门,嘴里嘟囔着叫骂:“树生,一大清早搅人美梦,你缺不缺德?”
“秀,你快看啊!”何树生语气急促中带着惊喜,好似遇到了什么既诡谲又高兴的事情。
安秀揉了揉朦胧的睡眼,只见院中的菜园,一片绿莹莹。白萝卜已经成熟,露出一大截子雪白萝卜跟出地面;扁豆没有搭架,趴了一地的藤,藤上结满了翠绿色的扁豆,颗颗饱满;紫色茄子大而圆润,压弯了茄子藤。韭菜与大蒜都半寸高,可以收获了。
安秀吸了一口气,她当时站在篱笆外,的确幻象过开心农场的模样。
穿好外衣,安秀急忙道:“快,树生,全部拔掉!”
“为啥?”何树生不情愿,这么多蔬菜,他们以后就不愁菜吃了。
“傻子啊你,等会儿李老伯来牵牛,看到菜地,咱们怎么解释?昨天还是光秃秃的呢。全部拔回家,咱们慢慢想法子。”安秀不等何树生,自己动起手来。这异能不知道能不能设定时间限制,她只想增产,不想增速啊啊啊啊啊!
两人手忙脚乱,半晌才全部拔掉,堆在剩下的一间杂物房里。
幸好何树生起得早,一切都来得及。
弄好后,何树生将地里重新平整,安秀则将院子里的泥土打扫干净。蔬菜一样摘下一些,准备烧饭。
何玉儿起来,见菜园的土这一个坑那一个坑,张大嘴巴:“哥哥,老鼠在偷咱们家的种子么?啃了这么多的洞。”
安秀在井旁边洗菜,听到这话,忍不住笑了。何玉儿看到茄子与萝卜,雪白小手摸来摸去,侧着头问安秀:“秀姐姐,这是打哪儿来的?”
安秀一手都是水,直接摸在何玉儿的脸上,笑道:“姐姐变出来的。”
“骗人!”何玉儿努努小嘴,不相信。中秋过后,清晨便带着凉意,井水依旧清凉入骨,安秀摸在何玉儿的脸上,她用袖子揩去,然后双手搓揉脸颊,让那点寒意升温。
见她的模样,像个洋娃娃,安秀止不住笑了。
何玉儿撇撇嘴,不高兴:“秀姐姐坏!”
见何树生在哪儿整地的背景,宛如个被岁月压弯腰的老头子,安秀心疼,想起不久前自己的决定,低声道:“树生,秋收一过,学里要收学子了,你想上徐家庄的私塾还是集上的?”
附近几处庄子,只有徐家庄有私塾,离何家庄有五六里路,庄子里都的孩子都去那里念书。地主家的孩子则送到集镇上去,安秀不想把何树生送到集镇上的私塾,都是富二代,混到一起不学好,混不到一起受欺负。可何树生毕竟不是自己的儿子,自己可以替他拿主意,得问问他的意见。
从前,何树生非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