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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妻重生功略-第3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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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雪晴笑着拿起红玉描花图的小楷毛笔,在铺开的白纸上勾花了几笔,一朵含苞欲放的玫瑰花展现在纸上。
    红玉凑上前看了,那些微卷的花瓣就象要跃出纸面一般,眼里露出惊讶,“哎呀,我还不知雪晴有这能耐,这花画得 … …啧啧 … …我画了这许多年的花样,和你这一比,都成凡姿俗粉了 … …”
    子容探头看了看,捏了捏握在手里的小手,另一只手背着红玉竖了大拇指,雪晴被他这么一赞,心里象化开了蜜糖。
    问红玉,“这个比你头上的,如何?”
    红玉拿起那花稿看了又看,越看越喜欢,“自然比我头上这朵强多去了
    “既然这样,拿这冰蝉纱做成这花不就成了?”子容扫了一眼雪晴,眸子半眯,这丫头打着鬼主意呢,雪晴知道瞒不过他,抿着嘴笑了。
    红玉听了子容这话,反而叹了口气放下了图稿,“看着是好,哪能真做得出来,子容你这不是在逗姐姐开心吗?”
    子容拿起那图看了看,“还真不逗你,这花雪晴能做,我就看过雪晴闲着没事做过这种花,不过没这么好的料子,只是拿着普通的料子做着玩的。我记得她当时跟我说,这花叫什么 玫瑰花,对吗?雪晴。”他当时睨着说就象是月季,但雪晴死活说是叫 玫瑰,。
    “难为你还记得,就叫 玫瑰花,。”雪晴这时才想起,她的确有一回在铺子里闲得无聊,拿了点碎布片,做了朵玫瑰花来玩,当时他正忙着,只是随意问了句。之后来往客人多了,她也就去忙了,等忙完了回过头,那花,被狗叼着咬得稀烂,没想到这事过了这许久,他还记得。
    “玫瑰花?这名字也别致。雪晴,你真能做这花?”红玉看了看子容,拿过他手里的图稿,又仔细的看了看,再看向雪晴,觉得有些不可思,
    “我能做,做起来也要不了多久,如果不是我们现在要赶着回去,你随便寻块布给我,我就能给你捏一朵出来给你看看。”雪晴望了望窗外,这出来眨眼就过了大半个时辰了,铺子里还坐着一尊菩萨,他们也该回去了。
    “那你回去,等有空了,捏一朵给我看看,如果真成,你就拿这冰蝉纱给我做上一朵,行吗?”
    “行啊,当然行,到时花做出来,你觉得好,我可有个条件。”雪晴将装冰蝉纱的锦盒盖上。
    “啥条件?”红玉有些迫不及待。
    “到时把这些用剩下的边角料送我吧。”
    “嗨,我说什么条件呢,这些边角料还能有啥用,你要,都拿去。”
    雪晴喜得又捏了捏子容的手,子容笑了笑,放开了她的手,二人向红玉告了辞,离开了 金绣坊,。
    六月的天多变,明明还挂着明晃晃的太阳,稀疏的雨点便落了下来。丝丝凉凉,打在身上很是舒服。
    衙差枯坐在那儿这许久,早就等得不耐烦,想走,又怕错过了,一等再等,人是没走,这屁股上就跟长了钉子一样,左扭右扭,怎么坐怎么不舒服,脸色也是越来越黑,与门外的天气形成极大的反差。
        
    直到伙计充着门招呼了声,“掌柜,雪晴姑娘,你们回来了。”衙差脸上才阴转晴,转过身,站了起来。
    子容先应了伙计,才转过脸看向衙差,“哟,官爷,您来了?稀客,稀客。”脸上笑容如平时一般如春风和絮,好象之前没发生过不愉快的事。
    雪晴进了铺子,只是淡淡的向衙差点了点头,便直接进了柜台后面,唤着伙计给她寻碎布,“小三,你记得我上次拿过的那块做花的暗红色缎子不
    “您说的是做出的花,被狗叼了的那块吗?”小三记得上次她在这儿捣鼓了许久弄的那朵花。
    “就是那朵,我不记得那剩下的料子放哪儿了,你记得吗?”
    “您上次随手丢在柜子最下面的那个格子里了,我记得你当时说了句,这以后没准还能用得上,所以就折起来用旧账本压着了。”伙计凑上前去,蹲下身帮她找料子。
    衙差看着雪晴不咸不淡的态度,有点不是味道,刚才还想着的再拿官威压一压他们的想法又破了,气焰比来的时候又短了几分,刚才所想的价钱,还没开口,就自个打了个折了。
    子容踱到桌边,摊了摊手,邀他坐下,“不知您来了,有所怠慢,失礼失礼。”不等他开口,先开口问:“您来是有事?”
    雪晴接了伙计递上来的缎子,睨了过来。
    衙差心里又堵了一下,这个女人不好说话,还真让他有些顾虑,抽着嘴角,笑了笑,“还是不那布的事。”
    子容装傻,“那布咋了?”
    雪晴接了过去,“那布我们不是染了吗?这布又跟我们什么关系?我们等着您去上告来关我们的铺子呢。”
    子容假意带了些责怪的口气,“雪晴,上门就是客,怎么这么跟官爷说话呢。”
    雪晴扭过头不搭理。
    子容才拿起茶壶给衙差斟上茶,“让您见笑了。”
    衙差尴尬的咳了两声,干笑道:“雪晴姑娘是直爽人,不防事,不防事。”这布的事卡在喉咙里,更难开口。但不说吧,这布卡在这儿,牢门可是开着等他呢,这进退不是,还想多捞银子的想法也化成泡沫,只想怎么能把这些布解决了。
    端着茶杯,一手拧着杯盖在杯口上磨来磨去,硬是没找到合适的词开这口。
    子容轻啜了口茶,斜眼看了看衙差,知道是时候了,放下青瓷茶杯,“那布咋了?”
    衙差润了润噪子,“那布 … …那布还得你们来染。”
    子容身子往后靠了靠,又端起茶杯,“您这不是在为难我们吗?我们没办法染。”
    “如果价钱合适呢?”衙差瞅了眼柜台里栽剪着那块红缎的雪晴,真有点怕她这时又冒出句什么来。
    子容笑了笑,“那也得看啥价钱,您给的价,我们染了要关铺子,不染也是关铺子,还不如不染,倒少了个累。这眼见又要过年了,伙计都干了这一年了,就指着这年关挣点回粗过年,这没工钱的活,谁也不愿干,心里不愿意,这布也就染不好,交上去还是个砍头的事。以我看啊,那些布如果官爷做不得主,还是托托关系乘早退回去的好,省得到时丢了差还是小的 … …
    衙差半边脸抽了一下,被人家一句话就击中了要害,又干咳了一声,“不正为这事烦吗?所以才来和你们商量商量。”
    “您的意思是?”子容把玩着茶杯,看起来有些心不在嫣,而雪晴顾着做花,连这边说什么,都懒得理会。
    衙差看他和雪晴二人都象是没什么兴趣,心又凉了一截,“你那三千,你该怎么染,还是怎么染 … …”
    雪晴在柜台后面笑了笑,“差爷,你那天也这么说的,这三千染下来,还不够您那两千染出来后赔的呢。”
    衙差的脸红了一块,但总算是皮厚,“雪晴姑娘,那天,我不是不了解行情吗?”
    “是吗?看来差爷还真以为我们做染坊的个个有多少挣头呢,不如您自个开家试试,那五千匹布自个就染上去交了,任务交了,落得个好名声,没准还能高升,私下钱也挣了,一举二得的好事啊。”雪晴笑着冷嘲热讽。
    衙差脸上红一阵,白一阵,伸手又打不得笑脸人,再说他还得求着他们呢。
    “雪晴,人家官爷事多,哪能有这闲功挣我们这点小钱。”子容说完转头向衙差道:“那二千是不是不用我们染了?”
        
    衙差这头都麻了,这二人的双簧真让他满肚子不是味道,又骂不出来,“还得你们染。”
    “这      ”子容叹了口气,面露难色心里明白,这二千匹布没经过正当途径,按理油水更多,只不过这些人心太黑罢了,“您也知道,这官布本就比寻常人家染布便宜了许多,要求又高,接官布也就图个量大,够染上些日子,养得起铺子伙计就算完事,并不图挣多少钱,可是您这一压,啥都亏进去了,这跟要我们的命什么区别?”
    衙差心里堵住了,他这话太明白了,就是官价都没得挣,如果再比这官价低,就是赔,那是不会染的。
    私下算了算,按官价,打点了上面的,到也还落下些银子,虽然没预想的多,但总保住了差,还能挣点,狠了狠心,“那二千也按官价给你染。”
    子容故作惊讶,“您别逗我,我是说不得笑的人,您说了,我就会当真的。”
    “当真的,千真万确,一共五千匹料子,都给你按官价染,不加一子。”衙差心痛了好一阵子。
    “可是官爷,那天您不是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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