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究竟是从何时开始对她拥有如此强烈的渴望?其实已难厘清,也许从南峰那戏谑的打量,也许从她恍若初见开口叫自己道君?也许是她躲在树丛里偷窥别人对他的告白,也许,已不必问也许。
从在南峰执事堂阁楼远远瞧着她之时,他的眼睛便开始不由自主的在人群中寻找她的身影,他原以为只是一时兴趣,将她视为打发时间的无聊玩物,却未曾料及,他的心竟脱离了自己的掌控,朝她飞奔而去。
他才发现,自己虽是元婴修士,却也是男人,一个原以为生命中除了修炼再无其他感兴趣事物的男人,没想到,竟在当初一个打量,便注定了如今的牵肠挂肚。
他向来是个杀伐决断之人,既已知自己对岑竹的感情,便断无放过之理,便在今时今刻,他要狠狠的占有身下的女人,他要将自己永远的烙印在她心里,让她永远在他身下娇吟。
「师叔进去了…」陌青梓再也忍受不住,俊雅的脸庞微红,他甚至等不及脱掉道袍,只将长袍撕开,褪去亵裤,将岑竹一腿抬高架在自己手肘上,一个挺身,将早已憋不住的通红整只挤入。
「啊!」好爽!真是太爽了!陌青梓才进入的肉木奉爽快的快要喷发,那层层的肉穴不断包裹的感觉实在太美妙,他顿时心荡神驰,快慰的不能自己,他没想到男女欢爱的感觉竟是如此这般的销魂。
他满足的轻轻一笑,俊雅的面容似三月暖风拂过,令人目眩,可惜岑竹无心欣赏,她快被男人强劲的撞击撞飞去。
她不经意撇见铜镜中的影像,一名女子单脚被男人架着,纤腰被男人的双手牢牢扣住,身上的道袍犹半挂着,两人衣衫未褪尽,男人的背影看起来仍是衣着整齐,女人却是半裸着被男人撞击,女子俏脸晕红,媚眼如丝,小嘴微张犹自喘息呻吟,这淫靡的画面让岑竹的小穴不禁抽搐着,霪水更加丰沛。
「啊…不…」淫秽的欢愉与心灵的排斥形成强烈的对比,岑竹心里有多痛恨身体就有多快乐,她的花穴不断的收缩,潺潺的花液不断的流淌,她闭着眼睛不愿看着自己如何被师叔占有,但下身的侵占却不曾停止,强烈的快感一波一波排山倒海而来。
「我的小竹…」陌青梓声音沙哑,向来风度翩翩的如玉面容上满是情慾,下身的菗揷凶猛而炽烈,他恨不能永远埋在她湿润紧密的美穴里,他松开她手腕上的布条,将火热从她穴里抽出,将她推至床上,令她面对铜镜趴着,舔了舔唇瓣道:「你且看着师叔如何从你身後爱你…」
岑竹满面晕红,全身早已失去半分力气,她只能任男人将自己摆弄成他要的姿势,她低着头不愿面对铜镜中的淫靡,身後的男人却拉扯她的长发,逼迫她面对镜中两人茭欢的画面,只见镜中女人的乳尖被身後男人玩弄着,男人无情的猛力菗餸更是令她酥胸荡漾成一片乳波,晃动的那样银荡,令人目眩。
陌青梓看着镜中的女人娇艳的模样不禁心中一荡,埋在她体内的肉木奉瞬间又变得更加粗大,他边看着铜镜边狠狠的操她,恨不得再重些,再猛些,让身下的女人叫得再惨些。
「师叔…轻点…不要那麽用力…」支离破碎的声音满是祈求,岑竹觉得自己快被顶上了天,快要被顶死在这张床上。
「笨小竹口是心非,明明想要师叔再猛点,明明想要师叔操死你…」陌青梓恶劣的把手探向岑竹蜜穴上方的花蒂,他越抚弄感觉蜜穴越是收缩,他一手抚弄凸起,另一手逗弄她娇艳的乳尖,感觉蜜穴收缩的更是严重,紧窒的让他快要缴械。
「不…」尖叫中岑竹只觉像触电般,她在男人上下的攻势中达到又一次的高潮,她的蜜穴收缩的死紧,全身不断的抽搐颤抖…。
「笨小竹想夹死师叔吗?」陌青梓被绞得不愿再忍耐,窄臀前後猛烈撞击,狂野的进攻着她的花穴,快感疯狂的堆积再堆积,粗大的分身狠狠的插入子宫,用着全部的力气将分身顶到最深处,终於精关一松,白浊的米青。液热烫的射入她体内的最深处…。。
?小室之中一片旖旎,高潮过後的陌青梓仍抱着岑竹,埋在她体内的炽热犹不愿退出,依旧死守着他渴望的潮湿花穴。
岑竹蹙眉道:「师叔…快出去啦…」都已经射了居然还不肯拔出去,真是可恶的坏男人。
她的声音带点爱娇的埋怨,情慾过後的小脸风情更是诱人,陌青梓只觉欲望再次膨胀火热,暧昧的从她身後环抱住她,沙哑道:「你以为这样就结束了?」
「你…。」感觉到埋在她体内的粗大居然又不可思议的变粗壮,她不敢置信的双眼大睁。
「师叔让你看的更清楚,看着师叔如何宠爱你。。」陌青梓将女人背对自己,将她抬坐在自己身上,如玉大手扣住她的长腿,将她的双腿大分地面对铜镜,他的火热依旧固执的埋在她的花穴里。镜中顿时出现女人双腿大张,娇美的脸上尽是慌乱,她的道袍已经被扯下,女人已然全身光裸,最隐密之处彻底的被打开,而那交合处的浓浊白沫甚至能透过铜镜看得一清二楚。
「不要…」她挣扎着想离开,但男人的火热瞬间又开始不留情的冲刺,他上下的摆动,将肉木奉一次又一次的插入她的体内,铜镜中的女人不住呻吟,随着每次动作都能看出女人荫唇被翻开,两人合交处的白沫越捣越多,女人的下身早已泥泞一片,「啪!啪!」两人肉体的拍打声,「噗!噗!」肉穴与肉木奉的激情磨擦声,整个屋内都是激情的交合声…
「师叔,不要了…。我知道错了…。求你不要再插了…」岑竹再也承受不住更多的欢爱,她眼角已渗出泪水,她的肉穴早已在师叔的凶猛攻击下不断收缩再收缩,每次被师叔撞击,她只能细细的娇喘着、颤抖着,男人犹伸出一只大手不太温柔的揉躏她的胸部,「啊…」被师叔这样下流的对待,被逼着看着镜中女人无助的被亵玩承欢,她竟又再次达到高潮。
「我银荡的笨小竹,咬得我爽死了。」陌青梓被岑竹的收缩挤压的快要发疯,他粗重的喘息着,被她的花穴不断的挤压推挤,被这样水汪汪的淫穴吞没着他的粗大,他看着镜中的男女,男人儒雅的俊颜此刻只余邪魅,女人的娇颜是那麽无助,那麽绝美,他边看着镜中的影像,边更加凶猛的抽动,他觉得此刻快爽死在女人身上…。
「啊…」岑竹只能在师叔不断的菗餸中快慰的高喊,她的头颅仰起,全身因淫慾泛起美丽的粉红,师叔的肉木奉插的那样深,那样重,她的娇躯只能随着他的动作而不断的上下摆动,她被塞的好满,好胀…花蜜在他每次的抽出伺机飞溅,在他每次深入又狠狠的被捣回,她只能不断淫叫「好胀。。不行了…」
「唔。。」陌青梓闷哼着,他被女人不断的收缩绞得爽极了,他的每次进攻都得突破花穴层层紧窒的包围,几乎能感受到她内壁里的每一处柔嫩。
欢爱的乐曲不断自房内响起,男人的粗喘声及女人的娇吟声几乎回荡了一整个日夜,直到结婴大典的前一刻,陌青梓才自岑竹身上离开,他浅扬唇畔,一脸满足的离开,而岑竹则是浑身酸软,满面泪痕。
岑竹咬牙撑起酸痛的娇躯,双腿分开默默的拿着药膏涂抹,她伸指探入因饱受摧残而红肿的蜜穴,边涂抹边痛叫:「嘶!」
她眼眶含泪,忍着疼痛将药涂抹均匀,她非常确定,师父、师伯及师叔,绝对是她命里的克星,她得尽早逃离这三个失去理智的疯子,越快越好!
结婴大典浩浩荡荡如期举行,岑竹只得拖着酸软的身子参加,她美目狠狠瞪着站在大殿一侧的陌青梓,只见他温雅的面庞俊逸出尘,微扬的嘴角俊雅无双,众女修似乎皆醉在陌青梓浅浅一笑,只有才从他身下好不容易爬出来的岑竹不断腹腓男人的禽兽行径。
而当岑竹微扁着小嘴,心里暗骂师叔禽兽不如的同时,场中众多男修都看傻了眼,纷纷觉得此女风华绝代、倾国倾城,即使在场皆是修仙之士,但凡是男人没有不好美色,而此女之色令人惊艳,即使是微嗔的小脸,竟也这般动人,许多低阶修士甚至看到不顾形象,眼带痴迷,只有数位高阶修士,暗暗咳了几声,令自己门派修士快快清醒,不要在别门派丢人。
是日天朗气清,南山派的广场之中,众门派修士与南山派修士齐聚一堂。数千人将大殿挤的水泄不通,好不热闹。
正当南山派掌门凌震道君宣布典礼开始时,突然天空乌云密布。
众人抬头望天,一股夺人心魂的元婴道君威压自乌云间传来,众修士莫不脸色大变,有人惊叫道:「是魔修!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