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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道无情,身为修士虽也有人双修,但多以彼此修为及条件做考量,甚少考量到感情,在他遇到岑竹之前,他一直以为自己不可能会有喜欢的人,但一年多前的相救之恩,便似个小小的野火烧在他心田,从此野火成了大火,焚烧他所有心田的一切,只留下他的一颦一笑。
一时间三人各有所思,随意聊了一会儿後,便各自回房歇息。
当岑竹带着得遇心上人的欣喜返回客房时,发现陌青梓居然毫不顾忌男女之防迳自坐在她床舖上。
她灿烂的笑颜顿时一僵,脸色微变地问道:「师叔有事吗?」
陌青梓温雅的俊脸一沉,气闷道:「好你个笨小竹,来这儿私会情郎了吗?若是同你师父说,倒不知道他会怎麽处罚你?」
岑竹一怔,什麽情郎,她怎不知她有情郎,要也是情女吧?她怔楞着不解犹未回答时,陌青梓俊眉微皱道:「才回来居然就不承认,浅绿道袍应是千叶门的修士吧?」对於这个不安份的女人,他心中颇不满,把他们师兄弟三人都招惹个遍,居然还跟千叶门的修士那般亲蜜。
「师叔指楚天云吧?他是我结拜小弟。」看样子真得找时间跟楚天云义结金兰,都不知是第几回说楚天云是她弟弟了。
岑竹实是不知陌青梓发哪门子疯,不过跟楚天云说会儿话罢了,再说明明还有霍青丝在场,又不是单独相处举止亲蜜,这叫什麽会情郎?!敢情他们师兄弟三人是吃错药了吧?老把她视做禁脔就罢了,还时不时安个莫名的罪给她,她真是无语问苍天。
「还狡辩!」陌青梓怒瞪岑竹一眼,剑眉飞扬,怒不可遏。他本来见岑竹一路上颇为端庄安份,没想到才刚到南山派,居然就跟千叶门的修士有说有笑,他有种私人玩物被他人夺走的不快感,心中不由生妒。
岑竹只觉双面人师叔有病,瞧他对外总是温文尔雅,风度翩翩的模样,怎麽私下却是这般不讲道理,她气道:「欲加之罪何患无词,师叔你成心安个罪名给我,我也无话可说。」
她明知此时应该讨好师叔,让师叔这股怒火快快消退,但也许是来到异世後不断的被凌辱欺压,她这时竟倔强起来,不肯示软。
陌青梓一时气怒攻心,他大手紧紧箍住她手腕,狠狠道:「笨小竹你是成心惹师叔生气?」
岑竹尽管手被他握的生疼,仍抬起头倔强道:「师侄不敢!」
陌青梓见她一双美目满是怒火,秀眉微蹙,娇俏的小脸因气愤而晕红,生气的模样竟也动人,他的怒火竟瞬间的消失,低下头去狠狠一吻。
岑竹一怔,随即挣扎起来,她抗议的推拒,却发现身子被陌青梓困得死紧,怎麽也挣不开,她的唇被陌青梓啃咬的疼痛,只觉他似乎没什麽经验,只是不断的舔吻,疯狂而迷乱。
陌青梓心弦一颤,向来温雅的脸庞染上了情欲,薄唇贴着她的小嘴道,「这是处罚你私会男人,本想忍着回门派再吃掉你,看样子你非得让师叔提前开动。」他如玉的双手在她身上肆意揉揑,
岑竹极力想抗拒,她边推师叔边道:「师叔,这里是南山派,你别这样…」
陌青梓将她双手反剪身後,一手抓住她不断扭动的身躯,一手抬起她的下颚,强迫她直视他的双眼,他向来温雅清润的眼眸里满是雾色,他伸出舌头在她耳廓处轻舔,灼热的呼吸不断喷洒在她耳上,她一阵哆嗦,不停挣扎着想离开男人的禁锢。
陌青梓贴着岑竹的玉耳沙哑道:「让你看看师叔如何处罚你。」陌青梓长袖一挥,一面大铜镜凭空出现正对着床舖。
「你…」岑竹一怔,她万万没想到人前斯文尔雅的师叔居然这般变态,她如水的眼眸满是惊慌,看着大铜镜娇躯扭动的更是剧烈,咬牙暗想绝不愿让这变态师叔得逞。
陌青梓见岑竹反应这般激烈,心中到是暗暗好笑,只觉她真是可爱至极,不过放个铜镜在床前,便能让她这般畏惧。
他自怀里拿出一条青色长布条,将岑竹双手缠绕,将布条的另一端捆在屋梁上,令她无法再做挣扎,而後他走至门边,远远的欣赏她无助的小模样。
「师叔…你到底要做什麽?快放了我…」岑竹见他神色有异,鳯眸上满是欲情,她不禁害怕至极,她泪眼盈盈,只觉师叔实在变态,她不清楚师叔到底要对她做什麽可怕处罚,她看着铜镜,只见镜中一名清丽绝俗女子眼眶带泪,满面惊惶,双手被高高吊起,无助可怜。
「我的笨小竹真是可爱…」陌青梓越看越是喜欢,只觉她泪眼迷蒙的样子令他心动不已,他心中怦怦狂跳,呼吸微见急促。他走向岑竹,一手抚摸她的俏臀,一手扯开她的道服,瞬间,眼前的佳人已是酥胸半露,双颊晕红。
「求求你…。不要…」岑竹纵然气愤难平,但眼下跟师叔硬碰硬肯定没好下场,她只得温婉的求他,希望师叔放了她。
「笨小竹不是很爱惹师叔生气吗?啊?」陌青梓却是不肯放过她,他边亲吻她的脸颊,边在她耳边轻语,他的大掌犹自在她身上游走,双手扯开她的亵衣,令她的娇乳弹跳出来。
岑竹被迫面向铜镜,她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半裸娇躯被师叔如玉双手肆虐,白晳的乳防被揉捏成奇异的形状,而那玩弄之人衣冠楚楚,一身紫色道袍无一丝皱折,这样的对比着实淫靡,岑竹不禁羞红双颊,转过头去不愿再看镜中影像。
「笨小竹乖乖看着镜子,不然师叔的处罚会更重──重到让你无法承受。」陌青梓气定神闲的口吐威胁,彷佛他此刻所言是多麽义正词严,彷佛那意涵是多麽清高而理所当然。
岑竹张口结舌面红耳斥,她不知道怎麽会有人这般恬不知耻,欺侮人的同时,还要受害者眼睁睁的目睹被凌辱的过程,而她毫不怀疑眼前之人会乐於信守他所言,所以她只能屈辱地咬牙看向铜镜,看着镜中清丽的女人是如何被一名道貌岸然、斯文儒雅的元婴修士所猥亵。
陌青梓扶着自己下巴,温淳的嗓音吐出令岑竹欲吐血的言辞,叹息道:「真可惜!我还想以更重的处罚让你好生体会呢!」
他的双眸幽暗了起来,似乎颇为眼前佳人的识相感到遗憾。
他单手拖起她的俏臀,将头埋进她白玉般高耸的酥胸,专心的啃吮着眼前的佳人,从谷底到峰尖,一路的舔吮,一路的烙印着属於他的痕迹。
「不…不要…」岑竹泪眼迷蒙,拚命的摇着头苦苦哀求。
可惜男人似乎啃上瘾,无暇理会她的哀求,又或者她的求饶只是更激起他的兽慾,他吸吮乳尖处更加残酷,与他儒雅外貌的全然不一致的力道,让岑竹微微生疼。
啃吮过程中,陌青梓自她身上仰起头,带着勾魂的微笑,呼吸急促道:「笨小竹应该感觉到荣幸,你可是师叔数百年来唯一想碰的女人…」
「岑竹愿把这荣幸让给别人…」她完全不想要这种荣幸,只希望离这些男人远点,不要被他们纠缠,他们凭什麽这样对她的身体予取予求,凭什麽这样理所当然的全面掌控她的人生,她是个人,不是他们的玩宠,不是他们招之即来呼之即去的小狗!
「笨小竹又说错话了。」陌青梓放开拖住岑竹的手掌,让她站回地面,一把将女人下身的亵裤撕毁後,如玉长指毫不留情的探入女人的幽穴搅弄,他边亵玩边道:「你是故意惹师叔生气,让师叔好好玩你,对吧?!」
「不…。…」岑竹的蜜穴因这突然的入侵而颤栗不已,她的蜜穴不断的收缩,似乎想将男人的长指驱逐出境,她小嘴微张,修长双腿死命夹紧想阻止男人的侵略,却意外加深男人手指更深的侵入。
陌青梓低吼一声,手指被她湿润紧窒的花穴层层包围,他不禁想像若是他的阳物埋在其中会是如何的销魂,他的呼吸更加急促,手指动的更加欢快,他感觉淫液已溅湿他的长指,每一次的抽弄,就有霪水不断的喷出,地上已有一滩霪水,她的下身犹自不断的溅出淫液。
「啧!笨小竹真是银荡啊,看样子被两位师兄调教的很好啊!」陌青梓酸溜溜的说道,长指侵入的更加猛烈,水声不断飞溅,他的道袍被霪水喷溅到湿了好大一块。
「我才不银荡…」岑竹咬牙忍受着一波又一波的快感,她恨死自己敏感的身体,她不断摇晃着头颅,坚决不承认自己是银荡的女人,然而下身的快慰不断的积累,她突然脑中一片空白,花穴一阵强烈的收缩,快乐积累到了极点,阴精一泄千里。
见着女人因他如此快慰的模样,陌青梓心中充满自信与满足。
究竟是从何时开始对她拥有如此强烈的渴望?其实已难厘清,也许从南峰那戏谑的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