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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色生仙-第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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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忽然想起,在涂家庄时,我们是女客,与外厅隔着纱屏,因此我只听到齐伯轩的声音,却没见过他的人。而文飞却是在外面的,他一定认出这人了。
  我们当时都是涂家庄的客人,但齐伯轩却是斯上门来逼死主人的恶客。未免让我们这些人都有些同仇敌忾。
  文飞世家出身,讶然之下依旧礼数周全,轻轻揖手:“在下文飞,不请自来,唐突之处,还请诸位莫怪。”
  越彤微微一笑:“有梅有雪有茶,自然引得雅客来,文公子请坐。”
  文飞落落大方坐了下来,很快有人也给他上了一盏茶。
  我的视线从茶盏上,移到梅花糕上面,忽然微微一顿。
  越彤的手指在她的那茶盏的碗盖边儿上轻轻摩挲。
  只有一个人在周密盘算什么的时候,想得太入神,才会有这种下意识的动作。
  齐伯轩也只简单地说了名姓,越彤大大方方向文飞介绍了自己。
  “齐兄,越姑娘。”文飞问候过了,一点没绕圈子,直接说,“想不到在这儿遇到齐兄。”
  他并没有露出和善的亲近意思来。
  越彤微笑着说:“人生何处不相逢——咦?明天东城文家有一桩喜宴,文公子,你知道不知道?”
  京城里事对这位越姑娘来说,似乎没有什么秘密。
  这位姑娘,太聪明了。
  文飞没答那话,却问了句:“越姑娘是练剑的吧?”
  越彤笑着应了一声:“是啊,三脚猫的把式,不过从四岁开始练,到现在也有十多年啦。”
  齐伯转从头到尾就没有说过什么话,可是等他们说还有事先走了之后,我和巫真齐齐松了口气。
  巫真小声说:“这就是京城里的阔小姐?好客得过了头儿,不由分说就把人拉过来,也不问问人家乐意不乐意。”顿了下,她问文飞,“不是说你家里明天就要办喜事?你怎么还出来找我们?”
  文飞说:“今天是丰冬节,西城有庙会,极热闹的。丰冬节过了之后,天气一天冷似一天,出门的人少,多半就在家中等着过年,下次再想热热闹闹,就得等到上元了,所以想带你们一起去逛逛。”
  巫真看看外面天色,雪还是纷纷扬扬下个没停:“这么冷的天,还会有人出来逛庙会?”
  “你们去了便知。”
  我印象里,从来没有经过如此热闹,眼花缭乱,简直像是进了一个光怪陆离的陌生世界。
  车子才转过街角,多彩的颜色,喧杂的声音,呼啦啦一下子像是开闸的洪水一样,淹没了我的眼睛和耳朵。
  各式各样的声音,各形各色的新奇事物,巫真指着前面:“快看快看!”
  那边有个壮汉,在这样下雪的天气里还赤着上身,手里举着一根燃烧的火把,噗的一口喷了出去,腾起的火焰猛地爆涨,火球足有面盆般大,底下的人轰然叫一声好。
  “这是……”巫真小声说,“是幻术吗?”
  我也看得极入神,等着他再喷下一次。
  “嘴里含着东西,倒不是幻术。”文飞带着笑意看着我们。
  我忙忙定定神坐好,不能像两只刚从乡下进城的土包子一样——可我们本来就是乡下来的,虽然也见过杂耍,可这样的我还是头次见。
  我们那里,过看,过正月十五,也没有这样热闹法。许多小摊子上,都在提前卖起了年货,红通通的春联儿,窗花,贴纸,灯笼,还有那晶莹剔透的雕琢好的福猪,##走马灯之类,内芯是通红的,巫真讶异:“那是,琉璃的。”
  琉璃这种东西好生金贵,京城的人就这么在地摊儿上摆出来卖?
  “哪里,那是冰的,里面那通红的是根红蜡,现在天气寒,买回去晚上还可以点着看,摆在窗上,院中……晚上点起来才好看呢。”
  巫真瞠目结舌:“冰火怎相融,它不会化么?”
  “你买一个回去点一点就知道了。”
  巫真连连点头:“那是要买的!”又问我,“巫宁,你说这个好不好?要真能点,咱们回去也弄个。”
  “我们那里没有京城这样冷,哪有这样结实的冰?”
  “也是……”
  巫真沮丧不到一会儿,就被其他更新奇的东西吸引了,一个劲儿往人多处挤。
  街上的人极多,远远望去,黑涌涌的全是人头,还有一朵朵撑开的纸伞,像是浮在人海上的碎萍一样。还有人头上盖着雪帽,五颜六色。身前身后身旁全是人,我的脚已经让人踩了几下,要不是穿着紧口靴子——只怕鞋子都给踩掉了。
  我拉不住巫真的手,心里正急。
  右手微微一暖,被文飞握住了。
  身旁人潮涌涌,我们被挤得站立不稳。
  可是一瞬间,在他眼中,我只看到了我自己的影子。
  我的眼中,也必然只有他一个。
  一瞬间身外的一切好像消失了,世上只剩下了一个我,一个他。
 

    【第七章】 旧事重忆


    人们脸上有一种与这冬日寒雪不相符的喜气,这里不是京城的内城,人多而繁杂,劳苦了一年,一日一日肩上压着生活的重担,而今日是例外的,每个人,这时候仿佛都把那些烦难事情忘了,也不去想明天要做什么,都在笑着。
  昨天原来想问文飞件事,却忘了问。
  “我和巫真预备了两色绣品,一对碧纹鸳鸯瓶做贺礼,你看合适么?还要不要再添?”
  “不必再添……你们是我请来的客人,你们不管送什么,都不会入文夫人的眼。”
  他的口气不无讽刺。
  这个文夫人,当然不是文飞的亲娘。文夫人是他父亲的原配正房夫人,而文飞是庶出,与她自然不可能亲近。而且,文飞在家中地位如此尴尬,他父亲对他漠不关心,简直象捡来的野孩子一样,只怕与这位文夫人也脱不了关系。她有自己的儿子,看着文芳和文飞的亲娘自然如同贱人仇人。
  可是能说她错了吗?
  文飞经受的一切太不公平,可是换了我是文夫人,丈夫在外风流,还将外面的女人和孩子带进家中来——她也不容易。
  她不能对她的丈夫做的错事,却让女人和孩子为此付出代价。
  这世上不是没有专情的男子,我的父亲就对我的母亲一往情深。虽然她已经走了那么久,可是在父亲的眼中,心中,她还在他的身旁,在他的心里,一刻也未曾远离。
  我轻声说:“我还备了一点其他的东西,是想……想给……”
  我觉得脸上发烧,下面的话怎么也说不出来。
  文飞眼一亮,噙着笑,温柔地问:“是想送给我母亲的?”
  我把头转到一边去,没承认,也没否认。
  我原本觉得如果见着文飞的母亲,空手不太好意思,准备礼物只是出于客气和礼节上的考虑,可是现在……似乎变成了别有深意。
  细碎的雪片擦过脸颊,一股沁凉。
  也许不是雪片太凉,而是我的脸太烫。
  “你放心吧,母亲她性子温和,心地也善良,一定会喜欢你的……”他也不太好意思,越说声音越低,我忍不住转过头去看。一向镇定自若的文飞,竟然也露出些羞赧的神情,脸颊上搽了一抹胭脂。
  许久之后我还会想起这一天——也许因为,快乐无忧的时光太短暂太稀少,所以仅有的那么一点甜蜜,值得好好珍藏。
  可是,也许是再的时间久了,回想的次数又多,后来我竟然觉得,那味道渐渐变了,变成了一种酸涩,涩得发苦。
  第二天,我们一早便出了门,
  文家虽然说是在京城,可是却巳经出了城了,从东门出去,走了约摸七八里路,车夫向路旁打人打听:“可知道文家在哪里?”
  那人便问:“哪个文家?我们这里好几户文家呢。”
  “今日办喜事的。”
  “哦,早说是这个我就知道了,一直朝东,见着三座大牌坊时朝南,就是他们家了。文老爷家的大公子今天娶媳妇儿,”
  车到文家时已经找到地方停了,比跟文飞约好的时辰还早了一刻。文家的宅子建在山脚,门前乱哄哄的,也没有人细问我们的来历,我们递了文飞给的喜贴,便从从容容地进了门。有人在前引路,说着:“姑娘们请到东院儿安坐奉茶,待到了吉时再请出来观礼。
  巫真拉了我一把:“那客院乱哄哄的不知道都是什么人,咱们别去了,在外头转转吧。”她小声说:“你知道去哪儿找文飞吗?”
  “他倒是说了的……”
  我记得文飞说过的话,对照着眼前的客院,出了靠左手边的月圆洞门,外面是个不大的园子,夏天的时候或许繁花锦簇,现在却是冰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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