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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老天!这下我们岂不是全体死翘翘了?呃,我现在改换阵营还来得及不?
很明显,来不及了。
霜秋白缓缓放下宸妃,豁然站起身,那张原本妖媚至极的脸,仿佛一瞬间刚毅了许多,棱角分明,沉稳冷冽。
气氛不太对,四处杀机涌动,可似乎谁也不敢冒然出手。霜秋白的武功究竟可怕到何种程度,没有人知道,兴许连他自己也不知道。
狄青和宣于墨神情冷峻,不自觉的攥紧兵刃。只有玉兮禾一动不动的跪着,死人一般。
霜秋白手中惊现一道光波,纵身便朝小玉打去。我晕,打不打的死小玉我不清楚,但他好似核武器爆炸一样的气功,肯定能把小玉身旁的赵祯轰的灰飞烟灭。
罢了,顾不得那么许多,尊严又不能拿来当饭吃!
我一个箭步冲了上去,在半途中挡下霜秋白,只听耳畔一阵风声呼啸而过,我展开双臂,极度恐惧的阖紧眼睛,颤声大叫:“爹爹!如若你想杀人泄愤的话,杀了女儿好了!”
额……风果然停了;我偷偷松了口气。
缓缓睁开半只眼睛,霜秋白一对儿黝黑眸子正绞在我脸上,不辨怒乐,不知悲喜。我骇了一骇,很小心的吞了吞口水。
“滚开!”他冷冷吐出两个字。
“……”我不说话,坚定不移的摇了摇头。花容月,既然你处心积虑的将他送来与我独处,我且相信你一次,就赌他尚有一颗慈爱之心。
“不要白费力气了。”他阖上眼,不再与我对视,“对我而言,你只是耻辱,一辈子也洗刷不掉的耻辱。看在你肯唤我一声爹的份儿上,我今天不杀你,即刻滚出我的视线之内!”
我冷笑一声:“别以为你今天不杀我,我就会感激你,对我而言,你也是耻辱!”
霜秋白蓦地睁开双目,眸中波涛涌动。
我继续冷笑,一字一顿地道:“你这背信弃义的卑鄙小人!”
“小昭!别说了!”
几个紧张的声音交叠响起,却打消不了我继续说下去的欲望:“你瞪我做什么?我可屈说你了半分?谋害自己的结发妻子,将毒医门占为己有!养大别人的儿子,却要掐死自己的亲生女儿!霜秋白,你他妈也算个人?!”
“你给我住口!”霜秋白高高扬起手,踟蹰半响,却是一掌打在池塘中,一声爆破巨响落下之后,他怒道,“你要搞清楚!我之所以娶那贱人,完全是迫不得已!”
我也怒火滔天,喝道:“你才给我住口!这世上除了出生和死亡,从没有什么是迫不得已的!既然是你自己选择了忍辱偷生,那你凭什么痛恨我娘?!就许你为了你的爱人委曲求全,便不许我娘为了她的爱人心狠手辣?!”
霜秋白惊骇的望着我,见了鬼似的。
我向前一步,与他直视:“既然你不爱她,当初就不该答应她,既然答应了她,尔后便不该背叛她!她救了你爱人的孩儿,你以自己作为交换,这是一场很公平的交易,你情我愿,不是吗?”
他向后趔趄两步,愈加惊骇。
我睇他一眼:“霜秋白,你且说说看,我娘究竟哪里错了?倘若她真有错,就是不该瞎了一双眼睛爱上你!”
他已然呆若木鸡。
许久之后,竟颤巍巍的伸出一只手抚上我的脸:“素……素心……”
这下,轮到我愣住了。
“我……我只是讨厌你的强势……”
我晕,他又开始神志不清了。
“我不能对不起她,素心……我从没想过要你死……可你为什么,那些男人……我……”
又是一声咆哮,白色晃了晃眼,霜秋白这神经病再次没影儿了。
耳朵“嗡嗡”作响,我跺着脚,使劲儿拍了拍脑袋。我靠啊,小马哥,我终于找到您祖宗类,真正的咆哮帝在这儿类!
“花容月,我们的交易结束了。”赵祯理了理鬓边乱发,双手再次伸进袖筒里,“当真够险,倘若一个环节出错,朕这条命,怕是赔进去了。”
花容月终于开了金口,语气颇为赞赏:“你果然很有魄力。”
赵祯淡淡笑了笑,却是眼风凌厉的扫过我:“华小昭接旨。”
我“噗通”一声跪下,只听赵祯沉沉道:“朕命你,从今往后无论发生任何事情,都不许挡在朕前面,如有违抗……朕就杀了狄青!”
我狂晕,这算哪门子的圣旨啊?
斜眼望了一眼面无表情的狄青,我撇嘴道:“小昭接旨。”
赵祯再不看我一眼,掉脸走人。
花容月也不看我,而是将脸偏向玉兮禾:“小玉,你……”
玉兮禾沉默着,撩开袍角缓缓起身,绕过脚边的君子剑,走到宸妃身边,将她从地上抱起:“我带她回去好生安葬,毕竟,也有十几年的相处情分……”
“嗯。”花容月微微颔首,“我知道,你现下需要安静,等等,我去陪你喝酒。”
玉兮禾苦涩的扯了扯唇角,点点头,向门外走去。我目送他离开之后,走过去捡起那把君子剑,掏出绢帕擦干净剑身上的血迹。
兴许,这真是他第一次杀人也说不定。
不消时,该走的走,该留的留,院子里只剩下我与花容月。
“你怎么不问我?”他走过来牵起我的手,笑的像只狐狸,“我这次真没利用你什么,甚至连话也不曾对你说过一句哦。”
“……”妈的,我早就无语了,真的。
“走,我带你去见一个人。”
*****
这是我第二次来到春风得意楼。
一进厢房,那名唤作青鸾的冷面美女便哭丧着脸迎上来,指着另一名美女怀中襁褓,期期艾艾地道:“公子,您可算回来了,小公子一直哭一直哭,我们都没办法啊!”
小公子?
我瞠目结舌的甩开花容月,我的老天,我只道乃是个猎艳达人,不想竟连种都留下了!这王八蛋也忒欺负人了吧?
“花容月,这可不行啊!我能接受你不是处男,但我绝不能忍受当人后妈!”
话音一落,连小娃娃都不哭了。
花容月清清嗓子,摸摸鼻子,再清清嗓子,摸摸鼻子:“小昭,你胡说八道些什么?”
我指着那小娃娃,愤慨道:“嘁,装什么装啊,儿子都在那摆着了!”
花容月曲指扣扣我的脑袋,啼笑皆非,“什么啊,那是小刀。”
我靠,我见过说瞎话的,可从没见过这样睁眼儿说瞎话的!难道他是瞎子,就以为全世界都是盲人?小刀和小孩儿我都分不清,我他妈智障啊?!
等等……
小刀?
我惊呼出声:“杀连城的儿子,小刀??”
花容月再次扣扣我的脑袋,走上前将小刀接过怀里:“恩,你终于明白了呀?”
我大喜,忙上前把娃娃抢过来:“这孩子,不是被欢喜带回杀家了,如何会在你这里?”
“自然是从欢喜手中抢回来的,有何奇怪?”
我骇出一身冷汗:“于是,你拿着杀连城的孩子要挟小玉,教他杀了你娘……”呸呸呸,什么乱七八糟的,原谅我,我已经精神错乱了。
幸好,青鸾两人早已离开,花容月几乎哭笑不得:“要挟小玉杀赵祯的是欢喜好不好,况且,玉夫人也不是我娘啊!”
我立时傻眼儿了,花容月一把将我揽进怀里,我抱着小刀,他抱着我:“欢喜以小刀与你的性命,要挟小玉杀了赵祯,不过,我在小玉答应之前,已经将孩子抢了回来,只可惜,却被欢喜跑掉了。”
“欢喜为什么要这么做啊?”
“因为,他是玉夫人百里挑一训练出的顶尖杀手。”
我再度震惊,豁然抬头,脑袋撞上花容月的下巴,听他支吾一声:“怎么可能啊,我们收到情报,当年神剑山庄收买的可是清一色的男童啊!”
花容月揉着下巴,蹙眉道:“欢喜,的的确确是个男人,你初次见到我义父……你爹时,你可能分辨出来?”
“我的老天!这也太……那你从什么时候开始怀疑她的?”
“这世上,不可能有人从我手中偷走那三张药方,所以,只能是杀连城身边的内鬼。”花容月沉吟片刻,道,“况且,以杀连城的武功,有人竟能神不知鬼不觉的对她下迷药……”
我简直快要跳起来:“你是说,那个迷JIAN杀连城的人,是欢喜?!!”
花容月不置可否:“玉夫人虽然明摆着利用杀连城,但对她终究不放心。于是,待时机成熟,她便指挥欢喜实施她妄图称霸武林的计划,借朝廷的手,灭掉龙门堡。”
我不解:“称霸武林?她一个妇道人家,称霸武林做什么?”
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